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23, 2007

‧驛站

[life]

  既然如魚得水的講了台南的故鄉味,那麼點道台北小吃也算是聊表心意。

  今天只講糊塗麵,糊塗麵位於台北市溫州街22巷13號,記得從泰順街走進去,比較好找。

  糊塗麵的湯頭偏濃稠,以豬肉、小白菜、雞蛋為配料,一整碗滿滿都是類似刀削麵口感的麵食,小碗65元,就能撐飽。

  這麵來源是老闆把作水餃的皮切成麵狀,下給員工當作宵夜吃,因此揚名,吃過台南什錦麵的人,就知道,湯頭要好吃,就得靠料去煮,湯要濃出滋味,材料首重新鮮,這麵雖然看來簡單口味卻不潦草,還帶有豪邁的氣味,跟店家裡的員工不相上下,每個人都是大嗓門,明明路就那麼大,桌位那麼寬,端個麵,也要像是大駕光臨般呼喊"借過,借過,小心啊!"像大爺上菜似的。

  它的麵食的確相當好吃,來者可以先到和平東路上的茉莉書店逛上一遭,在轉往泰順街公館的方向吃糊塗麵,感覺就很像一趟巷弄之旅。

  其實,人對於土地,不就是這樣嗎?當你落腳至此,總會吃到不同料理,過當地民俗,熟練那口音,久了,自己也成了那裡風景的一部分,我們要察覺自己的改變,最容易的方法就是回到原點,在那個點上,你會經驗著自己原來起心動念的東西,會看到因為時光的改變,讓你與人之間成了什麼樣子,光景經過,那些揪過心頭的事情,全都要自己承受,沒的逃,逃也是靠自己雙腳,人把自己收久了,就沒得訴說,有了委屈,也沒有出口。

  這個世界,對於"等待"這件事情,已經銷毀了許多許多,我們期待著人們寬慰。

  過去的,就是過去了,我深信不已的是我的如今,我其實知道,這些日子長期折磨我的那些感覺,那些拿身體來罩住我,跟我告誡,我知道,除了好好決定外,別無他法。

  在少數事情上面,我是很壓抑自己的,可在大多數的技倆上面,一旦到了界限,說是有決心的頭也不回倒也不是,反而是種解脫,是我承認了事情的發展,知道我走的從來不是一個正常的軌跡,我縱然是個良民,卻也是竭力在忍受著一切生活上的折騰。

  的確是很疲倦的,因為我站在某些地方,看著人們輕描淡寫的說唱一些歡娛,某些感情就在我體內消失了,那個時候,我只能使用殘餘的力量,空洞的凝視他們那些不知足而卻帶戲謔的擁有,你說,那該是怎樣的感覺呢?誰招誰的罪。

  我知道我心頭看的很清晰,我偶而或經常性的會突然心有餘悸的發著某些夢,彷彿過去了的那些傷害,還是殘留在腦子裡揮之不去,我並沒有打算忘記的東西,它還是會爬出來提醒你。

  所以有時候,我的心,總像是處於半飢餓狀態,不安,索求,嫌不夠,怕背叛,那個醒來的時候,我就累了。我為那樣的情境感到難過,而我的脆弱與敏感總讓我覺得如果放在某些心上,會讓人沉重。即使是那樣,我還是說。

  我是個省心的人,我也會害怕,也總會期待信仰帶領我,而我的信仰就是我的人生路,我從一個城市到另一個城市,把那些食物裝進我的心腸裡,然後告訴某人,是什麼滋養我爬上歲月的痕跡,我又是怎樣安靜與躁動的活在這裡。
 
 

由黃小黛 撰寫於October 23, 2007 11:58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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