這天
詞曲:青峰/蘇打綠
夠痛快了嗎? 我知道啊
躲在你利刃之內 驕傲的自卑作祟夠鮮艷了嗎? 血染的花
被你刺滿的雙手 此刻擦乾你眼淚生命從來不覺得 自己對誰該負責任
我們看了編造的謊言 就如此輕易將彼此劃成碎片
太多虛偽情節的表面 模糊陌生的眼請讓我在你身邊 一起穿越這條街
請讓我在你身邊 一起紀念這一天總有一天我們都死去 丟掉名字的回憶再沒有意義
總有一天我們都忘記 曾為了一個越演越爛的故事傷心
總有一天我們都歎息 笑著緬懷有過的愚蠢的美麗
就讓現在過去讓我握你的手 徹底瞭解顫抖
讓你握我的手 你會知道我
透過我的眼淚看你的臉 自由是我們需要的特權
你笑了 我笑了夠深刻了嗎? 來躺下吧!
讓我輕撫你安慰 傷害我後的疲累
夠尖銳了嗎?看我的疤!
用溫柔包覆勇敢 給喘息的你笑臉
冠說,我太強烈,回家我聽著這歌,我想,人的確都有自己的氣味,與生俱來的個性,與後天慢慢累積的豐厚。
我好喜歡強烈的氣味,像是侵襲般的相遇,那般毫不思索的擁抱,濃烈的往來,於是,當我看著一段一段情節,知道不想改變的是什麼。
當他又對我慢慢流著淚,我卻不再為他感到難過,那像是一個毫無關聯的因子,人都有自己的功課要做,不是把責任推給別人就可以了卻。
月光灑在魚木花瓣之間,溫柔的季節熱度逐漸提高,言語之中,我想我在穿越某些物件,那麼,當我開始用紀念的方式談述一個人,那些點滴就顯現出更深的意義,就像是相互凝視瞬間我就知道真實虛空之間的差距。
有些事情不用說,其實心裡是明白的,人與人的質地,頻率是很重要的,當緊緊相依之間卻感受到的只是身體的溫度,而不是心靈交流的濃度,那是很寂寞的,但是當我距離如此遙遠,卻時刻能感應到你神情中的落寞、焦慮,躲藏在背後那無法應對的情感,還需要很多很多的時間去面對。
當衝擊來臨,又是一如往顧的重複輪迴,那個茫茫毫無止盡的汪洋之中的漂流,你覺得失去了原有航線,還是發現另一個層層疊疊的自我?
愛的夠痛快就是這種感覺,你明白了嗎?一刀兩刃之下,切割的就是內在虛偽的假象,在這起始歌唱之下,我覺得就像我想說的話,濃濃落下的起造,深深的流露出真誠的請求,切切的凝望,不知道你是否能夠感受到那份急急切切,像是辯解又像是控訴般的不給喘息,要把自己全部掏給你,毫不保留的攤開心,像是這樣的傳達,能否直達你的心?
真是喜歡這樣的表達,像是這樣毫不保留的要求,這便是一個創作者最直達天庭的展現。
當聆聽這樣的人,我就會覺得除了心意通達外,什麼也不用說了吧!還需要什麼?
就讓現在成了過去,而過去的就在歌詞中相遇。
當某天,我們擦身而過,你是你,我是我,我們仍舊是我們,然後,人與人之間不再有太多心結作祟,那時候,我將用手心撫平你的焦慮、你的擔憂、你的不知所措,那一天,我終將牽起你的手,穩穩與你相握,打碎你的疑慮、破除你執著,我要擦淨你的揣測,令你不再企圖去武裝配備,讓你肆無忌憚的與我相見,讓你不再模糊心願,我要你放棄平衡,跟隨我,我叫你放棄成見,迎向我,總有一天。
再見,總有一天。
「據說,在阿美族的傳統認知裡,小孩的靈魂是不完整的,他們來自神秘的世界,一直要到七、八歲舉行過Badingdah儀式後,才完完全全屬於人間,而在這之前,媽媽就是他們的太陽,得在他們幼小的時候用溫柔的歌聲好好餵養著才行。」──賴秀美/o’rip 2007.8
送走女孩的外婆那天,女孩紅著眼睛,遙望天空之城,含含糊糊的對我說,「我媽說,她沒有媽媽了。」
女孩滲著哽咽,大大的淚珠,滾落在臉龐,彷彿,不知道該往哪裡漂流,也不知道該在哪裡靠岸,殯儀館前方,白百合花香左右人們的嗅覺,一簇一簇的花籃,寫著好多人的祝福,女孩的母親茫茫的望著,好像眼前什麽都不存在,這個世界,在那個時刻,只剩下她自己。
一個從此沒有母親的女人。
女孩的母親,沉默著,安安靜靜的閉著嘴,耳邊傳來了安慰,她淡淡的點頭,輕輕的欠身微笑,眼裡卻盡是酸楚,鼻息濃濃的沁著悲愴。
這個人,好像從心裡被強烈的掏走什麼認同,從背後望過去,孓然一身,清清落落,終於,在走過五十多個年頭,像是完成了一個圓滿的人生,也或是從此只有自己明白自己了。
媽媽,之於一個女人的意義,是很微妙的。
這個女孩的母親,唯有講起自己的生母,才會顯露出一個女孩的形貌,那個完全異於她其他展現的模樣,總是置身事外旁觀的精神才會收攏回來,總是強勢張揚的倔強才會柔軟,那個總是呵護旁人的姿態才會乖起來;她總是很少談起她的母親,但是一但講起來那份得意,總讓我想深深進入其中,願意去探究一個其他人生。
一個人長大成人後,離開家庭,更成為一個獨立的自己,經常會遺忘過去,總在糾結無助的時候,孤傲的壓抑心情,總是這樣,最後便無法親近自己。
我們常常忘記,其實我們每個人都只是一個孩子,一個需要照顧的孩子,也需要有溫徐的語言呵護,需要──有堅定的胸膛依偎,渴望──無需質疑的用力懷抱,能夠──肆無忌憚的嚎啕大哭。
曾經何時,我們的眼淚需要透過電影情節才能毫不介意的流下,什麼時候,必須解釋愛的緣故;我們需要一個假象來得以光明正大顯露情感,不能大方表情、無法輕易張手擁抱,自己的世界,一切都需要理由了。
我們的靈魂完整了嗎?
在人來人往的故事裡,劇情導引出自己,感知意識到如何才能成為一個完整的個體,破碎之中,我們得以望見完滿的意義。
是不是這樣啊?女孩的母親,當妳走過人生大多數的繁華、起落,命運高低際遇,妳得以感受到生命之於妳的意義,當妳同我講著自己,我望見那些一點一滴成為一頁頁日記,當我承載著屬於妳的故事,我成了妳一部份的回憶,在我們之間,無論誰先離去,總會看見另一個人逐漸失去哪些與生俱來的東西。
當我只能安靜的站在一旁,與妳一起感受那份空氣、那個濃濃的失去、那份空洞、茫然,我眼睜睜的把這一切盡收眼裡,將這些對妳產生意義的各式各樣風景與妳與一同記取。
而妳那終將隨著經歷而越來越看淡的事物,將存留在我腦海,在我內心深處,妳的流浪,我收在心上,妳只能的沉默,我來陪伴。
有一天,我們也許會在不完整的自己裡,意識到真正完成的意義,那些無法同人說出的心情,會漸漸隨著生命的亡去而漂泊、消逝,隨著我們的離開而不在人世;可是,
至少,在這個世界上,仍有我靜靜地聽妳的心境。
有一天,我會把妳深藏的用心,好好對妳的子女訴說,那些妳曾使,卻講不出口的感情好好的對他們說清楚,讓那些妳的事蹟,就像妳母親賜與妳的,還予妳。
你聽,這樣的旋律可曾讓你想起什麼?
是你與某人的某段情,還是童年時逝去的回憶,你知道嗎?生活累積的,便是感情這件事情,我們每天透過一些事物、工作、功課,你的家庭、你的同學、同修與朋友,便是來讓你領略這個世間你該飽嚐的滋味。
別說你提不起,別說你想忘記,你知道的,當流過你心,你知道你再也回不去,你口語中留戀的事蹟,當你用過去式來對我訴說,你已經走過去了,而今,你坐在我眼前,我看你流動過的歲月,我想起屬於你年紀的我自己。
那琴弦流露出我童年獨有的日照夕陽,那種嘉南平原才會有的稻香,又甜又香的光芒覆蓋著家,那些長輩們下班後特意繞來店裡輕輕陳述今天的生活,那些喜怒哀樂,人世間的憂愁,我從下方仰望,每戶人家的每張父母臉孔,都有著養家活口的氣色,那種奮力生活僅僅只為養育一個家庭的奮鬥,我看得很多,那般平淡無味的工作過程卻生養了他們這輩子生活的意義,你說,現在我們的夢想都成了什麼樣?
我們的夢想成了何其誇大,卻滋養不了心的意足;有時候,我覺得我忘記基本生存的需求,好像要擁有整個世界的愛才足以讓我感動,我才有了存在感,才覺得生命有了意義,可是,親愛的呀!你說,人生要的究竟是什麼呢?
每天日升日落,那樣的自然源起,城市的我們已經確確實實的遺忘,那份輕輕的感動,抽離出身體,我們的腦子信仰著什麼呢?
人,為什麼要告老還鄉?為什麼要慾念貪求,那個偌大的黑洞補不了內心的虛空,我們三月去看櫻花,六月望桐,八月墾丁遊,年終泡湯,我們在周遊什麼呢?時序流轉的結構,讓我們看出了人生的什麼?誰在你身邊,誰又溜走,來去之間,你留下了什麼?
我常想起你,想我們之間無言的交集,想那段歲月橫流過我的心的你,轉到一個境地,你跟我說,你不再是那個你。
你說,你害怕失去自己,因為恐懼,所以你希望我見證你,我把這些年的點滴排列在記憶的門口,與你一同點收。
每當你失意的時候,我同你回首;每當你流落,我同你沉默;我成了你眼中那個最單一執著的時候,我成了你告誡亭的窗口,我好好點收你那年少曾有的夢;你說──
「我已不再是我,妳,懂不懂?」
摸摸你的髮,「我怎麼會不懂?」我曾在那其中。
親愛的,每當你想我,就是你最失落自己的時候。──你總是這麼對我說。
親愛的,我當然懂,我也曾與你一同牽手滋養那些夢。
你的弦繞出你的言不由衷,該說的,我都懂,我知道你在彈什麼。
當那些過去逐漸成了我們微笑中未說出口的始末,我們共有的應該是默契中的眼神交流,你不必解釋什麼,我也不問你太多,是我們不是你我;一字一句構成的聚落,填補在你我心中的某種缺口;風吹草又動,日復一日過,你終將成為你該走的航軸,我往命運導引的廣闊。
有一天,就像這些日子以來的你對我,我明白你渴求的已經逐漸被置放在青春的某個角落,那像是童年時被攝下的剪影,我們始終不記得當時的情狀,卻在驀然回首之中知道失焦了什麼。
往日不在,往日亦不再,然而我們卻永遠擁有了烏克麗麗,我在那弦之中傾聽你的傾訴,我像以往寧靜的為你回顧,我像你轉戾點處那個靜止的景色──
我叫微風吹來撫平你的憂傷,我讓彩虹為你燃起希望,我但願明朗的日光為你帶來溫暖,我要泥地給你歸屬感,但願雨洗滌你的消沉,願夜寧靜你的缺口;親愛的,歲月會為你療癒記憶,生活的生息會為你注入新的生靈,你終將會以自己的名義繼續行進。
遙遙地為你,但願你在慌亂後能找到平靜,失意時能振作,然後,在某一日某個不經意,錯身之時,我們都能心懷感謝彼此曾經的參與。
而這首歌,只為你。
苗栗縣府在尚有不同意見的情況下,決意閃電拆除苗栗古窯的事情。
文化資產是什麼?文化資產保存法第三條所稱的文化資產是指具有歷史、文化、藝術、科學等價值,並經指定或登錄之資產。包括:古蹟...,涵蓋人類在歷史發展過程中創造的宗教、道德、藝術、科學、建築等各方面財產及資源。
這一兩年,應該是年紀的緣故,過去沒想過的,現在倒是都湧上心頭,以前只關心自己,縱然也會相顧生靈,卻無法關照整體環境,也感受不到社會責任的問題,那些參予,比較像是一種心理的直接衝動,那股熱情,像是從眼裡看見應該去保護的東西。
而今,像是這樣的事件,一件一件躺在面前,心裡接應起來就格外沉重,卻也格外沉穩,你眼睜睜的盯著,好歹知道裡面交雜的資源運作,了解部分的齷齪,全力不到,影響力就不強烈,心若真的要投入什麼,便是完全給了它了,沒有所謂給出幾分力量的事情,所以拿捏總會思索,自己的能耐多少,自己能承擔的量,一旦進去了,就是一種揮霍,對於生命執著的揮霍,總是值得的,心裡是明白的,只不過,體力未必能達陣配合。
而我們看著外界,總也比較置身事外,想參與,身體靠過去就行了,行動會讓我們看起來比較有活力;
然,
對自己的心呢?
仍算有輕盈心的我,已經能感受到光陰賜予一個人包含著太多,行行走走之間,形色身心,進入身體裡、心靈內的,那麼三十多年帶給一個人過去,我們何嘗正視自己這個人形成的文化,對於形成這些我們的人事物,人相對的付出了怎樣的責任呢?
有些人的對待不算滋養,算是一種鍛鍊,而幸運的轉好彎,我們成了一個尚稱良善之人,我們又怎麼對待那個讓我們轉折的契機呢?
到現在,我還沒弄清楚,忘本的意義,怎麼去對待那個本,而故人總說,根基與過去是一個人最重要的資產,我是知道的,但是還沒弄太清楚,我只是在想,面對古蹟,我們可以撲上去的捍衛,可對待自己呢?究竟是隱瞞與逃避,還是需要靜置沉澱直到消失匿跡。
時光是無可掌握的人心,不是拿來控制的東西,而是拿來運用的,對我來講,人生的長度如果有既定,那麼計畫就顯出清楚的意義、明白的概廓,只是,我以了解生命這件事情,該做哪些東西,心裡是會告訴你的。
我們經歷該經歷的,終其至今,你我的際遇勢必不同,那也就印證了人各自有自己得面對的命運,而這些一幕一幕在眼前演出的實景劇情,那個已經打動了你,鬆動了你的感情,哪刻?讓你忘記你是你,你衝動的飛翔著、發狂似的大聲急呼,讓你完全的陷入那種情境,你呈現出不那麼安靜的你,你像是自助旅行者般的開放自己,你不封閉的擁抱著那股流,你不怕,你充分的享受與那事的交流,自然而然的忘記時間、忘記自己的習氣,你不再顯得彆扭、不再輕忽、不再只關心自己,而是急於分享、完全專注那個時空下產生的結界,你終於打開自己,或許,那更是像你的你自己。
察覺了嗎?所謂的覺醒,就是那種時刻。
我在許多人身上經驗過那種東西,生靈眼裡的寧靜與奔騰,黑亮的閃著光芒,純粹極的心念,我們往來在那一刻契合,貼著彼此,穩穩的密合,我感受到你的奔肆,而你也心誠、納悅。
有些人,有這些東西,而往往就看能不能執著下去。
所謂文化資產,醞釀在一個人身心,產生的就是這種東西。
眼裡的光芒,從來不是盲目的生出光,而是潛伏在日日夜夜受生活掏洗磨受而焠煉出的精神,精神,總是埋在深深的業裡,業是拿來精進的東西,作為提醒自己正觀,肉眼看不見的東西,而有天,在深夜的馬路旁,路燈銀白亮,擦起火光,燃就那潛伏深邃的黯,微微的藍光包含著熊熊的熱烈,它切切的把那些傷痕化作生命的資源,哪段悠久的歷史沒有痛楚,而由於那些感受鑲在故事,建築成身心,創造了我們這個人,正本清源這件事情,對一個人來講,只能依靠自己誠實的心性,從根本、源頭上改正清除,徹底解決問題,也只能問自己做到幾分。
人心是莊嚴的,一個人皈依是以成長做為意義,就像在心中種下種子,業若以為精進自己,自然就是清滌障。
而過去,是以為自己的文化養成的點滴,是以為包袱,或以為資產,便看自己的心念,人要信順真誠的那一面,對於過去,或許能有更多不同的體會。
一個人一生中,偶爾的幾站,是為了自己,幾站,是為了人群,幾站,是為了六親眾友,而這些依偎、往來,成了見證自我存在的歷程。
每一站,細細品嚐,便是歷經過去,所得到最深的滋味。
。文化資產變負債?在地人下跪哭求,不敵開發建設? /公視有話好說-新聞論壇 位於 星期三, 一月 14, 2009 http://talk.news.pts.org.tw/2009/01/blog-post_14.html。人間國寶乎 ? 文化資產乎 ? (下)/Welcome !! 這是王教授的部落格--詩書畫藝與替代醫學 2008/11/27 16:01
http://tw.myblog.yahoo.com/paul6379/article?mid=688&sc=1。分享嘉義市從事預防性的文化資產保存觀/青年守護未來資產!日本預防性文化資產保存交流行 2008/07/23
http://iyouth.youthhub.tw/iblog/main.jsp?act=view&id=amy911009&did=BDC000000302。雲林縣社區文化性資產守護網
http://ycchn.ylccb.gov.tw/ycc/qna.php

人與人之間,必定存在冥冥中的機緣與不可思議的連結,就從周末的相約來說,早開始就在三月明定,人的習慣就是養成的,那麼順著那個約定而到捷運紅樹林站都已經是下午時光。
紅樹林是淡水的一部份,與觀音山遙遙相對,靠近淡水河處就是台灣最大的水筆仔純林,同時也是台灣最具規模的溼地生態保育區。很早前,就有好友住在這裡,總是偶爾會到他的小豪宅玩貓,偶爾跟北投的朋友去騎那關渡自然步道,行進的路線之中,有觀賞平台、棧木步道、觀景高台,無論是晴天或是陰雨,從椰子林到一片綠油油的海上森林,空氣又好,不同的時間點,還會看到許多白鷺鷥、鷸類,退潮時的沼澤區,有招潮蟹、彈塗魚活躍其間,增添地方的清新素雅。
當年本來有意思想往這方向移居,但總是遠了點,我對北方總是充滿熱度,就像當年移居天母一樣,現在在東區方便,但是空間仍嫌貴了些。
而如今彷彿居住淡水的朋友越來越多,每個小點就構成一個生活面,偶爾走到那個地點,就會想起誰。
穿過單調而疲乏的的捷運廣播,陽光煞好,偉麟騎車來接,到位的時候,其他朋友也都陸續到了淡水小窩。
我實在很合意偉麟的生活空間,剛好的坪數,又有我巴望已久的廚房流理台,甚至是小吧台,簡直叫我流口水了,兩房一廳一衛一廚又有長陽台、我深愛的浴缸,日照即佳,看屋外的盆栽就明白這裏的陽光甚好,乾爽無比,植物都很健壯。

時間緩緩流動,先是預約拍攝的攝影文字記者來到,跟著就是今天上半場的「光頭呂‧抓餅達人」來到。
其實與會的朋友對這突如其來的光頭蔥抓餅秀並不是很清楚,卻增加了聚會相當成分的樂趣。
光頭其實很年輕的,1982年出生,二十七歲,高約一百七十多公分,中等身材,一走進來,眾人以為是黑道小弟‧‧‧‧的確是有那麼點氣勢,因為年輕的緣故所以稱不上大哥,比較像是最近勤跑圍事的小子,圓頭頂光亮著,從背後看像是愛迪生發明的圓燈泡,黃澄澄。
「我媽曾經為了我這個髮型感到很傷心,剃光了後,我姐的小孩看到我"大哭了起來。"當時,我真的好受傷。」光頭閃著受挫的眼光對我說他的心曲。
殘酷如我,一本誠實的哈哈大笑。


「之前,我還九十幾公斤,那時候受到很多眼光鄙視,其實是很傷人的。為了交女朋友,我卯起來運動,其實,減肥沒有其他方法,就是要有毅力。真的,就是要有毅力,"毅力"。」光頭呂又以平實無瑕的眼光跟我打了幾次"毅力"的鑼鼓。
我又大笑了。
「我跳國標。」光頭呂說。
睜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石化著,心裡想,這小鬼是不是唬攏我啊,是不是個騙子!腦中浮現光頭小子穿著緊身的燕尾服,拿著鍋盤煎著蔥抓餅,一面跳國標,那真是相當詭異的畫面感,我其實不太相信,可是他後來還很認真的說要跳到業餘A,也就是可以達到出去參加國際比賽的等級‧‧‧‧
Oh~我的媽啊‧‧‧‧
他翻閱手機的照片,穿著黑色緊身舞衣手作勢舞姿,實在令人感到無解。
「我最近在聽古典音樂‧‧‧‧」
啊你麻好了,光頭光頭,你真的很多出人意表的興趣ㄋㄟ!
光頭呂一邊展示到府示範的品嘗秀,一張熱騰騰香噴噴的蔥抓餅邊煎邊加九層塔蛋挾帶著一個小男人的心聲,從2009年至今,光頭呂正式成為抓餅秀達人,他在台灣全省從南到北走唱天涯,就靠一張家裡的本業蔥抓餅,表演過兩百多場,從公司行號至到府服務,要團購還可以先行試吃,北縣市可以預約試煎品嘗,這回剛好是朋友認識就連結上我們的聚會,加上媒體報導的畫面需要,這場子就這麼熱熱鬧鬧的在淡水發生。
有夢想的人最好,想要做點什麼,想要保護著什麼,從九十到六十幾公斤,從短髮到光頭,還穿著自身定做的POLO衫,講話不急不徐,面對攝影的要求努力的配合著,皮笑肉不笑的展開神態,真的可以看出他平鋪直敘的做自己。
合意自己的模樣,與有具體想傳達的意念,讓這個光頭小子顯露出一種信賴的光芒,朋友說,「對啊,靠一股相信自己和別人的意志力。」
這是多美好的定義,我覺得極準確,光頭呂就是有著相信的能力,他用乾淨的眼睛跟心靈跟你講話,就很平實,雖然長的像黑道,就覺得其實是好人來著‧‧‧‧
現在人對人都小心翼翼,並不是說這樣不好,只是這種力道也會迴向到對方心靈,人與人之間變的不信任,你見喜怒哀愁的流動,望那糾纏不滅的虛實,甜蜜逐漸犧牲在辯解中,人生因此複雜,人心抱持懷疑,因為深怕受傷,所以先保護自己。
這些日子以來,來來往往的新識舊愛,相互各自變化,不知道是否姻緣未了之故,明明分開的人卻依偎過來,而堅定的卻狀態自悼,當下是最值得珍惜的,我仍見在往來上不肯得到快樂,不樂於命運的人一定得找到出口釋放自己。
那麼這光頭的光亮,那些聽起來極為離跳的波折,卻讓他對人生有了意見,他得到一種命運交代的語言煎著蔥抓餅,還熱愛古典音樂,光頭跳著國標迎向光明之路途。
他的場子結束後,換三條崙的故事,另一個男人回歸自己土地的故事,不是第一次聆聽,卻也有相同的感動,一個人在發表對家鄉的感觸的神情最真摯,不管是多麼疏離、多麼詭異,甚至多少憤怒、背叛與變相分離,那些一路上來的苦與愛,成了不再等待的夢,一個人實際的去施行心念所趨,即使一點點一點點,終究是會成就某些事物的,時移事變,人壽幾何,共同過日子,應盡的責任必盡,心裡就會心安理得,而這個人不再以遠人為念,而真正解決這份思念,乃就是源自於行動。

我在他身上看到過去的模樣,見證他如今的不同,也就明白人的時間是一樣的長度,但是差異是來自於對一件線索的堅定,與不起疑的信念,而那些他以前的技術,對我來講不參雜那麼多情感,但卻在這次的成品上展現出無比的誠意與人性,人性在相片上是極難呈現的,每個臉龐總挾帶著故事,每個建築也有他的歲月感,相片上所能取代現實傳達的,乃是把這些經過時間流轉後所凝結出的一個時間流,而那個霎那,交代的,事實上就是一個物件從過去停留到現在所有的累積的當下。
當人們按下快門的時候,是否明白那個喀嚓聲所累積的故事呢?我是這麼看待你的,朋友,當我為你寫下一字一句,我投入我的精神、歷練與對你的感情,才能譜出你的質地,撰文不是公告,而為讓人感到精神,不求討暖,只是傳達人類內在共同感受,因此才不推辭往來的人際,少年飛揚氣不少,終究年輕的好處就是前途無限,人的心,真正說來也就是孓然孤立存在這個世界上,自己支配自己,愛憎與世俗分離,獨立閱世,將生活情感合理化,沈從文說,「你認為平靜是對你的疏忽,全不料到平靜等於我的休息。」
看著偉麟拿出壓箱寶好像走過她生命經歷的一個流轉,每一本書就在那個階段帶來影響與感情,才叫人會保留下來,經歷搬家後仍舊存在著,顯示裡面有著自己想保存的基本核心,夜漸漸的來,我們一點感覺都沒有,她走到流理台端來熱騰騰的煎餅,配著瑞華的滷味、普洱茶,輕快的節奏與跳來跳去的話題,像是自在的相遇,構成一個新的結界,我們有了共同語言。
命運是人料算不及的,它就這麼來了,迎上去就是磨合,便是再度考驗能耐與磨練,把過去累積的在來臨之時,藉以練就,在這個過程,又會再度見到自己性格外的一部份,那麼,可以這麼說吧,人是變化著的,命運有它的特殊性,送往迎來,貨真價實的情感流動,就是生命最大的資產。
我總以光芒判斷一顆心,而眾生流過心上的情結,串成經驗人世的變化模樣,每一年每一次,返鄉看到的反而是自身的變化與流轉。
所以,清晰的掌握了那人流過我身上而呈現的美感與生命的姿態,淡水一日三種段落的際遇,就像是人生序曲的剪影,縮短在幾個小時的凝聚,那是因為人的原因讓那些事物顯出滋味十足,而由於各自經驗著轉折的人生,所以相遇的時候能夠分享不同的心境,那便是友情可貴之處,你越多時間上的累積,就像是共同生活在一起的記憶,而在每一次再相會,勢必能夠輕巧的就待續過去,而這也是我們透過留言、信件、plurk聯繫而來的感情,而這些是以流量與自我感覺良好來判斷的人無法感受到的東西,人怎麼能夠拿情感秤出重量?
【 延伸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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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頭呂 會跳國標 是賣抓餅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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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健身房那個像極了男生的妹妹說,「妳又出國了喔…..」
其實沒有,只是很多事情牽拖…..
今天,陽光般的健身房男子說,「這麼快要走了喔……..」
只因為去的太晚咩…….
隨便搪塞,到一樓借了愛心傘,天空突然大哭,不知道被誰欺負又說不出來似的,像個五歲小男孩嚎啕的傷心,地濺起水花,像潑婦罵街般的凶悍,上了車,雨刷怎麼也甩不掉天空發洩的傾倒,在台電大樓的站牌下,身上衣物像被抹了鼻涕,又濕又重的沉在褲角,拖到餐廳,已經像吸飽水的棉花,下午卻轉晴,天花花亮,還出現大太陽,有人說看到彩虹,今天的天氣像神經病,整個大暴走。
我想起珊在健身房遇見的色胚,而珊當日的大暴走也笑歪了我們。
話說,經過某段時間的催眠,易書珊小姐也跟著我去健身房,只是她走游泳,我還是路跑,因為游泳池在地下室,我不是太喜歡陰暗的環境,即使有spa,也倒就懶的下去,但是珊獨鍾游泳,所以我們總是兵分二路。
因為珊不太會游泳,於是有一些人便主動的想個人教學於她,尤以一位年約五十多歲的中年男性,早已經聽聞他是池中的色咖,但他即使知道自己的定位,仍舊物色著新來的女性,尤其以生疏於游泳的女生為下手對象,珊早已經被告誡,並且有意的避開這色鬼,但是這人仍不見畏縮,亦步亦趨的往女人身上靠去,此時,珊對著大庭廣眾,以著豪邁的聲音呼喊到全標準泳池的方野都聽的到幅度:
『這裡有色狼~~~~~~』
且是不急不緩的聲調,甚過廣播的清晰度,當下,據說,溫水池、冷水池、按摩池、兒童戲水池、烤箱、蒸氣室、更衣間沖水穿堂,所有的目光集中在這色老頭身上,四下安安靜靜的三四十雙眼睛,七八十隻瞳孔,老的小的男的女的,黑黑的發亮,聚集在同一顆漣漪。
我沒問當下那人怎麼辦,只聽說,這本來每天都來報到的泳者,接連一個月不再出現在廣場,而珊此舉,成了眾所矚目的暴點,聞名於整個泳池。
今天的天氣,就像當時那樣吧,真是難以想像那一聲豪邁的呼喊,是不是把一個男人的膽給撞破了,起也不是,躲也無處,身上是濕的,狼狽也是真的,那聲大大的雷動,就像今天不講道理的雨水,本來只是陰沉壓在空氣間的惡悶,突然間不想壓抑就發瘋似的起癲起來,完全不能控制,粗暴又無禮。
人也就能忍著,或是接受著,因為無法改變上面的事情,就只好站在下面看待著它的發生,看它到底發著怎樣的脾氣,又怎麼任性的自顧自的好像又修復起來,收起眼淚,還大燦燦的的笑的光亮,彷彿剛才那一回事都不存在,只是一場夢境,可是,那一場壞到不行的暴雨,已經把樹上剛綻放的小櫻花,打碎落地,可憐哀悽的貼在土上化為春泥。
陽光來了,明朗了,氣味趨近日照熾熱,土裡蒸發出水的力量,濃濃瀰漫在夕陽西下,晴朗的離譜,我覺得───那突如其來的失序,狠狠的沖刷掉雜碎,也把那些思潮崩塌的尋無去處。
午後,趨近傍晚用餐,走在溫州街口,公園旁那株全台獨一無二的魚木又大放光芒了,鼻息上傳來街頭披薩店炭烤爐火的香氣,這個轉角,七八年來已經歷了多少店的收收起起。
魚木黃花朵同櫻花般,細細碎碎吸附在樹幹上,吸盤吻住岸上不肯脫落,就連磅礡的憤怒也鞭離不了依附。
『還不到離開的時候,還不到離開的時候。』樹幹上的小黃花朵這麼對我說。
這個季節是屬於櫻吹雪,魚木說,是我綻放的時節。
我抬起頭,對著它含笑說,「我每天都會看見。」
轉身走進《雪可屋》咖啡館,斜對著新生南路上高聳的真理堂,黑膠唱片的藍調爵士在這裡已經歷經十七年,落地窗邊,路過行人說笑著、疲憊著,戒了菸的雪可屋夾帶著往來人們的記憶,而我,情願一個人獨享這片刻,感受著自身的粗暴與陰晴不定的命運。
.雪可屋咖啡茶館 ShakeHouse
http://blog.roodo.com/shakehouse

日光從車窗前灑落,是假日發生的事情。
當時J手運轉著方向盤,車子穩穩的行駛在往台中的高速公路,一邊看著前方一邊笑著,我則坐在右邊的座位,兩人生疏不已。
不是第一次見到J,卻是第一次搭著他車行出差,一路上我們正談著等下課程的內容,慢慢說起各自的經歷,J今年四十五歲了,假日喜爬山騎單車,正值男人定位中分期,有妻子,無子嗣,家裡也沒養寵物。
J的身材高大,坐在一般講堂的椅子上整著人都滿出來了,壯碩的專業累積使他從座位走到講台,擔當起顧問職來。
「當初是為了協助丈人處理一些房地產的事務,沒想到,這一邊弄卻也發現自己在這方面的天份,我始終覺得在這部份,我很快就能通透,那簡直就是一種才華,只要是關於這部份的事情,我馬上就能看出邏輯,判斷出觀念的正確性。」J邊說,聲音飽滿自信,不帶掠奪氣息,他泰若穩健緩緩的道出這個他接觸了14年的技術領域。
也因為這樣的察覺,他放棄在美國定居,放下過去公關經歷,確定了自己的跑道,與其說是放棄,不如說是找到夢想,那個自身確定的道路。──在人生二十八歲的時候,他說,自己以前雖然也聰明自負,但也不過是聰明人中的平凡者,對於自身藏著的東西,並不是那麼清楚,但偏偏就因為一個接觸點,就引發了至今的路途。
原來從他言談之中,還感受不到那份能量,直到上了舞台,面對整個班級內各式各樣的問題他的回應,那種輕描淡寫卻一針見血的見解,還有對於題目所沏出的觀念,實在讓人感到若非對一件事情通透,實難深入淺出的釋意,或而幽默輕盈的點化。
J在回程中,嘆氣的對我說,「我總覺得自己像是一個大箭靶。」
「妳聽過一個笑話嗎?有個老公開車在高速公路上,結果他老婆打手機給他"老公,你要多小心!剛警廣說高速公路上有個瘋子逆向行駛。結果這個老公就跟老婆回說,什麼才一個,明明是每台車都逆行。"」
J帶著酸楚與無奈,他說,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就是當事人。可是他覺得自己的確是做著背道而馳的事情,他說的觀念完全是牴觸目前眾人對事物的理解,聽越多的個案與糾紛,他就越確定自己的正確性,但是因為與世俗的利益衝突,與財團的敵對、政府對立,所以他的聲音總被淹沒與敷衍。
久了,也累了,也懶了,疲倦了,就快要放下了。
缺乏局的造就,只依賴團體或是投書,其實很難有所效應,當影響力不夠的時候,說話就不會造成漣漪,身上的蠟燭伸在半空中燃燒著,那些在舞台上的興致勃勃及意氣風發逐漸被大地黑暗吸收。
所以,我們再度談起關於那個年輕時候,他靈光乍現發現自己才華的那個點,月光引向《Bloody Monday》中所說的──
你有才華,『人在被賦予才華的同時也被委任了使命,使命就是要去完成的。』
過去的事無所謂啦,關鍵是,這以後的路怎麼走。
人要堅持自己的理想,通常是要很堅定的,但相對的如果缺乏回應,也就感到脆弱與孤寂,想要在某些既定的遊戲規則中擁有特殊待遇都是需要爭取的。
人如果找到對自己產生不同意義的生存之道,還如此確定,就得去完成那份感受。
--「每個老人都走過自己的人生,但沒有一個能告訴你,你的人生意義。」
「妳說的對極了。」他若有所思的沉默著。
我在想,無論一個人從何時開始施展自己的能量,總是在路程中遇到各式各樣的挑戰與犧牲,內耗久了,是會失去奮鬥的力量的,而這條路,如果是內在這麼介意又如此肯定的,那麼換個姿勢與方式,再出發,總會嘗試出不同於過往的結果,即使,那些實驗未必得志,卻也是我們對自己專業上的畢業證書,那與旁人的看法都沒關係,那只是自己跟自己的事情,當我們把這件事情做為一生至今現階段最該所為的事件,那麼,似乎就不再那麼沉重、難為。
會沉重有時候是因為依附著他人的決定,有時候是不懂得轉彎,只是用同一種方式去做相同嘗試;可是,如果上天有那麼份命運的安排,必然會讓人在絕地中遇見不同際遇,當我們已經即將喪志與頹廢之時,有些輕聲細語卻是點燃動機的反趨點,那麼,那個時候,或許我們就該鼓起氣勢,勇往直前的去施行那個改變,看看,再次的經歷,對我們的夢想是否更趨一步的驗證了生存的真理。

yao,你回來了嗎?
你從『這世』回來了嗎?

回來了就好,我終將認為你不曾離開,就像那個始終沒關掉的網址,從October 17, 2007的開始到2009年3月的結束。
空白意味著什麼,時間能夠告訴我們的乃是人之常情,那麼,百蕪呀!我們面對過的常情,又將如何被詮釋?
在你的圖之間,在我的行間,世道沖刷掉的,究竟是愛,還是傷痛,痛,是知覺,是藏匿在線條之表面,色彩是肉體,你說話的態度,屬於永遠像你的模樣,我始終是認知的。
我說───喜悅與熱情,溶解在脆弱之中,內心的風景藏在紛亂之後的靜定,我只是看著,一點都不想你,因為我知道你終將誠實的以畫說明自己,指出契合你感受的現在,你說的當下。

『當下』是什麼?
我們不用猜就知道處境,我們期盼著希望與快活能留的久一些,那些幽暗可惡的情緒能夠偏離我們人生的軌道,究竟從我們這樣的人身上會長出什麼有趣的體悟,又有多少的好心者,能在這波陪伴旁觀的看我們挺過去,你說,神在哪裡?
誰等待救曙,誰就走進死胡同。
可笑的破碎,你認不認同?預料之外的才叫做驚喜,才叫做命運,具體化的陰影,現身後無所藏匿,出土後,他就有了身體───好叫它離開。
享受,如是我聞,那獨一無二難嚐的人生。


yao,你回來了嗎?
都只在腦海裡心內的風景,放下之後,要怎麼在大庭廣眾之下又披起自尊開戰,這場與內心的對話,與他的對話,與整個你的世界的對立。
和解?與自己的和解───
或許是我和你之間沒有話題
你和所有人也都無話可講
為了表示些什麼
所以你貶抑她
在我面前 在眾人面前 這樣只會更顯得你匱乏我也知道
當我不在場時
你會如何待我
如同你如何待她彷彿你是強者
你有資格說項
連外表也都拿來調侃去照鏡子
好好看看自己的模樣
你會將話吞下我知道因為我和她
無法滿足你的期望
滿足你以為你是誰的虛假形象
你不明白
內心的不足是無法用任何外在的東西來填補我生來
和她生來
並不是要來滿足誰人的期望
包括你
也用不著如此如果你的座右銘
剛好是:我為人人,人人為我
可能你會痛心的發現
你為了我們犧牲自己
那我們為你又做了什麼所有的人
都是為自己出發
連同你所謂的自我犧牲
要不然
何來對別人期望放自己自由吧
給自己平靜吧
我們之間相同的運命
就是終究會死去
現下眼前所有一切的快樂或不快樂
說法或看法
虛幻如同雷電
緊抓不放如同握沙即便我不滿你的意
那又如何
你滿意自己嗎
我就是你內心的投射
你怎麼看我便是這麼看自己
──放下之後。

yao,回來了嗎?
在那件遲早會到 但還未到來的事 發生之前 一定要好好的繼續走下去

心 內 的 風 景/yao
http://blog.yam.com/user/a600626.html

因為住的地方接近地平面,所以偶爾蟑螂總會從戶外或是抽風口,悄悄地在深夜爬進浴室,家附近的蟑螂很有品味,也懂得藏身在馬諦斯(Henri Matisse)繪畫的裸女圖後。
昨日興致一來,初掀開,竟然有三五隻拇指特大號的蟑螂躲在畫作後,真是嚇傻我了,除了加班深夜返家的途中,見過那種成群的大蟑螂低沉詭行在柏油路,那種影子拉長了會讓人覺得像是爬蟲類的驅影,竟然在浴室眼睜睜的脹大發光。
Σ(  ̄□ ̄;)
僵住三十秒,馬上拿起洗衣粉水硬灑畫作,他們竟然飛起來了!Oh!老天爺阿阿阿阿,真是嚇成傻丁丁。
~( ̄▽ ̄)~*蟑螂我可不怕,但是那麼大隻的又黑麻麻飛在室內成黑阿飄,~( ¯o¯~ )真是欲哭無輒,只由在牆上噴上洗衣粉水,然後靜制著他緩緩的哀息,因為洗衣粉會融解蟑螂身體上的組織,所以比任何殺蟑劑都有效用。
<(‵^′)>這當然還不行,每半年一次的消毒就開展了,今天中午出門前,將殺蟲罐打開,白色無味的蒸氣灑遍屋內,我奪門而去上班,夜深悄悄返家,張門探頭一看,果然蟑螂們橫屍遍野,數來至少有八隻,相當可怕,有些腳還在搖,像是說他還在還在,要我忍不住睨眼瞧注定點,實在是腳踏不下去,只能求助掃把與洗衣粉稀釋劑。
又是沖刷了整個屋子煥然一新,燃上玫菲送我的藏香,滿室新氣象,雨氣灑入內地。心情一清爽,便想到了〈離開你走近你〉想了半天原來是王夢麟的歌曲,興致來便寫上幾篇,恰好等著朋友上線。o(︶︿︶)o
適應一件事情需要一些新的事物去引領,注視著被塞入塑膠袋的蟑螂兄弟的屍體,裡頭還有一隻白子,我就想起人離地面越近,需要面對的情勢越底層,處理事情就會相當的粗暴失禮,卻是最實際的方式;有時候,當我們會採取這種姿勢,往往是因為對方的踐踏羞辱所產生的對應。
人不知所措的時候,反映出來的往往最像他原始的教養,而關於一個人被撕裂與自私之時,所生產出的面容,就是人世間的浮世繪,那與我們最親近及仰慕的東西,恰巧成反比,而那些怒容金剛嚇阻著惡念升起,慈悲的觀音則安撫人心安定,導引出良善的規矩。
( ̄y▽ ̄)╭我們總是在被嚇阻與受牽引裡平衡著自己的選擇與意念,在和人交會的當中看待往來的美好質地與利益條件,心念像天平,左右人生處境,生命時而正向光明,時則卑劣尖酸,人心的教養則是透過千辛萬苦的歷練才得以養成一顆隨時樸質的心,正向而善念的令旁人感到祝福,而不是讓與自己接觸的人越來越背離付出感情。
(‵▽′)ψ蟑螂的介紹

http://student.mhups.tp.edu.tw/~web9619/links.html
時間滾動著,人生的不可預期總是來的匆匆,有時許諾,竟成黃花,浮上的音符像在悼念逐漸遺落的時光。
人會因為失去一個人而認識另一個人吧,我們總是寄託下一個寄託,尋覓下一個尋覓,來來去去,轉變中的自己,成了一個層層堆疊的成人。
認識一個人的美好,在於種種的交集而能互相包容,而包容後的衝突還能接受,那日某人說起,諒解。我甚不以為然的輕笑,忍耐又能成就什麼呢?時間總是會消融一切情緒,而心念的轉折,只是讓我們更領悟自己。
我們需要怎樣的愛情,總疼惜哪些聲音,老被哪些觸動,什麼叫人不能承受,在一段有重量的情感上必然能夠體驗其中所有。所以,愛,讓我們活動,從此不再孤單,愛是以秒計算,面對著面的那個時刻,能否好好的相待,並非消化忍受,能不能捧著對方的奉獻而關心照應,那份純粹便是相愛的來源。
人的心上總是擁有這些東西,只是有人太過武裝,人必然會與該來的相遇,只是在那個時刻,是否能敞開心扉不要害怕,人總是藏不住需要,總會在夜深人靜、在清明日光之下深切的渴望。
人總是單純著的,在真心誠意之時,而愛總是參雜著複雜,因為那些層層疊疊造成停滯,那些遲疑總造成太多可惜的失落。
如果說歲月帶給一個人的成熟是什麼,我想,某種程度上,應該是越來越了解自己的需要,也能看出對方的需要,在相互有所感應之下,緩緩的、握著手心,不帶太多負擔、遐想,一起走入彼此心上。
下午兩點,陽光徐徐灑身心,走在青年路的巷子裡,我總是這樣,一個人靜悄悄在彎道上望著人生的腳印,幾乎走進我心深處的人,都那麼令我愛著。
復古的沙發,沙沙響的樹葉,坐在KINKS,火車喀達咳達捎來你的低鳴,我們對話,像鐵軌與車輪般密合時所發出的聲音。
你的身影心地總帶著日照,是因為你愛上陽光的味道,似你逗弄狗兒那股天真純淨,黑暗籠罩你心裡沉靜之時,月亮升起,有我想你。
是否在淺伏之中感應到靜靜的等待,在日光之下,在月夜之中,在這個世界轉動之間,我吸入你呼出的焦慮。
昨夜,攤開你的語言,密上眼,受你包圍,坐在杯前,望著容器注入的嗚咽。
想念你,我很想念你。
│離開你,走近你。
—————————
詞:鄧禹平 曲:黃光隆 演唱:王夢麟
當我需要想你念你
我就離開你和你分別
當我需要看你聽你
我就走近你和你相遇因為親愛的只有在想念你的時候
才是我心靈最美的時刻
因為親愛的只有在握著你的時候
才是我心靈最真的時刻
跟一個長輩碰面,談到這些年來,彼此生活的重心。
我發現我似乎很少把長輩當長輩,意思是,從小我便是生活在長者圈,孩童時代天真無邪,男女情境涉入眼裡,自然就是生活一部分,從小見識也就不大驚小怪,會特別提出來說這些事情的人,通常是因為出了社會發現與他人的差異性,而興致勃勃的論述,顯現出自己獨特性。
自小,我便是血氣方剛,只不過是用那雙眼睛爭鬥意見,女人手弱,身體也較為劣勢,妳讓人看到的便是脾氣一途,無論怎麼魯鈍的人,總能從他人眼光中上到幾堂課,命運軌道的運行,讓我這種默默潛伏在一片祥和之氣下的性情走向另一條軌道。
這軌道造就了完全不同於青春期前的鄉鎮,然而性情也不由得從世俗的磨練中突顯的更強烈,也增添更多的耐性,人經常以他人的評價看待自己的性情,其實,自己一路走來,當然明白自己的脾氣,對人的其實就是同一件事情由不同人來對應,自己就會有不同的反應。
耐性其實取決於在意。
論及過去的工作,他笑笑的對我說:「生命有多少十年,而且是真正有能量經營的十年。」
我不禁一震。
的確是啊,十年不是小的單位,而青壯年期,又是體力正好,活力充沛之時,投入與回收必然是成正比,過程裡雖然有不安、恐懼與茫然的未知,但在惘惘之中,的確也札實的生活著,而人生每段路程是否也就是如此───
不間斷的未知與冒險,不管你勇不勇於面對,人就在其中,縱使偶爾脫逃,也逃不過多久,命運會用另一種形式給妳魔考,該了的事情,不會消失了蹤影。
生命有多少十年能真正有能量的經營的十年?幾年匆匆飛逝,我那惶惶的心,像是被提點似的,便把原來荒置在院子裡的勇氣反轉過來,然後又在度跟上天告解,點閱累積下來的經歷,把能力擦亮,換上那套藏放已久的新裝,重新武裝自己,打包行李,清掉原處累積的停滯感,想著已經可以名正言順的從事著心知所想的工作。
人有時候很有趣,握在手裡的往往不自覺那份擁有,等到有人提點了之後,恍然大悟,原來追尋而不安了半天的東西,就好好的安在身體裡,人啊,有些能力是與生俱來,等著被用,而有些能力則是日積月累成形,也等著準備發揚光大,但是,你不經過這些輾轉摸索,沒透過自我省思與煎熬,就不會理解原來我們一直苦於追求的意義,原來就在手上。
而這段里程最弔詭的是,通常不是旁人來告訴妳,也不是從書可以閱覽得到,都是要老老實實的用自己的方式走過這一遭,有時候,在試著用別人的方法理解到天性的不同,當你開始能夠知道自己現在此刻,能夠所謂何來,能稍微了解當下應該施展與花力氣的,心裡便格外愉快,尤其在經過重重波浪,費心過龐大的侵蝕,那種閉上眼就讓人意志消沉的過程,你在此刻,會格外珍惜那得來不易,卻又從未離開過的旨意。
那就好比今天三星民宅王士芳(王董)說的:「一步一腳印是沒錯呀,只是一下子要走很遠。反正都闖過了,就像當兵,沒人可以代替的。」比起過去的自己,王董說,當然更熟捻了,想的事情更周密了,比較更能胸有成竹。
年紀帶給這個三十而立的──王董「就是不怕吧!有勇氣去面對未知吧,也願意跟未來接軌。」
他覺得我文章寫的很好,而且做的事情都很有意義,並能為理想作事。
聽著那個不熟悉的自己與他人的評價,想著自己是不是為理想作事。
王董說,我希望可以對台灣的環境有些貢獻,在農業土地的發展上找到一些看法,像是農業生產的轉型、綠色經濟或是農業社區的需求──讓農村不消失。年輕時根本沒有這麼多社會責任,大概是三十歲後吧,這兩三年真正遇到些人,認識了土地的可愛,才開始啟蒙。
家在高雄三民區,王董從小就喜歡堆積木、畫圖,考試都填設計類的,幸運的上了文化建築,他說,「就喜歡設計,二類組也沒其他設計類可選,運氣還真不錯畢業設計給黃聲遠評圖,在台北也看到很多事情。」
宜蘭就是他的第一份工作,一去就待著了。王董說,是選擇宜蘭的山水與人際關係,一種放鬆的關係,不會太緊、不會太多雕琢、不會需要猜測、直接。在這十年之中,參與過十多個團隊建,自己也有三個私人作品,印象最深刻的是礁溪鄉公所,因為是人生第一個作品。
那是第一個長時間都埋進去的工地,兩年半的時光,當時覺得很新奇、有挑戰,但是其實也很多痛苦,因為龐大的未知與無法預測的責任,由於是專案負責人,所以大部分都是獨自面對,因為沒蓋過房子,所有的工法、法律責任都是未知。不過就是這樣──「人生就是這樣,不都是這樣嗎?不就是做中學嗎?不然學校敎的能用嗎?」他說。
而當時的好奇是建築到底是什麼,而挑戰是多元的衝擊與面對時間,包含要面對營造工人、行政長官、鄉民、民意代表、建築的多元,結構、機電、機能、形式、環境、生態、文化………,這些都是在過程中一點一滴學習,學校所敎的,是片段,然後缺乏真實。
距離這個案子七年了,王董說,「其實也對礁溪有種感情了。」而建築對他來講是一種書寫,或是一部電影,一種與世界對話,與自己的內心對話實踐,他說,應該它是要被建造出來的真實,它不是自己的作品,而是跟需要的人一起互動產生的作品,所以在每個作品裡,都是意識流動的狀態。
建築對他已經產生不同的體會。
「我一直在轉變,工作也十年了。」
面對如何去消化這種轉變,他說,「變化本來就是存在的狀態呀,一直看書、一直真實地跟不同的人接觸。」
「在你的人生中,你相信什麼?」我問。
「相信什麼?我蠻相信變動的吧。」
他的信念就是就是不固定自己,所以也是變動面對挑戰的一種想法。「我不想固定呀,我一直喜歡流動的感覺。建築還是一個手段吧,方向就是不要違背真實與良心。」王董說。
我經常覺得我生命中的際遇的確很多,像是一個往來於人群中的角色,命運總是讓我依傍眾多因緣,而大多數放在心上的就不會是蜻蜓點水的交集,可是人很難預料,經過了二十年,你會與你尚小的時候認識的人不期而遇,而那個相遇絕對是命定的,不是不經意的由來,而與人結識也不會讓妳平白無故的就走過,就像經過四個月後的春天,這陌生的王董卻敲響門鈴,緩緩的流露出自我的心緒。
這意味著什麼呢?我的腳步總是很踏實的走在命運,而孕育我這個人的眾生,以著各式各樣的情狀與我相逢,小的時候,我吸收豐富的果實,長大了,我同人們相互精進,人若是往同個方向張望前進,自然就會在行事的軌道上相逢,有時候一起被捲入旋風,有時同為地上成堆的落葉,不頂舒適的活著,可是倘若仍有著一份期盼在,人最終總會出擊並讓命運鞭策自己,而共業者會一起站在成事的動脈交錯處相會,構成一個世界,即使各有溝道、系統、界線、常理,但是只要信念一致,便皆會沿著軌道行進,那些過往失落的臉孔,將會逐漸剝掉愚昧的恐懼,踏出人潮,實踐自己。
一個人有家是很重要的事情,那讓你遠離後返程有個歸處,你因為受安置而有了歸屬感,因為那份熟悉淹沒旅途的疲倦,因為生活上的疲倦又開始遠行,這是日常生活的循環,偶爾,我們會因為一個轉折就讓這樣的生活型態重新起了一個意義,亦或某個人的觸動,這些變成一點意義都沒有。

親愛的,你覺得生活是什麼?是否你仍舊一樣守候著自己的固執?而我,翻轉了幾天,彷彿真正驗證當年的起心動念,那些我曾經跟你說過應該會有的改變,那些我說不清楚你卻明明確確感受到我內在的波動。
她說,緣要走才會活,有力氣就去結緣,她要我多走動;而今,便是如此,該當安排的漸漸吸納入身心,成為一種既定的存在,人往往不能輕忽時光的流逝,那一點一滴正在改變自我什麼,當自己的這股流,順勢而為,與他人交會就成了某種共通,人各自的經歷在某些地方交會,交錯起來的是成就默契,人要能一拍即合,依靠的就是各自過去的經歷體會,才能在因緣際會下靠近就有相同的語言,聽的懂什麼叫做謙虛,何謂誠懇。
輕輕的掠過一個城地,邁入依山傍水的民里,不熟悉的臉龐卻有熟悉的歷練,談的起勁就能在一起,而閉上眼讓那些款款進入流出的情感融會成自己,命運逐漸墾荒,那像是原來的註定,也像是自我往那個方向去的命定,在一路上看見那些與我們一樣的人,走出自己的道路,說著自我的語言,卻能心領神會,一個一個顯現在眼前,然後用他們因為用心生活而產生的態度來與你交情,而你終將從這種元素上看到無論是以怎樣的型態活在自己的道場,用怎樣的方式修行,當你微微的與之攀談話語,你就知道心靈裡浮現的本我是什麼模樣,那些姿態輕輕巧巧的矗立在我心眼,讓我看見人的心之所嚮,必然都是經歷過不間斷的波折、實實在在受磨練,而逐漸雕琢出心相,還原出內在原始的願,而當那道途如此之鮮明,那麼,各式各樣的人引來形色之因緣,必然是要去共同成就些什麼,或許那是人的共同事業,只待各自在心裡對自己肯誠懇的對待,那份成熟長成,你便要開始與人合作去建築原本帶著的心願,了無牽掛的去佈施成就應該做的,不問不起疑的去做,直到失去力氣,即使命。
一年一度的聯歡會來了,又結束了。
由於公司的評鑑業務,我每年會與全省部分搬家業者有次共同會議,會議結束後便會餐聚。
這個飯局,以商業來看就像是應酬,但是當人與人變成朋友就是相交融的談心;縱使不到談心事,但是,因為喜歡這群人,所以跟他們相聚也顯得格外舒服。
對我來講,像是這些很根本的從事著一個行業到達對那個業種的能耐,始終能讓你感到佩服與敬意,一件事情常做,做久了,就熟練,能夠精準到成為一個練家子,你見他輕描淡寫,卻針針見血,你聽他信手拈來,就是十年功力,人生的起伏都起落在這個事業裡頭,那些遭受過的糾紛、投訴,見識過人的淒涼與興達之實,你會覺得命運給每個人都有些必然必須去迎接領受的東西,無論高低卑劣,業造化一個人的起落,這些人各各走過不同的掙扎與悽慘,也享受著豐收與滿足,他們仍舊屹立不搖的活在這個世界上,昂然的泰然的面對這一波不景氣。
那些臉龐,刻苦過的不像該有的年紀,也像石頭還原後的雕刻。
米開朗基羅在回答"雕塑是什麼"的提問時說,雕塑就是"把多餘的石頭敲掉"。大衛像是米開朗基羅,把它從一磚大方塊中,釋放出來的。
什麼是『雕』?『雕』是一種類似「減法」的藝術活動,將原先完整的材料,去除掉不要的部分,留下需要的作品……就像把一塊完整的木頭削去不要的部分,留下作者心中所要的造型,稱為『木雕』,將完整的石頭切去不要的部分,留下的作品稱之石雕,把完整的冰塊鑿去不要的部分,留下的作品稱之為冰雕;而『塑』?『塑』是一種類似「加法」的藝術活動,將相同的材料運用黏合、焊接,或任何使他們結合在一起的方式組合而成的作品。在現代雕塑中,也可以將不同材料組合成為「複合媒材」的雕塑作品,例如:將陶土不斷堆疊、黏合出來的作品稱之為『陶塑』。
因為你對他們的認識,知道那些來龍去脈的瑣碎行進之中,形塑出他們的模樣,也釋放出他們原始的奮鬥本質,你見他們起伏、轉折,或失敗,或得意,看見過程中事業起伏的因應,就彷彿想像著他們這十幾二十年來為台灣奠定了怎樣的經濟基礎。
這些人沉默的立足在台灣的地理,很拼命也很享受生命的豐富與吹打,在低潮之時見他們的奮發與幽歎,在豐收之際,聽他們歡天喜地的相互道喜,那些怨天尤人的處境放在眼裡成為生存的動力。
有時候,我常常莫名的為他們這種自然的神態欣賞不已,也靜靜在一旁看待這些人穩固的守候台灣,堅實無比的用信心與方法去耕耘這塊蒼土,這片風雲,像是這樣的東西流轉到我的心上,就像暖流輕盈的包覆著我的感情與日漸蒼白的空虛,我總能從這些人身上獲得希望與能量,用熱情去回應他們散發出來的良善。
夜晚,杜小靖蜿蜒而來,我們去了雪可屋,在這個寒冷的春雨夜裡,相談短短兩小時的時光,流轉了這半年來,彼此跨過的人生。
有些人,你與他相處起來,需要用時間與點滴去構成你們之間的所知所感;有些人,你與他總是蜻蜓點水的往來,也能輕易的就通透彼此間的河流。
就因為人的性情不同,所用的型態也會不同,也因為那些不同構成兩人之間相處的姿勢,我們總是活在奔放與調整之間,因為愛著對方,而願意忍受不習慣的方式,因為討厭對方,而不肯一絲妥協,人其實很容易就可以分辨在心裡愛不愛誰,什麼叫人揪心,又什麼叫人不屑一顧,一點委屈都不肯,我不是個容易壓抑的人,卻在其中而開始改變,變的與過去不同,而這些改變,以前的人無法驗證,只因斷裂後我便失去能力回頭。
所以,格外珍惜如今所在身旁的人,而當我盤點著人際往來之中,誰能為我執行最後的遺囑,手指算的出來的很多,心理終將安慰,信賴注入我身上的滋養成了善終,回應著我對世人所盡的,在我那本能就會避開幽暗能量的靈魂,這趟,終究如今感受起來,沒有虧欠,都是乾乾淨淨的了斷。
看著杜小靖,我總會想起,這七八年來,人世間的流轉,真正淌過我們的心胸與血肉,某些人走了,一些人進來又離開,我們與一些人翻滾塵世,心裡那些不能說的哀傷,隨著歲月漸漸洗滌了更多的氣憤,那些深藏在這個世間的某些秘密,已經隨著一些人的消世而不再顯眼,當我們有了共同懷念的人,與共同經歷過的人情世故,以歲月形成的情感,堆疊在兩人的年輪上一圈一圈的相互傾訴,那些能說的,說說就好些,不能說的,就放在各自心上,留白靜置它,直到不可承受的隨眼淚慢慢殆盡,自然而然的彷彿夢一場,然後我們以為過去了的,總在輕輕抬起時,發現其實心裡還是無法自己,那時候,釀在眼裡的感情,就安安靜靜的在氣氛之中、在音樂之下,釋放出感傷。
感傷的是命運終究給人一個無法預料的際遇,我們在命運的河流中浮沉,是哭是笑的注視自己身為一個人的無可限量與極限,過了那個極限,一切輕如浮雲,而在那限度之前,心痛疾首的折磨日日往返在喜悅與興奮甜蜜之中,我們都是極富情感的人才讓情感如此折騰著,而因為接受,所以這些戲劇化的序曲,我們也荒誕著接應著,隨之應答,隨之起舞,隨之落幕。
文旭,我們又談起你了,她又夢見你了,你在我們之間魂魄不散,我們不再心碎,卻也無法那麼釋懷,你終究永遠留在我們心裡。
人在死亡後,留下的會是什麼呢?別的我不知道,於你,我們是肯肯定定的在意,你走的那天,也是這樣的夜,在沒有你的屋子裡,我檢視著一個愛你的人的悲傷,我在想那天,她默默的冷靜,或許就跟現在的我想到你一樣,我們始終不認為已經失去你,只當你遠行。
夜晚,托福,跟朋友認識的長輩吃飯。
長輩是吃進台北許多街道的人,一個耆老,一個氣息風雅,既溫文又有真性情的人。
他的書很暢銷,也因為有影響力,所以他言中的評價就分外被人注目,長輩每天認識很多人,更有份量的,具有社會地位的都有,他領著我們去他又一熟悉的店裡,剛從歐洲返回的他,不見疲憊,反而越晚越精神奕奕,神情光采的說了生活上遇到的光怪離奇。
人的經歷越多,談話的質量就越精準,越發可以令人感到充實,我喜歡聽他講那些他的見解,並且發現,人無論年紀或是經歷,其實都有自己的道理,在那些紅酒、燉飯之中,往來我們這桌的招呼沒有停過,這裡是長輩熟悉的後花園,每天,只要他活在這個世間,屬於這條街道的店鋪,就是他的家庭院,走到哪個轉彎,都有它熟悉的面孔,年輕的,年長的,瀟灑風雲的,台灣的或是國外的,都是熟悉他的臉孔,也都在街頭巷尾路過時後交代最近生活事物。
這裡,有些人因為長輩的輩分,講話便奉承與卑微,少了一些自在的精神,有的是純粹報告自己最近的遭遇,也有是來談風花雪月的八卦事蹟,靜靜欣賞這些風景,有些話,因為不熟悉,而放在心裡,而有些感覺,在這些流動之中,看見人的心靈歸屬不會只有自己。
一個人在一個城市有了熟悉的人事物,或是一個餐廳,幾個很習慣的人,就構足了往來之間可以流動的言談,我們各自走自己的行徑,卻在返家時候來此敘述看見的風景,心裡的體會,跟傾聽更多生靈。
像是交際,又像是一種歸屬,生命以著一種不同的方式帶領人往另一種往來的型態,人都要這樣而轉變自己的生活型態吧,所謂的新生或許就是如此,而活得越來越有生命力,也通常是因為這樣的因緣與看見,找到一個新的位置,開始建立新標的,然後繼續生活下去,探勘自己。
喜歡巧克力,有厚度的那種;愛喝KAHLUA香甜濃稠,我愛 DRAKKAR NOIR的味道。改變是什麼呢?是在行為中發酵後,靜靜緩緩的步調,人識得一人後,一旦身心完全被進入,那麼,很多的知覺是會被喚醒,亦或是開始加味。
可能有些是以前不曾有過的體會,有些是疑猜的本質,漸漸地在交流中被稀釋了,能在這種過程感受到自我的改變,閉眼下來,體覺身心的經驗,生活的豐富感層次分明的一道一道,像顏色被檢視被清楚看見。
坐在座位上,看著那些改變,觀察到那些細微卻已經不同的變化,殘念的是知道過去的就已經過去了;而愉悅的是變化的已經變化的讓人有了幸福感。
生命的經歷,總讓人感到自我與他人的不同感,就連宿命講起來都像是混了太多不同格界,交雜成那樣的我的靈魂,那些顏色是那麼渾濁出來的濃度,就連生我的人也不明白那樣的變化吧。
人總是隨時隨地的墜落與隨時隨地被迎起,所謂生命的美好就在這起伏之中的知覺變化,這也是活著最大的意義,創造與凋落,起落之間,從無知覺的感到,到察覺的經驗,然後,靜靜的細數現今的,以前不碰的,現在卻極愛了,過去吸附的,如今卻無感了,人能確定的似乎是每個當下了。
心定了,往來的就逐漸能夠確定之於自己的感覺,當我與你相處,流動在空氣之中的那些漂浮的細微份子,組成自然的味道,即使我們是那麼不同相異,我卻能看到你自在的真情流露,那些自然的害羞小小的造作,你的靈魂突圍出身體呼喚著我,我輕輕地擁抱那股幸福感,神情的接觸、體味的距離,而該接近的已經自然的交融,捨不得你走,知道你再也沒離開什麼,不同之間的相同,相同之間的不同,發酵在我們之間,屬於交付之中,不再用語言交換價值,屬於指引跟新生靜置出它的厚度。
檢閱筆記的字句,放在心上的東西,跑出的小獸心情,那些在無印之中的變化,隨著時光的流轉用不同的筆紀錄之中情感的流動,我問你,你一件一件回應,那時刻的流動像在訴說交付出時間的記憶,你的表情在那時候一頁一頁記在我心頭上,輕易的就進去我們的世界,你的事情成了我的記憶,那些不容易的事情,成了如今的黃金比例。
找到一個確定的方式去安定我們的心,把自己交出去。
將對方納進來,感覺交融後的變化。
閉上障眼,去除理知以為。
好好的去吞吐溫度熱呼進出舒緩緊推,純在只存在的,混亂就讓它混吧。
心神也是如此,每一件事情都是如此,接觸、全然地交付、放進自己,融合,然後,說出自己體驗後的感應;生命的翻滾、窘迫、墮落、復活、喜樂,溫溫的徐出一盆火。
我讓什麼改變了我,我又邁向什麼世界呢?明定之感領我往跑點啟動,內在的拙火邁出深深的變化,在這個世間交替之中,人又什麼時候起了變化,那變化之中觸摸到的已經怎麼在帶離一個人遠離什麼呢?在那種幽幽而惆悵之感中,因為得到而失去的知覺我清清楚楚的摸著它。
嗨,──因為得到而失去的感覺你有嗎?
飽滿中確明知道離開的空虛你知覺過嗎?
感受的層次越來越多疊在一起,所謂的喜怒哀樂不是單純存在一個位置,所以說,歌中體驗的都是聽者的感情,只有經歷才能帶我們走向感應,香氣因為一個人的使用產生故事的基底。
事情來的點,總切割我的生活;轉身漸遠的是我的記憶體,又是另個旅行境地,這回,帶著深深的敬意,包袱成了我的沃土,別人口裡提起的變成我的字體,然後,吐納變成我與世界建立的另一種關係,從此,我又不僅是我,我與他們大同,然後,神會拿著這些東西,帶我走進我已經在行進的下一座命運之果。
魚(the edge)
詞曲:陳綺貞我坐在椅子上,看日出復活。
我坐在夕陽裡,看城市的衰弱。
我摘下一片葉子,讓它代替我,觀察離開後的變化。曾經狂奔,舞蹈,貪婪的說話,隨著冷的濕的心,腐化。
帶不走的丟不掉的,讓大雨侵蝕吧!
讓它推向我在邊界,奮不顧身掙扎。如果有一個懷抱,勇敢不計代價,別讓我飛,將我溫柔豢養。
帶不走的留不下的,我全都交付它,
讓它捧著我在手掌,自由自在揮灑。如果有一個世界混濁的不像話。
原諒我飛,曾經眷戀太陽。帶不走的丟不掉的,讓大雨侵蝕吧!
讓它推向我在邊界,
奮不顧身掙扎。如果有一個世界混濁的不像話,我會瘋狂的愛上。
如果有一個懷抱,勇敢不計代價,別讓我飛,將我溫柔豢養。
原諒我飛,曾經眷戀太陽。
正看著《大國崛起》,《大國崛起》是2006年在中國中央電視臺經濟頻道首播的一部12集電視紀錄片,記錄了葡萄牙、西班牙、荷蘭、英國、法國、德國、俄國、日本、美國九個世界級大國相繼崛起的過程,並總結大國崛起的規律。
從一個觀點看待整個歷史洪流,提供了立足於此刻生活的人,一個貫穿某些國家發展的角度。在台灣,很多人講國際化,談旅行,好像出國走過許多地方就可以說自己視野廣,道貌岸然的論及一些觀點,我想,有些不過是他個人的意見,深入的再問下去,整個觀點缺乏立足的基礎,再進入,便索然無味。
那天,Jerry談著自己公司上的事情,從25歲開始就待在同一個工作地點,從未更換過,而整個十年下來,企業的營業額也從十幾萬到達上千萬,說來,也是老臣,整個掄住的業務天下,算是參與中關鍵性的一員。
三年前,Jerry離開自己創業,「我並不是特別想自己創業的人。」他嘆了口氣,詳細的緣由聽來,是能理解的,在家族企業裡生存,我也有相當經歷,有些人能同苦無法同榮,雖是人之常情,可真的發生在自己身上,倒很難以釋懷。
不過,Jerry的出走,也是給了自己一個嶄新的方向,獨資的市場加上十多年來在產業累積的經歷,事業也是做的很好,問他未來的展望,他露出平常的表情,「我不會特定去訂一個目標,我只是要把每一件事情做好。」Jerry說過去的他也是如此,並不會因為自己當了企業主就改變方式。
似乎我遇到一些在工作上有所成就的人,並不會刻意去訂定一個龐大的志向,只有一個可以看到的方向,然後,將每件事情處理到盡力,然後但求無愧於心,循著那樣的路走下去,道路就開展起來。
往往,機會都是在產生在這種認真的過程,而人只要執著在一個好的方向,開疆闢土時就能比較樂觀,風風雨雨的事情多想也沒用,所以,把眼前的事情做好,就贏得了今天。
我看《大國崛起》,看到很多的革命都產生在脅迫之中,沒有人日子過的平靜會想起義,眾多真理之言,也都是產生在極端的狀態,我們在已經過度後的時代下,看著時代下的人的遭遇,理解著生活中求生存的意志掙脫出怎樣的價值,而我們在自己的歲月中開始批判起某些現實了嗎?是選擇當觀眾,還是親自參與自己的革命?
小時候,沒想過這個時代的變遷讓所有的一切都改變的如此具體,當交通成了便捷的工具,人與人之間的距離有因此靠近嗎?
外面的世界改善了距離,而證實了你我之間,究竟是距離在恆更,還是真的不在意。我想起春天的時候,有人跟我說希望常相見的事情,而我在想,相見的意涵是在於情感上的交流,還是表面上的應付呢?
習慣像是可以改變的容器,因為溫度而改變形體,而人心何嘗不是如此,因為外在的對待而起的感受牽動著兩人之間的交流,人來人往之中,隨波逐流的有一些已經離去,任由擺佈的也有些被遺忘,逐漸的,被這些淘洗過的自己,心裏更加沉靜,知道所謂人情的道理,察覺心裡快樂的源頭,然後,把持著這些領悟,繼續。
《大國崛起》
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dvd/dvdfile.php?item=D020018099
時鐘調回十點鐘,準時的,這時候電話總會響,簡訊偶而會到,距離喪禮已經兩天了。一個人消失了,就算這樣,人仍舊好好活在這個世上,人一個個離去,新的一個個來,每張臉上都有新的顏色。
不熟的臉,總是不知道內在正在變化著什麼,然後,如果,緣分時間點好,就因此聊了起來,於是,不管天涯海角,會覺得緣分真好,等待火熱了,疏離了,糾紛了,離析了───漸漸的,人與人用歌來記憶彼此的交集,所以聽了什麽,就想起什麼。
那道提琴的弦音,勾起過去點滴,還記得的都已是不可捉摸的影子,參與,是多麼美好的一句,因為當時的你成就如今的我,因為我你心裡有了道記憶,沒有了你,世界仍就運作呀,就算世間轉了十多年,我們忘了太多事情,可是,消化後的來龍去脈,我們不會對誰坦白,只是,看著某樣東西,就想起值得回憶的事情,你追上來,我給了你翅膀,你有了勇氣,再也沒什麼東西難倒你,因為我的存在,所以你顯得具有抵擋的心情,這世界與我們為伍,神賜與你一個理由讓你用這樣的能量去面對未來,這多棒的機會。
誰能在何時具有如此巨大的力氣,什麼話都成了肯定,命令,要的多麼肯定呢?你的人生中何時如此具體而確定呢?然而,當事實成了曾經,我們還不是吃喝玩樂,各自興風作浪的去經營另一段人生。
所以,如今,你慘澹的對我說,你不相信那些了。
不相信是嗎?
我沒什麼好擔心,畢竟,那是你的事情,介意的時候,你的一切我都放在心上,為你擔憂為你歡喜,可是,如今,望著你,我同旁觀的只能笑笑同你安慰,我當然理解,你之所以對我告解,不就是我是如此伶俐,親愛的,跟不同的人在一起,應該有不同的碰撞,產生不同的結果,如果,每回你都這樣怪罪世上,你是無法發出鏗鏘有力的節奏的,你迎不上去,你只能傻眼的看著世局趁虛而入,你不響,就完全沒有空間。難道你等待誰再給你翅膀嗎?
人的離開帶給你的衝擊比你想的還大,因為這樣返回一段回憶,記憶是不可靠的唷,人能改變的心事太多了,當鼓聲定點,心就彈的千里遠了。
我是不是在你眼上太顯眼,你要透過這個排解什麽呀?一氣喝成不是你的勇氣,你如此畏懼,要靠一個人才能支撐你的心境,你完全不能忍受寂寞,總用孤單哭夭自己一樁樁人生故事。
入戲的人最可憐,不知情的被牽引,戲裡的人可清醒,否則他擔心自己不能抽離;而你形容我的,我能展演吐露的,讓我覺得我是能給的,你苦苦的的追求想去化解你的寂寞,那日積月累下的空洞,時間填滿了,心就不虛了呀,夜深人靜的時候,除了自己,你還剩下什麽,牽著的手,張眼看到的臉,填滿了自己,可是,你還是只有你自己,閉上眼,抽離了眼前的這張臉,你心裡就又有洞了,所以進進出出臉,你永遠在愛的呢喃中只愛自己,幽微之中,時光的流轉,你已非少年,書頁翻飛,你習慣了世界的冷漠,你老討著女人的溫暖來慰藉靈魂的空虛。
嘿,嘿,嘿。
你跟西野好像喔,你總是做別人的過客,不是結果,像個膽小鬼,缺乏決斷的勇氣,你的下定決心就是終結那一刻而已,然後再以痛苦自憐,用你的外表與人相遇,你的心與溫度一層一層剝落,等待救曙,你在流浪的不是身體,而是一顆寂寞的心。你一再折斷別人的翼。
空虛漸漸成了你影子的一部份,融在地上看不見卻存在的具體。
你飛了出來,然後,得到了,又展翅而去,這來來去去之間,你究竟找到了沒?你在掩護著什麼哩?呎尺之外,即使我們靠近,我們之間更加寂寞了不是嗎?孤單。
我沒有什麼好讓你形容,可你看來有更多話想說;對於這樣的情況,我覺得真是複雜,機遇之旅,已經離去,不要在過去尋找對我的心靈之旅,我不是你無以倫比的美麗,我只是我自己。
牧羊人,你該回去現在牧羊的草原。
《無與倫比的美麗》
詞曲:青峰
天上風箏在天上飛 地上人兒在地上追
你若擔心你不能飛 你有我的蝴蝶
我若擔心我不能飛 我有你的草原
你形容我是這個世界上無與倫比的美麗
我知道你才是這世界上無與倫比的美麗
妳知道當你需要個夏天我會拼了命努力
我知道你會做我的掩護 當我是個逃兵
「喂,給你。」正文把《小情歌》遞給我,從桌子的邊緣漸漸推向正面的我的手心。低著頭說,妳會喜歡。
這已經是2008年的夏天,才把這樣的歌曲給我聽,心裡喃喃的叨念著。你知道,一直以來,在那個夏天離開後,我再也不把你喜歡的事情牢記,甚至,連你哪天生日,我也盡量忘得一乾二淨。
你知道,我總是將最捨不得的人忘的一乾二淨,否則,要我一個人怎麼走進前?當時,在許多堆積在我眼前當中,你有一種深沉的意味引起我的注意,那是三月的季節,你笑笑的對我說,你來了,要我別找了。明明是你處在我面前,又說這樣的話,讓人把你漫上心頭。
你知道,這個城市,不是你熟悉的,為了我們,你到臨,然後,你走了後,我仍舊在我的生活上轉著,既然沒有你,我也不會因為這樣而離開或拋棄什麼,我即使什麽都沒有了,我還有自己。你呢,沒有了自己,就沒有他人存在的餘地,你寧可放棄,也非得離去,那麼,這麼多年後,北方很好嗎?
如果說,相遇,是一種命運,那麼,我們之間算什麼呢?
在這種時候,你給我這個,又想如何?你知道的,你認識我的時候,我就不曾不改變過,所以,當你讓出一個位置,那便也被時間佔去,我已經對你不再有好奇心,那些我們一起認識的朋友,我也漸漸不認得了,從這個離去後的年度,去看待過去我們的結構,我想,我知道,像你這樣性情的人,永遠大概要承諾孤單的意志吧。
你說的愛,就是一種滿足的幸福,可是哪,你懂得的愛,一次一次受環境的考驗,我想,你逐漸放棄某種期盼,你只是想完成那種滋味,所以,你已經開始不懂自己了,也許,我比你瞭解你這個人,因為你始終不敢正視自己的失落,那是失去親情的孩子才會有的悲憐。
看起來,你比誰都老成,而內在卻是如此脆弱,我想我知道離開的緣故,不是你,不是我,只能說是,走到一個自己無法控制的狀況,人恐怕都會恐慌,那時候,你能想的,只有自己的危機,我不再能給你勇氣,讓你創造想給予我們的幸福,所以,我懂得那是有種無可奈何的,唯有出走,才能重新回歸自己。
或許,你已經習慣一個人的日子,只有一個人才有安全感。望著你沉睡的模樣,我想著這個孩子究竟是怎麼長大,怎麼能這樣不安,被這樣看出,你總說很可怕,你邊幸福的笑,邊深陷苦思,深深著進入自己裡面,你想尋求解開這個謎題,可是,我從來不是你的謎底,我沒想過能夠帶你進去哪裡,我只能組合在一起所串聯出的故事,我們之間,再也沒有其他人知道。
你知道,我是怎樣的人嗎?
我不會輕易讓人進入我的現實生活的。
直到離開後,你就知道我是真正圓熟而獨立。我不容我的情絲讓生活變的不可容忍,我不會把愛捲入現實,你給我的漲潮,你的退潮,我仍舊外表從容的生存著,我現在能跑,所以情緒得以讓渦流隨汗水揮掉。
你的《小情歌》很好聽,有人早就跟我說過,你知道當他們早早唱這首歌的時候,我就坐在觀眾席上,聽的時候,我沒想過你這個人,我那時候已經忘記你的存在,你不具存在感了,當別人跟我說蘇打綠的時候,這裡面沒有你的影子。
青峰的聲音,像海浪,忽緩忽朝耳來,無法辨識是溫柔還是在抗爭著什麼,一個人要有獨特的氣味就是讓人猜不透才是正道吧。你不覺得嗎?他像是想創造什麽,至少,在歌中,他有想說的情緒,他有自己要談的起合,人家他有他想說的故事與表情,他有琴音合弦,有鼓聲擊點,有聲線中的脆弱與情衷,而像你只有一旁觀望的份,你已經不能像歌那樣介入舊人的日子,再也不能順理成章的令我介意起你。是否感到失望?對於一個愛人能夠這樣就忘記,心裡很不是滋味嗎?
好人會做壞事,壞人也會做好事,快樂的人也會流淚,所以人不該被貼標籤,《危險心靈》這麼說。
所以,人是如此快遺忘的動物哪,在我身上得到驗證。我想起,床上你安適的臉龐,那樣幸福的模樣,現在,只剩你幸福的感覺還讓我記得,其他,你就像陌生人一樣,我們已經不再了。
跟舊情人在一起的感覺讓人覺得青春不再,我們回顧過往的是以前簡單的愛情,那些愛情中一成不變的各式情緒,像是一種可愛的資訊,緩緩的讓人發笑,舊人在眼前奉獻他一古腦的情誼。
我不知道該說什麽,沉默中的人,哼哼出兩道回憶,分割著人與人之間的感情,我想,裂縫已經不再那麼狠心,望著你,我想到的都是些溫熱的過去。
這樣的沉默,在空白的飯店咖啡廳中顯得很滿足了。接過的專輯,是否打動了你過去的傷心,那個不是因為失去我而產生的難受,而是失去把持自我信心的那個男人,你啊,怎麼還像是沒長大的男孩呢?人生都走過一半,臉都成了風霜的形狀,你聽了青年人譜的曲子,想起你對一個女人曾有的承諾,你把它遞給你感到虧欠的人。
我已經不是她,縱然你明白我會被什麼打動,可是,那裡面已經沒有現在的你了,微妙的已經改變了,我們都從生活上學到太多太深,漸漸的合適的不再適合,而關心的不再需要,如今,我健全著自我的遺憾,那些缺憾,隨著他人漸漸彌補住了。沒有你的位置了,小情歌。
《小情歌》
作詞 / 作曲:青峰
這是一首簡單的小情歌
唱著人們心腸的曲折
我想我很快樂 當有你的溫熱
腳邊的空氣轉了
這是一首簡單的小情歌
唱著我們心頭的白鴿
我想我很適合 當一個歌頌者
青春在風中飄著
你知道 就算大雨讓這個城市顛倒
我會給你懷抱
受不了 看見你背影來到
寫下我 度秒如年難捱的離騷
就算整個世界被寂寞綁票
我也不會奔跑
逃不了 最後誰也都蒼老
寫下我 時間和琴聲交錯的城堡
我有個網友,之所以說是網友,是因為沒見過面,只有在網路上連結,說熟完全不熟,陌生卻也不算多冷淡,半年一年講一次話,她妙語如珠,總令我心花怒放,每回跟她講話,都會覺得心情很不一樣。
是老艾介紹認識的,昨天不小心,聯絡上,我問:
「美滋滋,妳在哪?」
以前我們管她叫做"美滋滋"(mzz),她小名,現在她叫小奈。
「hi 小黛你好 我昨天看到你冒出来 还想了一下的」小奈 說,「妳复活了......」
「嘿嘿」
「嘿嘿」
「你什么时候来大陆 呵呵」
「你在哪個城市?」
「我在宁波 大陆中国 哈哈」
「完全沒有概念」
「宁波在中国这只大母鸡的胸脯突出来的位置」
「胸部...我喜歡吃雞胸肉....」
然後今日小奈/美滋滋便以震動的MSN梢來訊息:
小奈 說:
小黛
我标了个地图,给你看我们大概有多远,哈哈
你有空看哦
嘻嘻 不打扰了 我要出门喽~~~
就這樣,台北時間:2007年7月13日下午五點鐘,我知道了「小奈和小黛」的距離……
以下將簡字化為繁體,便利習慣。
小黛和小奈有多遠,還有小奈和小洛又多遠
[ 2007-7-13 00:00 | by mzz ] 注意!哈哈,看字太累啦,妮們不用看俺唧唧歪歪的字滴,翻頁看下俺標出來滴,“閱讀全文”後面有三個圖~~ ![]()

唧歪時間:
地球這樣看起來呢,扁扁的,是一個水窪
水窪當中呢,是幾個土堆
(比如丁小毛那兒的大土堆,小黛的小土堆,小洛小奈的大土堆……
)
要知道詳情呢,你可以拿一個很大很大很大的放大鏡看
土堆上面呢,有營營役役小螞蟻(後注:這四個字不是成語,是俺亂造的,本來已經請教過偉大的彼得甘
了……但我現在又想不起來怎麼寫了……況且有兩個字很生……根本不會念……)
小螞蟻呢,很多很多隻,多到數不清楚
小螞蟻呢,因為比較小,所以就把土堆看得無限大了
(咦?難道它們都有一個很大很大很大的放大鏡麼)
一般來說呢,土堆不是永恆的,正如水窪不是永恆的
有些螞蟻呢,會告訴你土堆加水窪就是地球
(喔喔,球這個詞語,聽起來圓滾滾的)
但地球是不是圓的呢,單靠螞蟻們的道聼塗説是沒法證明的
螞蟻們的時間呢,很有限,並且這有限要小於土堆們的有限
因為時間有限呢,所以謠言滋生
這謠言呢,還包括比如:月亮也是圓的,月亮繞著地球轉
但其實呢,月亮她就是一隻燈泡,晚上掛出來的明亮美麗大燈泡
在土堆上面晃悠晃悠,當然,也同時在水窪上面
而且呢,她有秘密哦,秘密的關鍵是她的開關
但問題呢,是螞蟻們太小,拉不到那根吊燈繩
(真唧歪
)
在還沒有開月亮燈燈的某天下午
螞蟻小黛提了一個問題:螞蟻小奈離螞蟻小黛有多遠
小奈想了想,找出一個"電子地圖"
這地圖時時在空氣中玩,也會串到什麼電子/管道/資訊/adsl/流覽器
……亂七八糟名稱繁多,地圖它記不住
地圖它只要記得自己是地圖,並且喜歡偶爾跑到很多人的家裏玩
比如竄上小奈桌面上一個叫做螢幕的東西……
拷屏:
小黛和小奈的距離
小奈在公雞胸脯的凸出部位
如果小黛過來,一般應該是先到上海
上海跟小奈就很近了,四個小時足夠(大汽車)
數字白癡,加上多年未去上海,so,有可能記錯哦,的確挺白癡的奈

小奈和小洛的距離(這次發現真是非常近哦)
二個小時夠了吧?

其實我們差不多在同一經度上的

源地图来自: http://map.sogou.com
嗯,挺妙。
小奈說:最快乐的事是……数钱
希望能做快乐的大金婆啊,哈哈
咱两人真是好同志阿,擊掌!


該怎麼講呢?我比較想談的是,不是你目前所體悟的東西….
恩,請說
而我在想的是,
你可以說有很多很多
包含知識
知能
感情的能量
感受的深度
對於人情世故的理解
對他人的關懷
對自己的檢討
一個非常盡責的人
那麼像是你這樣的人
到底少了什麼
"創造力"吧!
一種自由自在的東西
呼應你說的軌道
我認為
你在一個框框內
真的把自己過的很方正
很認真
也很踏在實地
可就少了真正生命力很重要的
所謂"活力"
這檔事情
比方說
妳對於美感的領受
妳怎麼享受感官的東西
「恩恩」
妳對於人生世故
我認為
妳差不多到一個階段
再深入
也就這樣
因為血肉都是得靠真正的切磋
你與人之間,進去的比較是心
但是缺乏一種相處的經驗
所謂的相處,不是像是一個諮詢師
聽,然後了解,然後閱讀,給予
就像你跟oo相處一樣
當你真正去接觸這份血肉
你會有你很討厭受不了的東西
但是
所謂愛的能力就在這裡
就是
OO,是一個工作上的朋友
我們可以選擇離開
但是如果今天是像是uu這樣一個份子
我就可能會提不起放不下
那種心裡的煎熬
跟對於這個人的無奈
甚或氣惱
都無法讓你全然的切割
然後
妳終於了解一個人的全面性
還能體諒
不是你的親人
妳卻有這種能量去包圍它
想他的需要
或是
為他創造需要
我所謂的創造力
它能呈現的是在於
人身上或是任何美感身上
你必須開始開發那種東西
妳身上的輕鬆才得以發揮
否則
感覺不太像是"全人"
仍是僵化中的人生
不過
這也是我的偏見
我只是覺得,生命本身應該是有所謂的"舞動"這件事情
但是,我很少體會到你這種輕鬆
好比,你的哭,你的笑
有多少是來自於對一個東西單純的釋放
不帶有任何解釋
每個人都有那樣的東西
可是你的包袱很大
所謂的包袱
就是你擁有的東西好多喔
都是很好的
很正面的
可也把你這小小的身子
弄得像是正經的不得了的修道人士
我自己也是嚴肅的人
不過也有單純發神經的時候
我總覺得
應該趕快把你丟到某個陌生野地
不讓你談知識
不談田野調查
就過過生活
人 生
妳的生活就像個修道院
很嚴格
「我以為我只是學生」
你應該是個學生
但是你已經活的像個老教授
還是那種很修邊幅的人
「好慘喔」
是阿
真可憐
年紀輕輕
「真可怕」
就是阿
要檢討
生活要有樂子
樂子樂子樂子
妳連這字眼都很難用吧
「哈」
「對」
我那天就想
往後我們約會
我應該帶妳去逛街
看看有趣的產品
看看人家的生活情趣
那是妳最缺的東西
「恩恩」
你要對那種東西有渴望
妳的人生的眼界才會打開
「我也要問問老o的生活情趣」
是
你就說
黃小黛說你是個沒有生活情趣的人
要你去問老o
「好」
你不看我
一下買這
一下想那個給
那就是一種樂子
要讓對方有種驚喜
「活力」
對
那是生活很重要很重要的東西
人沒有年齡之分
失去生活情趣,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情
我是覺得
大概大多數的人對你
都是很肯定的
但是妳得想想
妳真正要的生活是什麼
「恩」
讀書是種手段
我希望妳出國
也是種手段
「我會想想,也會去嘗試做做看」
因為出國
是讓你去看別人怎麼過活
「恩恩」
你在這個地方
看到的人就差不多就這樣
那是因為你的生活圈就在這範圍
你也到達一個極致了
再拼也無聊啦
老是幫老o盤算它不長進
你也無聊了
「恩」
那一天到晚檢討自己
也達到極點了
所以我想
你最缺乏的就是創造生活的能力
「恩恩」
話是說的很直啦
「我也覺得自己缺乏 不會 我早就有感覺了」
可我想不太有人會跟你講吧
大家應該都覺得你很好了
其實你只要看看人家會送你什麼東西
你就知道別人對你的感覺是什麼
我發現
我這一兩年收到的禮物
都很有創意
也極度有趣
(當然不是所有的,有人都是隨便選的)
「哈」
那我的意思是
如果別人對你是用這種方式選禮物
就表示你讓人的感覺應該是...會怎樣...之類
對你來講
生活不是為了過的更有意義
因為意義你早就不斷在耕耘並且收穫中驗證
適人適切
妳的生活要更多面性
才會生活起來有勁
你會看到另外一個世界
像是要你去化妝打扮自己
其實都不是為了美麗
而是為了讓你看到有那樣一個世界的人
「而是為了接觸另一種世界或回應」
這樣你對人的感受
或是那個世界的人對你才會有接觸
「請繼續」
講完了...
「阿?
開釋完畢了」
話不在多
在有內容
哈哈
話也夠重了
「瞭解 今天我跟人家說我三十歲了 他們眼珠子都掉下來了」
嗯,最近有人說我是高中生,我懷疑他想把我...
「哈」「男人... 總知道怎麼樣讓女生很開心」
女人也要有幽默感才叫智慧
智慧是要付出代價的
這就是生活情趣阿
「恩」
你看人家找你老要談心
很苦ㄋㄟ
我還是想把你很多衣服丟掉
「我已經不穿很多衣服了」
.......
學著點
要讓人如沐春風
「恩恩 謝謝」
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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