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29, 2006

夏至04│如隔秋

[life]

  的確,誠如她所說的,有些人的存在感是如此強烈。

  我的身邊都是人,基本上在察覺人是怎麼表現的這件事情上面,想來我是挺熟練。台灣這個現在,到處都是從各個國家返台的人,有部分是歷練了一些工作經驗再出去進修幾年回來的,有些是經常性旅遊的,或是唸書,總之,這些人沒有留在海外,就是回來了,我有一些這樣的朋友。

  有時候一起出去的時候,面對那種剛返鄉卻很退怯,臉上表現出無法理解的神情,我都想,怎麼過了幾個年,價值觀可都轉了好幾回生,看見一部分的不以為然,或是可以稱作為傲慢的東西跑出來在每每望見一個殘破的角落,或是一些些缺乏規矩的舉止,那種因為瞧不起而顯現的臉色,真叫人難以忘記。

  我說,外面的世界是怎麼著?裡頭的相貌又怎麼如此令人受不了?嘴裡的唾棄好像連帶把自己的生平或是根緣也給瞧了不起,原來真正看不起的是自己的出生,那種感覺真是複雜,所以說,人真是需要環境,多看多走多聽點,彷彿就可以讓人性露饀。

  在那樣的臉孔上看到的茫然,一點都不令人意外,就像所有的事物總是要經過比較才會知道社會的價值道德觀究竟在闡揚些什麼,而大夥嚷嚷些革命,原來是革別人的命,這幾年來,我發現沒有羞恥心未必是件可憐的事情,因為只要本身的意志夠堅定,黑的都能講成是因為委屈、因為不被認同、因為有原由,才會成為這樣的結果,而人生總是能翻轉的,看看政壇、望望名人,那些從紅翻黑,從黑漂白的歷程都可以成為是一本書販售的最高指標與最新的價值觀了,所以,要相信什麼呢?

  們往往能從旁人的旁枝末節去臆測那人的教養,卻看不見自己那雙批判的眼光,人們總是希望被專心一意的對待,卻若無其事的輕忽流動的情感,我望見人們回來同我說著在外漂流被種族歧視的委屈感受,也看見她返回後用那種眼光一樣的鄙視身旁的人流市景………

  人心是清澈的,腦袋盤算的是不是與心上是一致的,或是不過是以打著一種糊塗帳來隱瞞心上的不滿與失落,這點若是不清楚,那可真是要吃苦了。

  八月終於要過了,那些一層又一層堆積的怨與愁,也將隨最末的這幾日要化灰告終,但願這股亂流隨赤日而落,隨月升而昇華,在秋風一日一日俱增之下,世態能夠泰然些,而關於堆高的塵蹣,能夠因心上的體驗而找到整理的方法,緩緩的釐清,撥雲見日、井然而有序。

由黃小黛 撰寫於August 29, 2006 11:39 PM|【留言】【訂閱電子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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