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指著我說,整本書你就記得這麼一段話,『妳就像葵!妳不讓人進入妳的世界!』
『不讓誰?』瞪著你,抿平嘴,我不甘示弱的開口,像是帶著強迫的口吻,盯著你,以為你會覺得我是開玩笑的逗你。
『不讓誰?啊,誰啊?』這樣對你有用嗎?我可以迴避你的問題嗎?我好像這麼期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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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裡響起那夜我們一起聽的〈寂寞擁擠〉,想起我的一切。
『任何人。』你輕輕的說,肯定極了。馬梧對葵說的,我永遠記得:
『──妳總是這樣,什麼都一個人決定,我對妳的人生完全沒有影響。』、『I know,妳有妳的人生,不許我接近的。』
在咖啡廳哩,我啪啪啪拍手,『你記性怎麼這麼好?』你總能把這些過了好幾年的字句,說的一句不漏,情感一清二楚,羨慕。
『妳跟葵一樣,愛泡澡。』你不是影射,是肯定。你的意思是,馬梧曾對葵說,『又想逃進浴缸嗎?』
那一刻,我簡直節節被你逼退,你的表情說,『妳不告訴我嗎?』
我也不知道,因為我也正在想,怎麼讓你一次又一句的要我坦承我的樣子呢?不習慣,不是不舒服的問題,是我們易位了吧,不該是我這麼攤開你嗎?怎麼你用著不是責備的問題來解析我。
你令我得又一次問自己。
奇妙的空白。
不是沒察覺的事情,我知道你不是傻瓜,一點也不遲鈍,你的犀利跟直指人心向著我來,毫無掩飾的對我說:
『妳不想被我了解,但是卻告訴我妳的指南。那麼我不了解妳,但是我給妳妳想要的,是否也是一種方式?』
那天夜晚,你用著你一貫的表情對我說,『因為我想要了解妳啊。』
『人們總是以自己的立場,自以為是的以為怎樣才是合理。』我很著急,因為我知道自己,我竟然對你說。
『嗯,所以我才說,我不了解妳啊……不了解伴隨而來的是疑問,這很好理解,我也不認為什麼方式才是合理。但因為是妳,所以我跟妳談、我對妳發問。』
『那你幹麻想了解我啊?』
『因為我明白,我被憾動了。因為你在我的杯子裡啊,就像妳為什麼要這樣對我,那是妳的事、妳的功課一樣,我也有我的。』話堵在門口很有壓迫感。
『我不要被了解。』好吧,我終於誠實了。
『愛放在不同容器裡,本質是不會變的。這段時間,早些日子,我偶爾會想起,我們初識、我們的關係,但日漸後,我明白,妳跟我,就是那份很純粹的情感,不需要去定義什麼,像妳說的,言談之中,即便說了什麼,也不足以構成矯情。
妳也清楚,我的方式要能夠撼動我,我才會行動,表面上是妳需要,但其實是我,我需要這份練習。妳對我來說,已經是一種義務了,該為之事。』你一如往常非常誠摯、理性,你總是這樣,表面平靜、內摺翻騰,外顯焦慮、內層醞釀,橫亙在中間的,是反芻、重量、無止盡的不協調。
眼睛望著柔軟字裡,我用理性的方式糾正我。
『我們說過的話不能忘。』你對我們一字一句。
『你應該很少對人家這樣主動吧。』我沉默。
『對啊,很少。但是,我不會刻意去說這事。我不想讓對方覺得,你看看,我可是為了你做了多少改變。』
我們好像在建築某些東西。在你我之間,在我們之間,我不太確定那是什麼。
『呵,慢慢也許我們會知道,我也不太知道………』
你讓我太有存在感了。你的存在感與日俱增。
『是我一直在挑戰。』
過來,我要揍你。
『為啥?』
沒有什麼理由,就想這麼做而已。
『哈哈哈哈。我能理解,我也會這樣。』你心領神會的再度走過來。
『人的住處只存在某個人的心中喲!在某個人的心中。
吸入含著雨味的冷空氣,我思索這句話。我會在某個人的心中吧!那麼,也會有個人在我的心中吧!是誰呢?』-葵/冷靜與熱情之間。
『我,是否鏡射到妳的人生細節?』你問我。
你,會很在意 我遲遲沒有回應你嗎?嗯?
〈寂寞擁擠〉詞曲:青峰在歡笑中掉淚 在呼吸中暈眩
在熱鬧中孤單 在人群中覺得累凍得顫抖的夏天 寂寞擁擠的氣味
而我在回憶 捕捉失落的你遺漏的章節 成為獨撐場面
青春劃成碎片 迴旋漫漫長街
愛的喘息如雷 我走遠或許 我該道別
或許 如此最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