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來的天氣很讓人無法適應,但在雨夜,我跟Leo說朋友去聽了他們的演唱會,覺得很震撼。
Leo笑了,他說,家族在一起,還是胡鬧居多。
想不起何時跟他熟絡,兩者之間,有許多不同的線在交錯著,卻是你是你,我是我,知道存在,不常連絡,老是繫說要好聊聊,卻永遠遇不到時候,有時,即使看著對方在台前,仍舊喜歡在後頭好好的聽,這是作為一個朋友一個聽眾最幸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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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hai說從台南返北的路上哭了起來,湧起的是喜樂之感,達爾文也同時把去斷食營的相片傳了過來,我跟達公說ahai的事,達公問我:"他為何哭泣?"
那是多年前他曾問我的問題吧,同樣也是在斷食營裡,我不禁想起,在過去的歲月,我究竟經過了多少,但是因為事情多,以致於想起的少,但是體驗的當下卻又是那麼投入,如今想來卻又如夢一場。
那麼,許多過去,越來越像一場夢,如果不是他人提起,很多事情我都忘記,甚至不囊括在回憶裡。
‧http://tw.myblog.yahoo.com/darwinl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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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我覺得人很可怕,與自己的父母脫離的如此遙遠哪,心底呼喚的聲音,源源不絕的追求竟然是從原始長出來的東西,光是這點察覺,就足以讓那人感到深度的寂寞了吧。
認識C、認識T之後,有天我思索著,這些孩子們在追逐著什麼,看著自己的同時,我想,我在都市裡扎了根脈,身上仍舊流著某些屬於純粹這件事情的一種東西,關於土地這一回事情,常常是,你在其中,你便是其中,不需要去回首,你就是其中,我身上的那些泥土,不是我從鄉間帶來的,是在都市裡掙扎生活,日日夜夜囤出來的,我常常受到風雨的沖刷洗滌,有時候褪的一無所有,然而那一無所有之間,屬於精神上的那種根本性,就清晰了。
親愛的,你不覺得嗎?
人看別人都分外清楚,看自己卻有許多隱瞞,於是,說起話來,又是一層又一層的包裝,我們把人想的很麻煩負擔,其實人也就這麼費事,成人的單純不是因為他複雜了就失去,往往是在那麼多歲月與現實掏洗中,逐漸形成一種清楚的支流,哪些可以通過,哪些置身事外。
說起來,人事的難,難在對自己這關。
那人看我,似乎是看到那樣的本質,本質是學不來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功課,你想搶誰的課題都是徒勞,誰也作不了你的魔考,而日日精進自己的人是辛苦的,卻也是活的很夠味的,你要無能或可以不想看就不看到,日日夜夜不也過了,只是無聊,一個心不悸動。
而我越發相信,人都在尋找著自己,透過不同的形式,有人說那像是一種逃避現實。
其實,逃避也好,回到實際也好,我從來分不清楚什麼是逃,是不是自以為放棄了夢想就叫做不躲避。閃躲而不敢面對的事實就是負擔,像是要擺脫著什麼一樣,我最近的體驗便是,當你看一個人不順眼,他所有的一切就變的全是是非,不管他怎麼做,自己就是覺得有毛病可挑其心可議,跟他爭,跟他一般見識,把自己都弄得很小器,久了,心就容易鑽牛角尖,處處堤防,無法釋放自己,有時候都覺得,跟這些人處久了,很怕會被影響到;而相對的,一個人如果認定你是個討厭鬼,你討好他,他便是覺得你有心機,你迴避他,他覺得你暗藏詭計,怎麼作都無法順意,人就是選擇性的,不管怎樣他都會找出一些話來講,那種人很低等的,心眼就那樣,手段又低劣,實在不是個角色。
職場上、生活上,揭示如此,如果一個人沒有自己的定見,沒有自我的焦點,凡事以對方的行動作為一種詮釋,心裡面是很難產生信任和安全感的,所以才說千萬不要一直鑽,真的到頭來是浪費了自己的精神和時間,所以最好是多花點心想自己想做的事。
人就是要找到一個生存之道,無論在順境或是逆境之中,而這些實際的人際往來,讓人深度難以釋懷的東西,就是讓自己變成如今相貌的東西了。
要經過這個而不陷入憤恨,能從中知道自己願意保留的純真是什麼,那便就叫做道路。
人之所以能夠深刻理解著誰,多半是出自於悲哀的經驗,要能說出些許溫暖與愛意,能夠自然的吐露而不假思索,乃源自於厚實的體驗,愛的夠深刻,才能夠理解對方的喜怒哀樂而靜靜的不作任何打擾。
我如今,已經確認我的人生像是倒著活,越是年紀大,卻感到想做的事情越來越多,以前的目標是被生活堆出來的,如今反而單純的想去圓自己的夢。
年輕如你,總是羨慕我,羨慕我的過去辛勞而踏實的堅定,欣賞我的率直與意志力,你羨慕我能有這麼多經歷對人侃侃而談,你總說你這麼會搭訕還有人不能認識嗎,你說我該換個環境去玩玩,說我其實還保有嬌憨的赤子之心與真誠。
若不是我的坦率,誰能輕易看出我的這些呢?而你跟他們又有何不同見解?
事實上,有些對我來講重要的秘密,我一個字也不會寫,人們的看見永遠只在當下這個時間,那些斷斷續續的參與,有些是美好的交會,而那刻就已經完成了我們彼此間的約定與緣分。如今,我看著每日迎面而來的人,每天與我交流的口,我同他們的心,又默默的耕耘起來,而那些過去的,我好努力過的就不會殘留遺憾,就像如今我想起某些人,那些我們曾經非常在意對方的人早已經流離失所的不知去向,回首的時候,我沒有難過,只是更明白當時陷在怎樣的膠著,這些人的對待成了我的養分,叫我更加懂得對待當下的人。
他們同你一樣,都在教養著我關於人的面向,我夜深人靜之時,吸收著這靜靜習慣來的了解與體諒,那像是在養晦我純真的部分,這些我從不曾遺棄的東西又越加明亮的擦拭著我的生命,而我的生活因為你的存在而增添了更多的自我,像是珍珠一樣,一層又一層的包覆。
我可能在人世相處上越來越圓潤,越見自我的光澤,然而,那多半是因為沙石的闖入而一層又一層的隱晦,像是那些東西這樣的包起來,我不說,誰真能了解其中滋味,而說了又能何解?
人的難能可貴就在這裡了,誰的身上都有沙粒,會形成怎樣的形狀除了命運,有時候是洞悉心性的本源,要人懂得,也要能有說的能力,不是每件事情都可以搪塞糊塗,而我總覺得,經過了這麼不算短的時間,我們離開了一段中間,如今斷斷續續又像是新朋友般的開始互動,這之間的感覺,我想你是很知道的,你該明白的是我這樣一個人,不是說釋放就釋放,也不是說收還會回頭,你體驗應該很深刻吧,我想,對我來講,應該是個重頭,對於放棄的東西我沒有太多耐性,而再拾起,就是一個重新,你也許該開始認識我,關於不客氣的那部份,關於保留的那部份,關於傲慢鄙視直言不諱的那部份,你得知道我耐性之大何來原由,得解我有時會消失離群的逃脫,還有冷淡成性沉默。這一切,在於如果你仍在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