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31, 2007

│I don't know what time it was

[創作]

  

*

  「嘿,妳是不是離開我太久了…..」

  Chi說的時候,看起來似乎不太相信自己會問這樣的話,尤其是對我。

  「是啊。怎麼?」

  「你自己問的時候,都不再是個問號了,又有何好疑惑呢?」

  「是這樣嗎…..我以為除了這個之外,還有什麼殘留著。」

  怎麼可能呢?我輕輕的笑了出來,想太多了你。

  「妳怎麼辦到的呢?」

  為什麼同樣的問題,不同的人要異口同聲的問起,難道都沒有打算辦到的決心嗎?這樣說也不公平,因為從來這問題也不在我心中出現過,所以不用預備打碎什麼,有些東西一旦破裂,就是破裂,我的來去之間,哪來什麼跌停板的理論呢。

  有時候我在想;恐怕許多人跟我一樣自我中心吧,差別只在於擔憂失去。

  怕失去朋友,怕失去更多,失去可掌握的東西,怕孤孤單單,怕孤零,沒人愛。

  不能忍受失去,又要自私,那就會糾葛又衝突了。

  常常理知上會以為自己應該在意,但當好奇心完結的時候,事實上就可有可無了,對於某些事物或人都是這樣。
 

  

*

  那天午後,陽光下,Tea說他滿懷的心事,我多久沒聽過他的心了?我其實知道他在我身上告解著什麼,只不過,他身上的自私已經寫在臉上,而我,卻一臉無神情,假日的午茶飄著香香的澄味,Tea的話輕輕鬆鬆卻都是苦的,我的心是麻的。

  我經常覺得,我或許太清楚自己這個人了,而我也不太會想掩飾,我只是選擇,我想,我的決定通常都表現在臉蛋吧,所以對方一定知道,也因為這樣,就不太敢再吵我,因為我煩的時候,什麼都會說出來,真的又血淋淋的,無論是傷人或是被傷的,我都不會隱藏。

  因為不隱藏,所以傷,因為真實,所以說出來其實簡單。

  只是說,那樣,從話中會喪失或是完結的是什麼,我更是再清楚不過,什麼東西是打碎後才有勇氣面對,緩慢像是慢性中毒,一點一點侵蝕,發現時候已經遲了。
  

*

  然後,無論是Chi或是Tea,或是另一個明天會再出現的某人,我一樣不會對於安安靜靜的人多問什麼,我並不想猜透誰的心事,有些人,很容易你就明白他的習性,這個人怎麼來,怎麼去,又如何擷取他人的感情,又輕易的厭煩;知道一個人某種劣根性不知道是好或是壞,總是無限的悲哀湧上來,海浪循環不斷的拍打海岸,我的感覺,他的孤單,她的渴望。

  漂流不會讓一艘船找到岸,除非有想去安居。

  否則,流浪阿流浪,最終,一樣的困擾還是包圍著感覺、孤單與渴望。



由黃小黛 撰寫於March 31, 2007 03:41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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