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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說的時候,看起來似乎不太相信自己會問這樣的話,尤其是對我。
「是啊。怎麼?」
「你自己問的時候,都不再是個問號了,又有何好疑惑呢?」
「是這樣嗎…..我以為除了這個之外,還有什麼殘留著。」
怎麼可能呢?我輕輕的笑了出來,想太多了你。
「妳怎麼辦到的呢?」
為什麼同樣的問題,不同的人要異口同聲的問起,難道都沒有打算辦到的決心嗎?這樣說也不公平,因為從來這問題也不在我心中出現過,所以不用預備打碎什麼,有些東西一旦破裂,就是破裂,我的來去之間,哪來什麼跌停板的理論呢。
有時候我在想;恐怕許多人跟我一樣自我中心吧,差別只在於擔憂失去。
怕失去朋友,怕失去更多,失去可掌握的東西,怕孤孤單單,怕孤零,沒人愛。
不能忍受失去,又要自私,那就會糾葛又衝突了。
常常理知上會以為自己應該在意,但當好奇心完結的時候,事實上就可有可無了,對於某些事物或人都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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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經常覺得,我或許太清楚自己這個人了,而我也不太會想掩飾,我只是選擇,我想,我的決定通常都表現在臉蛋吧,所以對方一定知道,也因為這樣,就不太敢再吵我,因為我煩的時候,什麼都會說出來,真的又血淋淋的,無論是傷人或是被傷的,我都不會隱藏。
因為不隱藏,所以傷,因為真實,所以說出來其實簡單。
只是說,那樣,從話中會喪失或是完結的是什麼,我更是再清楚不過,什麼東西是打碎後才有勇氣面對,緩慢像是慢性中毒,一點一點侵蝕,發現時候已經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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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流不會讓一艘船找到岸,除非有想去安居。
否則,流浪阿流浪,最終,一樣的困擾還是包圍著感覺、孤單與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