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即便我虛偽,我也希望有人看見了 來告訴我。」-獸。你的面不再那麼單薄,已經漸漸長出厚度,那乃來自你的坦白與多面向,或許,漸漸的,多年的歲月,在每個階段所切割出的你,逐漸做了整合,卻也片段離析,而那一塊塊、一片片,從現實出發,由感受沉澱收尾,感情的不輕盈來自於你認真的承受,時逃、時回應,每一分我們都重重的、敏銳的,接應著,所以,躁動的你,像是帶著盔甲的穿山甲,越過孤獨的夜,穿過柏油路,望著月光沉吟,文字終將像雨水洗去表面的塵埃,走過的歲月將在內在形成更深的距離,更深的保護膜,像牆那麼厚,像水那麼透。
「我總覺得,這樣看世界很累。我很難長時間專注的只用我的立場跟人對談。」-獸。於是,你終將成為你,那個從來不在選擇之內的命運,帶領你嚐遍各形色的自己,那般陌生、那般熟悉。
默默聽著旁人的聲音,不評價也不否定,凝聽是否有足夠量的悲傷能打動內心的天平,在無人知曉的過去,排擠出一個自己形塑出的自我,人生已經不是容不容易。
「接受每個人的與眾不同也沒有什麼不好,只要對方不要太過冒犯,倒也是會產生意外的樂趣。」-獸。人與人相近,不必喜愛一樣的東西,為了一樣的聲音動情,只要是相互傾聽,無論感應的多麼不同,都會看到人性,相異是好的,讓人更多元的接近其他元素,透過原不熟識的去接近另一個文化與世界,所以,命運的寬闊不只是來自於接觸的世界大小,是源自於心胸遼不遼闊,是否肯接納看見的風景,反求諸己,令人理解真實的感受,不是架空後的想像力。
「大部份人會認為我是個溫暖的人,但是我覺得一個溫暖的人勢必得經過許多冷熱的沖調,而不是與生聚來的。太靠近,就過熱了。所以親切,但有距離得以保持溫暖。」-獸:「那妳可以再靠近我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