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24, 2008

‧關西夜晚之前的事情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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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了今天就不一樣了,慶幸這時候來的兩個你。

  經過了十幾個小時翻覆的夢,這兩幾天來的夢裡都清晰可觸,完整的把這七年來的人事物,全都放在同一個空間,時間被打破,這個群跟那個,鬆動後全部放在同一個平面裡了,我們進行了一些過去恐慌的事情,回到現實卻一點都不需要擔心的,她的臉,他的臉,它們的臉,夢裡的時間是正午,清朗的日子。

  對他來講,這是一個重建的時間點,從一月計畫起到二月,整個三月,內在不會停止這種錯亂與不斷裂的流,橫過來橫過去,渠溝一條條快速的趨過,這個人、那個人,她們,都是我認識的臉孔,他、她、它,這一次,我不在黑洞,也沒覺得孤單了,是像在一個範圍內的圓裡,打散、重組、盤旋,一個個價值觀就制定出來,停在它的車站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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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校長與太太住在關西的山上,徐老師與兩位女士與我,在參訪了桃博館的陶藝作品後,直駛山上。

  路上徐老師與兩位女士笑談打球的趣事,三十年次、三十二年次、三十八年次,一個住深坑一個大直一個天母,各自孩子都在溫哥華、洛杉磯或是一個即將去奧地利工作,與坐在賓士後座的我形成一個強烈對比。

  徐老師說,校長退休後,除了偶爾打高爾夫球外,就在這個山上過生活了,深山裡,種了橘子、香蕉、青菜、各式各樣的食物,穿著雨鞋,天上灑下小雨,我們走去崎嶇的螢火蟲區。

  『妳要不要來啊?』退休後的校長太太問我是否想留在這種地方傳承生活。

0020070612 064.jpg  地是校長跟政府租來的,蓋起了兩層樓的鐵皮屋,熱水是用使用完的衛生紙與木材燒的,自從退休後,校長就與太太選擇這樣的生活,子女都很有成就,台北的高級住宅中也仍有他們的屋子,校長遞給我們洛神花茶,自己摘的,自己用強烈陽光曬的,加了冰糖就很好喝。

  校長長的像我一個朋友達爾文,我都叫他達公,達公畢生的心願就是要蓋生養中心,很遼闊的心願,心願漫長了六七年,達公帶我去斷食過,我在那裡第一次無原由的失聲痛哭,哭完覺得很舒服,那是一次神輕氣爽的壓力釋放方式。

  三十幾歲的我與二十幾想的十足不同。思索的是想要怎樣的生活,需要怎樣的價值體系,你的朋友與你的想法是否能溝通,有無可以信任的說話對象,生活上的枝節會從個人化走到建構整體的生活圈,與人不再沒有關係,倘若失去關係,生活就不再提的起感覺,感覺是重要的。

  人有其天生敏銳的部分,如果失去與人互動的部分,這快就會緩緩凋零,乃至於有失根的心情。

  而人生都是一段一段連結而成。

  我的斷裂都很清楚。

  但是我的斷裂有時候又跟過去會串聯在一起,比方像這一次。

  一些元素讓人走到另一個階段,關上來的,掏出去的,又會因為個人意志的決定而轉方向,這一轉,一開發,又有幸串聯,則整個又不一樣了。

  這時候不用急著決定,只要讓該來的流,適度的迎上去,當下盡量去體驗,放下相機放下文字,整個人放進去當下來的人事,然後回家後,泡澡時,跑步中,讓那些東西在腦子裡盤,睡夢裡,這些會一起攤開,可能是很混亂,而不下評斷的睜開眼睛時,剛好哪些書,剛好的來了。

  十足擁擠的每一天。

  誰知道挫折會使人改變了生活。

  走過了那道橋,人生自此轉換方向。

  亂緒卻有份清明在。

  等下,去跑步,吃小火鍋,夜晚看完《東京鐵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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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 黃小黛 撰寫於February 24, 2008 04:17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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