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歲的春天──我做了那樣的自己。
記-《明日報個人新聞台自救事件》
三十一歲已經是八年前的事,對自己來說,不能不算一種驚恐的過程。到底是人和過去之間的距離太遠,還是太健忘?若非提起,完全不能覺察到發生過的塵灰。
胡慧玲輕筆一描,述文她聽過的濃或淡的三一年華,各個心情不一,對她與對某些人而言,總是心情盪漾一番,感情是有殺傷力,也有渲染力道,然對於回憶的準確度,其實沒有任何答案。
28年前,陳文成死了,三十一歲英年早逝,死因莫名,至今也沒什麼水落石出,誰要對這件事情負責,許多人在看,未來可能也在看,但是歷史是沉默的,要人出來對話,才能知道事實是什麼,那背後猶在的又是什麼。
我的三十一在2001年,就是網路炒得如日中天時,2月20日台灣晚上十點,TVBS播出詹宏志先生創辦的明日報宣佈解散的消息,明日報劃下句號就在那一年,當年附身在明日報之中的個人新聞台,形似字版人生,正值齊花怒放,眾人皆來此處受浸。
當年靠著個人新聞台,立下名聲、打響名堂,如今得到很大迴響的人不在少數,有人成了編劇,有人當了導演,有人籌備紀錄片,有人謂為網路先趨,出書成名不在話下,我沒有錯過那個年代,那是個需要閱讀才會感到有趣的網路時代。
2000年12月28日是我在個人新聞台開台的日子,2001年2月20日開台近二個月,是我如火如荼寫著家族記憶的起跑點,當我開始習慣了這個世界,突如其來的它,宣告結束營業。
如果你是屬於那個網路資源還不普及,只有個獨家市場,除了PPT外,連無名小站、樂多、痞客邦都還沒出生的時候,或許你就會明白我在說什麼。
2009年的6月,三十一關鍵字這時候出現,對我而言是否是個暗號,在我已經逐步遺忘關於那一年的種種回憶,我又從書架上抽取出次年收入在《新世紀文學怪讀本》的《明日報個人新聞台自救宣言》。
知道明日報個人新聞台即將再見的時候,我與一群素昧平生的人真正像個社運份子,發了癲的開始串聯,從台灣延伸到海外,美加、漢堡、新加坡、澳門、英、法、瑞士通通存在,形色之人在msn尚不普遍之下使用ICQ,以撥接連線,以網路上熟悉的代號,交織出心情,那些虛擬的形象,變成一張張實體臉孔,唯一的目標就是挽救『明日報個人新聞台』。
我還記得在台北的一群台長,相約相聚在一個不熟悉的餐廳,大家用很陌生的肢體語言,互通遺憾與焦慮,還共同謀略,那是個夜,有來自中國時報的記者,事實上他並不是以記者的身分來揭露內部消息探掘暗語,他可是以著一位身為明日報個人新聞台的台長身分列席發表意見,我仍記得還有在讀博士班的男女學生,有遠在日本網路遙控連線的海外華人,有新生作家、有日譯編輯、雜誌編輯、美術設計工作者,還有在百貨公司擔任主管業務的上班族,十幾二十個群人,真正浩浩蕩蕩的相見商談,有共識沒偏見,一心一意的投入當下。
如今我回想起來,都覺得那實在太經典,太像是侯孝賢「悲情城市」那個商談大計的黑白畫面。
八年過去了,這漣漪就像千古事般遙遠,當時得失之間,那最起碼對自己心意的行動,那種事在必行,被主事者照單全收,當時誰會想到網路革命之詞呢?什麼都不談的代價上,沒有故作神秘,只有眼前的未知,一群人在捍衛著行動,落實『懇請業主留下個人新聞台』的去向,就在新聞台其他競爭業者刊出半版廣告,邀請新聞台台長大舉出走的當時,如今想來,忘得差不多,但那卻是網路驚濤駭浪的一波震撼。
我們講「真」,是在反映真實,表露真情,追求真理,就是要認識客觀事物的本質,認得世界發展的規律,真理談來何其高尚,而發生在我們身上的,人們怎麼去面對呢,又作何反應?
我經常望見眾人在談一個理論總是抽象而不切實際,說的頭頭是道,實踐時遇荊棘便變節,表面上提倡著講真話,面對身旁的人卻滿口謊言踢來踢去,三十一那年那種單純的初衷,在離去了八年之後,如今的回眸,提醒的是什麼?
那一年的春天,一群虛擬的族群共創了一頁,那一年明日報個人新聞台因而存留了下來,八年過去,形色的網誌空間出現,flickr、twitter、plurk、facebook各種風格的網路溝通工具蓬勃發展,這已經是一個過去無法想像的世態。
三十一歲的秋天,我離開了翻滾十二年的商場,懷著忐忑與告別的心情,面對不清楚的未來。那一年的冬天,我在求職的路途裡,站在溫州街的魚木下,望著開成鵝黃聚族的花瓣,想到過去的點點滴滴。
那一年,台北仍是異鄉,我還是口口聲稱台南是故里,那時候的我沮喪的想著如何振作延續生命的熱度,直至不同窗口。
那一年,就像是一個斷裂,也是一個重新的建立,我倔強的相信,生命從此開展成又一個截然不同的生存方式。
回憶就是這樣,不想的時候,覺得還好,沒什麼大不了,過去的已經過去,回憶已成空,可是,當你逐步去檢索那襤褸的每一條痕跡,那些信手拈來的字隻片語,人總會想起當時的自己,會明白是否努力做到了該盡的責任。
成熟是這樣的──你逐漸會知道生活之中,哪些人事物對你的重要性,每個年齡有它該去就任與完成的事情,在你人生中,屬於親情、友情、愛情上的圓滿,你對自己的責任,在每一個階段,你會漸有體會,該珍而重之的是哪些事情。當你有所領悟,就能去圓滿一些殘缺,命運的路途,就在這之中去修復與重建。
回憶是為了提醒圓滿的道理,是讓我們更加理解生存的真相,是讓我們對人生有更清楚的解析,在送往迎來之時,提醒命運中該執行的使命。
2001年,三十一歲的春天,我用《明日報個人新聞台自救事件》的回應看到在青春時代完結之時的自己。
那時候,我是怎樣一個人,用什麼方式去對待迎面而來的時機,在三十九歲的今天,閉上眼睛,我覺得很高興──我做了那樣的自己。
「我的31歲」接力串寫 http://www.cwcmf.org.tw/joomla/
『附錄』
【2001-02-22 14:45:44 新聞 】《明日報個人新聞台自救宣言》姓名:黃小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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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們大可選擇當一個網路移民。充斥在網路的廣闊世界,再尋求一個落腳網位是容易的,一個鍵盤幾個文字的鍵入就可輕鬆的走向另一個處境,但是這次我們選擇為自己努力。
二OO一年二月二十日台灣晚間十點,媒體傳來明日報宣佈解散的消息,屆時網上瀰漫著驚愕的氣氛,上萬位網友趕為文章備份,其中更夾雜慌亂傷心留言, 整個網站瀰漫著離別及互留通訊的氣息,我們赫然發現這個虛無的存在空間竟促成眾多生命的真情交集。其中更不乏有網友已提出建設性的提議,如旅居日本的福澤 台長( http://mypaper1.ttimes.com.tw/user/Fukuzawa/index.html )發起了明日報個人新聞台自救會,並決議於本週二月二十五日上午在奇摩站[明日報個人新聞台自救會網路記者會]聊天室 http: //club.kimo.com.tw/clubs/mypaper_ttimes 展開一場網路記者會,另由個人新聞台鬥陣新聞網中「五年級訓導處」發行 人mimiko米果盒子台長( http://mypaper1.ttimes.com.tw/user/mimiko/index.html )擬定的連署 書亦是具體行動,希望藉由連署得到回應。
我們不願放棄,我們誠摯祈願這個來自世界各地使用中文漫遊在虛無空間中的真情能持續下去。我們希望藉由努力及有建設性的提議,能得到某些集團注意,我們希望能再繼續擁有這個美好的創作天地,所以各位看到這封信的朋友請協助我們完成這心情。
明日報所提供的免費個人新聞台目前有15,264台,累計的總文章數為118,486篇,建立了許多有特色的的網路社群,平均每日瀏覽點閱數為35 萬人次,這股澎湃的人氣,佔領了許多人們對生活的看法及心靈的互動,個人新聞台的活潑來自於站長對站台的超控性及自由創作形式,並由不同屬性相近的社群 〈所謂鬥陣新聞網〉中創造出至少17個群組,如「現代西遊記」由一群旅居國際的海外遊人,包含曾是加拿大的小留學生目前移民十載的台長、或是遊學義大利、 紐約、還有求職日本的華人。其他還包含「台北上班族」社群、出生六十年代所創立「五年級訓導處」、一群對詩熱愛的生命發起的「我們這群詩妖」、著重社會觀 察的「理性社群」,生活哲學的「創造幸福」,甚或由作家「小野」所經營的新聞台,涵蓋攝影、寫作、繪畫、社會觀察等形式,跨越語言、地理、性別的藩籬,明 日報個人新聞台儼然已成為心靈的互動空間及創作原點,它所承載的不只是瀏覽性的閱讀,更是許多世界各地網友的心靈補給站。
因此在二月二十八日撤站前,我們決定站出來為明日報個人新聞台爭取生存空間,使用者付費是眾多網友已有的觀念,我們希望擁有影響力的你傳播我們對明日報個人新聞台未來的期許,謝謝您的協力,並致上超過一萬五千位網友的誠摯感激!謝謝您。
IS LIFE站長小黛 敬上
http://mypaper1.ttimes.com.tw/user/590705/index.html[連署人] debby999@saturn.seed.net.tw
(請FW給你認識的台長、媒體、各留言版、討論群組)收入 2002年5月7日《新世紀文學怪讀本》蔡小白/未來書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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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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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中最棒的事都是免費的,比如愛。
「何德何能。」依瑩說,能夠辦這次的活動,她感到人生就算這樣也夠了。
林依瑩是弘道基金會的執行長,才三十五歲,就已有十二年的老人服務經驗,落落沉穩,說起話來條理分明,自有一番溫暖的氣息,投入NGO活動也有很長一段時間。
上週,因緣際會的與她見面,除了公事外,她談起二OO七年剛執行完畢的紀錄片,弘道的本意是弘揚孝道,怎麼讓老者快樂,是他們的宗旨,也是所有推動的根源。
當時是以活化老人生活為一個起點,希望能為某些人來實現一些夢想,年輕人能有夢,能環島,老者一樣可以走透透。
短短兩週,上百通的報名電話,經過徵選、健康檢查的謹慎評估,並且經過設定的訓練,用四十公里的時速前進,一公里接著一公里前行,為期十三天的摩托車環島旅行,就由這群平均年齡八十一歲的長輩開啟。
八十一年的歲月,濃縮成十三天的日記,超越一千公里的環島,比起一生走過的歲月,風霜的臉,歲月編織的人生智慧,花甲髮鬢映照在青年人鏡頭裡,一頻一笑,看淡世間事,奔馳的每刻是過往以來所有的人生回顧,這是我們的眼光看過去的風景,而在他們身上呢?無論你問怎樣的事情,他們總是能回應出讓人安頓的言語。
這群老人,為子女為社會奉獻了大半生,社會與子女又有何好反對與擔憂這些為我們付出一生的長輩的夢想呢?一生都給了責任的人在遲暮之年想做點什麼,又需要為何牽絆?
http://tw.youtube.com/watch?v=nalaKR9ZaUk&eurl=http://www.islife.info/archives/001341.html
寫不出比畫面更動人的文字來陳述我眼中所見,這裡面每張臉孔都有著一種很迷人的氣味,每張臉都來自意味深長的故事,穿插的人生,是經過世代與戰爭的磨難,在台灣生出命脈。
老人的臉都很特別,從他們嘴裡說的話都很有意思,特別是當你認認真真的投入,你總能感受到歲月在一個人身上所產生的累積,簡單的幾個字眼,就讓你了解這世間的流轉,一個人能夠失去多少東西,就也能在心上填上多少感覺。
幾年下來,台灣的紀錄片始終充滿著能量,而我也常感到疑惑,是什麼東西在這些影片裡打動人們,人,經常在日常生活中遺忘了重要的事情,當交流變的輕而易舉,就顯得很輕忽,我們善待著路上的旅人比親近的人多,說心事的對象,也往往不是被說的那個人。
──「桐仔,我還可以給你載幾次啊?」影片中,記錄了何清桐的故事,他對第一任妻子的愛與承諾。「那還不簡單,等我八十歲哪還沒死,我就載妳去環島!」丈夫說。
那天首映,他的子女深深的對年輕導演華天灝鞠了很大的一躬,她掉了眼淚大聲的說,「我從來不知道我爸是這麼封閉。他這麼封閉對我母親的愛,我們並不知道他們之間的故事,也不知道父親始終把母親的相片這樣放在懷裡,透過影片,我了解了父親的感覺。」
桐伯耳裡聽著,眼淚一顆一顆滾在台前,粗漢用黝黑粗糙的掌心抹去眼淚,而我們靜靜看著,桐伯在影片裡,騎著野狼125,機車後座還有一個奇怪的牛皮大紙箱,測速器上就擺著一張妻子的黑白遺照,每到一站,就把一躲玫瑰花插在遺相旁。
「裡面是阮牽手啦!」桐伯說,後座的大紙箱就像當年老婆一樣坐在後座抱著他,那是他二十年前對妻子的承諾。
承諾的三年後,妻子腦溢血過世。
──「伊懶得喘氣啦!」就這樣二十年後,桐伯八十歲,「其實我在前一年就決定要自己去環島了,因為我那時滿八十,因為弘道有辦,那我就跟隨他們去。」桐伯說。
桐伯決定去環島前,在妻子墓前擲筊,妻子允諾,就這樣兩個一人一魄走過台灣。
老人都有一段長長的故事,在片子裡看到的就像是這樣在身旁就有的事情,因為被專注的放大,我們得以注視人生很重要的事情。
導演華天灝說,「不老騎士皆經歷二次大戰洗禮,有人四處征戰輾轉來台,有人成為殖民母國的日本軍官,有人經歷被殖民與光復的台灣歲月。」
五六十年後,走過時代的邊緣,操著外省、閩南、客家口音相互在這短暫相逢的路途上照應、關心,而這也不就是台灣的處境嗎?在這個島上,帶著怎樣的族群記憶都好,每個人用自己的方式紮根生存,一甲子歲月融合的不是意識分裂,是人與人之間最重要,也是畢生所追求的真理。
影像抓住的,會叫我們動容的,永遠是愛,而那些發生在劇情的故事,能叫我們不忍直視的,便是關懷與包容的心意。〈不老騎士〉展現的是台灣社會的縮型,這個地方,有像弘道這樣的社會團體在專注社會需求,是幸福的,一個活動的發起,仰賴領導人的眼界與敏感度,能夠切中要點抓到核心與方向,強而主動的工作團隊與整合義工的行政投入,以社團長久累積的人脈、資源、公信力,取得國際扶輪3520地區、南山人壽慈善基金會、台灣環台醫療策略聯盟、沿途各縣市政府,五十個不老加油站,涵蓋全台各角落的老人會、護理之家、榮民之家、小學、幼稚園,擔任接待服務、學生社工伴騎開路、媒體的回應、社會的支持,這是一個資源整合的浩大工程,成就的不僅是老人的夢想與友誼,還有投入者內心世界的收穫與正面思想。
社會的資源操作在一個有生命力的社會運動,弘道基金會在〈不老騎士〉中實踐的是一個絕佳的典範。走上街頭,不是抗爭,而是弘揚生命價值;串聯人脈,不是急難救助,為貢獻己力,成就他人,讓每個參與者都從關愛他人中珍視到自己的能力,適得其所,適用其能。
人生最美好的相遇,通常發生在日常生活之中,人要但求無憾,多半是要懂得活在當下,命運總是造化人的,而輾轉間那些造化,成了一個人的痕跡,人唯有在獲得苦難與幸福的歷練,才有了自己的名字。而人最快樂的便是有力量去幫助別人。
人不能忘本,這句話聽起來,有時候很刺耳,有時候又的確覺得實在是貼切,本是根源,是造就,是你所為何來。
人生從出生開始,血緣、族脈、社會環境,無論是受家庭、朋友、愛情所影響,「本」,就像是一個旅行的起點,有些起點成就了我們此刻的榮耀與墮落,而無時無刻,新的本,又開始在故事的第一頁展開關係的連結。
在〈不老騎士〉讀自己的本,看他人的路程,我想起剛闔本的〈不合理的行為〉,是戰地攝影記者 唐‧麥庫林的自傳,最後〈愛與死〉篇章說:
「我發覺儘管你可以從早到晚不停拍照,但照片和真正的人性、真正的記憶、真正的感情沒什麼關係,我開始不停分析我的一生,我是誰,我幹了什麼好事。…有一陣子,我陷入了某種像是瘋狂的狀態中,也始終未能真正克服它。多數的時候,我獨自一人待在山默塞的家裡。我檔案櫃裡的鬼魂有時似乎會跑出來嚇我,死於那些戰爭的鬼魂,特別是那個白化症男孩。如今,在最後一次與生命迎面相撞之後,那裡面也有我所愛之人的鬼魂。 藉由這本書,他們或可獲得自由。」
阮義忠說唐‧麥庫林所拍攝的照片都是他用生命換來的,「我想,他之所以寫文章,就是要治療自己飽受創傷的精神與肉體,而閱讀這些文字的我們,也同時發現了被貪婪愚蠢日漸腐蝕的自己。」阮義忠說,這本自傳文字的水平甚至超過許多當代頗負盛名的文學家,只因它的每一句話都是親身的體驗,毫無憑空撰想。
〈不老騎士〉的言語舉動,來自於一個人生的苦難、甜蜜揉合而成的性情,當我們用著攝影家的鏡頭捕捉到日常生活中的點滴而被放大的感動,也正是人們誠實面對自己的感情世界,十三天的光陰、十七位騎者、一千多公里,生命歷程的真誠紀錄,沒有受限於強權觀點,也沒有大量的折磨畫面,五十分鐘的短片就像展演著一部又一部不滅的人生練習曲。
http://tw.youtube.com/watch?v=PHPEfghqxcY&eurl=http://www.islife.info/archives/001341.html
‧相關活動緣起資料從 ﹝不老專刊﹞ 摘錄
【延伸閱讀】
.不老騎士 歐兜邁環台日記
http://blog.xuite.net/hondao/motortaiwan
http://www.hondao.org.tw/Grandriders/
http://www.hondao.org.tw/motor_taiwan/about.htm.關於林依瑩
http://www.cna.com.tw/ad/2008bm/2006p10.htm
http://www.epochtimes.com/b5/8/5/13/n2115853.htm.弘道基金會:http://www.hondao.org.tw/
在地扶老,是弘道長期的重點服務項目,你可以加入弘道的志工行列。.「不老騎士」已獲得行政院新聞局電影短片輔導金新台幣一百萬元補助,預計明年完成的完整版將參加國際影展,但仍缺一百六十萬元製作費,目前仍在籌募經費。
郵政劃撥:21941729 戶名:弘道老人福利基金會
看了《大國崛起》前八集,心裡受到相當震撼,感覺很具體也充實。
倒不是過去沒有接受過這些資訊,而是像黃老說的,「畢竟爵士需要歷練而非只有唱功。」畢竟以前太年輕,在閱讀與感受歷史事件,就同行雲流水的順流,缺乏推翻與自我思想。
也就是當開始用自己的頭腦與自己的語言去解讀這個事件,一切就同復活般的對自我產生意義與價值,勢必是匯集了生命從始以來各種思想選擇和實踐過程運動中,確認著眼睛看見的事物--屬於個人的判斷。
談到俄羅斯的民族歷史時,論其君主彼得一世為了進行歐化革命,用強硬手段切割了俄羅斯的歷史文化,連帶也把首都從莫斯科搬到聖彼得堡,影片評論說,「在現在化的進行中,不可能切斷歷史,也不應該迷失自己的文化歸屬。」
對映在自我身上,人何嘗不是如此呢?我相信現代中,生命有太多的際遇與變數,隨著社會的開放以及經濟、產業的變革,產生多面向變化時,人離鄉去國,到了另一個境地,或是所接觸到、所看見的人事物與新知,已經超越任何一個年代了,而我們究竟是同化,或是保有原來,在傳承與現實過程中,開展新局?
對於"迷失自己的文化歸屬"這件事情,真是令人感到興味盎然。你有怎樣的文化歸屬呢?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童年與成長經歷,從穿衣、吃飯,遊戲、睡覺、到受教育、面對死亡、與任何生活上的活動,我們從有記憶以來,就開始成了文化傳承的一部份,接收著所有過去遺留下來的生活習慣,所以產生了口味與價值感,而我即使在另一個城裡生活超過童年時的故鄉,不過,遠從小的生活記憶,似乎深又廣的影響著自己,這是一種很奇異的感覺,在變數極大的環境中,我們仍然能回歸小時候的精神記憶,自己從何而來,對於哪些情物有懷念之情,引領著感覺的問題,這些造成感受的東西,就是自己所被薰陶的常民文化,生活背景不同,自然價值觀就不一樣,我們可以從中發現自己的獨特性就存在於此,這表示,人都是活在時代脈動下,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深根於靈魂的歸屬感。
而人之所以不同,就源於此,揚棄自己根本的人,就得從新創造,日積月累自然也會形成自己的道路,這年代我們受的宣導都是要做自己,把自己擺在第一位,凡事不需要與人競爭,要對自己負責,自己搞定了,就算盡責,一個時代的價值觀在藝術的呈現上是相當具體的。
在紀錄片中,幾世紀的年代沒有照片,缺乏流動的影像紀錄,全都藉當代的美術畫作、雕刻與文字來具體化,我們在其中看見變革中的流血,望見畫作中人民的喜怒哀樂與貧窮富足,而現在的藝術,各有別派,各有自我詮釋,凡是看不懂的抽象產品,經過藝術家解釋就成了具象的作品,人們大力的演說,以佐證思想與創作被賦予的社會意義,藝術必須以語言不斷交替湧現,才得以被感受與理解。
這是否象徵著現代人接觸人生真實現象時所反射出的創作特色呢?
許多的藝術變的片斷抽離,而不是不斷追尋的良心作業,必須要靠著知識與解說,才得以感受,好像有些事情漸漸隱退,多媒體的運用,加快了製作的步履,增加了許多色彩姿穎,多元化的創作機器,理論不出要緊的事情了,有時候,我真正覺得,當器材成了一種普通的器具,人的創作本質應該是最接近自然的門檻了吧,那麼,有什麽想說的呢,說了又要為何,只是調查與報告的報導嗎?其中,是否包含著心靈想傳述的光明面與黑暗面,有沒有關於社會道德與責任,需要被這樣嚴厲的批判嗎?一份作品要讓人關注的究竟是那些層面呢?究竟要發掘什麼問題呢?
人能夠對現實生活的感覺有反應,必然是來自於比較,比較的基礎來自於經驗,這些經歷在一個藝術創作上而言,才能發揮無二的獨特性,運用工具技巧傳達情結、去詮釋它、更明朗它,以達到效果,才不至於在一張圖文裡只感到虛假無知、索然無味。
生活還不是一樣,有個這個、那個,人老愛強調獨特性,卻不思索自我踩過哪些痕跡,只是一昧羨慕他人的經歷,遺憾自己的缺乏,卻不肯付出代價改變環境,阿諛靈魂超過真實,心裡必然偶而空虛。承擔的精神是什麼呢?當技巧必然存在之時,人如果要說出自己的語言,自成一格,通常都有相當深厚的經驗,那是要相當長時間去面對、判斷,在行動上一直持續、不逃避,我在許多有趣的人身上,都見識過現實的手法,產生有莫測的感受。
我想,一個人有勇氣及能力去肩負自己或前人開創的事業,是份福氣也是一種責任,而每個人的責任與能力,就看他對個人、家庭、社會與世界的認知和企圖心。
【延伸閱讀】
http://big5.xinhuanet.com/gate/big5/news.xinhuanet.com/video/2006-11/24/content_5371893.htm
http://zh.wikipedia.org/wiki/%E5%9C%A3%E5%BD%BC%E5%BE%97%E5%A0%A1
>圖片引用:bbs.readnovel.com/htm_data/47/0602/69163.html
我害怕面對過去,但過去不斷回來挑戰我的生活
我害怕夜晚,但夜晚帶著許多回憶綑綁了我的愛
但奔逃的旅者,終究必須停下腳步
即使摧毀一切,包括我往日幻想的遺忘,
也不能帶走我卑微的希望
那是我內心唯一的寶藏
回來,帶著皺紋的額頭
時間的風雲,染銀了我的眉毛
感覺,人生如朝露,二十年如無物
狂熱的雙眼,在陰影裡梭尋
尋找你,呼喚你
活著,我的靈魂緊抓著 一個甜美的回憶
我不禁再次哭泣
──Volver song by Raimunda
Volver《完美女人》中Penelope Cruz在餐廳中唱的歌曲,呼應著「修復」主題,唱的真的有血有肉,很真實的感情。
我看這片子,想到自己與母親的關係,或是說,人一生中總是要面對屬於自己的某些秘密,秘密有時候就是心結,很少人沒有心結,總是有些自己渴望卻缺乏的東西,有些是在童年時候發現,有些是在成長的過程產生,因為比較,因為察覺人與人之間遇到的環境的差異性。
而有時候,我會覺得這些事情,大部分的時候會被埋藏在內心深處,並不是說我們不曾注意,而是當我們生活或是忙碌著,並不會蛇出來,反而是變成看起來跟別人差異的部分,很多時候旁人看不出來,除非有心想讓對方知道,否則,可能這個心結就一生跟著自己,沒有解決就帶入墳墓,隨著人的消逝而不見了。
有人知道你的心結,有好有壞,好在能夠鬆口氣,偶而煩心或是焦慮的時候,能有個真的瞭解的人好好聽聽自己的心事,而壞的是怕最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反而成了不能保守秘密的人,甚至拿這個事情來刺傷我們,秘密就成了武器,一個致命傷的地雷。
你有信任的人嗎?很信任的人唷。
能不顧忌一切的對她說你掛記或是懷恨的事情,能不怕自己最低級醜惡的部分被看見。能遇見不是容易的事情,要珍惜。
而在阿莫瓦多的Volver《完美女人》裡,我看見的就是關於修復與坦承的這些事情,那叫我感覺很好,因為我也差不多在這個階段,好好在看自己現在此刻之前人生的過去。
剛好昨晚睡前仔細的細數十八年來每份工作的轉折,意味的我人生的轉折,其實好好的回想,每個關卡,都走的戰戰兢兢,當我們跟人陳述的時候,當然像是如魚得水般的順溜,可是,昨天我那樣想了好久,就想起那些段落的銜接都是相當的脆弱而易折,記憶真的不可靠,我差點忘記那些叫人膽戰心驚的記號,每回味一個片段,心就糾結一回,能一路這樣走過十幾年,實在是太驚險,是踏實,也是一份對自己的信仰與信賴命運吧,否則,依靠什麼才能叫人不失去對生活的信心呢?
當我們能細數一點一滴的事情,代表的是走的過程有投入,越是投入,感情就下的越深,而仰頭談起的時候,才能觸摸到那種真實。不堪的事情,其實不好回味,因為盡是苦澀,哪能笑著說,如果把這些事情像是他人的故事一樣的講,應該會覺得很無奈吧,我情願握緊此刻擁有的喜怒哀樂,也不要回首過去的難堪。
當有機會去走過以前住過的村落,發現它已經跟你過去記憶的差異如此之大,雖然空氣陽光一樣,不過,已經不一樣的,就像走在天母,我知道那個我住了六七年的地方,早也成了一種我對家的故鄉感,那些一草一木與店家,早更換過多少雙手,它凋落,它停滯,而它給我的記憶,我仍舊清清楚楚知道那個轉角,以前我是怎麼站在立牌下等待清晨的公車帶我經過福林橋,我清楚每個週日我是怎麼穿過天母公園走向水管步道上陽明山上,我永遠記得那樣的情調。
如果要坐很久285公車,脊椎總會跟著屁股一樣感覺痛,如果上陽明山的仰德大道塞車,我總得在山仔后的麥當勞下去上廁所,那些記憶從再度坐上車、再次爬上山一一浮現,我們的身體總比回憶可靠,內心的感受總比頭腦清楚,眼裡湧起的感慨是如此深切,人是無法背離自己的。
從陽明山接近山下的夜景極美,擎天崗總讓我想起需要的是如此簡單,那麼,可以說是我在這裡生活的根基已經與這個地理結合。
所以,排除了異地產生的洗滌感,舊地重遊倒讓我更回顧了一路以來的蹤跡,跟我曾經有過互動的人,好多好多已經漂流他鄉,我原也是個異鄉人,現在的解讀卻成了有了更多的故鄉。
我們人是不是這樣,一旦是被一個環境接受了,被一個人接受了,我們就有了新的歸屬,而那個新的歸屬,久了,就會成為生命裡其中的一個故鄉,回到故鄉的感覺,我想大家多少都知道,有些是殘酷的記憶,有些是暖和的氣味,因為有著各式各樣的甘苦,才叫有感情,一個人一生中有多少故鄉,以前,我以為只有一個,現在,站在十八年過後的這個城市裡,我已經經過了太多的感情,那個人、這個人,那大樓、這城鎮,只要是長久居留過,我就知道那是記憶,一但有了記憶,就會有年齡的累積,這些、那些,有些就變成了糾結,有些則成了我們如今的表情。
人因為有了故事而顯得出其奇妙的神態,而那些神態就是我們唱著歌曲時所變化出的姿態。
‧Volver《完美女人》
http://www.sonyclassics.com/volver/

很早之前,就聽到這個女聲。
Joanna王若琳。
輾轉的是由電台工作的朋友推薦給我,以前,我有時候會去他家,然後他挑些宣傳片給我,當時Joanna只是Joanna,不是王若琳,不是所知道的王治平的女兒,我想,對她而言,是誰怎樣的名字都不再重要,光是歌聲就是代表這個人了。
對呀,當時多麼感動,還曾經打過兩三次電話去所屬的唱片公司詢問,公司的人多半不了了之,對一個好歌者而言,這樣默默消失的回應,會讓聽者感到無限惆悵,我也會想,這個藝人,如果在我手上,我會怎麼做他呢?
我想,就是做他自己吧。
像是這樣的人,就屬天份那種,天生擁有著一種讓人感動的力量,不用多餘的說服與矯情的包裝,只需要一些引導,誘出原來的光澤,大概就能了。
有時候真的是這樣,像是一些藝術上的東西,果然,原始天生有的,與後天努力的,是聽的出來的,可那些優秀的英才,往往也需要些被挖掘的機會,需要一個舞台,許多機會,然後還有想要表達的慾望,一個樂手或歌手、演員,缺乏表演慾是不行的,如果與人分享的慾望都沒有了,哪在有天份再有累積,不過孤芳自賞,總要某些內在的能量激發出心裡頭的感覺,而一個人,能了解自己身上有那份東西,且能透過最適切的方式緩緩倒出,那就趁了天意,自己應該也很能感到滿足吧。
有時候表演就是這樣的感覺,能把自己深層的感受,用原始的天份,還有稍微琢磨過的技巧,找到好的管道與旋律,在一個有觀眾的舞台對話,人與人之間的感情大概就是這樣就能交流了,聽著Joanna,我總有這種感情在,總會想,現在誰在我身旁同我一起分享她的歌聲有多好,我們必然會相視闔首微笑,那是可以分享的一種溫度,也能夠在溫徐陽光下戴著耳機,獨享,寒冷的暗夜中的光芒。
本能的感情,但願後天能有更多優秀的創作者一同來栽培這個歌者,讓她不僅能徜徉在西洋音樂中,也能在中文世界裡擁有屬於她自己獨一無二的旋律,讓人聽到那首歌就能想起這個好聲音,除了在平舖直述口語道來之外,有漸漸深厚的感情累積,有更多淚水、內涵、故事性與生命爆發力,也許,在行走人生路的跌跌撞撞,在更多歲月帶給她傷痛與經歷,她美好的天賦中,越來越多層次,那些直接而說出的東西變得更多詮釋的見解。
真是值得期待的聲音,在睽違了幾年的光陰後,Joanna又將開展一連串屬於她自己該站的舞台,而在這個位置所看到的風景是否會成就未來她對於同一首歌曲領略上的不同呢?
甚為期盼她一年又一年的展現,綻放。
年輕的十九歲,正值綻放的Joanna王若琳,明天2008年1月17日The Wall上台。
http://www.sonymusic.com.tw/pop/joanna/musicplayer1.htm
http://www.books.com.tw/exep/cdfile.php?item=0020122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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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境給我日劇《瑩之光,小瑩的青春》,看了前面幾集,真是想起好多事情呀。
當然,對於干物女的了解多了一些,不過,真打動我的還有許多裡面其他的事情,從這女生身上,那種單純一心一意執著著個人意見,不顧一切的,不懂轉圜餘地脫口而出的樣子,活脫脫的自己,我也有過那樣的歲月呢。
有年我生日,是二十歲的時候吧,那年,的夏天,夏天習慣性的會在安和路仁愛國小旁的7-11買上一杯可樂或是大杯思樂冰,然後踱回公司坐在椅子上,吸呼的喝著,好不爽快。
那天,我的老闆,那個大概四十多歲的男人看著我那樣,就說:「妳呀!妳呢,如果隨時都是這樣的笑臉多好,我每次看你中午喝這杯飲料,我就覺得人生真好,好像很開心似的。可是喔,妳這臉,只要一工作起來,就很恐怖,….到怎樣地步呢?就是整個辦公室只有我才敢跟妳說話….」老人家說想送我鏡子當生日禮物哩。
當時的我,好像也不怎麼聽進去,就嫌棄他囉唆,但是的確知道自己工作不順的時候臉真的很臭。不可否認的事實。但是也因為這樣,還真的是非常知道自己要什麼,該在品質上堅持什麼,曾經在這一點上,不懂轉圜而讓某著主管寫了十幾頁的信氣惱我,或是提醒我吧,最近,我把那封十多年前的氣函扔了,這樣的事情已經放在我心上了,由來是因為對某些品質的要求甚過人際的協調,如今,其實不是說不在意水準水平,而是懂得有其他方式來調適與溝通,堅持的事情,有時候不是一個人能促成,往往身旁的能力才能一起驅動,而失去太多助力是無法水到渠成,妳能任由其飄蕩,或是即使處在巨大濫泥溝內,也知道自己正在怎樣可怕的污濁,就這些感覺至今,其實就能知道自己的脈落,念頭,回味起來,縱然是在其中翻滾,不過,訓練出的柔軟與對現實的扭擺,倒是讓自己比較不會太過去想像困難的事情,只是凝視著自己的火焰,如何的消退,又如何的舞動。
而看著小瑩對感情的表達方式,或是在其部長婚姻變化的神情,就感覺每個人的命運奇異的驚人,有的人始終就是可以依賴成性,卻也能活的開心,而有的人即使再怎麼努力爭取,也只能做到對得起自己不後悔的心,而有些錯過或是陰錯陽差,卻往往是事情的轉機,誰意外的闖入誰的生命,而讓平淡的生活有了生機,或是生活的動力,我覺得,人只要充滿著一種想要完成某件事情的毅力,就會發出很神奇的光芒。
我一直是能辨識那種光,我也是有那種時候,也有失去黯淡的時候,可那種感覺真是令人忘情,美妙充滿,而一個人的老練,倘若失去了這種東西,說起來能成就個什麼,其實都也只是一種快感,而不是一種盡情的滿足感。
二十四歲的那年,我曾有半年做企業內訓工作的經歷,那時候,跟著講師到竹科企業、去大陸、去許多基地,那種集中精神全力放在某個必須短時間完成的工作,妳不會考慮自己太多,妳只想著能怎樣做到完美,也不會擔心,所有的準備都已經做到,其他就剩下與會的人一起能爆發的東西,那就是所謂的東風,地雷,或是一種情境,講師培訓最深刻的就是這種東西,外在的基礎訓練可以靠格式去練習,可人的習氣與性情,則都是在赤裸中才能得以鬆懈識得,而我們所扮演的角色,是去共同促成或是隨波引發內在的東西,那時候,說起來,真的是沒有自己,只有對方的心,只有團體的動力,你不由自主的會將深層的感情與理性在需要的時候予以回應。
回應不是反應,反應是直接而不假思索,回應得顧慮到人的接納度與情感的負荷,這種事情無法取巧,妳走過多少才能說多少,說了的事情,都是得去面對的,是有份責任在的。
這世界,揭發是容易的,但是修復陪伴照顧的心是需要時間的,由來,人給人的時間太少了,不足以取得信任,所以心便藏起來了,放在感覺黑暗安全的角落。
我喜歡那部長的個性,一種沉穩又溫和的客氣,也了解他對事情處理的分寸與自己做不到的頹喪感。那種有肩膀安靜的陪伴,還有直言逗弄的坦言也讓人覺得芬芳。
Klavier說:「你每次迎著我走過來,我就會覺得有一種魄力,那個是走過很多路才有的東西,膽量吧。」
我同某些人說,你們覺得我悍、強勢。可你知道嗎?這是我最引以為傲的東西,當我開始在職場上,我看起來就像個不入世的嬌女,我趾高氣昂,可那只是脾氣,不是本事,我站在一個地方的時候,沒有存在感,無法鎮住場面。我那時候就下定決心看著身旁管理觀眾入場的一個男人,心裡決定:「我要像他一樣。」
他不用說話,就能讓觀眾靜默的入場,他一開口,所有人就集中看他,所謂的管理就是這樣吧,是這般等級。
我想要他的霸氣。
這是我職場人生中很確定要的東西。
我一定要。
如今,我有了,所以他人怎麼說,我就是知道那是得來不易的,要經過多少磨練和多少奮鬥,才能夠站住,的確是歲月累積出的。
人不會是十全十美,十全十美就失去個性,人都有強項與脆弱的部分,該當了解的是自己的性格,那才是實現自己的方式。如果人們聲稱妳需要怎樣的改變,妳該當看的是他的目的,妳的狀態,他是個怎樣的人,妳又有想去實踐什麼夢想,妳才不會被拖著跑,很少人會為自己說過的話負責,而承受的部分還是當事人要面對。
當我們說著,我很好的時候,其中,也許帶點勉強,帶點無法實現的願望,或是帶點不肯放棄的氣惱,可是那種奮力想去拋下某些執念,或是因為這樣而努力著的自己,其實是最美的。我在許多人身上看到那種東西,已經甚過他的能力與本事,你看到他漸漸的有了自己的標籤,感覺強烈、血肉的東西。
「我對別人沒有這種感覺。」Klavier這麼結尾,有的時候我們愛一個東西,但卻不是打心裡欣賞。當一個地方你黯淡了,伸展不開,離開就對了,你不管在哪都會發光。
看著小瑩的故事,看到一半,看見自己過去的模樣,那幫不顧一切奮力的正面影像再度浮現在眼前。
而我卻也對部長與其中那個女主管有了深切的感情,既然要辦事就要爭取勝負,得有這份決心;可有些事情,勝負並不是那麼重要,好比感情,重要的是你下注在對方身上的那份情意,感情的答案往往是在自己的手上,你可能會為了對方而屈意承歡,那種我不會說是沒有自己,有時候是因為有份在意才會委曲求全,你不免在討好其中養成爾虞我詐的性格,這不也是因為喜歡才會肯的事情嗎?
一個人經歷多了,自然對這種情感的表達的內在有更深刻的解釋。S說聰明跟智慧是不一樣的,聰明是IQ,是與生具來,你的父母給你的,每個人都不一樣。而智慧是感受加上經歷。
人都有格外脆弱的一面,越是成熟,對於人的耐心越夠,卻也越更擅長掩藏內心的脆弱,觀察變成一種安靜的姿勢,而成熟讓人對這些事情知之甚詳。
當人心裡有份篤定與迎接明天的活力,那成長過程的這些苦楚或是難解的習題,會慢慢變成一種養分,不是包袱,而能夠波瀾後,靜靜的感受這些得到與失去,其實也是一種很甜美的安靜,那足以在夜裡翻閱一本書、聆聽音樂、掀開他人劇情的時候,而回味起自己曾經的作勢,其中有些早就遠離或是轉型,有些還一直停留身體內,所以,那些螢幕上的喉嚨流洩出的聲音以及因為情節而擺動的肢體,就會映入我的眼中,而幻化成思想,過去,與意味深長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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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境給我的《松本清張,壞人們》時,熟睡的神經逕自醒來,其實我也不明白,為什麼人這麼容易受影響。
或許就像寺岛說的,一個人對愛情的注入有多少,也許就是他心裡寂寞有多少。
深度。那麼,顯然身上是有份空的東西,所以看東西,總是一下子就流入身體裡,不,我想更準確的說是腦海裡。
邊走向浴室,看著黃棕色的個人大沙發與旁邊的雙人床,柔軟的棉被覆蓋住溫暖的氣息,這波冷空氣下,讓這個家顯得格外溫馨,錄完影,看了冷酷的劇情,自己與自己拉近了不少距離。
你會這樣嗎?
看了一些劇情後,讓自己覺得幸好能擁有一些平凡平靜的日子,對於之前還埋怨太過乏味的日子卻又若無其事起來,人怎麼有這般本事,說變就變。
我一向最於聖誕音樂有著一種很強烈的感覺,無論是多麼熱鬧或是多麼快樂的音符,總讓人感覺孤單,即使我與對面的人相識而笑,可總是明白最後的曲終人散,這種感覺真的讓人無法清楚區別自己到底是看透或是不捨。
劇情裡人性的癥結,清清楚楚,而現實裡的真實也是明明白白,兩者並肩而坐在我心上,此時候,我心上想的是渡過了半生,我是熱熱鬧鬧的人,而走過的是稀稀疏疏的行人,很奇怪的,有些人在此刻對我是如此重要,轉身過了橋後,停下腳步回頭張望,卻又像是十幾年前的海報,早被新相的DVD取代,這個年頭,有個機器,好像要點燃五光十彩的燈火就特別容易,那勢必是多感的人,才會對那機器下的影片而產生虛無、感慨、野心或是情慾,否則,那些華麗的虛像,怎麼可能叫人感到攝魂動容。
人心難講,卻又簡單到太容易臆測,而松本清張不隱繪的表露人對於情感產生的佔有與忌妒所產生的動機,你其實不會不感應,這樣的人或是這樣的自己,其實經常出現吧,只不過,我們把自己做到怎樣的程度,有時候,不經意的,那些妒意很清淡的佔據自己的心,等到發覺時候已經無路可退,做過的事情不是說後悔就可以挽救,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如此,而人在這些事物上受到的種種,不論是自己想來的,或是深切被吸引的,往往火力全開集中深入,理性與感覺就會在其中不斷的折磨,無法切割,就會貫穿人生,倘若能讓這股流水成為一種追求藝術的表現,注入音樂注入任何一種形式的創作,恐怕都是動人的了。
可惜,不是每個人都有這個意願去把這樣的夢轉化成另一種道路,我們就是這樣的吧,所以總在鬧街的暗影下,以一種近乎靜止而毀壞的速度朝墮落悲傷而去,而不是春天清晨的陽光。
松本清張是宮部美幸的父親,境是這麼說的,"你看了沒?"
置放在黑箱內的DVD我總是不匱乏的,我只怕那些裡,會恢復我某些大原貌,會讓人在這巷弄裡面對自己,我對這些東西總是沒有勝算的,當然,換一種角度來講,如果把握時機,我很容易就又有獲勝的機會,最近,我常覺得人生沒有持平的事情,不是上就是下,我看過自己落魄模樣,也見過好奇萬分的自己,我曾沉迷某些工作不休息,也曾對工作感到冷淡無味。
透過一些年紀後,從注視影像文字的那種眼神中,我有時已經能夠察覺出某種我自己更複雜的情感,關於我內在的樣子,在青年以前,不是那個樣子的,如今對於盡情這件事情,多了份感覺,笑的時候,也當真能夠沉澱後從心裡發出真正熟透的聲音,好像把一份簡歷交給了自己。
人的心,總是潛藏著份對一些事情的追逐與渴望吧,那些生命潛在矛盾和苦惱,然而獲得的手法,那些看起來或許可議的心態,事實上,每個人都有不是嗎?有時候做那些事情的時候,我們以為是勇敢在驅策良心,其實,有時候不是,是慾望,一種佔有或是急欲滿足的慾望在切割道德倫理。
這世界上的是非對錯,雖然沒有一個標準,不過,在我看完這部戲的時候,我最深切的感覺就是,還好,在我面對這些事情的追逐之中,我沒有違背良心,我可以張著眼睛說我問心無愧。
年長了,對於問心無愧這個字眼,感觸是很深的。這不是一種可以強詞奪理的形容詞,我們在講這句話的時候,交代的也不是對神,不是對他人,不是對父母,朋友,愛人,都不是,就是自己。
你面對你眼前這個人,可以一字一句的淡淡說"我問心無愧。"
你字體的重量,往往是取決於你這個人的誠實。
http://dorama.info/drama/dramashow_common.php?num=1064&mnum=756
.壞人們
劇名:松本清張 わるいやつら
電視台:朝日電視EX
分類: 文學/小說改編
http://dorama.info/staff/staff_show_common.php?num=756&sk=5
.松本清張 - Wikipedia
http://ja.wikipedia.org/wiki/%E6%9D%BE%E6%9C%AC%E6%B8%85%E5%BC%B5

靖給我《華麗一族》。好一段時間了。終於看完。
山崎豊子筆下的《白色巨塔》,始終讓人有十足對人性刻化的烙印,選角與劇情,至今令我難以忘懷,《華麗一族》延續著某種山崎演譯屬於人性的意志和才能,在命運中的轉折。
看她的劇,總會讓人感到時代巨輪下的命運流轉,彷彿是拆開了信封,抽出裡面的信,人生的命運就整齊的對摺著,很容易就激起我內心的狂滔,那些心裡的巨浪,那些遺忘已久的抗議,洶湧而端正的湧來。模糊的,清晰了,那些劇情在腦海中烙下的影像,讓人難以安眠,我默默在心裡自問,住在我心裡的事情,可埋沒了?可沉默了?
人如果不想改變調子,只用自然的大小調,也就是鋼琴上的白鍵,那當然就隨波逐流,不過,人的思想、感情不可能被有限度的音高限制住,因此除去半音之間無法加入另外的音,其他全音中間均可加音。所以,當某些東西被喚醒的時候,就像在音裡加上一個升記號「#」將它提升半音,那麼就可以做成一大調音階,而人生如果就此再換另一個調子或是為了彌補另一個心願、另一個命運,那麼人就要立刻瞭解,不論是怎樣的際遇,此刻的課題,不論高八度或是低八度,就是硬著頭皮也要去抵,哪怕是違背來勢,人心還是命運最重要的棟樑,它對命運的結構是決定性的,而這旋律決定了中心與主音,人往往隨著這本心與企圖心而領導著命運,而我不可能在還沒聽完整首歌曲就突然拍手或離開會場,因為一個樂句還沒有結束,我是不會甘心的。
「看到你看劇或書的經驗,真是好笑,你有時候認真的態度真是讓我想笑。」
我靜靜的聽著他說。
「抱歉,不好笑。只是覺得妳很可愛,妳總是會讀到自己身上去。」
嗯,他起頭的字跡總是工整分寸,不留一點瑕疵,總是明白如何開始、如何引導環遊,然後回到起步的地方。
而我,真心的時候,不是這樣的周嚴。
我總是在冒險中荊棘,然後學會聰明、學會抹滅那個好像黏土般的觸感,那種脫落的痛苦,就成了自己的成就,我常在這樣的走道探頭望了一望,終於從中知道,為何會對於劇中、文內的感觸如此深刻,終於了解,其實自己本來不知道世上有這麼多遭遇,如今,當佇立靜止的站在故鄉國小前的那個上坡上,卻彷彿知道有千百個遭遇糾纏過我的人生,雖然事情已經有點模糊了,但是心裡翻過的三十七頁,那三十七年,這本書,經過的事情真的很有話說,很有深深的感情在上面游移阿。
遠遠的幾百公尺那端,家的店面那個點,從這個距離到那裡,成了一條拋物線,雙手一攤,雙手一護,保衛的是自己這顆仍舊赤子之心,而失去的是流逝的光陰與已經不熟習的親情。
沒有一場戰,會比自己的人生還大的仗。無論是多麼偉大的事業成就或是豐功偉業,每個人最終要面對的是自己的這顆心,而人生唯一平等的是感情的能力,沒有人能選擇自己出生的環境,不喜歡,還是注定。
有時候看這種東西,經常會觸動內心深處的靈魂,那燥動、游移的、不安的,慢慢的彙成一條河流,蜿蜒的順在自己的人生裡的一個轉折。
劇像是一個轉折點的存在。
我已經知道我也可以忍受、怎麼信賴自己、信賴人的存在,還有自己在開啟的未來。
「所以我不太敢看太多,我總是很小心翼翼的選擇性的閱讀。不論是書、劇或是人。」因為那充滿著我人生細微的情節,有些人實在太容易被觸動了。
意志和才能這種最根本的東西,一旦離心太遠,就會失去自己。人是要靠什麼東西存活下去,自己要清楚。人不能苦於對自己冰冷的對待,要堅信貫徹堅信自己的心是一條很艱辛的路,有時候需要抗爭。無論是《華麗一族》或《白色巨塔》,山崎豊子始終讓人有十足對人性刻化的烙印,那個人性,多半陳述的就是面對自己堅信的信念,而我總覺得,也許,一個人很重要的就是了解自己這個人,到底最重要的信念是什麼,在機運裡究竟是哪些事情在召喚自己的靈魂,我也不得不相信,往往有些機歪的事情,也許就是神要來提醒你內心深處隱藏的騷動,那些放在城府的心事,在日常生活中、在為人處世裡,我們常常會面臨重大壓力時,往往很難開口說實話,特別是當我們面對某個與我們有重大關係的物件時,我們往往會因為顧忌而難以開口,而必須妥協一些人情,而使用必須的一種技巧,把一些有意無意之間的痛苦當作是浮光掠影,貶低自己的心情,任由糟蹋。
那些城府中所隱藏的深沉,會漸漸被某些壓迫給撕開,一個人的命運啊,人生啊,有時候是知識、智慧、涵養和深沉性格的綜合反映。所以,過度,就成了一種抵抗命運的精神,像是這樣的素質在我人生中所扮演的角色十足輕重。
為何這麼多劇情不斷的展延在這個世間呢?而我們自己的一生要面對的究竟是什麼呢?
我想之前的我,並不瞭解主角鐵平說的,"為何我還是不想去看明日的朝陽呢?"
「人類是很渺小的存在,為了讓自己看來很堅強,所以才不斷虛張聲勢,弄得渾身是傷,並自己弄深自己的傷口,是又愚蠢又脆弱的生物,所以人類才會做夢吧!要實現夢想,就會伴隨困難到來,有時候,夢想會讓人痛苦,但我認為人類之所以能開拓未來,還是因為人類有著將熱情灌注於夢想中的力量。不過...當人忘記了志向時,光榮就會立刻迎向尾聲吧!但為何我還是不想去看明日的朝陽呢?」-鐵平。
沒遇過某種挫折就不會懂"為何我還是不想去看明日的朝陽呢?"的意思,只知道要堅強的人很難撐過生涯,一個人在酸甜苦辣嚐多的時候,才能稍微明白一些事情的難為與苦處,有時候,回顧,會讓最後的稻草一壓,便是撒手永別。
人能主宰命運嗎?或是,命運在主宰人?
《華麗一族》-
http://blog.sina.com.tw/cantu/article.php?pbgid=2340&entryid=425881
http://japan.videoland.com.tw/channel/karei/
http://zh.wikipedia.org/wiki/%E8%8F%AF%E9%BA%97%E4%B8%80%E6%97%8F




2007年,四月,我正式加入運動的行列。
在我的生命中,這件事成了一個標記點,同月15日,我參加了第一場NIKE 好動派對,帶我一起去的朋友,剛離開一段十年的愛情兩年的婚姻,藉由運動蛻變一些事情,整個2006年對她來講痛苦、敏感與掙扎,隨著汗水流出去的痛快,是她揮手的過去,七八年不見,再相遇,是這樣處境。
2007年11月,因NIKE邀約看了這三場《她。JUST DO IT》,由陳映蓉、朱詩倩及夏邵虞三位導演,拍攝的Be true to yourself。
這是一次有趣的觀影經驗,在我這個年紀與經歷去看待這樣以一個女性為焦點敘事的影片,感覺很多,也深刻。
我覺得NIKE在主導nikewoman的行銷,是十分成功與貼近的,一個好的行銷活動,最重要的中心與最主要的部分,在於打動人,找到一個有實體存在,不抽象、籠統的感情切點,把消費對象當成是一個具體深化了解的人,提供給她需要,一種心理上的支持,從行為去改變,再間接影響消費習性,像這樣的文化切入模式,是行銷最核心的價值。
所以,從年初一系列以不同專業領域的女性作為一個代言人,已經很深切的直引人心。2007年這三隻片子,延伸了這個概念,藉由三個不同的女性,來傳達做一個真實的自己的背景、代價、與未來。
無論是男人或是女人,生命的過程,無非就是忠實的面對自己吧。
只有自己能把自己打敗,這話的確是真實的,"要不要這份工作?""要不要離婚?"有時候,我們經常把選擇權交給對方,不知道這算是逃避還是面對,《回歸母語》作者大寬告訴她的女兒說:「不論在什麼樣的環境,如果有人(師長或親朋)告訴妳,他們不信任妳的能力,妳不必辯白,妳往自己的內心裡看,妳去找力量,妳的力量建立在妳內心的平靜,和妳對世界的理解上。」
捫心自問的力量是很巨大的,縱然決定後,要面臨的傷痛或是無力,有時候會在莫名其妙的情景下就悄悄的浮出來,讓人不太好受,不過,捱過那個點,至少對自己是個轉機。
窒息的憂慮最傷身了。
勇氣是最大的洗禮。
在這三個不同的故事裡,傳達的也是這樣的訊息。
《女力》中的陳映蓉以趣味又順暢的舖陳,點出社會價值如何拘束一個人,其實是相當感人的,點到為止,淺淺的說,卻清清楚楚,表現手法挺有喜感。
「我很好,所以,沒有你,也沒有關係。」由朱詩倩所拍攝的《親愛的,妳好嗎?》是部真實的紀錄片,我的確在女主角力勻堅強面臨挫折人生的過程,感受到生活的力道,身為一個母親面對丈夫外遇而要離婚的掙扎,孩子對於母親的渴望與佔有,從生活上一點一滴透出心酸,這些發生在身旁的故事,讓生命走出自己的樣子,我們在裡頭得以望見自己的勉強支撐、對一些事情的失望、未來的茫然,也知道生命唯一的鬆動,也只有來自於自己的意願。就那麼一點意願的打開,跨出步,才有可能性。
印象最深刻的,是力勻帶著孩子去兒童樂園,那孩子不斷問媽媽,現在幾點,深怕時間一下就過了,坐在旋轉木馬上,男孩的手緊緊抓牢媽媽的腰,就怕短短的相聚還是抓不住什麼,影像轉而成為動畫,動畫上的母親眼角流出不捨的眼淚掉到海水,而失去母親的孩子獨自坐在木馬上啜泣,孤孤單單的一個五歲的男孩子。
好難承受這種壓抑的感情,有時候一個決定,就是這些東西在裡頭深深的觸動著自己的感覺,沒有人喜歡沉溺在低潮情緒的,那真是折騰人,而即使旁人再如何的給予輔導、提供意見、支持,因為只有自己明瞭全部,知道是什麼讓人那樣的記憶著,所以也惟能自己打開,需要多少時間,也不知道。
我明白,當一個人藉由什麼事情去轉換環境,就是真正在面對現實的一些努力了,有時候,人真的說清楚什麼,都是在這個細微的、緩慢流動的過程中,緩緩漸層的去看到未來的可能性,開始時候的彆腳,到逐漸轉移焦點重心,然後漸漸的把那些累積成為自己身上長出來的一部分,到那個時候,你能獨立的跳完一隻舞,你就開始知道從自己身上生出的力量,知道誠實帶來屬於堅實與自我完成的存在感。
開始在跑步機上的時候,我喘的要命,手腳難以協調,只能用速度3的方式走二公里,日復一日,半年過去,竟能跑出十六公里,在上面的時間成為自己與自己對話的一種形式,吸氣吐氣之間,要面對的只有身體本身的感覺,有時候在跑的時候,我心思胡亂的飄蕩,時常希望改變些什麼,有時候,我什麼都想不起來,就只有跑,不斷的跑,直到最後,便什麼也沒想了,汗水夾雜著每日接受到的所有一切,然後至少趁著循環排掉一些疲憊。而排除掉的是什麼?也許是必須克服的敵意及生活壓力,或是與自己建立一種新的親密對話,還是...轉移失落的空白情緒。
那只是妳跟自己的關係,今天能跑到,明天的體能未必可以,妳每天面對的沒有其它理由,只有妳與身體的關係,這是何其單純又何等的奇妙。
歸零,在跑步這件事情上,好清楚又乾淨。
那像是一種根長出來,是人格的伸展。
在這之前、之中、之後,我永遠記得力勻在舞蹈教室裡,開始跳舞因為跳跟不上,而害羞或想逃離現場,當時的舞蹈老師對她用台語喊著:『妳卡我凳來!』(妳給我回來)
人生遇到挫折的時候,這是多麼重要的一句話呀,能有人這樣正氣的拉著你不放,是很大的能量,那是一種回溯內在很重要的保護。
這個畫面,我深深的被引觸到。
所以,「不論在什麼樣的環境,如果有人(師長或親朋)告訴妳,他們不信任妳的能力,妳不必辯白,妳往自己的內心裡看,妳去找力量,妳的力量建立在妳內心的平靜,和妳對世界的理解上。」
用這樣的方式禱告。祂會告訴你,妳有自己的力量與可能的方向。我們該沉默的不是疑問,而是句點。
《夏天》呢…..
用力划,上來了,屬到三站起來喔
一二三,站!
...幹麼啦?
妳不是要衝浪,我幫妳做浪阿。
三十分鐘,幾個片段,固定場景,點出了現在女生的一些姿勢,一些與情人或是丈夫之間相處的平衡感,衝突讓兩人對於生活各方面的自私上相互抵消,成為一種接受妥協、學習或是了解,轉化彼此之間的定位的調整。影片的吉他聲也讓人想起真的夏天氣味,我幾乎閉上眼從中就可回味到北縣海潮沙灘與福隆車站外街道上的氣味。
每隻片子都短短的三十分鐘,節奏、畫面、音樂、情感皆俐落順暢。最近,自己看電影的心得就是,一部動人的影片,其實不需要導演在背後強詞唱戲,只要片子一播,流轉出的人生,便是精神,在這個基礎下,這三位導演身上,都看到。
在這些劇情裡,我想不同年紀的女人,都會看到自己的影子,出沒,也許是過去的陰影,也許是將自己禁錮在心房已久,或是面臨選擇的時候,人把焦點放在自己身上,要忠實自己就很容易。這是這些故事說的心情。
「她。Just Do It.」 http://www.nikewomen.com.tw

「她。Just Do It.」金馬影展播映時間
11/25(日)18:00信義威秀影城13廳
12/02(日)10:30 in89豪華數位影城

http://ninamika.com/
http://www.sakuran-themovie.com/
「在這逢場作戲的煙花之地,曾有一個花魁……」日本時尚界盛名女攝影師蜷川實花的電影處女作。
2006年10月後,便期盼著蜷川實花監督的映画『さくらん』《惡女花魁》上映,強烈與特殊的人總能吸引我的眼光,往往最繽紛虛幻傳達的都是最單純的情感,蜷川實花的魅力流出的就是這樣的血液,被這樣的女人拍照不知道是什麼心情,大概會被帶到某個不知名的境地,自己不由自主會流出屬於隱藏在內心的情慾吧。
90年代崛起的蜷川実花フォトグラファー1972年出生東京,攝影在日本被堪稱創造瑰麗影像第一把交椅的攝影師,這回更毫無保留的在影片上展示她對顏色的念頭,2007年2月24日在日本上映,這部改編自安野夢洋子的同名漫畫,以煙花女「清葉」為故事中心,蜷川實花執導、椎名林檎作音樂監督、與在日被號為真人版《NANA》的土屋安娜擔任「清葉」主角,包含杉山優子 的衣裝,豪華佈陣的《惡女花魁》很叫人期待。
「無論男人女人都有脆弱的地方,一旦我們選擇了脆弱的一邊就會一直脆弱下去。」訪談中,被記者問及對"女強人"的看法時,土屋安娜說。
怎樣的人會擁有獨特的性情呢?我想大部分還是需要環境,環境造就生命本身,七情六慾人人都有,多少而已,但是能真正激烈的反映出自身的反骨,就只有環境了,人通常在很明確貧乏了什麼的時候,起的一種忌妒或是強烈不滿,最容易激發內在,要說有什麼精湛演技,倘若沒有好的電影與正確的位置,光靠一個演員也無法傳達出太深刻的感染力,這正如我說的環境。有環境才有劇情。
「別想耍我。」清葉吸了口煙,低沉輕蔑的吟說:「少在我面前裝模作樣!」
「金魚掉到河裡就變成普通的魚,只有在魚缸裡,金魚才美麗。」領清葉她入門的藝妓粧妃(菅野美穗飾)說。
「妳只有在這裡才活的下去。」幼年清葉青澀的這麼對著魚缸說。
「去哪裡都一樣……」長大後的哭泣著她說:「幹脆哪裡都不去了!」最後這句是那麼樣叫人難以忍受的語氣,那不是隨便就放棄發出的聲音,已經是氣到了下定後的決心,爵士、搖滾樂轉而進入五光十色的玉菊屋,一個醉生夢死的江戶。
不能選擇自己命運的人,確信掙扎的了然僅有的選擇,不是放棄,而是選擇非情願中的選擇,奮力生活下去。這是不是要觀者感悟,落難時必須擁有像清葉一樣選擇堅強的生活態度。
「天下沒有不開的櫻花樹。」男人回應。
「你他媽的,自己的人生自己搞定。」清葉這麼告訴自己。
往後,決心全力以赴投入工作,把服侍男人當成一種「專業」,遂即當上了藝妓街上的首席藝妓-花魁。
這個決定全憑自己心意而行的第一花魁,俘虜所有男人的心。「不知怎的,我就是會,我就是懂得怎麼看男人才會使他們興奮。」她這麼說。
清葉那種目空一切,自視甚高,一切都瞧不起,把這個角色弄得血肉分明,人不經歲月的粹煉與教訓,得不來這種神情,凡事要到極致,要說的精采,都要付出代價的。
強烈色彩分明的電影配樂,由日本樂壇才女椎名林檎擔任,她為該片製作了50首以上的樂曲,外溫柔而內能斷的傳達出熾烈清葉的情慾轉折,卻沒有半點違和感,遙遠的日本江戶時代,刺激感官的豔麗佈景,繽紛卻不複雜的視覺境界,顏色、音樂、感情、需要,組合在さくらん《惡女花魁》中產生的微妙的碰撞。
花、金魚、女人貫穿主題的さくらん《惡女花魁》,改編自超人氣女漫畫家安野夢洋子的漫畫原作,講述日本江戶時代妓藝生活的電影獲選為第五十七屆《柏林影展》的特別招待作品,在柏林作全球首映後,也於第31回《香港國際映畫祭》,並於近日2007《台北電影節》500張票兩小時受掃空,8月17日即將於院線放映。

さくらん│惡女花魁
http://movie.atmovies.com.tw/movie/film.asp?action=next2&film_id=fsjp40794338
http://daimones.blogspot.com/2007/04/blog-post_117630134667407165.html
片尾曲
この世の限り
http://www.youtube.com/watch?v=59iYHzoUVxA&mode=related&search=
PS.嗚嗚...我還沒看過喔......
活動:http://pots.tw/files/DIY.html
問:『針對這個活動,你有想對年輕(或其他)參與者呼喚什麼嗎?』『first, don't hate media, be media!第二,我們需要某種更好的想像力啟發!哈哈。』黃孫權笑哈哈的說。
十幾年過去了,接連下來,整個台灣社會的所謂社會運動是如火如荼的展開,乃至於至今2007年,民眾大多已經從被動的角色,轉而成為一個主動的宣傳者,青年已經習慣去站出來發表意見,而且不是站在背後,走上街頭成了主流。大家都很激動,對於個人權益,太多人搶著發表意見,多半都很擅長運用電視媒體的畫面,或聲淚俱下的故事,擬人亦或更誇張化的形式,突顯訴求,有時候作戲的很離譜。
相對於台灣的行為造勢的規模與訴求背後的使命,由破報所主辦,世新大學新聞系、獨立媒體有限公司協辦,台北市政府文化局贊助的《DIY Workshop -Media Activist and Direct Action》提供了更多關於社會行動者的參考案例(或工具?)。
社會工作最重要的是『改變 given meaning。』擔任破報總編輯也是策劃人黃孫權這麼說。
黃孫權進一步的詮釋,『改變「被給定的意義」。運動的意義與價值(與其連帶的利益分配)通常是被權力者所決定的,而社會運動就是挑戰此種意義被製作的過程與結果,並使得意義透過一連串的集體行動可以被改變、介入、與轉化。
問:『跟你所談到的社會運動的關聯性,《DIY Workshop -Media Activist and Direct Action》活動扮演著什麼角色?』
『媒體行動者其實有非常多的想像與實踐可能,台灣比較流行的是如媒體觀察基金會、廣告主協會這種制度性的監控,比較少實踐與實驗出一種另類可以執行的可能;而DIY的精神,與國外這些人與組織的經驗,剛好是台灣現在較少的,透過這些實踐的經驗,媒體不僅是「溝通」與「傳遞」而已,而是在透過實踐溝通的過程,改變意義傳遞、集結人群,塑造共識的方式。』黃孫權說。
問:『"透過實踐溝通的過程"?這是很重要的嗎?』
問:『那可以以這次活動中邀請的日本REMO 櫻田和也(主題:日本獨立媒體與社會行動)來說明一下,所謂節點對節點(node to node)或是?』
香港的三組人,一組談獨立的網路媒體與國際串連,一組談影像與行動,一組談酷兒網路電台,都很難得。
對我來說,這剛好是三種不同的媒體想像,一種是新聞學的,強調市民記者與獨立媒體,第二種強調影像應該由人民創造,來抵抗SNG大資本與強勢的「製作」歷史,第三種則是透過網路便宜與迅速的工具,讓酷兒(少數民族亦同)可以在香港利用網路廣播來形成自己的社群。』
這是破報即將翻譯出版九零年代社會行動者最重要的一本書:《自己幹文化》 的行動暖身。《自己幹文化》談論九零年代之後由反全球化運動所激發的各式新興文化行動,包含了環保、佔屋運動、另類媒體、免費舞會等等。此書雖以英國為範本,但實則論及全球青年自己幹文化與直接行動的寶貴嘗試與經驗。
作為世新大學創立的破報,長期以來皆以新聞專業作為職志,並為台灣具有批判精神的另類刊物,是故,藉此機會籌劃一系列的工作坊和講座,為當代青年增添反抗文化的新論述與力量,提供更多行動的想像與可能。
《DIY Workshop -Media Activist and Direct Action》將在 四月二十八(六)、四月二十九(日)於臺北世新大學揭幕,邀請港日韓最重要的媒體行動組織者來台,包含日本的獨立媒體中心和非營利科技藝術組織Remo,韓國基進媒體教育組織MedAct,香港的影像行動者與獨立媒體與國際在線等組織來台,進行為期兩天的交流,重點在於累積經驗與對話,強調如何開始、如何作,從而構思另一種選擇,而非學術性的討論。
這是一個體貼而驚喜的行動工作坊,冷眼對工作的觀察,我感覺許多經驗已久或是新人在處理一個個案時,通常會有閉門造車,孤身走我路,以運動自己的本能去想像活動的可行性,的確,某些時候,自我的腦力激盪,可以讓空間無線擴展,會有異想天開的主意出現,但同時,如果能夠多吸收一些他人的經驗,把更多世界已經發生過、並且融會貫通的成為知識的個案作為參考,將他人所條理出的各種知識或事物加以融合貫穿,定能讓目的更切確的實踐。
如果你只用著同一套思想運作,你很容易欠缺平衡。
現在資訊如此普遍,而網路如此快捷,沒什麼包袱,沒什麼限制,選擇又有自由,但是我們仍舊靠習慣吸收相同的觀點,欠缺了視野的開放度,也不感到飢餓,讓社會運動落入一種只對著鏡頭觀眾,囫圇吞棗、生吞活剝,沒有未來計劃,只靠著裸露的表情、血腥瀰漫又單細胞的出馬公演。好沉悶。很少能做到具體、有建樹、言之有物,能延續的影響力。
如果說社會改革是為消除或改善由整個社會體系或社會中某部分組織所造成的弊端,而推動施行的一種有目的、有計畫的社會運動,那社會運動也許可被普遍解釋成,凡不經政府以法令強制施行而純由民間部分人士,基於良知,協力提倡的社會改革行動。那麼身處在不斷實踐這些使命的社會人而言,我們可以有更多活潑又切實的行動來展開我們對這件事情的實踐。
在改善社會體系的過程中,也許運動者,應該先改革陳舊的思考邏輯,多吸收一個成功與失敗的經驗,能心領神會一點,就算是建立了一步,期待在異鄉文化的交流中,日港韓台分明論述,沒有代溝,心靈不要有隔涉,讓青年看到更多的可能性,對參與者產生反應,而令當代青年在往後年代所發啟的聲音,能為反抗文化的新論述與力量,提供更多行動的想像與可能。
『來聽聽,就算是知道點新鮮的也行啊!來看看媒體與社會運動/變革,其實有很多種實踐的可能,如果這次成績還不錯,下半年我會再請英國的佔屋運動與undercurrents來。』尾末,黃大人孫權先生說到我相當感興趣的《佔屋行動》。
『陰謀……我知。』=_=” 哼!
活動網址:http://pots.tw/files/DIY.html (會議內容與流程,其他詳細資訊)
報名費用:學生報名:新台幣300元(含兩天午餐與講義資料,報到時請攜帶在學學生證);社會人士報名:新台幣600元(含兩天午餐與講義資料)
邀請組織與簡介一、日本 REMO
REMO是一個科技藝術實驗的非營利組織,其強調以「技術」展現個人再現的形式,如錄像、聲音、網頁等。同時,REMO也提供全世界另類媒體行動者與藝術家參展的空間。二、韓國Media Culture Action
媒體文化社會行動者為韓國行動者網路的一份子,為一媒體、文化與資訊傳播技術的社會運動組織。其目的在於對抗新自由主義全球化下的貧富差距、不平等、差別待遇和戰爭。透過另類媒體、文化行動和資訊傳播技術求另類的全球化。( http://gomediaction.net/ )三、香港獨立媒體與國際在地
香港獨立媒體與國際在地為香港重要的網路新聞網站,在2005香港WTO會議期間,扮演了重要的市民發聲管道與創造了市民記者的典範。推動香港民主運動和社會運動為宗旨的inmediahk.net,為香港形塑不受政權、財團、政黨支配的「公眾空間」,充實公民社會的組織,帶動社會公眾, 以不同角度深化社會、政治及文化議題,促進社會關懷,開拓人文知識,深化思想空間,提供有進步視野的多元資訊,連結國際、海峽兩岸及本地,以建立成熟並富 批判性的思想氛圍,探討進步的社會實踐方式。
interlocal.nets 是一個為全世界非英語社群而設的網站。透過將各地的在地新聞和辯論翻譯及編織進國際語境,interlocals.net 的媒體行動者希望達致不同文化、社會經濟和政治背境之間的在地和具體對話。 interlocals的 目標是抗衡刻版和扭曲的主流國際新聞,以及跨國的新聞通訊社對非英語世界的新聞壟斷,促進能導至真正世界和平及社會變革的跨我們相信真正的世界和平及社會 變革的跨界交流。
四、香港 影行者 v artivist
2005香港WTO會議期間,一支支即時有力的人民影像即出自他們的手裡。一個新的組織,延續了video power的精神,是新世代的Video Activism的代表。影行者是帶著影像藝術修行/行動的人。藝術是每個人自我創造的一種活動,是每個人反思自己與這世界的關係的一種活動,這種活動應該存在於每個人的生活中,是 一種基本權利。很可惜,我們見到當前的社會裡,有許多人被教育成「藝術不關我事」。影行者的成員,都是多年從事藝術創作和推廣工作的朋友,其兩項中心美學 思考為「把藝術的權利交還給人民」以及「藝術與社會密不可分」,並以及因此而延伸實踐 的非「正 規」的工作坊、放映會、各種類型的影片攝製、網頁等藝術創作和推廣方式,希望鼓勵更多本來覺得「藝術太高檔而不屬於我」的人們去創作,把藝術創造的動力更 確切地放 進更多人的生活中,同時,亦為本地藝術界尋找更多接受藝術工作者的社區和社群,為整體的藝術界拓展其受眾和創作人。其 實,一個人被奪去了原創的能力和機會,便不能好好地生活,但我們相信,基層民眾還是有許多創造力,但這些創造力,不被認為是“藝術”。而「把藝術的權利交 還給人民」並不是由上而下地把創意「賜予」給別人,而是從每一個人的生活出發,找到專屬於他/她的創意,也同時找到專屬於本土草根的藝術動力。
五、全球線上之聲 與 全球之聲中文化小組
全球線上之聲是一個非營利的市民媒體計畫,由哈佛法學院的伯克曼網路與社會中心所資助(Berkman Center for Internet and Society ),由Ethan Zuckerman與Rebecca MacKinnon所創立。義工編輯,或稱之為橋樑(bridger)編採世界各地的部落格文章翻寫成英文,以區域性劃分呈現全球的在地之聲。目前共有超過上百位的重要寫手,也有各國的義工將英文重新翻成當地語言,進行真正的全球交流行動,例如中文部分就有簡體與繁體版的版本。「全球之聲中文化小組」為一志工團體,成員自願認領翻譯來自Global Voices Online的文章,譯介世界各地正在發生的事件,也引介全球部落客的在地公民觀點,促進人們與世界的瞭解、認識與對話,詳情請見 http://zh.globalvoicesonline.org/hant/ 。
六、女同學社之同志網路廣播電台
香 港女同學社為一性/別文化研究學社,由七位創校同學於05年9月1日創立,旨在進行學術研習及文化創作,透過網站發表文章、舉辦工作坊、研討會及其他文化 /教育活動等。在短短一年半內,籌辦的計劃包括:香港最完備的同志資源網「下一站彩虹」網站、《誰能邪惡如我》Rap MTV、同志自學自強工作坊「歡樂卜卜齋」、「同志創意卜卜齋」及「你們看我們看自己:同志創作展及沙龍」等,亦是國際不再恐同日香港區遊行籌委會成員之 一。七、台灣環境資訊協會
為台灣唯一的環境資訊媒體網,也是使用drupal的先行者之一。http://e-info.org.tw/八、苦勞網
台灣著名的工運/社運網路媒體組織。 http://www.coolloud.org.tw/
苦 勞網,1997年成立,由十餘位學生及社運工作者集資籌辦,初期主要工作是將社運議題剪報資料上網,之後從勞動議題逐漸擴散到環保、教育、經濟,也持續採 訪報導各種社工運及反WTO活動等事件。同時,除新聞採訪評論外,苦勞網也舉辦過鐵馬影展、二屆提筆鬥陣研習營,並組織進行大賣場調查計畫等等。目前苦勞 網有三位專職人員,正在緊鑼密鼓策畫改版事宜。

與其說它是電影,不如說是一張張有聲音的風景明信片所組成的序曲。甘美而意義深長,耐人尋味。
有時候,我覺得看電影十分有趣,不同的年齡所望見的部分,實在差別大。屬於我的《練習曲》,倒像是在回溯自己這三十幾年來,走過的風景。
生在台灣的人,從「圖騰」那手風琴中揚啟《練習曲》之一草一木,約略就能夠懷想起屬於自己在某些地方的某些片段,那夾雜一個個故事,回憶總是帶領著人們走進一種沉默的氣氛,關於其中的人情事故。
「我彈吉他是用看的….. 音…….我抓不準。」一個大學快要畢業的男子用著稍微顫抖的聲音,怯懦而小心翼翼的他這麼說。
他,是阿明。阿明有聽損的問題,需要戴助聽器,才能夠聽到點聲音,與人交談講出的話,有時難以辨別,單車環島旅行中,助聽器、一隻中途斷絃的吉他、一部腳踏車、一個睡袋、雨衣、一條毛巾、T恤、愛迪達球鞋、PUMA外套,素描本,一個人,在大學畢業的前幾個月開始進行環島旅程。
從高雄到台東,行至台北返彰化,幾日的行程,一雙眼睛,一顆不帶防備與守衛的心往返了路旁接近的靈魂。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而在他所聽過那些人的故事與感情,能衝擊到年輕人的是什麼東西呢?我很好奇。而看完了他的旅程,對你又起了什麼意義呢?這就是人與人不同的地方吧。
人與人因為故事的不同,接觸的時候就會產生碰撞,然而那樣的碰撞,有時候總會打開屬於封印的東西,在台灣的電影裡面,能在某些熟悉的地點,從整個景色看過去,就令你想起屬於自己的曾經的畫面其實不多見,而在練習曲,我們都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來說自己是誰,選擇了什麼,或被什麼所選擇,陳懷恩的紀錄裡,那一景一物,是清楚勾勒出我曾在這塊土地走過的痕跡,那樣的防風林,那樣的北海岸,那樣的蘇花山洞,彰化的溪田稻海,老人的口吻,廟宇對人民的意義,我們自哪裡走來,自然會歸屬到哪裡。
美麗的風景如果只是風景,那麼離開的時候,你想著它,就是體驗著大自然的洗滌;如果它曾經是你所擁有的歸屬,是你曾活過的土地,是你與某些人共同的成長與生活,那它遺留在你心上的,就是一股濃厚的愁。
是不是這樣,當望著曾經停留過一段時間的地方之時,心裡有的已是千頭萬緒,難以用幾句簡單的詞,幾個流暢的音符或幾張畫面,來說明心中的感情,你非得用印象中刻畫出的人,口吻語氣,氣味、符號、或以顏色,才能把那些自然景觀和人文現象分布情況拼湊成你之所以會愛它那麼深刻,卻又講的不清不楚的地圖。
《練習曲》像首風景詩,點到為止,以影像將地區的山川、聚落、人群、交通一一編入音符,像本寫實的台灣圖畫,你可以用它作為旅行的地標,像是陳列以供點選查尋資訊系統的標記;某些段落,它顯示著地方民情的詞彙,你得到了那個位置,置身其中居住的人裡,才能得以深切感覺。他會發生的,你未必會經歷,因為你們有不同的眼睛在看待所經歷的事情,所以每個人的高低起伏自然不同。
有生命的東西就是這樣,你不需要練習,它便會記憶。
我們讓影片以一種系統的方式領我們走入劇中人的情緒心裡,在地圖性視覺化的效果中,風景呈現己有的原貌,夾情敘事的走到台灣的土地,那些已開發、未開發、或即將消失的,編織在一個青年的單車環島日誌中。
「有些事情現在不做,一輩子都不會做了。」演員阿明是這麼對自己說的。我想這的確是一趟練習,一趟自己在聽過所有的知識與教育後,面對自己,所做的決定。
現實生活上的阿明耳朵失聰,所以彈吉他得用看的,他說,音我抓不準。而我們在人生的旅途中,不也經常是這樣嗎?喜歡的東西,或用以表達的東西,也許在比較之下,許多不一樣的條件未必令人擁有一個齊平式的起跑點;而人就是這樣跌跌撞撞,依然站起來,或拖著腳,或苟延殘喘,或偶而無病呻吟著,但仍舊抱有活著的氣息。
歌彈給誰聽我不知道重不重要,音樂要不要舞台,我想是在於分享,用自己來說自己,比誰都有說服力,抓的準音的人,也未必珍惜耳目聰明,我們都有屬於自己的練習曲,對於阿明來講,我想,這是一個開始,就像懷抱著一種簡單的信念起跑一樣,它不是一個終點,而是一份對自己的信賴,與肯定。
這是個「引人入勝」的真實,是一個充滿對話的日誌,他內心的會談,他個人跟各別的會談,跟風景,跟生命很多的對話,人性的典範,感受是那麼清楚,景色是那麼美麗,不僅是拍到了風景,也拍到了故事,那些感覺世界是講的那麼細膩而妥當。
我想起,二十幾歲的那年,陳怡安老師所對我講過的那些話。
「我用我的歷練,不足以能夠告訴你什麼。」諸位,這是溝通的第一流,不是強我要給你什麼,我只告訴你,我有不忍的心,我有悲憫的心,但我不知道Do you know why,「講了以後不一定對你有幫助,所以很忠實的我不講。」,那是最好的聲音,接受到這個訊息,我看她眼淚直流「這叫做了解」。每個人的經歷有限,而在一部電影裡,導演所能告訴你的就是他看見什麼東西。我不知道《練習曲》能給你什麼,他了解那個多少就講那個多少,隨時隨地扣回自己,阿明跟人的關係,具體而細微,從耿直而溫和的阿明中,傳述著導演對這個土地的愛與疼惜,能讓每個畫面都如同定格般溫暖的影片,我所見很少,我卻不斷從《練習曲》看到這種感覺,非常感動他的這種,阿明是活生生的驗證。
導演說,魔術師的鴿子忘記怎麼飛了,要靠太平洋的風浪讓牠飛起來。
動人的故事,要具有「感覺世界的深度」「生命雋永的成熟度」「對事理看法的分寸」,這些適度。陳懷恩以一種抒情的手法,輕盈而溫柔的筆調,緩緩的陳述一個年輕人的心志,陳述著他對台灣土地的珍惜與民情的體驗,那可以是充滿美感,充滿可以實踐的願望,包含著各式各樣用自己的方式在過日子的生靈們匯聚在一起的地方。
這片子,不也說明了土地是生命融合的最大代表嗎?請走進戲院,來看台灣。『單車環島日誌-《練習曲》ISLAND ETUDE』

單車環島日誌-《練習曲》ISLAND ETUDE
2007年4月27日上映
http://movie.atmovies.com.tw/movie/film.asp?action=next&film_id=fitw31215501
http://stars.udn.com/star/StarsContent/Content12000/index.shtml
官方部落格: http://www.wretch.cc/blog/EtudeBike
片長:100min
規格:35mm
得獎記錄:世界首映World Premiere
監製:王耿瑜/楊麗音
導演/攝影/編劇:陳懷恩(悲情城市 金獎攝影師)
音樂:李欣芸 錄音:杜篤之 剪輯:陳博文
演員:東明相、鄧安寧、楊麗音、吳念真、SAYA、達倫、胡德夫、洪流、許效舜、黃健和

電影的切片……
* 拍攝MV的魔幻劇組
* 台11線的單車騎士
* 立陶宛女孩的海邊偶遇
* 莎韻之鐘的傳說遐想
* 北火電廠的歷史軼聞
* 平浪橋頭的天地一沙鷗
* 國小老師的畢業紀念
* 太平洋的風樂聲澎湃
* 塭寮堤岸的噴畫少年
* 阿公家的童年往事
* 媽祖遶境的祈福信徒
* 西濱公路的漂流國土
* 太麻里的素人雕塑家
http://www.youmaker.com/video/sv?id=2b59e82b493244e29c661ed01db07516001
「放寒假第一天我就迫不及待的作我們的寒假作業,我們照著老師教我們的方法去做,一下子就做完了,今年的寒假作業,還真是簡單….」
只是長度11分48秒的紀錄片,卻讓人很在其中。《穀子‧穀子》是2006台灣國際兒童電視影展<兒童人氣獎>的片子,內容是紀錄一群美濃龍肚國小五六年級的客家村小朋友寫的寒假作業。
老師給小朋友們起了一道作業,就是種秧苗,放假前每個人領著種子跟土回家,各自養,寒假放完帶回學校交功課,在一起種到田裡去,照顧它,耕它,陪它,等它長成稻子,然後吃了它。
結果紀錄片一開始就是這樣,小子把稻子拿回家,放假第一天就在門口種起來,「放寒假第一天我就迫不及待的作我們的寒假作業,我們照著老師教我們的方法去做,一下子就做完了,今年的寒假作業,還真是簡單….」講完後,就把種子擺在門口亭腳下。
鄉下跟城市都一樣,有太多麻雀,麻雀就趁小子不在的時候跑去吃小子播的種子,所以長出青翠秧苗的時候就稀稀落落的零散。
小子的家人看著稀零的小綠苗,阿嬸對叔叔說:「一早起來,我出去,他們不在,也不記得出來顧,就被鳥給吃了….」哈哈哈。
「什麼鳥?麻雀嗎?」叔叔問。
「麻雀…」是麻雀……
小子的臉疑惑啊疑惑。
整隻片子從頭至尾,流暢而幽默,可愛極了,像是第一幕那個學校營養午餐蒸具,一打開,裊裊白煙,那就是我讀小學時候吃營養午餐餐廳的情景哩。
那樣的鐘聲,還有稻米收割時候,大家在綁頭巾,有人戲笑「細阿妹」,有人馬上接回「扛豬菜」,一群小鬼笑成一團;像是收割後的試吃大會,有台灣的米香(爆米花),米香在作好後,機器會"碰"一聲巨響,漂出一陀煙霧,然後小孩子就跑進去煙霧裡面喊"神仙來了!!"飛奔的勒~~~恰如其分的配樂,像是與紀錄中的每個片段巧妙的對話一樣,夕陽西下後,麻雀偷吃了種子;稻子長大時,福壽螺占侵綠稻穀;節奏和著剛好的點,畫龍點睛,令人活脫脫回到兒堤時代,真是一隻令人回味的小片子。
短小簡煉,俐落的五臟俱全。
「發現米香,重建米倉 兒童稻作紀念」字樣貼在收割好的真空包裝,看著看著,因為知道那米是怎麼發芽,怎麼長大,如何成了這模樣,心裡就會格外珍惜,我想,我們常常希望孩子,甚或自己,還是身旁的大人、朋友,都能夠保留些純粹的感情,有時候,就是缺乏這種共同做點什麼的參與、以及跟大自然在一起,才失去感覺的世界。
人生有很多不同的部分,有許多重要的事情需要去體驗,有時,唯有進入對方環境才能夠去把對方的處境與需求考慮進來。
一個人對於自己成功的定義,或許也是對自己的生活有沒有感到足夠與快樂,而滿足這樣的事情,其實未必是多大的東西。
一個微笑,一種步驟的完成,或是給人一點細微的關心,抑或一些幽默,令人安心,像是這樣的事情,如果每天都發生著,那麼跟那樣的人在一起,必定是相當心滿意足。
人對人能產生愛的特質,有時候可以從與自然界的互動中學習而來,就像《穀子‧穀子》裡傳達的某些是一樣的,從種植中體驗人與大自然的關係,對土地才能產生敬意,進而珍惜所有因而降臨的事物。
2005年 秋天
我們又撒下了新的種子
不只種在田裡
還種在每一個孩子的心裡
末尾,片子如是說。
《穀子‧穀子》The Seeds, the Children and the Hope
紀錄︱DV∣Color∣11mins 32secs
★第2屆台灣國際兒童電視影展兒童人氣獎
導演∣馮志仁
現職為高雄縣龍肚國小教師,參與過客家影像人才培育計劃、公視小導演大夢想工作坊製作團隊。
在承德路的尊龍巴士下站後,樂團「圖騰」繼續往自己的人生行進。──這一幕令我印象深刻。從台灣四地旅居在台北的許多遊子,該都體驗過這種心情,我們常常在假期前,到這個地方買張回家的票,然後等待被遣送,到假期結束從故鄉再原班遣送回台,通常都是夜深人靜的時候了,每回下車,身上還殘留著車子裡的冷氣與怪異味道混雜的嗅覺,我總是得花上一點時間才能回神,或是在計程車上舒緩旅途的疲憊跟面對明天。
這是《海洋熱》的一幕,在導演龍男的鏡頭下,「海洋音樂祭」呈顯了台灣青年在音樂的道路與對面對自我追求的態度,對這部片子感到親近,是因為每個切割場景的畫面或多或少都讓我看到自己的過去,從中年回頭看,自從十幾歲離鄉背井,承德路在某段時間幾乎是串聯我與故鄉的路程,這裡有無數的接駁巴士串聯著一個人回到原生的起點,卻也是帶離我們離開家鄉返回獨立自我原型的工具,這裡有我的記憶。
而年少時,單純而執著的那種樣子,我也有過,還談不上灑狗血的非要不可,我們對於某些執著或喜歡的東西,事實上在還沒察覺之前,也已經活了許多年,即使沒有擁有,也不覺得過不下去,所以當這個有出現了,其實也沒多了不起,而是出來了,就要去正視它而已,不是要放棄所有的人生,當人的年紀越來越長,就更應該能夠學習怎麼把喜歡的納入自己的生活軌道,如果還只是用一種極端的手段,那就會徘徊在自我與責任之間,說穿了,人不是長大才有責任,生出來的時候就有了,責任從來也沒少過,是你自己要不要學著把它帶走,當渴望與厭惡衝突時,這就是人生實像,它倆會在你的身體中看見彼此無法饜足的靈魂,而生命的歷練就是看我們如何能開始清理這些飢餓,有餘韻的人便會在這種過程中選擇自己最喜歡的姿勢,把某些東西勾住,某些東西一扔,把飄落的碎片隨手清掃,這樣就是自我尋找的意義。
我並不覺得把一切一翻兩瞪眼的人就有達到自己的理想,通常,“熱愛”是需要長時間的交融,在陰溝處,在陽光下,在孤獨寂寞,在夜深人靜喧嘩熱絡之中,倒進你的思想,倘若你把大洞堵上,那麼關於喜怒哀樂、關於殘敗不堪又怎麼會進入你的熱愛之中?那顯然你的熱愛就沒血沒汗沒感情,這樣的執著把人性放在哪裡?倘若能把這過程的掙扎痛楚一併的放入,基本上就是對熱愛的一種專業,朋友說:專業跟職業是不同的。的確是一針見血。唯有接納種種的存在才能把為裹足不前與抑鬱寡歡優柔寡斷的恍惚出神狀態破除,才能看到自己的標靶。
追求究竟是什麼?不顧一切的前提,是不是因為終究有人守候,真正孓然一身的人無所謂不顧一切,只是要什麼的問題,自由啊自由,無家可歸可算是一種自由,所以人們必須找到一個可以自己的歸宿,這樣無論你身在何處與誰離異,我們終將可以透過這個歸宿而繼續尋找生存的意義,繼續承受人生的風雨,至於什麼孤單寂寞失落飄零,從來不曾失去。

台灣紀錄片‧《海洋熱》
http://www.oceanfever.com.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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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治因為九二一地震決定返回三叉坑與父親一起居住後,亮丰的鏡頭裡鑲著這兩個男人的樣貌。
「跟他一起還沒有一年…都是在外面…完全還沒有一年....我連跟你講話都還不好意思……不太熟他的個性…………」建治的父親生澀的語氣對紀錄片作者亮丰說。
建治了解的眼神輕輕的笑著解釋,因為他實在離家太久,沒太多時間跟父親相處,所以父親才這樣講。
經常相處在一起的家人,果然會更了解對方的感覺與性情嗎?我常常會感到人跟人之間,倘若不是用了心動了情,絕不會多出"在意"這種東西,仔細看待這兩人的相處模式,那種因為共同失去了某些在乎的事情,而開始重新因為這個原因而團聚而凝聚,而珍惜著彼此的未來,我在建治身上感受到的就是這種能量,似乎包圍著他,所以整個人都顯得有目標起來。
我跟我爸也是這樣,事實上,我也是三十歲以後才正視我爸這個男人,當我用著一種抽離而旁觀的臉色去認識他,我突然覺得我其實還蠻喜歡這個男人的。我爸是長男,他帶領著二叔三叔四叔尾叔還有一個小姑姑長大,他從小就沒當過小孩子的日子,能活動就開始耕田播種,能溝通就開始賣味素醬油,管理著八口人家,他不絕頂聰明但很努力,家只能讓他讀到小學幾年就換他供養弟妹,小姑姑長進最後還出國工作,不特別聰穎的弟弟多少唸到高中畢業,找工作也越過了基本關卡,就連爸所娶進門的媽媽,人生的前半段也都是在照料逐漸長大的家族,所以父親生性就非常的堅韌。
他犁過田所以有草根實在的氣味,因為家境不是太好,所以他很吝嗇,因為凡事靠自己,所以他性格偏執。他沒有在我眼前掉過眼淚,所以他是漢子,他不善與親人溝通,所以生氣就使用權力,因為他堅信人一定要吃苦才能豐收,所以他從來也不把我當小女生般疼愛親暱,犯錯時,我受過他許多巴掌,更多皮帶水管藤條,小時候腿上的斑紅藤痕讓我對他產生深遠的距離。
在我眼中父親的形象就是鐵的紀律,他的愛充斥在嚴謹與規則當中,他眼中的成功就是光耀門楣之流,所以我覺得與他道不合不相為謀,我們兩人之間思想志趣都不相同,我無法與他一起討論甚或共事。
剛好,我離開很早,離開很遠,所以才有機會去看待這個生養我而令我深感陌生的父親。而當我逐漸的用著一個女人的眼光注目著他的存在,他活過至今的一生,我是深感佩服而尊敬的,倘若是我,或許更加自私,我的心地沒有他寬闊,我可沒有他好惹。
也由來這樣的一個認識,我們父女倆才開始有了新的關係,我逐漸懂得去建立起那些青春童年時渴望的對待,我們終於可以好好相處,一起吃頓飯,著手同我媽媽一起出遊,常常在台北望著這一兩年回家時,跟他們倆出去玩的相片,我真是感慨萬千,從小我們家不過年,一起吃飯沒多過十幾頓,一起出遊不過七八次,那種同桌共餐、共享天倫之樂、齊聚館子的事情在我家,根本是天方夜譚。然而,我卻在三十多歲後開始埋首在這種親情倫理。

亮丰說:「【傳遞】一直是我剪輯時的一種感情,我總覺得,我們所能做的最美好的事情,就是努力傳遞人們所相信的那些價值。他之所以有這樣的憨厚的個性與價值,就可見是三叉坑以前就是有的,是他的家鄉使他變成這樣。」
我不是長期間去專注全景發展的人,對紀錄片是否含蓄、是否複雜、能否反應現實,是否太過殘酷、太過殘忍或是十足貼近「現實」,並沒有太深刻的著墨,那恐怕不是我的重點。
既然是紀錄片,那我眼中的故事就還是他們生活的現實,永遠不會結束,我心裡認為,若是亮丰這個作者沒有與三叉坑直接的糾纏,如果她不陷入其中,難以割捨、難以抽離,如果亮丰選擇當一個非協助被拍攝對象爭取政府資源的運動者,與那麼對於鏡頭裡的細膩感情與割捨,大概就不是現今這種恰如其分的整理。
《三叉坑》的敘述形式與細緻,跟亮丰很貼近,不會多太多盛情,但存在的情份流動都藉由空氣瀰漫出來了,光只是看建治這個角色的呈顯,我想,許多中年或是離鄉背井的人,心裡是瞭解的,我們對於家、對於年邁、死去的、遙遠的親人與土地、工作的順不順暢、能不能安身立命、心中的歸宿、傳接繼承,這種行為與自我意識中所體驗到的事物感受,未必說的出口或說的明白,但它的確是持續占據著我們心靈,尚未消失,我們有沒有老實以待,自己心裡有數,而這些東西藉由紀錄片的文字或是影像傳述,就不會流於解釋。
至於像是許多人有更多關於對這些部落的觀察與理解,或是所謂的內道糾結,就讓它回歸到那些人的身上,我們因為看到《三叉坑》,看到《生命》或是《部落之音》,或其他而產生的印象與理解,就讓它存在於這些感言與紀錄片中,然後繼而去影響我們未來要做的事件與認知這塊土地,這對我而言,是很重要的理解。至於是是非非就讓它是是非非,該消失的一定會消失的。
2005年8月中旬起,全景將開始放映紀錄片《三叉坑》,請洽:TEL(02)2767-3886 (全景傳播基金會)
票價:100元(現場購票)
▀ 請於現場購票入場,座位有限,售完為止。
▀ 全景之友憑卡享八折優惠(現持卡本人)
▀ 洽詢電話:(02)2767-1019
放映場次時間地點總表
九月
▀ 台南
09/04 星期日下午2點放映 成大醫學院
(地址:台南市勝利路138號)
09/04 星期日晚上6點放映 百達文教中心
(台南市勝利路85號)
(南一中附近,近東寧路口,天主教堂大門進入)
▀ 台中
09/11 星期日下午2點放映
(東海大學推廣部行政大樓大會議室)
台中市中港路三段181號東海大學推廣部。
(於台中工業區加油站旁、台中捐血中心對面)
▀ 高雄
09/24 星期六下午2點放映工商展覽中心會議室
09/24 星期六晚上6點放映工商展覽中心會議室
(高雄市鹽埕區中正四路274號)
十月
▀ 台東
10/01 星期六下午2點放映
(台東大學【三叉坑】)
10/02 星期日下午2點放映
(台東大學【部落之音】)台東市中華路一段684號
▀ 花蓮
10/29星期六下午2點放映(慈濟大學【三叉坑】)
10/30星期日下午2點放映(慈濟大學【部落之音】)
花蓮市中央路三段701號
▀ 【三叉坑記事本】blog:http://www.wretch.cc/blog/sky5
▀ 《三叉坑》
▀ 作者: 陳亮丰
▀ 拍攝地點: 台中縣和平鄉自由村三叉坑部落
▀ 作品簡介: 靜靜躺在雪山山脈底下,三條溪水合抱的靜靜三叉坑,這是一個僅有四十多 戶的泰雅族部落。地震後,三叉坑的房子幾乎全倒,遠遠的傳來了鄉公所說 要遷村的消息,並且宣佈三叉坑為禁建區。從此之後,三叉坑的重建行動, 走入了跟其他原住民部落完全不同的命運…。
▀ 全景之《三叉坑》http://www.fullshot.org.tw/921/b4.html
有機會看任何紀錄片,對我而言是緩慢而感情複雜的,那是因為繁複的現實世界要能舖陳在極短的一小時二小時或是三小時的影片中,一個拍攝了算年份的膠捲要濃縮在幾個時辰,往往需要幾翻的顛覆,作者剪接要有更清楚的焦點認知,才能確定畫面的剪輯,能傳遞出自己的什麼意思。
我們看的人就像一步步陷入,種種障礙,或是風光,有熱鬧喧騰,有憂鬱慘敗,過去種種不曾參與的那些人的生活,被影像一揭,心裡被揪出來的竟是不能自己,往往會刺人的便是這個了。
我想起有一度我曾經懷疑語言的力量,眼見的、感受的,令我從嘴裡講出來往往不及其全部,當時年輕如我,對這樣的事情感到很困擾,疑惑,有些痛苦,在一次午後,我把這個問題問了王鎮華老師,他之於我而言,是個實踐的人,清風道古而清清楚楚。
「不說,不代表不知道、沒感覺。人們身上受的感覺,一清二楚,未必有能力表達出那些東西。沉默,是一種很巨大的力量,妳只要靜靜的去看待妳眼前的人給妳的感覺,說不清楚的,就沉靜的回應,眼神、表情,能傳達出妳所接受道而說不清楚的。」
那麼這也足以去詮釋當我看著《三叉坑》時生出的一些東西,那些同在生活裡過活的人,因為地震走入我的眼前,種種被許多事情遮蔽的障礙,一次又一次的由紀錄片工作者的窺探闖入我視野,常常在一些細微轉折處,我會看見某些人畢生的脆弱,更常經歷的是人生喜怒哀樂實然的再現。
影像對著我們說話,我們循著它的馬路,看著一九九九年九二一大震後《三叉坑》的出場,來到遺落騷動的村落裡,看到政府的知能,與那些東倒西歪的屋子裡生存下來的人,用著怎樣的信仰活著。
我一向對於拿生命講生活的人有著一份尊敬,三叉坑裡的建治給我的印象十足深刻。他不是個話多的男人,卻十分知道自己的處境與對自己的看法,他誠實的很普通,通俗,不是招搖擺手的革命理論。高中之後就離開家鄉,長年在台北工作的建治有著一身黝黑皮膚,永遠一件印著“關懷智障兒”洗了又洗的白T恤,地震前一天回家探望父母親,當天深夜發生大地震,母親與大弟不幸罹難。
『透徹也好…………或則說,就算是給自己找個台階下,一直躲在城市裡面又不回來,回來正好,不過,有那點遺憾在……所以我一定要好好照顧我爸爸………我想說…就是…對……對自己的母親………太少太少……跟自己母親相處…………哎,講到這個真是…………………………………』遺憾與母親的疏離,落了堅守父親與這塊土地的決定,建治從城市回到《三叉坑》的路途是這麼來的,他抽著長壽,菸悠悠的浮在空氣中,眼視前方說不出口的什麼……就這樣隨著這個人,陳亮丰的紀實影像,在這個村子日常生活的選擇裡。


《三叉坑》的舞台不大,每個居民的發聲卻顯得十足渺小,「遷村」讓這個四十多戶人家一百多人全是親族,面對更多的現實,六年紀錄一個靜靜山村裡起著什麼雲霧,看似漫長,片段,但徐徐而來的每一幕多少都是我們親身有過的相同的經歷,關於那些愛與現實的折磨,那些一心期待美夢的幻滅,與生氣發怒裡的容忍,那些用群力讓個人的原則退讓,表相似的消除爭端,謀求融洽的行為,一筆一筆的出現。
雖然片子有時突如其來的片段交錯出一些事件顯得有些突兀,不過,在一塊一塊的組成裡,我們以為沒任何關聯的終究在後面成為一幅巨大實景。
「我們需要的是一個建地,你有建地以後好打算,假如你連土地都沒辦好,你沒有建地不能蓋房子,只有藉九二一地震重建部落方案,才能取得把田地改成建地。」
一個住了大半輩子的土地被評鑑為危地,那些你熟到不行的空氣變成一個別人口中該卻步之地,唯有把土地讓出去才能有居留安身命運的村落,一個在簽下土地讓渡契約後,住的地方再也沒有自己的耕地,所有的人必須往外遷移求職的村落,接下來究竟又會是怎樣的命運,有些事情冥冥之中,雖然我們無法具體的說出自己不想屈服,但是卻也能意識到這似乎是個奇怪的選擇,奇怪的選擇因為無法回頭,還要貫徹到底,怎麼會這樣呢?
『妳在很清楚的情況底下,你只有一個選擇,就是把它解決掉,或就是把它擺爛,然後年復一年,這個議題不斷被拿出來討論。來討論這個問題的人不會去了解這個案子在過去這段時間裡頭的來龍去脈,他只看到結果,然後就開始批評嘛!“怎麼五年了怎麼還沒遷村遷好….”
(甚至連居民都這樣對外說……………)
對阿,那怎麼辦?認了。就把它解決掉,就這樣子而已,所以未來,未來,不要再犯同樣的錯誤。』
或許也可以同亮丰在尾端所陳述的,我們是看著一個從等待外援的村落,到逐漸認清真相,而開始面對自己的過程。亮丰期待《三叉坑》的故事,能成為下一個原住民遷村參考的依據。
我怎麼想呢?我覺得遷村是一個具體的現實,赤裸的存在著,而面對自己不也是一樣,《三叉坑》這個聚落,就是一個人生,我們都存在政府與社會框架的屋內,活了這些日子以來,你的村落成了什麼相貌?部落壯年建治,因為地震的失落而決定自己的路途,我們又從個人的現實裡知曉了多少,我們時刻面對別離,我們從突來的事件裡出場,我們目光遙望遠方,看見了什麼,決定了什麼作為未來人生的記憶,多麼貼近哪!誰又不是在市場的轉變下生存著。
看起來是故事的現實仍然繼續被訴說著,從一九九九年到二OO五年,六年了。六年,很難置信,我這一直走一直走,以為地震的聲音亦步亦趨的離我很遠,以為淡忘,以為在城市裡就不會再出現那些怵目驚心的畫面,那些茫然等待的重建…………………當全景持續投注在這個土地,紀錄著台灣,我覺得往後,對我的子女,我必定會透過這一片片的紀錄影像,讓他們從這些線索或指引的鏡頭,去認識我所生活過的世間景物,那些集體的孤單,那些一窩峰的追趕,與我現在經歷的其他,透過這些紀錄,我不再是亂揮一通的漫談那些褪去的場景,或許,當我陪著他們,看著,我也許會再萌生出什麼情緒,振筆直書起來,就像現在一樣。
2005年8月中旬起,全景將開始放映紀錄片《三叉坑》,請洽:TEL(02)2767-3886 (全景傳播基金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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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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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陳亮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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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喔~~台南無米樂試映會在陳德聚堂(古蹟)舉行。
據說,試映會當天會現場提供《上水米便當》!「嘎?什麼是上水米便當?」對啦,就是傳說中香氣令人無法抗拒,入口Q甜、爽口的後壁米便當嚕~~

「確定會有便當嗎?」
「確定!」
「是買票就有?還是要預售才有?」
「聽我說,試映會免費入場,只需要跟我木材報個名。然後這一場有報名的就提供米便當。現場看完的人,若有興趣,跟我買團體票可享10人以上每人150元計。」
為宣傳「無米樂」五月二十日同時於台北、台南國賓影城舉行首映會,台南市政府文化局特於五月十三日下午六時四十分於陳德聚堂(台南市永福路二段152巷20號)舉行試映會。
凡與試映會當天購票者將享有票價優惠。歡迎學生、藝文團體訂購團體票,詳情請洽詢06-2254492或0929619103林木材(台南藝術大學音像管理所學生)。
這真是不賴的試映,據說這個陳德聚堂,是台南最早的祠堂,名列三級古蹟。原為鄭成功部將統領公陳澤宅第,外貌古樸雅緻,格局寬闊開敞,屋頂採燕尾形屋脊,脊尾飛揚,曲線優美,中央面開三開間,進身由前殿中庭、拜殿、正殿所構成,左右有廂房,兩側廂房之山牆以燕尾收頭,是一座兩進兩廊帶拜亭及兩護龍的建築。
想像夜晚時分,悠悠閒閒,坐在庭前,寬闊的夜色,月光相伴,微風輕吹,這麼輕鬆自在的優美環境下看《無米樂》,吃影片中種的米,聽導演分享拍片心曲,可是人生一大享受哪!
由赤崁文史工作室全力規劃執行,台南市政府文化局主辦的《無米樂》試映會,就在五月十三日下午六時四十分放映,如果你現在住在台南,喜歡別有滋味的享受徐徐夜風古蹟下吃便當看電影的滋味,那就快打電話給06-2254492或0929619103林木材報名,試映會當天購票者將享有票價優惠。

● 報名專線:林木材/06-2254492或0929619103
● 無米樂官方網站:http://www.happyrice.com.tw
● 陳德聚堂圖片來源:http://www.cca.gov.tw/culture-net/books/70315/apx3-a.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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倉皇的雨夜,赤色的午後,羅文的歌聲跨越在即將去上班的時間裡,羅文走了一段時間了,在立夏霎變的天氣交替聽一個死去的人的歌聲,音容宛在這句話聽來就顯得讓人五味雜陳,這個世間好多事情拼命的流逝,迎來的事情也未必新鮮,年紀越來越大,看到流逝的事情就越來越多,潛在內心的曾經也未必解決過,只是學會釋懷。
好比一周內看了《無米樂》,交錯著《青春電幻物語》,真的是會有點受不了,一樣綠茵的稻田,綿延橫列在青春與老邁的靈魂都悶著,一種是我曾有過的經歷,一個是未來我如果沒那麼早逝,對於人生也得擺渡的尾聲。
其實我早已遺忘鬱悶的青春期,我究竟幹過什麼讓人頭疼、傷害自己的事,不過,我清楚的意識到,好像在某一天,突然,插進來一個外面的聲音說,妳青春期到了,跨過童年的那一刻,我的暴躁就裂開了。開始受不了那些囉唆的聲音,看不慣假面笑臉,容許不了善意的偽裝,安全距離的控管栓失效了,這突然在台南鄉下開始的,在上班的那一刻就在台北結束了。
綠蔭稻田的畫面成了生成我六歲前的一個圖騰,是我生命的緣起,而青年之後能發生在那裡的,多的是鬱積隱密的事情,而今步入中年,看到的是親人的凋零與不斷填補在那個鏈條上失去的種種。
我們長大後透過知識文化,重新去看待過去一天到晚黏著的土地,看著畫面的耆老認識自己的親人,別人用拍紀錄片跟你的父母走過一年又一年,你卻在鏡頭前,望著那個跟你相處幾十年,你卻一點都不了解的人感動哭泣,你不曾那麼的懇切周到的對他們說話,不會比他們更早起更晚睡的察覺他們凋零的頻率,你細膩不到一個外來紀錄者對你父母成長的歲月,你回鄉不是在外面遊蕩就是在閣樓睡覺,在鏡頭之前,你才得以安靜有耐性地看待這些生養你的人,有人說感動是廉價的,是這樣嗎?情感如果拿來評估經濟效益,那會是什麼世界。
夜深人靜,他帶來一把下山剛摘的梔子花,說他在城裡揚眉吐氣、衰敗自己,在鄉間感到生命的厚實、存在感。從他手心接來,走去浴室打開濕淋淋的報紙,削開塑膠紅繩,握滿一手的分量分成兩個花瓶,一個放在電視旁的CD架上,一個置在沙發旁的電腦桌,整個房裡芳香異常,三四朵開花頂生,乳白飽滿的花瓣,裂片後微捲,他說這是春末到夏至開的花,跟他說了《無米樂》與《青春電幻物語》,我們各自沉默。
成人與成人的世界之間成了交易廣場,有些人信了你,就會大開門戶任你大進大出,影片、音樂、書寫的感受,造就彼此對於行旅所經歷的艱辛的共同語言,我們在某些點,某些事件裡,心裡抽痛了一下或閃光了,站在運行的中轉站,人生變得不是不可想像,我們明知道,可以更怎麼樣,卻也不想怎麼樣,因為那又怎麼樣。文化現象-有本事的人就會用不同的語彙,透過視覺、聽覺、觸覺的傳達吐出那口氣,這樣,好像可以對自己在這個巨大翻炒的融爐裡,脫離精英的擁擠,好好去沉澱什麼是自己忘不了、無法放棄的東西。
IS LIFE推薦紀錄片│《無米樂》
● 導演:顏蘭權/莊益增
● 上映時間: 5月20日-6月3日 上映戲院:台北總統戲院/高雄十全戲院
http://www.happyrice.com.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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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米樂》導演說:「崑濱伯母婚後18年才當媽,笑起來像小姐很上相。」
而我看到崑濱姆時,感觸特別深刻,我覺得她是鄉村很典型的女性,既堅韌又踏實,雖然遇到的人事物都那麼讓她備受折磨,卻依然不動聲色的工作著,當著媳婦,當著妻子,就像20歲後,嫁給崑濱伯,又一直生不出孩子,惹來冷淡閒語,連夫家的父母親都拿出可能要討細姨的難聽話,她還是繼續忍氣的活著,一樣洗衣晾衣,一樣在休耕時家裡沒什麼錢的情況下去工廠打零工賺錢,一樣忍耐只愛出一張嘴巴,常常一聊天就忘記要去農田撒農藥、一哈拉就忘了回家顧店吃飯的老公對生活的隨性與任性,很認份卻屹立不搖的立足。
我媽某種程度也是這樣的女人,一定要拿性別來講,才會感覺到她是那麼的堅韌,普遍上,男人在我的成長過程,原來就被定義成是要很帶種,很堅強,很有主見,很有肩膀可以扛下家庭的所有背負,我爸的確也是被這套規則教養出來的男性,帶點沙文主義,雖有理卻也固執,遇到自己無法說服別人的事情就會霸道起來,用的卻是一家之長的面子來填裡子,有時候在職場看到男性這樣的表態,我都覺得十分有意思,明明是做不到卻又會找到一些理由來圓滿自己的無能,看起來很樂天,但是會讓妻小蠻無力的。
生存在這種環境下的女人,都特別擁有一份對世間的擔待。她們對於丈夫很包容,有時候我覺得是出自於無奈與疼惜,這種女人因為扛多了重東西,所以嘴巴也特別不饒人,利牙尖齒得很,容易搞的人沒面子,但她說的又是真的事情,所以會讓人無地自容,只好用生氣來迴避。
我記得好像六歲時,我爸媽跟阿公他們要分家,所謂分家並不是要拿走家裡的任何一塊田厝,只是要離開住在一起的家族,搬到另外的地方,建立我爸的家庭,不過離家這種事可是不得了的事情,在我家,倫理是非常重要而嚴謹的,從小到大,我不敢直呼大哥的名諱,如果膽敢直接叫哥的名字,一定一個重巴掌就賞下來了,我連試都不敢試,所以跟哥哥吵架、甚至打架時,我指著他破口大罵,撕扯他的頭髮,還是大哥、二哥的喊,所以當爸媽打起興建自己家庭的主意時,爸更不會自己去當壞人,他對於他家的親情是最沒輒的,只能用逃避來閃躲局面,所以當我媽話在餐桌一出口,整個桌面都寂靜到不行,阿公放下碗筷一句話都不說的走回房間,阿嬤靜靜地看著我爸,二叔站起來大拍桌子,唸高中的四叔索性就掀桌了,地上杯盤狼藉飯菜潰爛一地,鄉下人最珍惜的食物,活生生糟蹋在這個局面,獃在飯桌的十人各自心裡有數。
我媽,她沒哭,她看著從小由她把屎把尿的四叔怒氣沖沖的臉,看著家族每張依賴她的臉孔,一個一個都顯得這麼冷默,她不發一語拿著掃把清理土地上的菜餚,反正這家每口飯也是由她煮來,收拾也是她,收完她還得去餵豬、洗衣、下田、人際關係,丈夫雖然處在那裡,卻像啞巴吃黃蓮。第二週,我們就搬到另外一個鄉鎮生活。
我媽沒有對我說明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們家的家長從不跟小孩子解釋事情,“就是這樣啊,你沒看見?”“看見了不會自己想嗎?”“頭殼生來下是要作啥?”我想我的獨立思考能力大約從那裡是一個開啟,而懵懂無知的公主生活也從那刻斷裂,乃至於有時候看人特別冷靜(冷血)。
我根本忘記我曾有過驕縱的童年,我被寵愛的片段,都是幼稚園跟小學一年級寄讀時的同學跟我陳述的,她說,那時我好被嬌寵,每天中午,我媽跟家裡的狗會拎著熱便當步行到黃土飛揚的校門口等我,同學說,他曾有一次鼓起勇氣要跟我說話,結果我哼的一聲根本不看他一眼就走了。這些我都沒有記憶。
我的人生從六歲就是一個斷裂,就像母親嫁父親後,也是一個分野,我知道她從小到大就是長女如母,一手包辦四個妹妹兩個弟弟的成長,嫁到黃家又是長媳,四個小叔一個小姑,外帶一雙寡言的公婆,我爸算是很堅硬的人了,不過,當我用著一個女人的角度去看待我媽這個女性,我總覺得我幸運多了,她就是背負著兩個家族的尊敬與人脈經營,而從此斷絕我們家小孩與家族的連結,對她來講,人情的包袱馱負了一生,真的很辛苦,她是這麼堅實的守著崗位,我一點都不覺得她是油蔴菜子,她那種生存的意念與能量,確實讓人肅然起敬。
前幾年回家時,我媽跟我說:
「等我百歲年老時,妳就卡我隨便燒燒ㄟ,放海水流就好,不必辦卡太麻煩,阿不必叫孝女白琴來哭,我也不認識伊,不必買多好的棺材,反正就攏要燒掉,那些錢就留著用就好。死就死不必做場面給人家看。」
我媽說的「百歲年老」就是死亡的意思。她一向對這種事沒太多感傷眷戀,如同處理外公與二舅的死亡一樣,可以連我都沒通知奔喪,她說我幫不上忙,回去也只能哭,這就是她對於人情世故的結語。
我常在想,人活著究竟要圓滿什麼?道理說的擺渡與修行之於人生的意義,或許就是要我們正視自己,然後好好的活下去。
● 幸福行事曆│旅者的歸宿 http://www.islife.info/archives/000529.html
● 家族記憶│觸景傷情的時代 http://www.islife.info/archives/000528.html
● 顏蘭權‧莊益增│咱們去看《無米樂》 http://www.islife.info/archives/000525.html
IS LIFE推薦紀錄片│《無米樂》 ● 導演:顏蘭權/莊益增 ● 上映時間: 5月20日-6月3日 上映戲院:台北總統戲院/高雄十全戲院 http://www.happyrice.com.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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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米樂》的煌明伯彈著手工棉被,我想到家裡那床棉被。
第一次去ikea是為了買棉被,羽毛被摸起來好舒爽,又輕又柔軟,摸著它的時候,我想像自己會有多幸福的樣子,我總是這樣,在還沒得到時就會想像那種美好,蓋在身上時,還會覺得睡的特別香濃。
的確,蓋著它,真是毫不費力地就暖了身體,輕輕盈盈,可是我的心,好像也跟著重量減輕而空虛起來,我已經習慣蓋沉重的棉被了,那種壓在身上的力量剛好能照顧我的疲倦,我需要一些加持的力量,有重量的棉被跟懂你的男人一樣,在需要的時候給你肩膀安慰,我不必對他辯解人生,不需要徒勞置喙,不用為了自己的蠢樣而感到羞愧,不用對赤裸的自己感到害怕,更不必保持什麼行距,在他身體裡可以感到絕對的存在感,不是嗎,如果人還要為了自己的哭泣好好的解釋什麼,那可傷腦筋了。
我漸漸感覺,要別人專心一意的屬於自己是不可能的事情,我也不會完全只為一人活一生,一寂寞還是會去找填補的胸口,克服不了的,等不及,就快去找啊,急急的擁抱,有溫度的是比淒涼孤單的好,當我知道這個道理時,心裡真是五味雜陳。
我們無法忘卻曾經,烙印的就是落了足跡,即使忘卻記憶,但是一貼近身體時,很多東西就會跑回來,那些早已成為自己的一部份,即使離的再遠,再旅行,是怎樣都不會忘記,原來自由不是離不離開的事情,而是釋不釋懷,我漸漸了解,所謂擺脫不是背棄,而是真的看到那個結果的宿命。
我們拼了命的想要找到生命的意義,卻往往追逐時怎麼都看不清,有時候反而是心灰意冷時,才了解究竟擁抱是為了取暖還是愛情,我們每天尋找自己,卻在唾棄別人的魯鈍時才摸清自已底細,我們不斷交換信息,像枚偷情的男女,不願傾吐真心的玩起親密與疏離的遊戲,我們關心他人的愛慾情愁比對自我熱情,每個人都說想做自己,卻無時羨慕起他人的際遇,總想掏別人的心卻封鎖自己。
常常回了家鄉,蓋著煌明伯手工打出來的那種棉被時,我總能好好的睡它個天昏地暗,即使窗外的蟲鳴雞啼是多麼的聒噪,即使路口的水銀燈大放光亮,沉靜的夜,吵雜的清晨,只要在蓋上這床,我總像個找到歸宿的旅者窩在家裡,好像幾十年來我從不曾遠離自己。
IS LIFE推薦紀錄片│《無米樂》
● 導演:顏蘭權/莊益增
● 上映時間: 5月20日-6月3日 上映戲院:台北總統戲院/高雄十全戲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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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米樂》提到文林伯心愛的水牛,我突然想起阿公的生活。
我阿公家一開始也是務農,在農閒之外,也擔著味王味精去賣,我薄弱的記憶裡,還是記得有時在黃昏,太陽下山的時候,阿公就會駕著牛車回來。
稻收割時,全村的人都相當忙碌,我可能會莫名其妙的被小姑姑帶到農田,通常都是接近下午的時候,那時候我好像四五歲吧,他們在忙,根本不會管我,我就會跑到田埂裡的甘蔗田中,甘蔗的葉子是很刮人的,一走過去不小心就是狠狠的幾道血跡,所以要非常注意,不過那時候,我非常非常喜歡甘蔗的顏色,快收成時,那種紫色簡直是讓我迷惑了,怎麼會有那麼漂亮的顏色,帶點銀光的紫色,而且削去紫皮後,竟然是淺黃的,我對於植物果實的外皮跟果肉顏色有一種奇怪的新鮮感,像是皇帝豆莢也是,明明外表不是咖啡色就是深綠,但是剝開後卻是青黃或是鵝白的豆莢,形狀也很奇怪,像菱角也是紫黑色的,但他的紫是那種快深到黑的那種,肉卻是灰色光澤,每次我在玩尋找果實遊戲時,犁田的那條牛,就會躺在爛泥旁溫柔的賴著。
我常常很仔細的看大牛,牛的眼睛非常非常漂亮,晶瑩剔透,汪汪的,總覺得牠好像在說些什麼,長長的睫毛眨呀眨的,又黑又亮的瞳孔直視你,很像阿公的表情,那種堅實又辛勤的態度,總是從他勞動的手臂感覺得到生存的力量。
阿公真的跟牛一樣,會走路後就不斷的工作,即使生了孩子,有了孫子,還是每天清晨就到田裡,休耕時,就騎著破50cc的車子去做工,人家要蓋房子,他就跟著去攪水泥砌牆壁,總是一件白內衣,一條西裝褲,西裝褲一定會繫皮帶,然後穿著一種拇指與其他指頭分開的膠鞋開始工作,當汗水一沁滿身體,他就會拿起香煙,有錢時抽長壽,省錢時換新樂園,然後蹲在地上。
每當那個時候,我若在一旁,也會跟他耗,風微微的呼著我們的臉與身體,阿公的煙也飄到我鼻習,我學阿公兩隻腳凹起來的蹲著,睜著眼睛看他,腦袋也不知道在想什麼,他一句話都不說,微微的笑了起來,“哈哈,哈哈~”阿公是個很含蓄的男人,很少跟我對話,只是淡淡的望著我,或笑,或點頭,連“很乖喔~”這樣的語詞都不曾表露,我們就這樣一直等到他煙抽完才會站起來。
而他就是這樣一條命的活著,一輩子生了五男一女,一生除了務農工作就是吃飯睡覺蓋房子生活,兒女成家立業總是扛在心上,直到中風癱瘓。
我早已遺忘家裡耕田的那頭水牛的去向,究竟是賣了、死了還是怎樣,但我始終無法忘記牠的眼睛與勞動的軀體,還有午後那個在爛泥裡陪我一道玩剝皮遊戲的幽靜神情,好像是這樣啊,許多的人事物漸漸隨著阿公那個時代的死亡而漸漸消失不見,好像因為凋零的速度緩慢,所以可以變得視而不見,就像阿公的田一樣,從豐收到荒涼,乃至於我已漸漸遺忘自己曾擁有那樣的童年歲月,我那原生的樸真一年一年的剝落,就像賣場的甘蔗,只剩一根黃,紫衣早在上檯面前就被世故削掉。

IS LIFE推薦紀錄片│《無米樂》
● 導演:顏蘭權/莊益增
● 上映時間: 5月20日-6月3日 上映戲院:台北總統戲院/高雄十全戲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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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無米樂,心裡感覺很複雜,但也特別溫暖,畢竟我是從那樣的環境出生的孩子。
在那種地方,天是怎麼亮,稻是怎麼長,還有關於活著的力量是怎麼舖陳在世間,以我的觀點,真覺得無米樂的確記錄著關於土地與生存的關係,簡單真實的影像也將草根庶民對命運的敬仰說的很貼近。




裡面陳述最多的主角崑濱伯,看著他,我都忍不住想大笑起來,真的ㄋㄟ,我爸大概也是那股脾氣,在鏡頭面前就是愛表現,就是出一隻嘴,老愛滔滔不絕的講出一番道理,那些道理夾雜著他一生奮鬥生存的經歷,他們對於工作有份認知與認命,對於政府永遠有份敬畏,是那種對自己活著有份責任感的人,所以當他們說:
「不能什麼事都靠政府,政府沒有那麼多錢。」
我實在很能感覺那是什麼意思。像他們這種性格的人,總能在受限的環境,找到一些活下去的精神與寄託,包含對上天的敬意,對於命運的不公,即使不明白究竟,還是會找到某些藉口或是詮釋讓事情合理化,然後老老實實的接受,總是說的比做的精采,也比較不懂得靈活,但的確也是腳踏實地的做著,當這樣人的老婆是蠻辛苦的,不過崑濱伯帶著樂天、認命的幽默也倒讓生命有了出口,日子好像就比較不是那麼難過下去。
我們這一代,已經不太靠天吃飯,對於天地的敬仰就少了那麼點畏懼與感激,我覺得越是貼近土地的人,越能了解生命與天地之間的關係,而在這部片子裡,關於農民的現況與政府相對的反應,堅實直述的說了處境。
如果你曾對我所寫的【家族記憶】,有過那麼一絲感動,那我想你可以在五月起身到戲院看這部紀錄片,尤其是kuo,我覺得你看了一定會完蛋吧,遠在夏威夷的你必定會感概痛哭,那些我們從小經歷的日夜變化,雨的味道,夕陽,清晨的穗浪,壁虎的聲音,鳥啼蛤蟆叫,一切我曾寫進回憶的童年大概在裡頭或多或少都出現了。我最近發現,果然是這樣,對我而言,人生是從正視自己才是意義的開始,如果連我們都不在意自己是從怎樣的環境生存下來的,那麼那一切代表的又是什麼?每個人生存的處境必然不同,有人在失落中發生,有人是在束縛裡開始生命,人再怎麼刻意迴避,永遠也無法忽略埋藏在心中的那種苦澀,即便我們變的多麼有錢,多麼有成就,但終究心裡還是知道自己介意著什麼,這樣的情緒如果不去誠實面對,那就一輩子活在謊裡。
曾經在看這部片子前,我看了一些他人介紹,或是導演的陳述,但是終究印象不深切,只知道是一部關於農民的故事,而現在對我來講,如果說,我想介紹台灣給自己海外的朋友認識,想告訴他們關於台灣某些人生存的哲理,《無米樂》也會是我其中的代表之一,從裡面,他們大概就能知道我從小在那種地方活下來,南台灣的風景是多麼的瀟灑,福爾摩莎是什麼表情,稻田的美,什麼是收成,而我是被怎樣的人教育,這些人對於社會的意義與對政府的表態能力,或是單純從人性,或從地理民情,或是陳明章那曲簡單卻直指人心的配樂旋律。
最近,我常常覺得,紀錄片在這一波電影低迷之際,似乎扮演著詮釋台灣生命力的角色,《生命》之後的《部落之音》,四月的《翻滾吧,男孩》,五月將來的《無米樂》,過渡著另一種台灣電影的可能性,我們漸漸從因社會變遷與都市工業化的影響,而失去其原有和諧與親密關係的孤立感外,看到土地角落的真實人群與語彙,呈顯的不會只是悲憤控訴的口氣,有的是背離人民的近視政府,有些是無奈背後的草根力量,那種屬於生命真實的意志,幾乎在每一部片子都存在著。
鏡頭浮在眼前,我很難忘記煌明伯說自己即將凋零的眼神,當那股無奈與末尾晴空燃燒的稻田兩相呼應,我覺得特別難受,種田的人都知道,農田耕作最後一道作業就是要把田裡稻草燒掉,燃燒以防制病蟲害,飛灰成為土壤肥料,讓稻草回歸土壤,成為隔年栽種的基礎。而當WTO的局勢漸漸侵蝕農民時局,這碗飯要再形成的機率變的越來越低,有一天,我們再也不撒稻子,秧苗不再發芽,不再長大,也不需要把它移植到農田,當農地不需要用耕耘機鬆土,當台灣這塊土地不再需要有農人這種天職,我們連要完成台灣本土的一碗飯都顯得可悲時,或許政府才會正視曾經號稱以農立國的台灣現今的窘境。
執政者的慣性似乎就是隔著呼吸,隔著苦難,隔著立法的行政大樓,看著人民無聲悲鳴與吶喊,而今,透過這些鏡頭貼近人民心事,拍下本土文化,我覺得屬於紀錄片的發光搖滾正在台灣發聲,對於像我這種剛在紀錄片裡啟蒙的人而言,是一道正視血脈的光芒,我看見,這些衷於自己的影像工作者跟被紀錄的人一樣,在WTO國際化的口號中坦白的伸出自己的一道想法。

﹝無米樂系列文章﹞
● 家族記憶│觸景傷情的時代 http://www.islife.info/archives/000528.html
● 家族記憶│旅者的歸宿 http://www.islife.info/archives/000529.html
● 家族記憶│她那種生存的意念http://www.islife.info/archives/000530.html
● │台南鄉親阿,5/13《無米樂》試映 http://www.islife.info/archives/000533.html
● 人物│林木材、《無米樂》與我 http://www.islife.info/archives/000542.html
● 記《無米樂》台南推片經驗(一)│林木材 http://www.wretch.cc/blog/fansss&article_id=1830761
● 導演:顏蘭權/莊益增
● 上映時間: 5月20日-6月3日 上映戲院:台北總統戲院/高雄十全戲院
http://www.happyrice.com.tw
● 預購單張:NT.180元 預購套票:一套4張,售價NT.699元,另贈「無米樂」限量感心伴手乙份(上映期間請至戲院兌換)。專線(02)2771-7602 或洽兩廳院售票系統:http://www.artsticket.com.tw 洽詢電話:(02) 3393-9888
● 得獎記錄:
2004紀錄片雙年展台灣獎首獎
2004南方影展-不分類首獎/觀眾票選獎
2005金穗獎記錄片優等獎
● 延伸閱讀│《無米樂》一部素樸卻熠熠發光的紀錄片‧林靖傑
http://movie.cca.gov.tw/COLUMN/column_article.asp?rowid=173
我覺得「精采」的源頭,是拍攝者的態度與深度,一個豐富的拍攝者,永遠會遇到最動人的題材,即便那題材是別人眼中一點都不ㄅㄧㄤ`的題材。這一點,顏蘭權跟莊子在《無米樂》這部紀錄片中,為我們做了最好的示範。
● │末代稻農的無米之樂一部素樸卻熠熠發光的紀錄片‧郭宏治
http://www.new7.com.tw/weekly/old/932/932-090.html
為了這一千五百元的損失,崑濱伯一晚盡是不捨、懊惱,又用各種方式自我安慰、解嘲,忙到凌晨回到家中,邊吃著冷冷的晚餐邊說:「錢祇有進了腰袋才實在!」這一幕道盡了農夫的無奈。辛苦一季,夫婦兩人才賺七、八萬,平均一個人月收入還不到法定基本工資。一千五百元對他們而言是多大的一筆錢!
●《無米樂》網路作者‧智邦特映會通知
一粒粒的米,令你想起什麼?米可以變成飯、變成粥……甚至變成藝術品,米…是台灣非常重要的傳統文化表徵。《無米樂》是老農樂天生活哲學:無米也要快樂。影片完成後幾場影展特映會觀眾反應熱烈,也一度在網站上引發討論,在向隅觀眾要求重播聲浪不斷之下,為了讓更多觀眾能夠看到這部令人笑聲不斷,熱淚不止的農民紀錄片,兩位導演決定以更精彩的電影版於五月二十日在台北總統戲院上映,上映在即,我們需要更多各方寶 貴的意見與支持,因此特別安排上映前的特映會,誠摯邀請您共同參與!http://www.happyrice.com.tw/news.htm
●特映時間:2005年5月2日(一)pm7:00 特映地點:台北市內湖區行愛路77巷16號6樓智邦科技大樓 邀請對象: 智邦網路寫手
洽詢電話: 02-27717602 聯絡信箱: abana010310@yahoo.com.tw
●串聯小貼紙設計:憂鬱馬戲團 │ jeph http://blog.bluecircus.net/archives/005466.html
最近常與朋友談起,當我們已經有了一些工具,好比“數位相機”、“樂器”、“發表的空間”、“網站”,也有了操作的基本技能,那麼除了透過手藝把這些呈現出來的東西搞的漂亮或具有美感外,其他究竟還有什麼?
透過數位相機的普遍化,只要有點錢,拍相片成了一個人人隨手能做的事情,我的確也透過許多的管道,無論是朋友、網站、郵件,看到相當多的照片,很多很美麗,就是只有美麗,除了令人賞心悅目外,裡面似乎也滲不出多少拍這相片的人的心,想表達什麼?或只是紀錄?看久了心就空虛了;文字也一樣,打的出口,有好的技巧,能形容出風花雪月,可裡頭就捅不到事件本身與人的情感,徒留故事骨架,人雖在戲碼裡出現,但演出時卻只是個軀殼,那文字本身又是要做什麼?電影亦同,錢能幫我們辦好許多事情,是圓夢的基本,但當我們有了紈褲的本錢後,真正在戲劇裡要呈現的是什麼?
「這是個很好的問題。」
大多數的人這麼說後,就什麼都沒有了,之後就是用問題養問題,並非去追究自己。然後他人生的故事就是不斷在提問,而那些問題都是別人的問題與答案,這樣的人一生,事實上是世態,如果我們能在文字底下、相機底下、戲劇、音樂中,把它給說了,那透過這些形式轉化的傳達,也就有了這麼點意思。
「很懷念拍攝可可西里的那段日子。像一場戰爭,兄弟們出生入死,我很希望觀眾能夠記得他們為電影付出了什麼,還有我們為什麼要拍這樣一部電影。好在,一切都已紀錄下來。」-陸川《可可西里》導演
即使一些當地學者指出《可可西里》反映的僅僅只是可可西里一段歷史時期的一個片段,不能說明可可西里的現狀。這話就現實而言好像沒錯,但是,電影本身的訴求就是談某些時光的片段,某些我們要反應的現狀,我們回應一個事件的觀點,就是我們解讀成什麼樣子。
《可可西里》是榮獲第四十一屆金馬獎的最佳影片,片子陳述在一個望無際的雪脈裡,盜獵者與捍衛者搏鬥的事情。這些事情只是骨架,而血肉的就是人性。我常在想,生活有如此多的題材,每個人活著時所看到感受到的,多而複雜,表達的形式終究是工具,如果是你,會怎麼描述死亡是如此貼近在那個時光中,我們經由各種方式來表示對人生、事物的看法或評價,通過種種技術顯像體會後以為衡量的準繩,而對於自己的信仰實踐的態度裡,守候最終的價值究竟是什麼?
「我的選擇是所有事情很open(開放),讓你去想,你想了這事情便有收穫,我要讓這部電影完全真實,這樣將來會有價值,因它是一個record(報告),documemtory(紀錄)。」 陸川說。
找不到太多藉口了。打從心裡去尋求「這是個很好的問題」的答案,或許是踏實的開始,問問題比給答案還重要,的確是的,但它不能變成走避、不敢勇往向前去面對事實的理由。我們最好別再以借用別人的提問,作為自己論說的依據託詞。
「陸川藉西藏那片萬里無人的荒蕪之地和數目迅速銳減的藏羚羊反思了全球化的經濟侵略模式,和中國盲目走向市場經濟的一些弊端,同時也體現了反全球化下的本土文化的形成、鞏固和輸出。保衛者為了捍衛主權的象徵,站上了血腥的舞台,互相無情的廝殺,捕殺者與保衛者同樣是麻木不仁,各自都只為著心中目標進發,儘管其因各有不同,但無奈的是在這蒼茫大地上,人道竟然失去了效用。陸川沒有在片中投放太多的個人主觀道德批判。他全然是處於一個局外人的位置看世界。」-賓尼‧香港電影評論協會
●可可西里 ( Kekexili )
導演:陸川
演員:多布杰/趙雪瑩/元亮/馬占林/更松永措 2004/35mm/Color/95mins
● http://www.goldenhorse.org.tw/2004/movie.php?ln=ch&m_id=530
●《可可西里》的成功是全球化的犠牲者?還是得益者?‧賓尼(香港電影評論協會)
http://filmcritics.org.hk/index.php?mod=iZine&cmd=showCAS&caID=380
●可可西里 | Ke Ke Xi Li‧chunyang(ifilm ithink ilife)
http://chunyang.blogs.com/ilife/2005/04/_ke_ke_xi_li.html
圖:拍攝「流沙死亡」一幕:「死亡就是那麼簡單而殘酷」

『一顆破碎的心‧一個寂寞的人‧破碎的心‧有誰來安慰‧仰望天空‧默默無言…』-《天邊一朵雲》
那麼在這空白的時間中,沒有刻意去看《河流》不知道《你那裡幾點?》,《天橋不見了》賣手錶的畫面也不曾介入我對蔡明亮的印象,而今議論紛紛的《天邊一朵雲》我倒是看了,我並沒有過度去閱覽媒體陳述的A片事件,相關議題唯一感動我的是藍祖蔚為文的《阿亮這人》,有些影評刻意不去看是因為怕帶太多包袱反而忽略了自己。
大概是我看過太多A片,所以色情與否我已經失去辨識的能力,但我竟意外發現,蔡明亮每次影片的最後一個鏡頭,竟然都讓我好像剎住,無語,腦袋是一片空白,非常之純。即使前面三四段好似舞台劇式,誇張的宣揚主角心境的歌舞秀,但越過了幾十分鐘,停格在最終的畫面,那個佔有的姿態,好似蔡明亮那種撤到底的悵然。
看完電影,好像沉默的打了一場與寂寞對抗的仗,不知道在片子完結後蔡明亮是否也收割了自己的寂寞,我走向101大樓的Page One,這裡是我近來最常來逛的書局,Page One簡直是個圖書館了,雖然它的書很難找,找到又不一定搆得到,不過這裡的風景是我見過甚為喜愛的地方。
因為高空,所以整個店被以強化玻璃綻放在信義計劃區裡。你試著避開人群延書店邊道走,地底下的人群、車流,高樓的燈火,從室內望過去,影影綽綽,就是一個充滿靜默、資產階級,如假包換的城市,從黃昏到夜色吞沒,裡面有的是清柔音響,舒適座椅,來這裡的時候,我看風景比看書還多,我一點也不想離開那些橫亙在車河上的頂端,因為夠安靜,沒有人會干擾你享受這個村落,這跟剛在戲院看電影又有什麼不一樣?在漆黑寂靜的邊界,看著異樣人生的發洩,導演讓主角緩緩走動,讓人離開原來的樣子邁入角色溫度,我們旁觀的心彷彿拉掉活塞一樣,隨著他的手法落入他生命面對的國度。
蔡明亮的主角永遠是獨立個體,永遠有飄搖在風中的寂寞,縱然對愛懦弱、漂泊,卻保有與世界完全隔離的能力,幾乎與人間無涉,雖然拍著現實的風景,但卻讓人有虛幻不實的特性,這些表像又是現實,是我們生活的畫面,循規蹈矩的舖陳在台灣縫細。
此刻,在書店彼方,望著底下車流,我質疑我們需要為影片解構什麼?依稀猶記剛才李康生逼近高潮的口交,陳湘琪那讓人無法忍受的眼淚,因為蔡明亮,我有了一個喪服的闇夜。
睜視公寓小巷裡穿進穿出的故事,看人們躺下、性交,無聲無息的寂寞悄悄的挪進身來,我旁觀蔡明亮折磨主角,以體式風格放映困難的相愛故事,與活在城市高不成低不就的庶民,孤單無援的人生處境。這裡沒有幸福快樂的日子,只有為存在勉強支撐的人生,而種種對愛、對人、對土地的敏感浮沈、痛苦記憶與失控的能量,成就了蔡明亮的戲碼,製造出黑暗中他確實相信的愛情。瀕臨心死又悽滄。
﹝延伸﹞
●蔡明亮的天邊一朵雲
http://stars.udn.com/star/StarsContent/Content4582/index.shtml
蔡明亮的情感一直豐富而敏感,他曾覺得愛情是生命的全部,也因此曾受傷甚深,而隨著年齡的增長,他覺得愛情是一次又一次的巡迴,如今愛情已不能傷他,但他開始緊張「我還能享受愛情嗎?」也因此「天邊一朵雲」裡的愛情,比他過去作品裡的愛情都困難。●the clouds are no longer crying when we fall silent.‧isis
愛的時候感受不到愛,一如痛苦總在痛苦以後開始( I'm sick of love but I'm in the thick of it, this kind of love I'm so sick of it.)。這種時刻,我總是感到一些無聲的碎裂,像骨瓷杯上一道微小裂縫,心很安靜,因為跟世界已不密合,知道再也回不去了。...●電影筆記/肉體浮雲‧藍祖蔚
《天邊一朵雲》是李康生從影以來的最高里程碑,第一次,我們可以從掙扎的肉體裡清楚看到他的靈魂。李康生和陳湘琪在做愛後看到的、想到的,就是他們高不成低不就,最最進退兩難,最最平庸無助的人生困境啊!
●《天邊一朵雲,胡說》(The Wayward Cloud) ‧anicca
http://cleanfor2months.blogspot.com/2005/03/blog-post_15.html
李康生逼陳湘琪吞了什麼?蔡明亮逼觀眾吞了什麼?那一場戲裡,陳湘琪正是個觀眾。陳湘琪跟觀眾一樣不完全是被迫的。她手上有高跟鞋但她沒有用來戳李康生。何況口交哪是可以強迫的,找死啊。我們有牙齒不是嗎。
●《天邊一朵雲》(The Wayward Cloud) ‧謝一麟
http://www.ccuart.org/tragicomedy/archives/001352.html
每個人都有自己無能為力的地方,誰也幫不上忙。●上映資訊
如果當自己所有不堪入目的一面,完全暴露在自己所愛的人面前時,應該要怎麼辦?怎麼面對他?怎麼面對自己?最後,只好將所有的衝動、焦躁、鬱悶、不堪的情感,完全塞入對方的口中,身體本能地用了一個粗暴的姿勢。
他從河的那端游過來,水面發出啪搭啪搭的響聲,水的那面是醫護人員、修女住的地方,他們每天早上過來時,手上一定帶著防護手套,雖然我們的病其實不會因為接觸而感染,只有游過來的這個男人跟另一個看起來比較胖但是比較好笑的傢伙沒有這樣做,但也因為他們兩個不遵守修女這項規定而被白眼了很久。
第一次來的時候,他伸出手跟阿伯握手問候,他用雙手環抱我們的臂膀,兩張有點害羞但充滿善意的臉衝著我們笑,大家都很喜歡他,那個本來不願意開刀的女生也因為他們而接受了手術保住了手臂,他們跟我們一起踢足球,跟我們一起吃飯喝湯,下雨天時我們還打鼓給他聽喔,因為他們沒有去望彌撒所以修女不給他們飯吃,但是我們都去廚房偷了很多東西送給他們果腹。
他們來三個禮拜了,聽說明天就要走,今天是他的生日,那邊的人幫他慶祝,從我們這裡往那裡看,很遠的距離,晚上天很寒凍,但那裡有鵝黃的燈光亮晶晶的好像很溫暖熱鬧,感覺似乎有人在那裡跳著舞,我們這邊離那裡太遠,所以我根本看不到全貌。越來越晚的時候,本來我要去睡了,但是聽到很遠的對岸突然有人在大喊:
「回來!你媽會殺了我!」是那個好笑的胖子。
「你瘋了嗎?沒有人辦得到,這麼遠,你游不過去的。」
「天啊…….」
然後好像醫生,還有修女們都跑到停泊船隻的河橋岸旁,驚慌的看著他游在暗夜湖空下,水是真的很冰涼,這條河是把痲瘋患者跟照顧我們的人隔開的地方,聽到他打水的聲音,我們根本不知道他究竟是怎麼了,他在幹嘛?看他的樣子是要游過來呢,他不是有氣喘嗎?這樣會不會死掉?水好涼,他受的了嗎?這條河從我來之後,沒聽說有人能游泳過來呢,底下的鱷魚還是有什麼動物會不會吃掉他啊?他的呼吸聲越來越大聲,喘的好像發作啊,我們這裡的人都從屋子裡跑出來了。
「啊…..他游過來了啊…..」
「天啊….」
那個手術快復原的女孩也跑出來了。
「嘿!加油,加油!…..」她對著發出海洋啪搭聲的地方大聲呼喚。
「加油,加油!」
大家鼓譟起來了。
大家擁抱著濕碌碌的他,他笑得很燦爛,對岸傳來一陣強烈而撼動心靈的鼓掌。
「聽說他是為了要跟我們一起慶生而游來的呢。」
隔天清晨,他們搭著我們為他們兩個作的船筏心情難過的離開了這裡。
人終將離去,他們是短暫停息的侯鳥,雖然這樣,但那些他們帶來橫亙在我們心中的東西,會陪伴我們繼續在這個病島生存,直到忘記或死去。

《革命前夕的摩托車之旅》一幕:格瓦拉跟阿爾貝多來到痲瘋村,離開的前一晚,他奮力游到對岸,想和患者一同慶生。建議大家即使覺得這樣做很傻瓜很不切實際,也找機會看看這一幕。-吳易叡
●電影│革命前夕的摩托車之旅
http://www.islife.info/archives/000482.html
好,哭糗過了之後,歷經整整六個鐘頭,我心終於稍能平靜,雖然眼淚還是可以聽到那隻吉他撥弦而流露,但也算是能講點什麼了。
對我來講,整個故事是從最後一幕阿爾貝扥那雙望著天空翱翔過的飛機開始,我能了解那究竟是什麼滋味,從往後的心朝過往看相同的位置,風景似乎歷歷再現,一樣的風,相似的雲彩,遙望起來的實在難以道盡,可從那張臉的皺折、那個眼光,對照遺留下來的相片,我知道他曾經把握了什麼。
說真的,看原著的時候,從切‧格瓦拉的筆下我不覺得台灣中文版的書名該叫做《革命前夕的摩托車之旅》,反倒是《摩托車日記》來的傳神,而電影卻不會讓我有這種感受,或許透過旅行相映出人的臉、處境與遭遇,讓我能領會到這個帶給許多有志青年或沒有勇敢的人鼓舞的古巴民族英雄《切‧格瓦拉》往後的人生方向。
影像有意思在於,只要一張臉,一個眼神,幾滴眼淚,或美艷的笑容,我們便能懂得夾雜其中的喜怒哀愁,我們可以對照自我的人生去解讀,那些令我們創慟與落淚高亢的東西。文字的空間感就是跟影像不一樣,再怎樣描述還是跟見到不同,視野與聲音觸動的是整個身體神經,文字的想像空間大,對我卻敵不過眼見,所以當我們有這個榮幸坐在排除一切干擾的戲院,看著跟我們一樣身為人類卻有不同經歷的畫面時,我總是覺得非常不可思議,也會想著,我呢?我拍了自己怎樣的人生呀,人究竟可以活到怎樣的世界,如何才叫自由。
直到現在,我仍舊覺得這是一部平舖直述的電影,卻讓我的心動盪不已的東西,我不覺得他的剪接讓我滿意,只要到過那些境地,我可能也能拍出那些風景,他整體的音樂並無法讓我情意連貫,但在那個吉他聲一響,我就感動的不能自己,我記不清楚他們每到一個地方的公里數與確切渡過的日期,卻對當中的風沙、白雪、綠林、山脈無法忘懷,望著蓋爾賈西亞貝納我並未直接投影在那個充滿傳奇性的切‧格瓦拉,也不會去想他們是否長的很像,眼光完全融入在鏡中的切,那種青春淡淡憂鬱有著點模擬兩可,一些對情愛的追求,一些清澀,不為何而為的往前,好個青春無敵,帶點浮動的拋離,也因為這樣的離開,眼見到現實,開始撥開世界,用自己去驗證人間的處境與所謂的真理。

關於《革命前夕的摩托車之旅》書與電影觸動我的很不同,書裡有著切‧格瓦拉的幽默與詩情,那是一個輕盈、充滿節奏感的扉頁,每個故事都有完整的情節,我們可以從那裡摸到切的筆,還有那顆帶點玩味而美妙的心與他腦袋瓜子裡浮現的東西。在電影中,我們眼見這個二十三歲的青年,從阿根廷首都布宜諾斯艾利斯出發,沿阿根廷的大西洋海岸線南下,穿過彭巴草原、安地斯山脈,進入智利,先後到達祕魯、哥倫比亞,最後以加拉卡斯作為終點站,歷經大半個南美洲六國八個月,全程四千五百公里看到的風景,還有活在風雨的臉孔與令這個人改變的東西,那些東西,筆沒有取代,也就是說從視覺延伸到風景之間,他的觸動藉由輕微的肢體表情,已經讓我很確切的知道哪些東西已在其中蠢蠢欲動,而那樣的東西對他人生的動盪,已足以交代這個人後來可能的行徑與確實釀成的革命。
這是一部我無法評價的影片,雖然不是很流暢,但那些枝節變成我可以不那麼在意的點,或許因為在其中我見到一些純真、與對生命體驗後的變化很在意且想去究竟的靈魂,對照他往後的行徑、與那個共路的阿爾貝扥成為一雙老眼睛的每個故事,這兩個人那段荒誕誇張的歷程,並沒有像時間流沙一樣消失在浪潮,反倒形成一塊版圖,帶給這個世代的青年人一些夢想的能力與帶種的勇氣,讓自己能更加確定往世間的地圖跨下里程,行腳而去。
附送一段今天看到吳易叡回應《樂生院》-「樂生與反反分裂法之間」的回應:1.樂生和反反分裂法可以這樣串起來,容我八股,還不是因為「愛」一個字。不過這裡可不是「愛台灣」的愛,這三個字現在聽起來格外刺耳,還不是因為喊它的人其實「不愛」,其實「只愛自己」。
2.最近很紅的摩托車日記裡面有一幕:格瓦拉跟阿爾貝多來到痲瘋村,離開的前一晚,他奮力游到對岸,想和患者一同慶生。建議大家即使覺得這樣做很傻瓜很不切實際,也找機會看看這一幕。
3.我們都有一個弱點,就是不想直視問題的核心。經常別過頭去,跳過我們不想談的部分,這個動作有一個字可以形容:vorbeireden。我們各自高舉正義的時候,忽略自己的不義,變成各說各話,以逃避我們不想去面對的真實處境。而這些處境通常讓人難以承受。
Posted by metamorphosis at March 5,2005 00:47
﹝延伸閱讀﹞
●書│革命前夕的摩托車之旅
www.islife.info/archives/000459.html
●關於Che‧關於電影
www.pandasia.com.tw/motorcycle/about.htm
小時候,長輩跟我講,”小黛啊,人生中如果有『三師』當朋友,生活會更加暢快。”傳說中的三師,就是醫師( 保生命)、律師(保權益)、會計師(保財產)!
那時候對現實沒概念,現在長大就了長輩的意思,這些朋友我不缺,不過那天看見旅遊探索頻道上播出神奇五人組F5,真是明確點出我心目中最妙的朋友典型。
這個叫做《酷男的異想世界》的節目在台灣旅遊探險頻道每星期三晚上十一點首播,這是2003年在美國推出的電視節目。
怎麼開始這個節目的呢?是因為節目其一的製作人David Collins有天到一個畫廊參觀,親身目睹一名女士不斷地挑剔身旁的丈夫,為什麼外表不能像她們對面的那群同志一樣光鮮亮麗。可能是她指指點點的動作太明顯,引起那群同志們的注意,這群友善的同志竟走到她身邊,好心地為她丈夫提供造型建議。這也讓David Collins靈機一動,決定與另一名製作人David Metzler共同創造出《酷男的異想世界》。
這個節目的理念就是教導全世界男士發揚「愛美有理,打扮無罪」!他們指出:
《酷男的異想世界》其實只是遵循著一個理念:不論是同志或異性戀,都想讓自己更好看、更會作菜、更會穿衣服,舉止更合宜,甚至是生活得更精彩。 而同志和異性戀,其實並沒有太大的差異。Collins幽默地說:「同志和異性戀,或許在臥室裡做的事有點不一樣,可是他們最終都還是男人。」《酷男的異想世界》並非旨在凸顯同志特別有品味或暗示異性戀特別邋遢,而是要讓每位現代男士發掘出心中更美好的自我。現在的電視節目,我只看卡通頻道與少量的訪談,剛好今年年初電視頻道大搬風,就這麼看到這個節目,這實在是太棒了。那天我看到的是《乾媽初見面》那集,是一個住在紐約37歲的電信工程師的故事。
他叫做羅伯孟洛,兩百多公分高大又重碩的身體,巧克力色皮膚,編著長辮子頭,超喜歡攝影,因為羅伯因為剛結束一段不開心的戀情,所以家裡還殘留下前女友喜歡的橘色牆壁與枯光的植物盆栽,節目裡他朋友描述,羅伯剛渡過了一段很長的憂鬱,後來遇到一個新女友,他想重新振作並把這位已經交往一段時間的女友介紹給乾媽,羅伯相當敬重乾媽,因為乾媽在羅伯母親過世前後直到今日,都分外體貼並照顧他的心靈與生活,而今有了一個陪他擺渡過痛苦日子的女友,他希望能把重新振奮的自己呈現給大家耳目一新,更希望透過這次的親友聚會的晚餐派對,把女友介紹給乾媽認識,讓心愛的人相互分享他的轉變。
羅伯告訴F5心意後,奇妙的這五人便走入他的世界,改造他的生活,這五個好傢伙,在各自的事業裡可都是擁有相當的自信、專業,並且願意大方的分享給人。
凱恩道格拉斯(kyan)的魔棒是造型,他是男性護膚專家,並在護髮、水療與零售業等具備廣泛訓練及專業經驗。他擁有紐約肯夢園(Aveda Institute New York)的美容檢定執照,也曾在蘇活區高檔的艾若約造型工作室(Arrojo Studio)擔任染髮師。他曾為許多電視節目與雜誌擔任染髮師,如TLC頻道的“時尚大忌” (What Not To Wear)、“屋主不在家”(While You Were Out),與《孩童雜誌》 (Child Magazine)。
卡森柯瑞斯利專業於時尚,他和紐約市的Polo Ralph Lauren合作多年,專門執掌男性運動服裝部門,也擔任其全國性銷售廣告活動的時尚造型指導。卡森以優等生的榮譽學會會員資格畢業於蓋茨堡學院,擁有財金與藝術學位,同時他也是一位國手級的馬術家。因此他不僅有美麗的內在,在馬上英姿也總是煥發著優雅氣質。
泰德擁有美食與品酒的魔杖,他是 Esquire 雜誌的特約編輯,擔任 “ 男性須知 ” 的專欄作家之一,此專欄是男性在時尚、男女關係、商場禮儀與美酒等方面被奉為圭臬的指南,他也曾身為雜誌《芝加哥》的資深編輯暨餐廳評論家,他訪問許多美食宗師如馬利歐巴塔利(Mario Batali)、瑪莎史都華(Martha Stewart)、保羅博庫斯(Paul Bocuse)、特勞特(Trotter)、瑞克查蒙托(Rick Tramonto)、蓋爾甘德(Gale Gand)、與瑞克貝里斯(Rick Bayless)。
傑是一位極有天賦的演員、歌手暨舞者,他目前在外百老匯的熱門音樂劇 ”Zanna, Don't!”擔綱主角札納的角色。他也是紐約市社交圈的常客,經常在最新最熱門的夜店裡表演單人秀。在節目中,傑運用自己在各個表演層面的專業訓練與技巧,再加上他個人的社交手腕,訓練節目中的異性戀主人翁,教導他們如何融入社交場合、善用談話技巧、以及如何在舞池中優游自在。
由這五個刁鑽又好心的朋友所組成的F5來協助希望從失意中振作的羅伯,就是這集節目的結構,這簡直是一場新生活運動的秀,你可以從中看到時尚、美食、居住環境、造型、文化素養對一個人心的影響,更可以看到人們如何藉由表象的變化而振作自己。唐呢,是個室內設計師,受House Beautiful’s 譽為全美百大設計師之一。唐擁有雪城大學藝術設計學院的室內設計學士學位。唐很早便開始將自己的創意發揮在頂級室內設計領域,並曾任職於紐約市多家頂尖的設計公司,如派里希哈德利公司(Parish Hadley Associates)、羅伯麥茨格室內設計(Robert Metzger Interiors)和比爾胡柏公司(Bilhuber Inc.)。唐為自己奠立雄厚的古典設計基礎後,目前正透過獨特創新的傳統簡約風格實踐自己的美學概念。他的作品曾被House & Garden、W、City、Details、New York以及紐約時報等報章雜誌專題報導過。
印象很深刻的是傑在牆上見到羅伯的攝影作品後,察覺他對於攝影的熱衷,並建議他發展這項藝術,還大方約了專業藝廊的策展人與羅伯進行作品對話,讓策展者提出對作品的看法,給羅伯提議,讓羅伯審視自我的創作並對攝影伸展出不同的想法,來經營攝影這個興趣,在傑與策展人針對作品的討論過程中,我看到羅伯的神情閃著光芒。
當然當卡森帶羅伯走進dkny幫他挑選衣服時,羅伯看起來更是不知所措,因為羅伯從來只穿寬大皺巴巴的運動服跟一些民俗風衣裳,當羅伯換上淺藍跟粉紅色的T恤後,連他自己都感到意外,因為他的巧克力皮膚配上卡森挑的大地色彩真是好看的很,看來輕鬆又有質感。
再看看唐改造了他家的房屋後,那可真叫人大開眼界,把一個沒有餐桌與坐席的客廳變成適合朋友走入門放鬆的空間,當羅伯的女友一走進來時,她驚呼一聲,然後說:
『喔,我要把我的房子退掉,我想搬進來這裡住。』
更過分的是她一邊看著溫暖的陳列,一邊說:『我的天啊,我愛F5快要甚過你了。』那種由衷的驚奇讚賞讓在浴室裡用凱恩教的刮鬍疵方式的羅伯發出陣陣嫉妒的大抗議。
當然可不是由這群幽默酷男幫羅伯備餐,而是由美食家泰德了解了羅伯朋友與乾媽的口味後,傳授他煮的海洋鮮魚湯,泰德帶他去魚市,教他挑眼睛明亮身體華潤的鮮魚,告訴他怎麼作這道料理,切辣椒時要戴手套、魚在湯滾之後起鍋前十分鐘下之類的秘訣,實際示範過一次後,就讓羅伯自己下廚。而每一集的秀裡,這五個男士都會教我們關於這五項簡單易懂的專業小秘訣,電視上看了忘記的,可以跑到網站查。
所以說,如果回想起小時候旁人告誡我的箴言,我也想加上這幾個品項,也就是說除了醫師、律師、會計師的現實實質需求外,對於我們的生活,如果能有人能跟你大刺刺地分享他的所長、專業,或是用一種充滿深情並細膩的觀察你的髮型、生活態度、服裝啦、文化藝術、或是室內設計跟美食,然後給你點意見,花他的時間,陪你走過一條開放自己的新道路,在這段路程竭盡所能的為你著想,以你為中心本體,規劃你,打造你、經紀你、獻給你時間、專業意見、並親手改革變更,重新建造你,賦予你新的意象,讓你看到主觀意識外的自己。
直到現在閉上眼,我還記得,當羅伯以重新造型亮相,當所有人用讚譽的眼光品味他親手煮的魚湯,坐在新增的沙發上欣賞攝影作品,羅伯舉起酒杯,眼光泛紅的對邀來的親友說:
『謝謝你們陪我渡過這段難捱的歲月,你們是我誠心誠意感謝的對象。』
『自從媽在病褟上,您就一直照顧著我,媽過逝了,您依舊照應我,就跟我的母親一樣,我不知道該如何感謝您…..』羅伯看著乾媽這麼說。
乾媽站起來用力擁抱著羅伯,那一刻,隔著攝影機傳送到F5的液晶螢幕,我看到這幾個人都了解羅伯的愛(傑還落淚了),我真的覺得他們作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因為他們的協助,增添了親友團親自驗證羅伯那股充滿感謝的心境,那真是世上最完滿的幸福了。
F5花許多時間跟羅伯對話,而不是對付,他們跟羅伯聊天,去審視他所買的服裝與家裡的陳列,還看他的身高,以確定衣櫥的服裝應該如何置放、浴室裡的鏡子應該怎麼擺設,把羅伯當初不在客廳擺放餐桌的原因聽到心裡,然後把這些主人想要的便利性與個人獨特性考慮進去,並帶羅伯去他喜歡的民俗風格的家俱店選擇他喜歡的桌椅,全都採取主人的喜好為主,再根據這些加以發揮與修訂、整合,這種對待的方式,是讓我最為佩服的,我見過許多專業者,總是想盡辦法去對付客戶,而不是好好對待對方捎出的信息,其實人跟人之間也是這樣,愛情也好、親友情都好,少點『對付』,多點『對話』,才能了解與永續。
從這些人身上,我突然領悟了我對人的欣賞,似乎都從一個”專”字而起,好比這人喜歡吃,那可以從他身上聽到一些關於吃的故事與地理;這人喜歡到KTV飆歌,你可以曉得在錢櫃怎麼放肆怎麼吶喊;這人喜歡花錢,你能知道他怎麼揮霍,怎麼爽;愛喝酒的,可以知道酒為何迷人,看書的知道書的脈絡跟自己的心得。有人會廢話的跟我說,隨意就好,這真的是廢話,隨意當然也好,但是我說是我的想法,我的欣賞,人們在講對陶醉的事情所持的觀點的神情,是讓我最迷戀的,我發現我最容易受這種姿態吸收導引,然後從而知道人生之於每個生命的奧秘。
● 台灣旅遊探險頻道
《 酷男的異想世界》

http://www.chinese.discovery.com/traveladventure
首播:星期三 23:00
重播:星期五 09:00 星期六 10:00、18:00 星期日 08:00、11:00、23:00
「眼見耳聽到的事實(fact),卻不代表我們應該理解的真實(truth)。」-李中旺_《部落之音》導演。
「拍下去,是為了什麼?」
《全景映像季》中拍攝《三叉坑》泰雅族部落的陳亮丰 ,在我們看完《部落之音》之後,對觀眾提問“為何覺得原住民不好拍”而扥出的這句話,頻頻圍繞在我腦海中,回扣到《部落之音》的導演李中旺陳述拍攝心情時所描述:
「好幾次,我都要放棄了,我質疑自己,為什麼要拍這麼醜惡的一面。」而基於什麼原因,讓中旺繼續完成這個故事,那個答案,也是讓我看完整部片子後其實明白,卻無法準確描述的聲音。
李中旺在《部落之音》中啟用地下電台主持人巴亞斯的廣播節目,作為這場九二一地震後,原住民部落面對民生延續出的內部衝突分裂的開場序。透過廣播、透過部落國小的麥克風,還有人們的謠言耳語,在物資有限、爭執領導權、生計困頓的環境裡,和平鄉自由村雙崎裡人際間的關係連結,被中旺的眼睛抽絲出來。
我突然想起我小時候,那個時候物資並不豐富,生活過得去,但不像現在這麼優渥,我五六歲時,可不是每家人都有電話,鄉下靠的是村長家的電話來掌握所有重要的事情通知,那時候若是事情緊張到要馬上通報給那戶人家,就一定是打電話到村長家,然後村長會用廣播放送,所以有時候就會聽到村長家屋頂上的兩顆大喇叭放送:
廣播會放送三次,聲音大到無所不在,田裡都聽得到,有時候,很著急的事情,村長就會請他兒子駛出放送車,就是那種現在在競選時有播放系統的發財車,用麥克風沿路廣播,大家就會藉由這樣來通報鎮上所有的大小事情。
“王阿舍,王阿舍。你後卡頭打電話來,請你來村長厝裡接電話。”
“王阿舍,王阿舍。你後卡頭打電話來,請你來村長厝裡接電話。”
“王阿舍,王阿舍。你後卡頭打電話來,請你來村長厝裡接電話。”
有一次,隔壁的莊阿伯的大兒子阿信仔,帶著弟弟阿彬去田裡偷芒果,一群小孩七八顆匆匆忙忙,鰓嘴猴臉的蛇到好多株芒果樹上鑽來鑽去,好巧不巧剛好廣播車正在宣告晚上公所的活動,結果車子裡的人遠遠就看到這群小孩子爬上爬下,地上黃色的芒果皮飛舞著蒼蠅,車子一近,所有的人驚慌的迅速鳥獸散,可憐阿彬跑得太慢,遠遠就被盯到臉,因為吃到的又是村長的兒子種的田,這下子所有的小孩子就慌了,想說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被他看到,結果,廣播車突然改調:
「“各位鄉親請注意”,“各位鄉親請注意”:住在大釧邊第三間的莊家第三公子請不通偷摘我種ㄟ ㄙㄨㄟˇ(芒果)阿~」全世界都知道這件事了,連莊家阿伯都在我們還沒逃回家躲前,就站在三合院的門庭,拿藤條等著阿彬跟阿信的腳步聲,一路回家的路上,我們各自擔憂著自己是不是也被瞄到,會不會廣播烙出我們的名號,也就是這樣,掌控整個村落的麥克風,就形成我對社會資源斡旋的初步概念。“住在大釧邊第三間的莊家第三公子請不通偷摘我種ㄟ ㄙㄨㄟˇ(芒果)阿~”
“住在大釧邊第三間的莊家第三公子請不通偷摘我種ㄟ ㄙㄨㄟˇ(芒果)阿~”
“住在大釧邊第三間的莊家第三公子請不通偷摘我種ㄟ ㄙㄨㄟˇ(芒果)阿~”
“家長請注意嬰孩ㄟ規矩”…………………
也因為這樣,當我看著《部落之音》裡的每個聲音,感受就這麼深刻。
李中旺導演說,原來這部片子他有意要叫做“台灣就是這樣子。”他想海報上就畫出一個台灣地圖,地圖裡就是這些被紀錄的顯影,有內部的分裂與鬥爭、荒謬、乏力的等待卻又理所當然的存在著,這就像社會的許多環境,也可以說是台灣社會的縮影。
或許以後我們可以從很多角度來談《部落之音》,因為他點出一個非營利機構的經營與地方資源分配時的角力,點出現在所謂的社區營造在一個社區內到底扮演什麼位置,取得地方認同是怎麼一回事。一個團體介入一個地區,本來就會造成地方資源重新分配的問題,團體知名度夠,懂得運用鮮明的弱勢角色就比較有能力取得公部門資源與私人企業的贊助認同,但是忽略地方長久的派系關係,反倒會成為分裂族群的羔羊。而被抬出的「飯局文化」不僅在片中的長老搓合上展現,在組合屋的年夜飯更是,溝通其實就是用對方能接受的方式與之對話,這點李中旺在《部落之音》處理的角度讓我很欣賞,彷彿蜻蜓點水卻直指人心,輕描淡寫卻該講的都講到了。
從《部落之音》裡,我們可以看到失能的政府下,有著為改革而行走的人,也有把希望夢想寄託在求助的群眾,而當環境惡化、理想失溫、情感不再牽扯、組織的發展無法解決經濟問題,那些支撐想要幫助的心疲憊了,等待的人又將何去何從,這個片子把人性與脫序的政府官僚,放在鏡頭凝結,記錄的主體對象存在鮮明,讓我在觀影的過程中,看見一些長期存在社會結構裡的事情。
沒有太過龐雜的《部落之音》,簡潔俐落而仁慈的呈現不同族群面對人生的表情,在全景《生命》持續發酵的熱潮蜂擁而來的支隻片語,我常見到很多去過災區的人揚著頭的說:
『看著《生命》人潮滿滿,我一直在想,這些來看的人,他們去過災區沒?他們從災區記錄片想獲得什麼?』
我心理好難過,意思是說,要聞到屍臭,身心才會創痛?我們何必這樣用這種你非得要怎樣才能怎樣的攻訐道理來證明自己是多麼的那個,很多事情不是因為想獲得什麼而做,誠如許多的微不起眼的社會運動,它的發起不一定是為了多麼遠大的志向,有時候是只是一顆小小的石頭開始,雖然我這麼講著,但是看到這種講話的語氣,我真的會覺得怎麼這麼講呢,當批判著別人的時候,難道看不到自己的嘴臉嗎?人們用著那種近乎悲傷的角色,說著他曾經在地震的第一時間站在災區,那種姿態我不知道證明了自己什麼,這種比較是不是也突顯了一個境外過客的自以為是。
二00四年九月三十日台北總統戲院人潮滿滿的門口,我也是大排長龍的其中之一,我沒有去過九份災區,我沒想過要從災區記錄片獲得什麼。災難是什麼?災區又是何種景況,站在這個繁華的都市裡,穿越那段九二一對我的衝擊,看著旁人描述自己被簡化後的心情,我成為他的詮釋,也變成他筆下那種無知的、沒有感受過災區第一時間風景的陰影,我不知道我這種光鮮亮麗的上班族身份有沒有成為他身為一個知識分子的救贖。
﹝IS LIFE推薦國片﹞
::《部落之音》,李中旺
拍攝地點:台中縣和平鄉自由村雙崎部落
http://www.fullshot.org.tw/921/welcome.html 作品簡介:Mihu(彌互)意味著相互彌補缺失,共同創造全新伊甸園。 這是大安溪畔雙 崎泰雅族部落在九二一後共同期望的遠景。 然而,在資源有限、現實條件不 同的狀態下,並非部落人皆參與這樣的重建道路,累積已久的恩恩怨怨在地 震中,突然一下子浮上台面…。地下電台主持人巴亞斯在其中穿針引線,希望部落人能安靜聽聽不同的部落之音。
購票:http://www.fullshot.org.tw/921/film.html 放映時間: 2004年9月18日~10月8日 票價: 全票190 學生票150
放映地點: 總統戲院(臺北市中華路一段59號-捷運西門站2號出口) 購票: 年代售票系統 02-23419898 或請上年代網站 http://www.ticket.com.tw
﹝延伸閱讀﹞
::李中旺
http://www.docu.org.tw/wiki/People/%E6%9D%8E%E4%B8%AD%E6%97%BA
::《部落之音》與《生命》_李幼新
http://publish.pots.com.tw/Chinese/FilmReview/2004/09/30/329_37filmr1/index.html
::讓生命聆聽部落之音_苦勞網
http://www.coolloud.org.tw/news/Database/Interface/Detailreview-print.asp?ID=100930
::生命 ─ 災區獨白與城市救贖_ 網誌日記kuo註:「台灣紀錄片的瑰寶」一詞,引自《部落之音》與《生命》李幼新一文結尾:「電影學者胡台麗覺得大家只見《生命》不知「部落之音」是一大憾事。《部落之音》何止不遜《生命》,簡直就是台灣紀錄片的瑰寶。」
http://www.botany.hawaii.edu/gradstud/kuo/big5
然而我相信大多數人未曾站到第一線去幫助災民,並不就表示他們冷血,各人的際遇和所在的位置不同,能做的事也不同,就算有心也很可能沒有機會和管道。如果只是空想,當然會覺得自己永遠可以做更多的努力甚至是犧牲來貢獻社會,然而現實卻不是如此,每個人各有自己的限制和現實問題要處理。也許這個社會真的太冷漠,也許真有極少數人真的就為了消費感動而去排隊,然而紀錄片一部份的價值不就是它能夠打動這些人嗎?得理且饒人的敦厚很難...
九二一那一天,你在哪裡?吳乙峰拍著影片裡整山滿谷崩塌淹埋整個村落的景象時,你在做什麼?
黑茫茫的山洞,火車聲轟轟,喀搭喀搭的穿過隧道,這種聲音對台灣人來講再熟悉不過了,每個人幾乎都聽過這種聲音,只是透過這種聲音被牽引到地震後的人心,感覺很痛苦,只是這麼一個開始的鏡頭,我對這部片子竟然有點害怕起來。
隧道裡瀰漫著一種不知道要被帶到什麼方向的細微光線,透過明亮的光點,兩個斗大的字“生命”被寫在電影大螢幕上,就這麼走進災區走出來的人們。
我們回到地震後的南投九份二山,一部部巨大的挖土機在無明的世界游移,那是曾經住在這個山頭的人無從辨識的地方了,荒蕪一片,沒有人有地標能指出自己家在哪裡,我們只能靠無所適從的方位,四面八方的挖掘,有人憑直覺,也有人問神明,每天只有茫茫尋找屍體的村人,在這裡無盡的等待。風勾起來,塵土飛揚,起動機響起,一陣又一陣挖土崩落的聲音,我不知道誰經的起這種等待,等待找回親人屍體的等待。
你走過林立的高樓大廈 穿過那些擁擠的人
望著一個現代化的都市 泛起一片水銀燈
突然想起了遙遠的過去 未曾實現的夢
曾經一度人們告訴你 說你是未來的主人翁................-羅大佑
被紀錄的她,三年來一次又一次陷在坑土,非常的沈默孤獨,臉上複雜的表情,因為不知道父母的屍骨在哪裡,只能看著泥上燃燒的銀紙,風吹來了,她說”跟以前一樣。”羅佩如,大學四年級,原是光鮮亮麗的年紀,是在思索未來夢想與熱鬧虛華的年紀,每當她走進鏡頭,我會覺得她真的好孤零,一個人面對鏡頭說自己,輕微流動的風響,熾熱日光,還有午後時段,總讓她想著親情的皈依。
她喃喃地說,”你能想像這裡以前是三百頭鹿生活的一切景象嗎?”九二一過了三年,佩如始終無法忘記父母親的身影,看著她一次次的曝光裡有憤怒、悲傷跟無法理解的臉,一個人越是敏感,就越要處理更多心的磨難,一個受盡疼愛的人,頓時少了依傍,誰知道要多久才能開心,一小時,兩小時?一個月,一年?
誰知道治療自己是需要怎樣的手段,我們真的能懂別人心理的創痛嗎?年輕人的世界何其廣大,何必苦守失落的村莊?是這樣嗎?人的感情可以如此類比?
她那麼清楚的描繪,那些一字一句對現世的控訴與對抗,那雙眼睛被無情的大地與自身的細膩敏感燒的只剩不甘心的聲音。
我不知道同她一般年齡的人們看了這段影片後,面對自己是不是有了不同的感應。看著佩如始終陰鬱的眼睛,我覺得人的生命何其脆弱、勇敢與韌性,九二一這艘命運之船,震碎這個女孩誕生的家鄉,把她的人生投向一個遙遠、陌生,一個重新開始的境地。殘酷至極。

購票:http://www.fullshot.org.tw/921/film.html 放映時間: 2004年9月18日~10月8日 票 價: 全票190 學生票150 8月15日~9月10日預購8折優惠 放映地點: 總統戲院(臺北市中華路一段59號-捷運西門站2號出口) 購 票: 年代售票系統 02-23419898 或請上年代網站 http://www.ticket.com.tw
常常我會想怎麼介紹台灣給朋友認識,怎樣讓他們知道我生命的起源,生我的地方,養我的父母,還有鄰居,我的阿公阿嬤,各地風土民情,讓他們知道,台灣除了他們最早接觸到的台北都會印象外,還有那些。究竟我是怎樣被形塑,是跟怎樣的人互動,才有他們認識的我。



而當我看完吳乙峰拍攝的《生命》後,我好像找到窗口。嗯,我土生土長的地方,大概就是那樣的景色,那些紀錄片中的人民,大概就是叔叔阿姨的寫照,年輕點的,就像表弟表妹,或是鄰居,那種面對生命不可預知的命運與表情,我非常了解。那是一種草根的,人面對命運時候直接的語言。
那一夜九二一的地震,斬了前面的路途,人生本來好像可以規劃的直線到終點,硬生生的被撕裂,在裡頭,心碎、怨恨、或是討愛、生存,無所隱瞞的讓吳乙峰直接拍攝下來,如果人生真像片中《走馬燈》的歌詞所說,那麼要讓不認識台灣的人明白的是,這裡的人是怎樣的性情,在經過創痛後怎麼生存下去。
1999年秋天,台灣九二一地震後一星期,吳乙峰來到,我想,沒有一個紀錄者記錄自己家的豐腴土地成了滿目瘡痍會不痛心的,像片中人說的:「我已經很久不想那場地震的事情了,可是,有一天當我在這裡照著陽光,我想到這個時候,應該是我媽在午睡的時候,陽光的感覺是這麼熟悉……」至今父母遺骸還在那片黃土下的少女這麼說著。
攝影機來到這些人的心中,目睹至今仍讓人不忍的畫面,吳乙峰三年來介入罹難者家屬的人生,拍攝《生命》。拍攝紀錄片的同時,吳乙峰鮮少回宜蘭陪因為中風而住在養護中心的父親,乙峰跟爸爸說幾年來,他一直在拍攝地震後災區的人,吳爸爸只回說,“唉,地震怎麼不發生在宜蘭呢。”紀錄者面對父親久病的厭世與被紀錄者內在的痛楚,這張紀錄成為挖掘與自覺的路程,拍攝的人選擇介入想自殘的被攝者,自己也成為受紀錄的一分子,從地震的斷層線拉回自我的人生,吳乙峰在片裡表白。
有的人心中有塊災區,沒有吳乙峰你怎麼紀錄自己?面對沒有答案的過去與現實的處境,你要怎樣走下去?或許吳乙峰紀錄的《生命》也能讓你開始想這件事。台灣,不是只有電視上光鮮亮麗的階級與政客喧嘩的鬧劇。這部紀錄片裡,主體不再只是人,我們終於把土地跟生命扣在一起,那些讓人難受的事情被存檔下來,我不知道誰能忘記那一年的九二一在人民心中卡住的記憶。
台灣庶民的映像,在吳乙峰的《生命》中毫不修飾虛構,吳乙峰終日紀錄,反映出人生的事實。
﹝IS LIFE推薦國片﹞
生命:http://www.fullshot.org.tw/921/b1.html 作者:吳乙峰 拍攝地點:南投縣國姓鄉南港村 得獎記錄: 2003日本山形國際紀錄片影展優等獎/2003法國南特影展 觀眾票選最佳紀錄片 作品簡介: 1999年9月21日台灣發生嚴重的大地震,以導演與他的朋友間的信件為基礎 ,闡明了在災難中失去摯愛的數個家庭的悲痛,以及導演和他住在安養院年 邁的父親間的關係,生離死別、絕望與求生的慾望,一部探究生命意義的優 秀作品。

購票:http://www.fullshot.org.tw/921/film.html 放映時間: 2004年9月18日~10月8日 票 價: 全票190 學生票150 8月15日~9月10日預購8折優惠 放映地點: 總統戲院(臺北市中華路一段59號-捷運西門站2號出口) 購 票: 年代售票系統 02-23419898 或請上年代網站 http://www.ticket.com.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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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景」回來了,帶著七部紀錄片,帶著最真實、沒有掩飾、來自重建區最底層人民的生命。::《生命》的延伸閱讀_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