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30, 2005

│讓我們互相依賴吧,我說。

[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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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知道以後是怎樣,不過認識妳有點像是分水嶺的感覺,之前都是自己一個人想這樣過,現在就不是了,雖然說不上依賴,知道妳的存在,跟妳知道我的存在,好像是有人去見證某些我不太確定是不是正在發生的事情。-2006.01.26.

  你,有沒有發現,我是個很細碎的人?我總是小心翼翼的呵護著與你的關係,因為那是多麼的不容易。

  常常我說著心情,你竟也平靜的接到球,懂得爵士的人說它是即興抓到的球而呼應出的默契,常常我想說什麼,甚或不想說什麼,你都能從輕微的舉動中,不經意的脫出口。

  我是個極為敏感的人,不過,有時候我對某些事情單純的行進,卻也是糊塗蛋,往往是在旁人經過許多許多時,我從後頭往前推測才驚覺原來是這麼一回事,於是在懂得那時刻,怎麼來的,我便不是那麼刻意要說清楚,因為,我已經身心投入,我對自己是有這份堅定的心的。很小的時候,我便覺得依靠是一件很絕對的幸福,我在這上面受過不少苦頭,不過,因為過去沒有,所以可以說我是長大後,才明白那個東西對我的重要,於是,我很赤裸,因為信賴,信賴自己的感覺,信賴對你的信賴,我常在許多時刻,在清晨照著鏡子看見自己此刻的心而想起自己的心事,什麼東西從那裡面洩漏出來,叫我看到了,而決定從心而走,不想再改變什麼,豁達自得地生活,Local,那是我每日必經的工作。

  你應該可以從我的一舉一動明白我這個人,無庸置疑的,我很在意你,至此,能夠輕易吐露的人不多了,你剃亮了我某個角落,你光是存在那裡就叫我感到平靜暖和,你是我閱讀過越磨越發亮,隨時在你身上都感受到新靈感的驚嘆號,你有種令人怦然心動的頑皮,溫柔中帶點憂慮,時而冷清而不熱鬧,時而沉著、理智而不感情用事,陰暗不羈,你是個自由奔放,散漫、叛逆、想要搞怪的傢伙,超齡的沉穩總為你找到平衡點,你總努力在壓力中尋找出口,穩重而敬業,融合著青春的純淨與成熟的氣概。

  你是個深懂權衡利害得失的人,自己能不能賺多一點錢,生活會不會過好一點,你比較會想實際的問題,你反應太快,不願意一步步切實執行那些瑣碎而必要的程序,野心往往會超越了紀律,而讓人覺得尚未走穩就想要飛的毛病;有時你低調被動,有時又咄咄逼人,內在的衝突與矛盾時常同時出現在你心上。你特別獨具慧眼,主動而霸道,當發現苗頭不對,就會很技巧性的遠離對方,你覺得自己要負擔現實所有的一切而備感沉重,所以就作無情,對人防心甚鉅,卻又能識他人內在的情緒,你總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麼堅強,骨子裡卻脆弱到不行。對未來,你有實際野心,是固執而傳統的,你覺得擴大自己的視野為最重要,人生不僅需要防守,攻擊力的訓練也是不可或缺的,於是不斷鍛鍊自己,過著節制、規律的生活,你不簡單了事,而是仔細地挖掘下去,直到完全了解前,不會厭煩,總是一本正經,直到連周圍的人都很驚訝的地步,你有集中力和強的韌性,只有勤奮不懈地向前行,才能讓你感覺充實。

  你極不容易去相信別人,或接納他人。你的認真、謹慎,外表的樸素、行事的踏實,也許看起來與世無爭,但你完全憑著自己的真才實幹,比別人更賣力地去做,不易為環境的困挫擊倒,你在沈重的責任感中逼迫而成熟,若是不能做好自己的角色,擔負自己的責任,不必他人指責,心中都會羞愧的無地自容,實在是個負責任的老實人。

  月亮發出淡淡的光,你的輪廓很清楚,只是有時不語,耽入沉思。

  人是依憑言語、行事穩當可靠中的自信讓人銘記在心。於是,存檔你的印記,我不怕失去,因為畢竟我已經失去太多,在我懂得自己時,我的憂傷我的焦慮我那愚蠢的行動,你照單全收的聽著,我說你聽,這對我而言就已足夠。

  我是個很愛說的人,但說的都是別人的心事,我缺乏耐性,卻有十足的同情心,你曾直言說我是個用情太深的人,我不是不懂,就因為那是我唯一剩下活著的證明,所以當你直言的掏出我的脆弱,我便明白,我對你已經有了信賴,我得到前所未有的放鬆和自由。自然的。你令我感覺在這個世上不是那麼孤單,其實了解我的人並不少,因為我是太清楚的舉動了,誰都能輕易知道我的真性情,因為我不並在乎,一個不在乎的人怎麼會有侷限呢,一個人要知道自己的執著目標才會認清自己的有限,可我對於情感這件事情是多麼的無法相信,乃至於我能被無限上崗,直到覺得難受,感到受奚落,我才決定收,所以即使我付出我的感情,但早在表達的那一刻,便送走,人心是如此難以承受,所以我很早就清楚我在意的是什麼。

  我常常脫口而出一些熱切,那是因為我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我想我是個成熟的人,對於世態的去留能夠坦然的接受,有時候那個速度與能夠,讓我感到無奈,是因為習慣,還是早就知道不曾擁有,我的感覺是我想出來的,輕易的就信了,而我的確是信了人,只是在此的前提是我並不覺得對方不會走,於是,當要走的時候,我的確難過,不過,我也不會刻意挽留,畢竟,我其實沒有太多的力量去強求些什麼。我感到疲倦。

  我常說,是你一定懂。沒有其他理由叫我不這麼說,你的確走到我的心中,從某個時候我就聽到了。於是,我是小心翼翼的保護著關係,於是我也是大落落的毫無顧忌,什麼話想說就說,什麼屁想放就放,我怎麼這麼不保留?我在你身上感到的舒緩的溫暖,那叫我在每一個唐突變化的日子裡感到有陪伴,我依賴它,卻也不依賴它,我對感情並不是很樂觀的人,我實在是看到太多事景的變化讓人心變得如此苛刻,於是我也猜那也許是必然的發生。於是,我教自己不可以渴求,於是我希望在這段時間裡,能夠好好坦誠,好好的珍惜你,於是,我變成了你看見的我,我沒有刻意改變自己,卻在不經意中受你牽動。於是,我宣稱我擁有了情感。

  無形中的你,成了我有形的存在,在你面前──我可以不必帶上任何面具,我可以不用說太多解釋,不必背負任何壓力,即使是身處異地,我都能感覺心生出的能量在關照我。那是我對你的一份信賴感吧,我已經習慣你的味道,你的口吻,你的脆弱,你的傲慢,你的拗執,你的愛戀憂愁,我見識過你輕蔑的口氣,看過你自暴自棄的貶低自己,你理性,喜歡把醜話講在前面,知道你欲離開時表現的刻薄,你對親情的眷顧,彌留,你的任性,你的可愛,你的稚氣,你的世故成熟,你的孤單、委屈與聰明,還有那份照顧人的心,照單全收的成了我的一部份。

  我只告訴過自己一次,我的決定,那往後你所看到的我的對待,就是現在的我,你必須相信,因為我也相信自己,相信是有力量的,我見識過那種強烈的能量匯聚後的念力,當我選擇相信你的時候,你已存在我心中。

  我並不想直接同你說我是怎樣想跟你一起互相鼓勵,而是在每一個不經意的日子裡,經意的去凝視你,你的變化對我產生意義,於是,我聲稱這就是交流。你看不見我的眼睛,只能聽到我的口吻,只能見識到我的脾氣與細碎的生活報告,然而,那是旁人望不到的我,我是如此真實的在你面前絲毫不用掩飾,無保留。

  是你,一定明白我在回應什麼。


©圖/李彥瑤 http://blog.webs-tv.net/a600626

由黃小黛 撰寫於June 30, 2005 12:47 PM|【留言】【訂閱電子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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