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總是少不了興風作浪的人。
周日坐在公車上,司機與他的同事談著薪水的事情。老同事總是試探性的問他,你在公司領的薪水有多少,司機一開始沒說什麽,老同事又說自己總是載不到什麼客人,司機打開話夾:「那算什麽,上個月我去開刀,三天後,不就開始上班了。」
「是頭要你馬上上工吧…..」老同事問。
「上工,你知道我一開,車上哪有什麼人啊,這樣下去,我哪裡領的到好薪水,我就只好補班,一天開六趟。」
「六趟,那出了事誰要負責啊…….」
「有的人覺得沒差啊,一天三趟這樣開,就不用賺什麽,隨便過日子,可是我在意啊,我不想跟別人一樣不介意,所以拼了命把班補起來,這樣我看你給不給我好班次開,他們就是用這種方法來治理。可我就是在意,我要把它救起來。」
老同事一路上試圖去挑臖司機對公司的態度,不斷的要讓司機對客運公司產生負面印記,大聲嚷嚷的好像這世界就那客運公司最沒有人性。
這世界上就是有很多這種人,習慣蜚短流長,繪影繪形簡直唯恐天下不亂,全世界屬他最善解人意,就屬他最有同理心,當老闆在面前時,他又一付奉承模樣,背地就鼓譟他人去當烈士。
天氣燥熱,三十四度的高溫,在市立美術館下蒸發出人性的醜陋,躍下車,嘴臉關在車上,慶幸一面之緣的短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