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東引鄉中柳村44號村長家門前的階梯上,放眼望去,是中柱港的夕陽。
「冬瓜點點要幾杯?」曹重華對著手機講。
「五杯。」
冬瓜點點?就是「河畔引茶」泡沫紅茶店的冬瓜茶加珍珠,當地人都愛這味。
「你要不要贊助?喔~要贊助,我們就喊謝謝,"謝謝!"」
「77353不會打喔?」
「不要請喝飲料,請吃薑母鴨啦~」村長的妻子笑著逗弄曹重華。
「妳應該要的我知道。」曹重華看著村長夫人隆起的肚子詭異的笑著,那裡頭已經有個小寶寶了。
「我去叫一鍋,你去付錢啦!」身旁四五個村人一同起鬨。
「你敢叫我就付。」
這就是中柳村,十月的秋天,隨同鄉公所課長引薦,曹重華騎機車帶著我穿過有如波浪狀態的東引鄉,在山頭上往台灣海峽一眼望前,山坡裡都是伏低的芒草;繞過蜿蜒路徑,經過岩石上的涼亭,就來到中柳村。(中柳:源於「中流」(今稱中柱島,上有「中流砥柱 」勒石),為雅其名,於是取名「中柳 」,當作村名。昔日民眾稱中柳村七棟下方聚落為「中流角」。 )
這裡居民生活場域集中在島中央,中柳、樂華兩村緊緊相連。由忠誠門拾級而上,階梯左方是中柳村,右方是樂華村,兩村本來隔著一條大水溝為鄰,後來加蓋變成階梯,在出海捕魚維生年代,屋舍緊捱海濱而建,如今做軍人生意,村落向上發展,鄉公所、國民住宅、水泥房等都興建在高處。這裡的電話只有五碼,台北是八碼。
屋簷下的階梯上,幾個村人談笑風聲,曹重華指著一個正在大笑的男人說──
「跟村長打招呼~」用著一種調皮與玩味的語氣,想也知道這群人實在熟透頂了。
「喝什麼涼的?」
「就跟你講說薑母鴨嘛~~~」
「你們有沒有賣薑母鴨?」曹重華竟然問「河畔引茶」。
曹重華介紹我認識村長王維德,王維德年紀比我還小,三十八歲笑呵呵的臉龐,增添了黝黑色光彩,也許是在小村莊的關係,總覺得他特別樸實。
村長與坐在身旁的連江縣釣魚協會理事長林利中穿一樣紅橘色T恤,上面印著"釣魚協會",這三四天走在街頭,不時會看見這橘子杉在路上移動。
王維德,十八歲跟著老爸去釣石狗公開始,最早是用竹竿釣魚,東引因為潮流比較活,水比較深,又是礁岩,一年四季都有不同的魚,各個釣客都會自己設定幾個點,看什麼風浪就在哪裡釣。
「像現在這樣子,它北面風浪很大,南面有些點還可以釣,東引很明顯,一邊浪很大時,一邊浪就會比較小。」王維德伸出手感受呼呼吹來的風。
他笑說自己最近胖了、懶的爬了,所以比較不愛釣了。
在東引釣魚好歹都要走個十幾分鐘,已經有二十年釣魚經的他說,「釣魚最大的樂趣,就是在中的那一剎那,"跟魚搏鬥"。」他說,以前東引魚很多很好釣,隨便釣都有,現在魚越來越少,魚就會越來越聰明,"很多人搶這個東西,牠就隨便吃,只有一個吃這個餌,牠就會很小心。"
以前釣點下面很多魚,下餌就是用搶的,就像餓鬼一樣,現在這個場合只有一兩隻,牠就很小心。再來是這個地方的食物鏈,過去是不夠吃,現在餌很多,所以牠不用搶食,食物鏈夠牠吃了,牠就會刁嘴。
東北季風開始,就是黑毛跟(台語:黑給)黑鯛季節。
在東引,村人講三種語言:國語、台語、福州話,不管是政治、工作會議、抑或是閒話家常,這些符號會交叉的運用在溝通之中,常常面對你的時候正在說著國語,轉過身就講台語,接電話時聊起福州話,三種腔調,融合的微乎其妙,村人也不會因為你的身分而刻意指單純講一種話,反而把你當自家人似的,將話說的很起勁。
「與魚鬥智」也是王維德覺得釣魚好玩之處,就是誘餌設定,讓魚過來,然後避開小魚。他說東引最適合 作釣(來這邊釣魚)五天,可以選擇搭船去礁湖,省一點的就要走路,"順便鍛鍊身體"。
「東引‧處‧處‧是‧階‧梯‧」我才這麼說。
王維德緊接著:「不只喔~有的釣客還要在海岸線攀岩。」
在東引,千萬不要小看那個坡,隨便短短一條,就要爬好久,又高又竦,凡人皆臉紅氣又喘,更別提那「安東坑道」和「東湧燈塔」的階梯,實在令人膽怯怕怕。
「很累,而且釣魚裝備又重,扛下去很累的。這裡雖然有簡易的釣具店,不過,每個人愛用的東西牌子不同,像是線阿,誘餌阿,除非是真的沒辦法,來的時間長或是天氣不好,線帶不夠,就只好沒辦法就湊合著用。」他說,「救生衣」,落水時候可以幫你撐著,「釘鞋」,踩了礁石不會滑。
六十一年次的王維德看起來黑摸摸的,常常在海邊曬太陽,這裡的男人,每張看起來都很成熟,海風侵蝕出刻紋,少有細皮白肉,在台北讀開南高中,又在中永和賣了一年車,回到了東引,他說,像我們這種愛釣魚的人生活在東引是很幸福的。
在台灣要釣個魚半夜起來就要跑北橫,「像我也跟朋友去龜山島釣過啊,這裡要釣,隨時可以去海邊,東引的魚種少,但是都是高經濟價值,像是黑鯛、黑毛、嘎柆、石鯛。因為釣魚認識台灣很多釣客,相互交換心得,就會學到不少東西,「我也沒別的興趣啦,就是愛釣魚。」
「他更早釣魚!」王維德長指著連江縣釣魚協會理事長林利中說。
在東引,大家稱林利中為中哥,中哥說自己是四年級的,四十九年次,也是東引人,從小就在東引。
「你幾歲開始釣魚?」
「我喔───大概二十出頭。」他說,小時候那種才不算釣魚哩,那只是好玩。又說,不見得是釣魚啊,看看海,就感覺很舒服了。
話雖然這麼說,但是這位先生,可是因為喜歡釣魚,索性就辭掉台電的工作,因為「這個生活是被綁住的」,中哥直接在中柳村123號開起麥味登早餐,每天一大早四、五點煎著荷包蛋與大阪燒蛋餅,因為──這樣就可以隨時去釣魚了~
「中哥,今天哪裡有魚?」這是釣客每天在早餐店會問他的問題。或是走路去釣不到魚,就又會:「中哥,哪裡有魚啦?」
清晨四點多備餐,做到十點多,如果不累就去釣魚~「這種工作非常自由。」他說。
讀書時同班上三十幾個,如今定居東引的也只有五、六人,有些是為了年歲已高的父母或是正在就學的孩子,而留在村落,不是當公務員便是開店過生活。
中哥說,釣魚的時候,什麼事情都可以想啊,工作阿,有的沒的,釣魚跟心情好不好都沒有差。心情好壞他都會去釣。
「東引都是花崗岩,可以坐船,能爬山的就直接走上去,雖然有些路是比較斜點﹒﹒﹒」他講的是雲淡風輕。
村長緊接著說:「有兩層樓高的岩壁,就要爬繩子~直接下去。」
「可是還要揹裝備,這樣不會受傷?」好危險、好危險、好危險、好恐怖、好恐怖。
他搖搖頭:「妳看我們都好好的。整叢好好。」─_─ 他雙手一攤,抬起下巴、挺出胸膛,用低沉的喉音回答我。
村長拱起肩膀,鬼怪的呵呵兩聲:「沒誇張喔~兩層樓爬繩子下去,"大有人在。"」
「那你們會這樣幹嗎?」
「偶爾。」王維德說。
>_< 瘋了。
中哥手指西南方,目光鷹盯:「妳看那個山崖,為什麼叫做懸「崖」峭壁,這是習慣問題,你常常接觸就會習慣嘛!」
「這種地方釣跟平的地方釣,感覺有什麼不一樣?」
「下去以後就平啦。」─_─
只要有礁岩的地方就容易有魚,這是基本常識。他鄙夷我。
中哥也有Blog──《北彊邊境/老燕鷗的故鄉》。
中哥是東引磯釣的知名部落客。他有一群固定的朋友在Blog上面哈啦。
《北彊邊境/老燕鷗的故鄉》Blog一打開,飄出鄧麗君的《海韻》,卻是合音天使的輕盈,就像小標中說的,"落魄磯邊數拾載,輕磯怪物掌中取,十年一覺東引夢,滿弓赤水成追憶。
中哥喜歡低調生活,只求平凡,認真工作,開心釣魚,珍惜也疼惜自己所擁有的一切。
「中哥對朋友很好,但是他個性有點怪,釣魚不喜歡人多。」王維德說。中哥喜歡享受孤獨~是連老婆、小孩都不帶去釣魚的人。「很少老婆喜歡去曬得烏七馬黑吧~」王維德補了一句話,他說我們都很羨慕老婆很喜歡釣魚的人。
中哥覺得釣魚就是一種挑戰,釣少就又不想釣,釣多也不想釣,釣魚不見得是要釣魚,魚獲不是重點,重點就是好玩,不同的釣法,釣到是有那種成就感。王維德說,「以前我們都會跟外地的朋友講,"我們家的冰箱在海邊。"」你要什麼螺,我去撿一下,要什麼魚,我去釣一下。"你想吃什麼魚?"以前是這樣問的耶....現在沒了。
語氣有些落寞,他說,剛學釣魚的人就是大小通吃;但是釣到像我們這樣有個檻棧(程度)來說,相對釣品就會提升。我們剛學釣魚,小的魚都照抓,現在都丟回海放生了,即使是黑鯛也一樣。
帶著釣客去釣魚時,王維德也就這麼做給釣客看。
「海是我們祖先賜予我們最大的資產。」中哥倚在階梯的欄杆上,轉身對海洋說。
這個釣魚協會已經成立很久了,只是斷了好幾年,2007年又把它復興起來。因為想說東引那麼多人愛釣魚,協會把它荒廢在那邊也是有點說不過去...,目前會員就有六十多人;除了釣魚外,在2008年「地球日」,會員也發起淨灘活動,號召社區居民、國軍部隊共同動手淨灘。當時他們走到東堤及西引清水澳的海邊清理垃圾,加上東引指揮部與海指部弟兄及鄉公所清潔人員,總共有百餘人加入淨灘的行動,足足清運了二大卡車垃圾之多,雖然有點累,但是能夠為環保盡一點心力,大家都認為很有意義。
2009/10/19 中哥在Blog上,寫著:◆ 今日漁獲,20_25小黑毛很多(全放) 很巨的雞雞更多,想到要爬山..放棄..改釣密餌,清一色斑頭..
◆ 國產福壽牌 保鮮魚袋..記得要將袋子放入水潮.. 今年冬磯 全游動的目標魚..
◆ 後記 碼頭黃雞持續到今晚還在咬 457港內無風無浪 不解 」
2009/07/05中哥在"夏夜東引..精彩生活"裡──
等候小魚跳上岸 自投羅網
吹海風 哈拉東引的夜 就是那麼優閒
白帶魚跟著小魚靠岸
三五好友 打屁垂釣不想釣白帶 也可以誘釣鯛族
娩魚 白力 黃魚 嘉納 也是夜晚的常客
也可以專攻軟絲
重點是不用買位子
不用跟人擠
2009/09/11在"工善其事,必先利其器,釣精於巧,而非一成不變"中說,◆ 託朋友代買的(鬼谷子0..00系列)產品精準,耐撞,質感超屌,一點都不輸給日本貨。
◆ KIZAKURA全游動配件,不二選擇。
◆ 新購全游動基本玩具..挖靠.這次又忘了添購咬鉛。
2009/01/01 他在"富得只剩下釣竿"說,「今天的新聞,陳致中帶一本書《窮得只剩下錢》探監,政治的事不予評論,對這本書的內容結論,我們不要一生只把握到一大堆的玻璃珠,卻把珍珠給遺漏了,那才是真正的貧窮。有所感觸。換個角度思索自己,我甘願.富得只剩下釣竿。
因為有她表示,我還有體力,到處爬山釣魚。
因為有她表示,我還有能力,買的起a.sa釣餌。
因為有她表示,我沒有壓力,每次出門用好心情垂釣。
人生海海,新的一年,期盼我的家人,我的朋友都能平安 順心 如意。
就連我這種不懂釣魚的人看他圖文並茂的Blog也覺得俐落到位。
磯釣民宿
很少有地方像東引這樣,以磯釣名號作民宿,光是網路上能知道的就涵蓋《東引東磯民宿》、《發哥海釣民宿》、《寶哥海釣民宿》、《亞祥民宿》、《徐明正民宿》、《王禮健民宿》、《東引磯釣天堂》,這些民宿提供渡礁服務,釣客就不用自己爬,中哥覺得秋冬來東引釣魚是最好的季節,因為就有"黑毛"啊~
在東引,每個釣客講到「黑毛」,臉上都散發得意洋洋的微笑,那是釣客追求的目標魚。
「龜山島,我第一次去嚇到妳知道嗎!一個礁就這樓梯那麼小,塞那麼多人,朋友說,平常還更多人,我那天去才九個人,平常聽說塞二十幾個人。」王維德不可置信的說:「我說,不會吧,在東引站兩個人就不得了了。」
「釣魚要有伴,萬一發生危險,就像走路摔倒,腳骨頭會扭到,你怎麼爬上來?」王維德叮嚀,最好結伴同行比較好啦。
「一釣那麼久,老婆不會唸嗎?」
「如果唸的話也不會釣那麼久。」眾人鼓掌大笑。
晚上釣魚有個好處,就是小魚沒那麼多,王維德現在才不會晚上去釣魚,「白天釣就好,幹麻晚上跑出去。」晚上比較有危險性,看不到什麼,有風險在。
「你看!東引好漂亮喔。」
「真的漂亮。」中哥點頭稱是。
眼前夕陽灑在海洋上,從石階看過去,忍不住驚呼。我真的覺得東引好漂亮,今天所到之處,我都好喜歡。
東引的風,沒有海鹹味,因為海水乾淨,不會讓身體黏黏的,東引的魚沒有污染,雖然有魚產,但是因為地方小,沒有特別的魚市,所以東引都是靠著鄉公所的廣播器來造福社區,經常不定時的從鄉公所傳出──
"十二棟有菜。""十二棟有菜。"
就這樣複誦兩次,村民就知道現在在十二棟這裡,現在有新鮮菜可買。
那晚,我在街上最熱鬧十二棟的「長堤咖啡屋」,與四五位東引人閒話家常,這是東引歷史最悠久,開設近二十年的咖啡屋,從沙朗牛排、起司雞腿、到義大利麵,二十幾道快餐很齊全。
「長堤咖啡」保存著原有的建築主體,以白色為主調,就像台北二十年前的蜜蜂咖啡座的日式情懷,有客座吧台、昏暗燈光,幾乎維持六十年代那種聊天室咖啡廳,坐在這裡頭,聽著幾個男人熟悉彼此又相互閑扯的放鬆,真是充滿著海港村落的特殊風情。尤其越接近用餐時間,整個村子裡想聚會的中年人,便一波一波的走進,幾乎多數人不用開口,店家就知道該擺出什麼料理,左鄰右座,有些是早上的同事,有些是隔條巷弄的人,他們寒喧在南竿參加棒球賽的學生,明日是否能順利回來,也講著明天要開打的明星壘球賽臨時少了幾位球員的段落。
我彷彿其中一員,從沒離開這個地方,也不像異客,那種安適與彼此間太多互通有無的氣氛,叫人感到舒適愜意,與中午充滿軍人的交談極為不同,這夜,長堤成了東引土地上的一艘船,村民在此交換生活動向。
不疏離,又貼近生活民情,實為安在東引夜晚最合宜的一角。
在東引南澳很多街道名稱是用當初蓋了幾間房屋命名,所以有叫做九棟、十二棟、二十棟的街名,目前東引居民八百多戶,而「東引」之名,聽說原名是叫做「東湧」,據傳說,很早以前,福州東北方海面,一夜之間湧現一座小島,無以為名,就稱名之「東湧島」。也有人說,在馬祖列島中,東引海域最深,船帆從南竿駛向東引,過了亮島(俗稱浪島),湧浪便轉大,因此,古人才以「湧」來稱呼。它也是保育鳥類黑尾鷗的故鄉。
雖然島上有南澳、北澳、獅子村、西引三家村等四個自然村,但居民大多集中於南澳,為了方便分割行政區,因而從「中路」一分為二,成為中柳、樂華兩個行政村。馬祖四鄉五島都是一澳一村,因此,東引南澳一分為二,成為比較特殊的例子。
連江縣釣魚協會活動請Google,相關資料會刊登在
東引鄉公所全球資訊網
http://www.dongyin.gov.tw/default.htm東引相關的/
【旅遊行程建議】【住宿資訊】【旅遊服務電話】【釣魚天堂】【餐飲資訊】【東引特產】【東引主要道路】【A4東引導覽地圖下載】【旅遊景點導覽】【2004東引燈塔百年慶活動】【懷舊照片集】【東引植物】
http://www.dongyin.gov.tw/guide.htm
http://www.dongyin.gov.tw/link/index.html中柳村村長/王維德 電話:836-76241/手機:0921-933418
北彊邊境---老燕鷗的故鄉
http://tw.myblog.yahoo.com/jw!.YkLGWuLGxwsKRbKGYU-/長堤簡餐/電話:77365/東引島中柳村90號
東引磯釣
http://www.hertea88.com/jsp/b5/dongfish/index.jsp?jj=0&ssid=MXKOOVJpXYVzVzVIzzzzV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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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引鄉樂華村126號‧0921-932014
東引磯釣天堂 提供住宿與渡礁服務‧0919-212235
【延續閱讀】
☼ 黃小黛的旅行.〈馬祖〉馬祖鼓板 X 曹常永(上)
http://www.islife.info/archives/001453.html
☼ 黃小黛的旅行.〈馬祖〉馬祖鼓板 X 曹常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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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小黛的旅行.〈馬祖〉港口 X 臺馬輪 X 東引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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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小黛的旅行.〈馬祖〉東引磯釣 X 釣魚的天堂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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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小黛的旅行.〈馬祖〉東引 X 陳其敏 一隻寫歷史的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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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小黛的旅行.〈馬祖〉散步東引景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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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小黛的旅行.〈馬祖〉南竿古屋 夫人咖啡民宿 X 一雙作老酒的手 陳玉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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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小黛的旅行.〈馬祖〉南竿古屋 夫人咖啡民宿 X 一雙作老酒的手 陳玉霞(下)
http://www.islife.info/archives/001462.html
2009/10/22至2009/11/20,
連江縣政府文化局主辦/INK印刻文學生活誌規劃執行
【 2009馬部停蹄-部落客駐馬祖計畫】
Po文拿大獎-部落格馬祖遊記徵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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