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睛凝視往來關係,真像是一場奇幻的劇情。
的確是如此。
今天算是整個月來,最放鬆的時候,也可以說是最疲倦的時候。
有時候,看著每日切割的時光,就會看到自己與誰,跟怎樣的事情,相互交流。
完了結一場會議,等於送走累積出的心情,然後那些東西,就像是整個切斷成兩個片段,有時候你會有這種感覺嗎?就是所謂的斷裂,其實沒有什麼特別難受的感覺,只是,只是你似乎送走一段沉默,至於那種安靜中沉澱出什麼,在心裡頭什麼都不用說,就是明白。
大多數的時候,心跑的比行為快,這會是你的困擾嗎?這些日子,我發現,身為一個人倘若你太具有強烈的存在感,其實未必都是好事,往往一句話,一個神態,就足以讓人崩潰,我有時候非常厭倦那種人們在你面前顯出奇怪脆弱的表情,你像是壓了最後那道神經的稻草,但是其實你說的比誰都少,只不過太被在意,所以什麼都成了你的責任,我不知道像這樣的事情有沒有秤可以衡量,能不能把重量喬一喬,我真想看看到底那些屬於他人自己想出來的份量,該有誰承擔。
懶的說的時候,我選擇圓滿,也就別說什麼罷,倘若say sorry啦,或是低頭啦,就能解決,那就這樣,很好。如果這樣能減輕點傷人的感覺,能讓對方輕鬆,那就好,我也不願牽動不相干人的心情,我不明白是對方太看重自己,還是我的話有這麼用力。
其實沒有啊,並沒有。我在意的人很少,真的很少,我我我沒那麼重要啊,可不可以饒了我吶!
為什麼要把責任通通推到別人身上,道歉變的這麼廉價的時候,我不知道可以坦白的有哪些事情?看著對方這樣的人,對我是一無所知,卻把我們彼此看待的這麼緊,除了眼怔怔,我已經不想再多說點什麼。
其實,我這麼說,不是我不開心,只是這是真實感受,就像肚子餓了說想吃東西一樣。沒有誰該對誰負責,除非彼此心裡都有相對的默契與信賴,不然,不要隨便就用哭泣來代表什麼,我總覺得眼淚有時候好狡猾,於是,我也學會哭泣來表態,表態自己也委屈了,但是,其實我也不是精神上不安定的孩子,我不太想為不相干的人用力量說什麼。
朋友幾個月前說看的一部可愛的電影,那簡直是部現實災難片,人生的悲歡絕望死亡都發生在一段路程而已,喜怒哀樂從劇情的風吐出來,我覺得有點悲傷,那其實還蠻有趣的影片,但只要想到那麼真實,我就有點輕鬆不來,或是說,更加輕鬆,因為那些螢幕上的東西,不就一天到晚忽然出現在我身邊?
人有時候即使意志薄弱,但往前走的力氣仍舊支持著身體,我這年紀,多少對於實驗性的東西有著實踐的能力,幸運的擁有可以說話的陪伴,還有著相信也能自己處理的能力,我們似乎都在拍著自己的電影。
晚上CSI重播了三集,在洗鍊化的舉證與人心念的動態上,那些心中徹底厭煩的東西,在螢幕裡供給出來,又流失出去,有些東西被某些行為貶低下去,弄得滿是污垢,洗也洗不清,而那裡面卻又有純淨的東西存在著,那些帶著私心與目的的視線做出的行為,我們也許每天都經驗。
這就是討厭一直不斷讓某些劇情流到心裡面的原因,你很難不帶感情得去聽音樂,去看故事裡的人生,也許,我對於現實中的人還沒那麼深的關切。
到了夜晚的盡頭,文字也許沉重,但是其實還好,還覺得比往常輕鬆,因為我還擁有著什麼。
非常確定存在著什麼。
我沒辦法喜歡不喜歡的東西,當然也討厭做不願意的事情,但是某些時候,為了更多的時間與自己,就非要那樣做比較簡單。試想,活了三十多年的日子,怎麼能說沒演技,只是肯不肯作戲。
我們選擇適合的姿勢說著準確而合適的語氣,這種事情我清楚。
我總覺得好像走了好長好長的一段路,即使不過是幾個星期的事情,但如今回想起來卻是如此遙遠。
人能睏,能疲倦是好的吧,所以我們能好好睡個過癮,能有空閒,有停滯也是好的吧,所以能夠品嚐每個敏感到的情緒,我們只是有必要靜下來好好思考,有必要好好整理,有必要明心見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