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處可去和無處可回,這和自由完全是兩回事。』-《理由》宮部美幸
《理由》是Miyabe Miyuki宮部美幸創作小說《模仿犯》之前,1998年的長篇作品。
推理小說我讀的相當少,宮部的書這也算是第一次接觸,而閱讀《理由》的趣味,在於剛好跟過去工作所接觸的議題是有關聯的"居住"。
小說有時候藉由要傳達一個信息的過程,挖掘了社會面向,結構著人與人、金錢、感情種種元素,藉由一個事件抓起梗概,而《理由》把日本社會中法拍屋的狀況,用一個殺人事件突顯出議題所產生的許多點,作為世人理解社會現象的某一種工具,我覺得十分近人,也淺顯易懂。
人經常性的以文字作為一種表達形式,當某些事情講到位後,也許就會像我一樣,思索起文字這樣的東西究竟在自己的生活或是生命中扮演過怎樣的角色。缺乏了熱情,大多數的工具,就會真的變成一個工具,不需要建築什麼體系的時候,工具就失去功效,工具是必須被使用才得以發揮靈魂,就像是如果沒有感情,那我們何嘗需要音符來創作旋律呢?
有些人,一生尋求他人的認同,有的認同了一輩子的事情,到頭來卻因為一些事情而完全改變,而這些,或是看著他人發生的時候,我已經有種,其實沒什麼不好阿,的確的,人就是有自己的一種存在行徑,這世界並沒有一定的道理。就像寫作也是一樣。
寫寫散文倒好,信手拈來,想什麼,化作什麼。
小說就比較不一樣,有時候,可以看到作者本身對於事情的態度,作者賦予角色行為模式上的言行,說明,與詮釋,多少可以看到作者本身的體驗、感慨,擬人化之下,就不顯得寫作的人是多麼偏執,所以說,有時候如果要傳達一個自我的諺語,用一個杜撰的故事來說,的確是能夠比較具體而保護的達到寫作目的。
這意味著,寫作可以有許多的選擇與方法,而重要的是在於心裡到底有什麼話想說,有什麼觀念想護衛,如果沒有想捍衛的東西,內容就可能流於飄邈,或是只是想證明自己有某些他人沒有的才華技術,沒有靈魂的文字,就只是那樣。
在這個年代,很有意思的是,資訊多到隨手可得,所以,人們要面對的,就是選擇的問題,而往往,選擇又是架構在自己與他人融合的價值觀上,你有發現嗎?雖然許多人心裡想著我不需要活在他人的眼光中,不過,通常會提出這個問題的人,在意的仍舊是他人眼光,而我只是想,在意不在意的差別會在哪裡?如果只是停留於想,行為沒差,那麼看起來也不太像是有牽制這個人什麼。
在這個年紀的擔當,往往眼裡所看到,心裡所感應到的,已經跟從前都不一樣,就像看著電影上面,許多人恐懼或是鄙視的上司或是行性膽小虛偽的配角,我有時候會覺得大部分都能理解為何那人是這樣的處境,其實一個人都有很多面向,沒有人刻意會希望自己受人孤立,也不會期待不受內心尊重,只是,一個故事,一部劇,沒有那麼多時間去交代生命的種種面向與環節,所以,看的人,往往也片面就認定什麼好人或是壞人的價值觀。
我們同樣可以在自己的親人上看到這些,如果你同一個人一起長大,一起渡過十幾二十年,我想要你說對方是好人壞人,要你列舉他的事蹟,難道可以輕易的就定義嗎?其實很難,真的,有時候我看著某些人,即使我們已經有十多年沒見,可是,安靜的去看待他如今做事情的方式與判斷,我心裡是有了解的,大概也能理解為何他總是做出相同的行徑,而即使對這些行徑如此無法喜歡,可是畢竟是對方所選擇的,旁人是沒有參與權的,只是聽,然後接受,爾後盡量去周全會發生的後遺。
親情的深厚,大概就是在表現這些東西,如果沒有真正的感受對方過,是很難做到這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