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像是巧合似的一種預告。
在我生命裡經常無預期的發生,以至於被我視為常態,對於旁人看覺奇異,不過,本人從試著接受到習慣,而視為生活的一部分,旁人所謂的變化性大,ya….像是陳老師講的,感受強烈,生命就像戲劇,起落分明,度日如年不是長短,而是在身體心靈裡就已經多重擺盪,組合在每分每秒,所謂時間漫長而難熬,不在於眾所認定的時間長度,而在於感受強烈中的過程,思緒擺盪的深度與挖掘,反映在感受裡,所謂千盪百迴不在時間的量度,而是心裡的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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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隍爺夜夜託夢 逼他賣紅豆餅濟世
這篇報導太有意思了。
台南市郭綜合醫院總務長也是慈濟志工的鄭光宏八個月來常夢到披著神袍的城隍爺,要他賣紅豆餅,還要他去找「南投紅豆伯」;他不理,「被吵」得夜夜難眠,最後不得不信,昨天起開店賣紅豆餅。
「還好太太支持我」,鄭光宏的太太李麗鳳是同家醫院的護理長,為支援丈夫奉神明指示開店,先辦退休。同事以為兩人中年轉業,開創事業第二春。
夜夜被神明盯稍,鄭光宏認了,開始籌備相關事宜。
後來鄭光宏因事忙,紅豆餅的事就擱下了,「城隍爺半夜帶著十幾個『戴黑色高帽子、穿得像韓國服裝的人』,拿棍子戳我」,鄭光宏常在夢中被戳醒。
後來城隍爺要鄭光宏找的南投紅豆伯鄒樹,雖然還是搞不清楚為何城隍爺看上他,但卻也是敞開秘方全部教給了鄭光宏。六十五歲的紅豆伯數十年來篤信佛祖跟觀世音菩薩,「跟城隍爺不太熟」。
阿伯說,小南城隍爺從未給他神蹟或任何指示,「或許以後才會告訴我」,他昨天要鄭光宏帶紅豆餅去拜城隍爺,看看合不合祂老人家口味。
我寫了一兩年文字後,晚上也會被叫醒去寫些什麼,通常半夜醒來,或是剛清晨,明明還沒睡飽,卻眼睛就張開,腦袋清醒的很,不知道要幹麼,不思考,人走到電腦前開了,上個廁所,打開word就開始打起文字,習慣是,一開始把手指擺在鍵盤上,就自然會想起一些事情,就自然的描述事情,整個結束後,就像爵士樂文字的創作般才定篇章的標題。
我從來沒有懷疑過這種事情,也許我就是這種個性的人,我相信人何時該會發生著什麼都是在你已經擁有那種能力,並不是表面上看到的技術,也無所謂準備好才有能力去執行,推論結果,我想一方面是在生活操作過程中所累積下來的經驗或知識已經大過於技巧,那種時候,需要你去執行的,就是藉由你這個體,去作為一個轉介的工具,透過某些經歷而產生的理解,而直接去陳述出與交代,有二三年的時間會是這樣,而之後,偶爾有該做的就也還是會這樣,其他,則心裡會有數,知道倘若遇到誰、看到什麼媒介、例如書、電影、歌曲,就必定預見知道倘若去接觸就必定要去執行什麼。
我的經驗是,當有那份感受,就把那感受相信下去,然後自然而然的去做,散發,那麼其他的就不是需要去分析抑或是答案。
存疑,才會找答案。
對自己太多懷疑的人,通常會優柔寡斷、徘徊,讓環境來決定自己。這世界不是人找事,就是事找人,你選哪一種?被找著了,你懷疑居多,還是先去做?
大部分的人,會把旁人的疑惑當成是自己也應該要自問自答,往往這樣,把自己弄得太過複雜,三心二意;有時候,是因為自信不夠,自信不夠往往發生在忘記自己些微的感受,人要能仔細的撿起敏感到的感覺,就一定不會懷疑,會懷疑通常就是拿一個標準來作為指標,如果是開始,怎麼會有比較呢?開始就是沒有為起點,學習一個經驗就是增加,每個時段會有需要經歷的事情,無論是挫折或是快樂,就會增列人對這個技術的體會,放到心裡上去,就會產生更多面向,那就會讓自己變化。這便是所謂生生不息。
可是,永遠要把這種感受放在正經事上去想,想太多不見得不需要,而是如果你是這樣個性的人,或許得去思考,為何你有這樣的感受性,那是要注入在哪哩,不會平白無故的要你心思如此細膩。故意去摩擦你。
城隍爺的紅豆餅在告訴我的,或許也是這樣的事情,人面對這種事情,可以說是亂力亂神,也可以說是一種必須而欣然接受的被托付交代,總是通了、認了就做了。
也不壞不是嗎?要說人要有多少多大的轉折,那麼這個醫院總務長中年後賣起紅豆餅的轉折也算是很跳吧!我想,他自己應該也是稍微苦笑,就默默但是爽朗的接受吧,如果不是夫妻也懷有這種豁達與坦然,那這球也不會被托付在他們身上。所以信上天是你有這份承擔的能耐才會把你所遇到的加諸在你身上,這樣想會不會很難呢?比把事情想的很難來的舒服多了。
其實事情難,通常難在心結上,怕東怕西,擔心能力不足,恐懼的時間比去解決的時間花的更多,一旦能擺脫思考模式,心裡自然會闢出另一條路,爽朗一點。
《口白人生Stranger than Fiction》的Emma Thompson作家角色,讓我想起一個朋友,算是很聰慧而腦袋清楚的人,她的節奏與生活習慣,還有講話的表情口吻,真是一個樣子,我們幾乎是一年見一次,總是開著車,去遙遠的鄉鎮或是她長大的城裡喝上一杯,她在天母出生,擁有那裡的生活資源,天生就是天母人,在她熟偌的街道她跟路上的居民寒喧,餐廳的老闆與客人都與她打招呼,一下白餐巾餐桌上就多了一道廚師私密小菜招待,等會有人端來紅酒助性,坐在她的對面,我面前人群不斷來訪,像是個小型俱樂部似的。
我身邊有許多的朋友,往來之際,真正會成為一同去吃飯喝茶的,都算是至交,有時候不太談話,不說太輕盈的事情,說的都是內心真正的聲音,像是這樣的朋友,我們一同約會,不會約那種兩三小時一頓飯,如果視為真正的朋友,通常一次約會就是一整天,或是從下午到晚上,我時常不明白,人怎麼能把自己忙到一天的約會可以兩三個,兩三小時能夠交什麼心情,見面的意義如果只是看上一眼,那麼相片拍拍就行,一同住在台灣的朋友,我就很不愛以msn交換心情,能夠忙到與人之間連見個面的情誼都沒有,那樣的生活不是我想要的。我很會揀選這種友誼。一個人對待你的方式,通常是他對待自己的方式。

海芋是今天的成果。
陽明山一直是我在台北的後花園,而我終於除了開車外知道怎麼搭乘公車到竹子湖了。(亞恩,我終於對得起你了。)
今天運氣甚好,有山嵐,霧氣重,散步在山間,渺渺飄來,霎時秋涼愜意,未來的上班日要忙到五月才能放空,假日則回歸山林海洋,自然會得到飽足。
做著十幾年來在城裡會做的事情,許久不曾經過的溫泉區,腳步的移動,這個城市我熟悉卻又像是重新溫習,十幾年前的足跡,在十幾年後的今天,一樣坐在小巴士上,想起以前總是帶著速食與保溫的熱咖啡上山賞景,尤其是天氣陰時,那時候正是山上飄起山嵐的時候,陽明山的山嵐景色真的很有風味,即使下小雨也是讓人舒暢,總是要去川湯或是國際旅社泡了溫泉,然後坐在附近的咖啡廳休息看人讀雜誌,那樣的習慣,幾年後,我已經很陌生了。
與城市再敘,相信也是一種重新的認識,當人看過繁華豐沛的時代,又見證凋零空虛的街景,心裡是感觸良多而慨嘆,然而心未亡,總能從中年望去青春時候的人生,而今,新舊交接,另一個世紀開始,自己的時代又轉了個介面。
過去經過的,什麼東西我們該讓它留下來,對我們有好無壞的。
而那些所謂破碎而具破壞性的,又要如何轉呈能量,透過工具呈現出人性的共通性。就像是鈕承澤這次的展現一樣,所謂人生中,重大的打擊與懷疑跟破壞、亂成一團的人生與敗壞的自己,那個足以讓自己粉碎又喪失自己的經歷
這是惡作劇嗎?
我信遇過這種事,就覺得這個如果說是玩笑,可真是讓人消受不起。
然而,缺乏這些,鈕承澤約略不會有能量產出《情非得已之生存之道》,那你要說是上天要他的功課如此,還是要說因為有了這份心得而生出這種劇本。
有些人心裡清楚,腦袋卻不清楚,我們出賣了自已的經歷博得迴響,而有時候那些出賣是透過自身這個棋子而詮釋出的哲理,上天也許總是藉由許多人事物劇情來告訴我們真理,可我們總是要透過自身的經歷才了解那些事情的意義。意義,是之於一個人生的,你得親自經過才有你的意義。意義一向不是他人賦予的,他人賦予的我們多半存疑不信,我們對於沒有見證過的舵手通常沒信心,那,是不是這樣,我們得自己去航船,然後澈悟自己的生存之道,才不枉生命一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