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總覺得文字是我變得誠實善良的工具。」-獸。飛機起航的那刻,也許我們想的是一樣的心事。看了來訊,想著夜晚的事情,或許,人與人之間所謂的冥冥中安排,多少是由自主權在選擇某些機緣的。「跟不同人談的事自然就會不同,彼此都有力道在牽引著。」
你跟著哼歌哼的那麼快樂,偶爾搭上的話題,顯得那麼雀躍,坐在岸旁靜靜的享受這份恬靜,像是抽空的靈魂飄搖在月空下,我有點想起,那天的中秋,野柳的海洋,洶湧而來的海浪,月光諾大的吞沒整個世界,我坐在岩石旁,黑與光就這樣擺在我面前,海聲音浪,彷彿世上只有我與這空間交融。
那麼她彈著吉他,輕輕的帶點堅持的聲調,不那麼突出,卻尚算融合在此情此境,我有點像是脫離的人,卻也適度的安置在這個世界裡。
走在柏油路上,我不也這麼跟你說嗎?所謂的際遇究竟是怎麼回事,或許就是人與人在適當的時候,用著相同的步伐等待著,訴說著,疲倦著,卻也飽合著,望著他,望著你,望著共同架構出的世界,我的眼裡,在那個只有你們的存在,那是何等清明的存在感。
「有些人不喜歡被某種方式對待,但是他卻用來對待他周邊的人。」-獸。不適合談心的人,在閱歷過一些河流之後,學會了緩緩的走,慢慢的收,漸漸的談,用著一種極為安靜的速度,該是了解的,自然會走到你的心上,我對你說的,你該當明白的,而那些我沒說的,也從表情中自然流露,你焦慮不安的急躁著,我也感到那樣的情緒。
你像個孩子般的躁動著靈魂,我是相信願望的。獸,你該當明白我的意思,每個人都夾帶著自己領受與承諾而來,當決定坦承的那刻,你已經踏在旅程之中,你完成了階段性的夢想,於我,只是一個引子,那是將導出你這個人的出生,背景,乃至於在這個世上活到現在的繭。
舖陳是你的強項,而掩藏在配合的旋律之下的你,內在蠢蠢欲動的波濤,注意到了嗎?藏住了嗎?
你說,基本上我希望我是透明的人,透明而無感嗎?
「就因為這句話,我拿來當作開場白,那時候我才真正思考我為什麼要。」-獸。
常常人們跟我說,我希望自然真誠接觸彼此就好,我往往聽不太清楚那個意思,自然而然是多麼奇怪的一件事情,缺乏時間的培養,習慣又從何而來呢?陌生從何自然?我揚起你說的那兩個篇章,真正觸動我的心靈深處,你的責任,我的義務,在凌晨的情境,招了手搭上計程車,留下的你是否內心聳動了什麼,城裡的水銀燈,一盞一盞隨著我返家的路程照亮,我的回頭,看的是你心上的流,我在執著的,是你,還是我。
你,他,還有他,我說過,你們一個一個人的身上從我心裡流過去,我總是思索著我們之間牽引的是什麼,為何是此刻遇見,終究來到調適好的時候,於是你們來了,我走近了,那麼掩藏在我們之後的又會是什麼風光呢?
急欲把我所知道的事情一件一件交待給你,彷彿是交給你我知道的事情,放下保留至今的某些東西,也像是等著你出現而擱置的物件,有點像是交代遺囑似的,要傳承給你怎樣的意念,我終究才能離開的坦然無所牽掛呢?
「有些夾藏字句中的想法,就是可以說的那麼絕對,毫不需要質疑。」-獸。
她還在,等待你與她重新的開始,愛若愛了,就要真正的用你的手牽起她的需要,讓她為你付出,你去珍惜今生永不能改的緣分,這份牽連,將讓你真正的明白自己的需要,從那裡生出你想要的自己。
我靜靜的看著,就像今晚,你興沖沖的神情,你偶而回頭看著我,我們沒有激情的衝動,只有緩緩的熟悉,漸漸的像是找回一些失落的情感,然後,隨著不同的聲響,各自走出自己的道路,經意的說,我們之所以身為一個人的宿命與該有的擔當,與不可知卻仍有點興奮的未來。
「我說了,我從現實獲得的力量與動機,逃避過我的家,當時只有書陪我,我的家把我分割成很多份,所以我這麼做是為了整合自己。」-獸:「似乎不是每個人都明白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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