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天,下著雨,我一個人從三重坐上235公車,離開再也不會進去的辦公室,我的內心有情緒很滿,欲哭無淚,所以我反而想笑了。
過了幾天,在電話裡,副總說:「妳應該去跨國企業。」
所以,我轉身,反而跳躍的更高,真沒想到是福不是禍。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於是,我跟副總兩個人都笑中帶淚的開懷大笑,而關於離開那個公司的事情,直到過了十年後,我們才有力氣真正談起,對他對我,都是一段交錯複雜的意識,在他的心得,包含著對一個朋友忠誠度的破裂,於我則是對人性不可思議的接收。
人,在接收的同時,就必須接受,命運之於我,毫不客氣,於是,當我談笑風生的同時,心裡對於一些人物的嘴臉、言語、自私,藏身其後,我做正確的事情、並沒有受到這樣的波及而改變意志,因為每個人都不一樣。
就像,十幾年後,那公司被併走,主事者一家人流落街頭了,那並非我的詛咒,而是現世報,我從不會去詛咒傷害我的人,那並不值得我動手,我相信自有天理,而我只希望那樣的人離我遠遠的,因為,我有潔癖,我覺得他們很噁心。
art by : Carolina Raquel Antich由 黃小黛 撰寫於August 19, 2008 11:38 P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