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ember 31, 2010

幸福行事曆│幸好這個世界有歌曲

[幸福行事曆]

  時針擺過兩點半,今日,已是二O一O最後一日,我聽著二十一年前的歌,心裡無比平靜,那首讓我來到這個城市的曲子,慶幸仍舊能打動我的心。

  不知道你有沒有這種感覺,生命的節奏總是時而愉悅高亢,時而沮喪悲傷,高高低低的起伏讓人有時難以勝任,但卻是一步一步走到如今,此刻的平靜,也許下刻便驟變,生活似乎無法時刻掌握,對於這種起承轉合,人的心載浮載沉。

  你相信命運嗎?你選擇了道路了嗎?所謂的命中注定總是在轉折出某種結果才悟澈,總在經過了混亂汙濁後,心裡才清澈起來,單純也出現在複雜之後,若要說命運,現在的我已經說不清了,只是覺得好像冥冥中是有那麼條河流,心若隨著它擺渡,是能遊走著,而那其中,其實交錯了太多太多人情世故,好像是因為選了那條路後,必然要經過的曲折,我們覺得自己看得多了,聽的多了,或是錯的多了,慢慢理解的事情構成價值觀,而這些價值觀仍舊會隨著相遇的遭遇而改變,能夠在此刻明白當下的自己的渴望或是期盼,我覺得是一種幸運。
 

  期盼,是多好的事情啊,青年時,慾望與渴求是清楚無比;年長了,經過了經歷,能實踐的多半實驗過了,而今的純熟消化了那份渴望,期盼的心倒是越來越踏實,也越見削弱,腦子盤算過的比現實還多,彷彿臨頭就多少能判斷盈虧,不太愛作僅消耗精神的事情,也會藐視不切實際的言論,冷冷地旁觀那些小題大作的聲浪,安安靜靜的與自己相處,相安無事的與世界行進。

  你羨慕過去的年紀嗎?也許是看見那時的奮力執著,那種認定後就義無反顧之情最令人珍惜。我們都曾經如此,所以現在才是這種處境,少年羨慕長大,成熟後張望青春年少,有時候,那種在某人身上望見以前的自己,心裡並不會再對他說什麼,我反而希望他一樣犯錯,一樣不安,一樣痛楚,像我一樣被環境折磨過,從現實、從情感、從許多選擇中去經過,自身犯過的錯誤與獲得美德時的感動才能成就自我,人可以從他人的經歷中看到經過,但無法理解感受,只是感動,不是行動,我總覺得經過後選擇靜默與避重就輕的跳板過對於生命深度的理解不同,只稍一個眼神交換約莫就能懂;理解人有時必須自己經過。

  生活就像日歷一頁一頁翻過,時間的意義反應在心中是否有夢,無夢,了然的過。有夢,光想也是一種自由,能實踐,更是一種快活,在忽急忽緩之中,能高興的時候多點興奮,失去時,減少失落,才是一種主宰;心因為自由才會起伏動盪哪。

  人跟怎樣的人相處,就會慢慢變成那樣的人,這也是一種選擇,選擇朋友就是選擇生活方式;與自己相處也是,你選擇怎樣的環境,就呈現你成為怎樣的人,每一段的生活型態,一塊一塊拼成人生,而那些凌角的切割是一塊塊鋸開的,有時是他人幫我縫合,有時是自己修補,所以我們不是只有自己。人生的構成不會只有自己。

  一直不願讓自己的心去倚靠外力,所以不安;搖搖擺擺可能性最多;心有所屬,才能淡定;然,當路越走越長時,終究漸漸要倚上那條線了,靠上就不再三心二意,不再孤軍奮鬥,也不再自由,要有責任去承擔那種需要付出的狀態;自由時整個天空都是我的,而也處處危險,當有避難之處,也該為那避風港耕作。所以,皈依對我講,是承諾,亦是承擔。

  一個人有夢,所有的一切會為他促成,人也要懂得堅定意志,排除旁枝雜節,放棄誘惑,習慣只向著那個單夢,那個時候,不會被搖動,並且會因夢寬廣,因夢自在。

  說了晚安後,二O一O最末的清晨逐漸醒來,而我,再聽那些熟悉的歌手,心裡的往事與真情滿滿的浮上來,我覺得能這樣告別過去是對自己最好的溫柔,生活中因為有歌手而被撫慰,再無法自己時能被安慰,心裡的種種緩緩被細數,被送走,就像洗淨一樣,再讓新的事物來碰觸我們,然後,在每個時刻,我們選擇適合當時的自己的歌曲,為自己淨身。
 
 

由 黃小黛 撰寫於December 31, 2010 03:21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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