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對於充耳不聞的人感到失望無比,
甚至可以算是斷然去手臂。我對於不斷訴說同一件事情失去能力,
就像遺失了某種信念。人們都說需要信心,
人們都不想把希望給自己,
怕是有了明亮,就失去自溺黑暗的享受。人們都揚聲自己懦弱,
這樣就輕易得到守候。我想,什麼時候,你能伸出手拉起需要的人一把。
我想,何時,我們能夠平靜的安撫對方,別在傷口灑鹽巴。
是吧,你我都想擁抱親吻,不用太多解釋與透過言語才以為了解對方。
是阿,我想,一定是這樣吧,
我們都想重視彼此存在的重要,
才會用誓言綑綁對方,以為這樣就能緊握不放。
於是,我們不需要其他,
我們只空虛的對話,直到什麼都沒有剩下。
聽著她那麼對我唱,她說這是送給妳的靈魂,我簡直想要掐了她,我厭倦被理解的感覺,深深的夜,閉上眼,身體傾斜四十五度角,因為失血過量,腦子裡晃晃蕩蕩。
再那樣的投入過多的精力在事情上,體力就將被抽光,我的精神飽滿,感受到強烈的新方向,卻也極度的疲倦,那些累積許多的辛酸隨著新花樣沖刷,蕩然無存,而再回到過去的現實,隔著一個距離看著人們演出的戲,唱著我編寫的歌曲,是那麼的疏離,他們唱的好高興,像是演唱會的接序,空檔的交頭接耳,熄燈後的譏笑訕言,隔層玻璃的浪花湧過來,停在隔離窗外,像是有了那種臨場感覺,卻又不在其中經驗。
她說,是如何對人不解,卻在面對面表現的和言悅色,一轉身,卻紅著眼訴盡委屈;她說充滿著希望鬥志,轉身卻像消失的黑點;她們總是不斷的說,說服了旁人的相信。
我看著她笑,聽著她的哭泣,我看著她演出自己。
我感覺這檔很拖戲,卻是人世間某個真實的命運,我在其中扮演一個路人甲乙,路人甲乙從不介入主角生命,只主宰自己。
聚光燈打在她身上,我們把鏡頭注射人性,於是每個人著眼在自己關心的事件,每天每個時間,戲仍舊上演,存活在我們身邊,我們仔細去挑剔主角的心性,以彰顯自己的清明,於是,每個人的眼睛就像鏡子如實的反射出現代的個性,我們成就這個世紀的情狀,於是,書上、網路上、BLOG上,充滿著獸的時代來臨,我們用著有史以來最文明的方式──蠻幹、矯情。
由黃小黛 撰寫於April 18, 2008 12:13 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