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自己的劣根性,其實叫人氣餒。年輕時,會因為要學習太多事情,或是應付生活,而把那些都隱藏起來,由不得你任性。
但是年紀越大,識破城府的速度越快,就越發失去耐心,語氣、態度,表現出的種種就像是自己最不想成為的那樣,完完全全就像某人,看到自己那樣的時候,就會覺得很無力。
有時候,我也厭倦別人問我「我與那個,誰比較重要?」
怎麼回答?
人與人之間,如果無法認同對方珍惜的事情或人,那麼,久了也會很疲倦吧。
也許那個事情是工作,或是興趣,有時候是朋友,或什麼的,失去那個,其實就會過得很不快樂,講大道裡,我也會啊,但是偏偏這又不是什麼多大的理由,但是卻是很重要的。
如果說不通,就永遠是個瓶頸,勉勉強強的很累人。
有時,會覺得,有些人對於工作或是自己熱愛的東西究竟是怎麼回事,應試的時候總期望得到認同,但是當真正在線上的時候,卻無法認真,所謂的執著或是學習,好像變成附屬的東西,只學會一套堂而皇之的推託責任,眼淚總是多如黃河,很像是一個脆弱就得要全世界負起責任,工作不是輔導室,一哭二鬧三上吊,我是都開了眼界,以前在生活或是戲劇上常看到的,倒是都擺在眼前,面對這種人,實在你也只能任由撒野,那不關自己的事情,也無須淌混水,聞到臭味的時候就避遠點。
我在想,那個人,是不是因為這樣,所以顯得特別孤僻,提不勁想教訓,以前我最不喜歡他那種姿態,看不慣就扭過頭去,一點也沒有包容之心,而我卻逐漸長成他的臉孔,頑固又嚴肅的老頭。
這怎能不叫人感到悲哀,偏偏你最厭倦的,你就是嫡傳的最多,你逃之唯恐不及儘量想避免的,偏偏反逆。真是傷腦筋。
有時候是這樣的,往往你有心去盤算一段關係的時候,其實要了斷的卻是另一段關係,並且措手不及,也許兩三下就清潔溜溜,然後,你會知道,原來人與人之間,其實是多麼的脆弱,而感情這件事情說要永遠的,通常是最會決斷的,人在離開的時候會感到失落嗎?習慣是每天養成,也許失落久了就也填補了那個習慣。
經常,我在想,我的性格究竟算是樂觀還是悲觀呢?很不準確,好像對這個人來說,我相當熱情,對那個人來講,我過於冷淡,還是不太喜歡中庸,也不會去想平衡這種事情。人總是有自己的節奏吧,而我的心性總是緊密結構著行為,所以到頭來,其實不是你喜不喜歡這樣的性情,而是你需不需要的問題,心如止水,我也不是我了,其實就算是我不想,也會被拖著走,總是誤解著人情。
總是在文裡知道一部份的自己,總在行為中更看透自己,對於認識自己的這段路,似乎永不妥協的迎面而來,那麼當我說,我喜歡某個醇熟的聲音,但那種聲音卻不敢常聽,因為太接近自己的晦澀與濃烈的背負,聽久了心臟會無力,而龜仙人傳來George Benson,是另一個讓人興奮的聲音,同樣是有感覺的,卻至少多了些不同情緒,那麼,也許伴隨著開心的時候,而聽它,我會更加輕鬆,然後彷彿這一日的開始,又充滿生機。
那麼在那樣的音符滑動下,流暢的樂句,仍有令人無法敵擋的情感,你難道不覺得還有著怎樣新鮮的事情等待著發生,不管是好或是壞,生命總是會順滑的走位,就像他駕馭音樂節奏的能力,無論是陽光或是沉悶,是危機或轉機,就等待著你去親臨。
George Benson - Take Five 1976
由黃小黛 撰寫於May 22, 2007 01:00 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