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阿南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上班族了,四十多歲,搭著襄理的缺,滿口企業話術,一身累。
阿南抽著煙,吐出一口清清淡淡的話。
"每次跟你說完,我就覺得輕鬆很多。"
阿南總是像個老古板,老是學不會放過自己,他嘆氣的說工作的實際情形。
這幾天是王建民表現的時間,阿南最大的樂趣與當完全的自己,就在這一刻了。
他幾乎是以著完全不同音調暢談王投手這球那球,講得如臨現場,我說,"你要是這般的說著你的人事,我倒也是就放心許多了。"
南真正的露出很疲倦的神色,也許真的乏了,垮了,每次聽他談起帶人的那股長經,就覺得他是不是把所有的精力都用給了那些人。
到底是用錯方法,還是阿南想不開,根本沒人鳥他那套。多做做錯,不做不錯,就是那個公司的文化精神之一。阿南挫折感很深。
事不關己不勞心,事緩則圓,是阿境去年送我的醒語。我抽著阿南的煙,夾雜許多心思,我該怎麼回應這個心情不怎麼好的人。
這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公司,阿南一待也就五年了,他同我說考慮換職的事情,雖然心中產生同感,但也知道該有的猶豫,同齡的心情都一樣。
阿南看起來就像是在交代遺囑的人,身上的精明完全毀損,他比我會就事論事,所以我根本不該對他說一些大道理,那顯得太沒同理心,但是有時候我覺得他口中所說的擔心,或覺得怕同事沒有被尊重,但也許人們把尊重拿來當做迴避的理由。
合作的夥伴對他說:「我沒有想要逃避……我對組織的責任,但是……還是要對我老闆負責。」對於責任的解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一套。
於是那一套就是一個人的相貌。
窗外的雨下的很隆重,就跟球賽開打時的鼓譟聲一樣,阿南遇到的是再平常不過的事件,你我都有過這種心情,懂得恪盡職守,必要時低調、閉嘴、全身而退。
有關得失心的問題,每個人想法不同,有人情緒上就是大起大落,有人就能表現的好像沒有那麼一回事。每天,每個再普通的事情一再發生在平凡人身上,然後,有人用最祥和的方式去解決自己的心理狀態,有人以此芥蒂,成了一個不被環境主宰的主子。
.2008.04.19
.不要说我不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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