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會在不經意的情況下,養成一些習慣,而改變意識到的習慣,卻需要經心的去安排。
一九九九年參加台灣首辦「二十四小時超級馬拉松」賽事,跑出二百二十公里擊敗各國菁英奪盟主,二OO二年從全長二百五十公里、七天六夜的撒哈拉沙漠超級馬拉松賽凱旋歸國,二OO三成功征服中國戈壁大沙漠,並以總成績三十一小時五十六分四十二秒獲得第三名,更是亞洲所有參賽選手中的第一名───林義傑,這個1976年出生的人,有自己的長跑傳奇,《勇闖撒哈拉》記錄著他的成長背景與長跑的機緣,以及在這條道路上經歷過的景色、心路歷程。
「馬拉松不只"跑"字了得,最重要的是你將體驗生命的價值。」由林義傑陳述,中國時報曾文祺撰寫的《勇闖撒哈拉》用字簡潔俐落有力,自然的帶出一個出類拔萃的選手,是怎麼走上自己的道路,也從中可以體驗到人的生存意義,都是從日常生活中的點滴被自己認清,會在經歷某些關鍵性的挫折或是轉戾,由於自己的認知跟信念,而譜出屬於個人的命運,而這個的確是獨一無二,少有人的命運是一致的,而關鍵性的差別便是在於決定。
決定,就是一種信念,堅持到底都是在最後結果所說的論點,在命運之道中,必然會有起伏轉折,時而會脫節,或是放棄,因為總是有其他的事情在挑戰我們對一個信念的堅持,此刻相信的事情,下刻如果喪失信心,就同滑鐵盧,或許真的就不回頭了。
有些人終其一生追求一種事情,而有的人,卻在不同階段,挑戰意志,而人生是否能夠堅持下去,端看自己是否能在空虛之時,養精蓄銳,熬過等待,得勢的時候我總是志得意滿,我同S說,若非命運安排,我學不到留白的功課,而性情自然也不會改變。
人的習氣怎麼才能改呢?沒有限制就不需要改變,必定是在有條件的限制之下,非得去面對,面對了,自然就得調整呼吸,而過程無非就是讓自己更加了解自己所不能忍受的,所不在意的;人在不得已的時候,必定要清楚自己的侷限與看清楚環境的限制,人生而不平等,所以,當成人了,最重要的是認清楚自己現有的是什麼,能力在哪哩,條件是什麼,用什麼方式可以達到需要,而生活裡,自己究竟最在意什麼。
如果清楚了自己的需求,那麼,就知道慾望的方向,把自身那個洞去填滿它,心理便會越來越踏實,想像中的需要跟真實的需要,是應該去釐清的,當內在自己看著行為中的自己行動,感受到冷靜旁觀下的靈魂究竟在活動著怎樣的念頭呢?
過度去分析感受與踏實的過生活有怎樣的不同?
而透過這些想法,帶給自己的是幸還是不幸?
人生很難用長跑來形容,專注融入在一個情境下與四分五裂的切割,仍舊是不一樣。某些時候,我們拿一些實際發生過的事實來比喻人生,然,生命就因為轉折太多,以致於時刻都會辨識虛實,總是在過著有重量、被需要中,肯定生命的價值,這也是人與人之間互動的意義。
無論年齡,人都在需要與被需要中保有存在感,責任有時候就像有目標的船隻,帶領著航員走到確定的港口,有時,我們會嫌棄跟惱怒這份拖累,然,由於被需要,我們感到充實,生命因此飽滿,失去這個,人就虛弱不堪,於是,你必得因為要成就某些東西而存在,那份慾望終究會帶領你實踐意義,而關於命運這種事情,太坎坷的,就得學會看清現實,回到自己到底還有什麼牌,才不會陷入怨哀,而能否運用那關鍵的基礎去成為利點,把問題當動力,去解決它,如此,才有機會破局。
喜歡自己的能耐而將此視為生命最大的樂趣,就不會無聊無病呻吟,多發落一些真實的事情會讓人落下心頭大患,石頭就是因為夠份量才需要力氣來抬,而多花點力氣去完成的過程,會讓人真實的感受到人身上的力量。
人生的形容詞要減少,就是要多點實際行動,把那些化為數據的方式,也就是實際去成就它,而經歷過我們身上的事情,無論是不是美德,或是一種刻意的傷害,都會讓自己不感到虛無,一個不虛無的人生,就是畢生最大的慶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