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感謝剛從蘇聯回來的Jack的便車,這點請漢民看到要轉達,否則據說Jack會上Blog檢查我有無感謝他。
意外的與陳老師在做連結,全拖漢民的福,也許,還帶點神安排的意味,所以串聯起來,也許可以刻意想成能夠成全一些事情。
相當相信直覺的我,許多時刻,會問上天,今天所遇到的人事物,究竟是什麼意義,是代表著我該辦何事,或是產生的新方向,進入狀況後,加以對話,便可以映照理解自己的直覺裡的成分。
跟老師談了話,說自己當時被影響的事情,我仍舊很深刻的能感覺到,人與人之間的對話,實在是太奇妙了。
不知怎地,跟某些人,總能被啟發,總能在被傾聽後得以回應,從具體中去拉出本質。感覺是抽象的,但是人就是因為有感覺才能與人互動,才有所謂的互相了解,能在具體的言語跟行為上被受以回應,甚至點化,是生命中很無價的事情,有時候我倚靠著那種被點化後對自己的信心(信賴)來堅強自己,而風平浪靜之時,我看待那份點化以照亮路途崎嶇之必要,我就是得找個方式來捱過風浪,自圓其說那些難以承受的磨練。
那麼,老師說的"戲劇性"對我來講,彷彿就是生命的特質了。
我問老師:許多年輕人都在找生命的意義。生命的意義是….
「生命是需要被傾聽的,深度的傾聽,內在無我,當我們聽的時候需要全身貫注,整個投在裡面,去了解說者本身的興趣,他喜歡什麼,對什麼有感覺,從中去抓出他的本質。」
「但是,如果願意聽,對方不肯說呢?」
「那是因為不信任。
不信任的背後,有太多傾聽之前的價值判斷,像是,"你不可以這樣,不行那樣",就像一個母親問孩子的志願是什麼,孩子說,「我想當廚師」,媽媽覺得"當廚師?我們家這麼有錢,怎麼可以去當廚師呢?你再想想。"過了三天,媽媽再問一次孩子的志願,那孩子依舊回答「當廚師」,媽媽氣死了。
但是我們的書上寫的是什麼?───行行出狀元。
那你想這種衝突跟矛盾,詢問之前就有所謂的價值判斷,加上回應是那麼樣的方式,對於孩子來講,就會覺得不被全盤傾聽,不被接受,不信任感就是這樣造成的。在這樣的基礎下,往後,怎麼再肯說呢?」
我問老師:「老師說找意義要看個人的本質,那麼意思是每個人的意義都不同嚕?」
老師點頭。
對我來講,我經常被一些比我年輕的人問起關於生命意義的事情,由於生長基礎與背景的差異,有時候,端出這樣的大題目,很難具體的回答,回答一個這麼龐大的事情需要相當能量,可是某些時候又有這個需要,而我也沒想到,一個追尋意義的問題,是從聆聽、引導、肯定、到信賴關係的循環。
這個年頭,誰能聽?又以何方式聽,如何能做到找出對方本質的本事呢?
每當與這樣的智者對話,心裡就會飽滿起來,以前老師說,「問對問題比給答案重要。」
經過十幾年的歷練,我覺得會問問題外,能引導、點化,更是需要更深刻的智慧。
太多人只會問問題了,姑且不論問題為何,有些提出問題的人根本不思索問題背後的點化,好的問題,是要花能量去思索。除了問之外,如果有人以智者的能力予以點化、加持,那所產生的自信與受磨練後的心靈,是可以得到許多的安定感的。
而我覺得我人生中最缺乏的也是一個定。
他看著我說,即使我那些看起來所謂工作上的定,也都是因為他人需要你的能力而給予的,並不是無私而不帶條件的。
那些直指,直達我心。
我早了然。
所以當我聽到這個,心裡的感受是錯綜複雜的。
那麼,所謂的理解便是這麼樣吧,當我們被理解後,接下去該做的是什麼呢?上天給予人一個這樣的過程,然後過程結束後,埋藏的內傷在經過許多歲月後被得以解讀,這些過程的意思,是叫我們去做什麼呢?
某些時候,一個過程所產生的意義會在我們實踐某些事情的時候才發覺,那些被深度挖掘的事實,就像是戰士手上的痕跡,那是每打過一場仗清楚的記憶,在劃過一道又一道的深耕後,人人有了自己的臉孔,說出來的話也產生自我價值。
與智者對話,永遠不是看他好不好看,而是他經歷風霜後,言語中傳述出的力道與對生命的肯定,我們總期望在那之中找到線索,來支持自己在徬徨裡無助裡獲得一些指引。
我但願在一絲一絲的線索中,順理成章的織出一些畫面,在命運的推波助瀾中,以我手上握有的能力完成被賦予的使命。察覺那個安排,盡所能去做,成就則在天意,這就是我一直以來的信念。此刻,又加以驗證,未來,需要走一步就算是一步,只有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