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已經逐漸熟悉你的溫度,
你問候的口語,還有你的一些事情,
我想,這是多麼不容易,
好像,你真的好好閱讀指南,
依據配方同我溫習,
我想,這是多麼不容易。
每天,某些時刻,
當我望著行駛在路途上的窗外,
想著你我的交集,
溫溫的,挾帶著柔軟,
輕輕的卻能量飽滿,
我思索著我們之間流動的氣息,
我想,我已經逐漸習慣有你的日子。
這是多麼不容易,
人與人之間,往來過的聲音,
有多少會停留在對方心裡,
並且切切實實的相互確定,
我始終在找這個答案,
用在愛情、用在親情、用在友誼,
無論在事業之中、在人際往來脈絡、
在很多很多時候,
我得以冷靜的望穿現實背後的語言,
我為此有了喜怒哀樂的容顏,
我把這些表情置放在內心深處,在字中顯影,我無法聲稱我不在意,我沒辦法若無其事的失去一段感情,我總在斷裂之時聽到破碎掉的聲音。
於是,彎下身體,撿起一塊塊心情,拼出一個現在的自己,把那個打碎過後組合出來的我明明白白的對你說,你會專注的對待它麼?那些我記憶深處曾經有過的打擊與快樂,盡收眼底時,你接收到了吧,所以,對話得以深情,往來無須避諱,就像你交給我的事情,我逐漸摸索出的你。
形塑了你現在的過去,一字一句你脫口陳述,不帶過多矯情,言語像是口白一般的穩穩在你房間流動,坐在屋子裡,黑暗之光萌生在之間,我問:
『我們會冷死嗎?』
『當然不會,因為是我們。』
我的心震動了一下。
彷彿不需要再多言語。
這個時候,流動在我眼前的全都是生命中的片段,我思索自己的心緒,也知道這些情感的意義。
人哪,到頭來,總是清楚自己的,心裡頭明白的是他人用不用心與之相呼應,看著那香徐徐的飄來白煙,隨著庇祐包圍人,當愛不用爭取,而是一種緩慢和越來越發自然的律動,人的心,便得以安靜,有受包圍的暖意驅風避浪。
而我的身心,總是忠誠的反應這種需要與被需要,我總是聽著那些世俗流傳下來的演奏曲來服貼心情,就像你以著一種我渴望的姿勢密合我的感受,我想,因為失去,我們長成懂得珍惜的人。
就算有再大的風雨,再凌遲人的恐懼,只要有「我們」這兩個字相互保守,人便能義無反顧的對外,由此見證命運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