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09, 2008

‧S報的記者

[life]

  跟寫文字的人討論文字,是一件相當奧妙的事情,有份能耐能說的出些心得,不僅是說者本身會有成就感,就連被說的對方,都會隨之興奮。

  那所謂的碰撞也就同此心而來。

  前天與S報的記者聊天,就這麼說了起來。

  S報的他,剛剛感情失利,一付吊郎噹樣,說失神也倒沒有,該問的,理一理,回應回應,也就能生出一篇採訪,如魚得水順理成章約略就是如此,可是,這人天生的散漫,還是會讓人想笑,就說是一種漫不經心,他也說"是啊是啊",神色裡沒有什麼表情,就真的很隨便的樣子。

  只有談到真正的事情,性格上的缺陷,他才嚴正了眼神,悄悄的打開耳朵,一溜神,又恢復原樣貌。
 

  他說見面前他的頭髮還在肩上,採訪前索性剪去了三分之二,可是洩氣也沒跟著少了三分之二啊,心想,這人實在是太閒了,閒的失去夢想,聰明就有這點問題,沒有辦法全部打開火力也是一種損耗,關於他的行業所賦予對他的期待,他也是算轟轟烈烈有所成績,可這一連七年下去,就像個孤魂野鬼晃阿晃的好不快活,快活到不想活了,也無所謂活著的滋味,嘻嘻哈哈的數日子。

  如果甘願倒也沒差,你仍可見他好像是很不甘寂寞的想幹點啥,不過,許多事情荒廢了不想,自然也就懶散,晃蕩到一個程度,就像我們鄉下說的"竹雞仔"。

  一樣米百樣人,活脫脫的演在你眼前,這也是一種人生哩。萬般滋味就是少了一味──為自己賭注的意味。

  所以我還是覺得重口味的人生比較有趣,來去雖然很折磨煎熬,可終了之時,也不枉一遭,要那麼平淡無聊,我應該會生病的,心病難醫,百般心病就是無聊生起。

  兩三下,我們這個會就結束了,而共同相處的這個兩三下,對我們各自的意義都不同,總在這種曲終人散之時,看見了自己的選擇,望見了性情的多元化,走出咖啡廳,回眸,他輕飄飄的流蕩在夜半停車場,把下午免費等來的停車位,還給這個地方,然後一個人七搖八擺的回歸他的流落人生,虛晃的像是煞有其事的來這麼一遭。
 
 

由 黃小黛 撰寫於October 9, 2008 11:44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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