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必須這麼說,每個人一生中一定要有幾種朋友,與年紀沒什麼關係,我一直跟西西里雅這麼講,有一種人她可能對房地產很有經驗,她會幫妳找到安置的方法;要有個律師,可以在妳離婚或受其他欺凌的時候幫妳降到最低的失去;有個心裡可以說話的對象,她可以無心一點,她只要有豐富的生命經歷,最好多點風霜,最好被踐踏過,最好鄙視所有世情,如果手上寬裕的更好,她會教妳辨識人的品格與骨氣,她會叫你要對物產生寄託才不會失了自己,皈依這種東西都最好來自於一個沒感情的東西,就是工具,找個喜歡的樂器,寫點感動流淚的文字,種花,打球,吃東西,如果是在工作上就是最佳方向,如此,一但被離棄,妳還是擁有自己,還可以把那些傷害寫成一道道可憐的傷痕,讓人拿錢來跟你收買,別人聽妳淒慘的好歌,為你悲慘的故事掉淚,運氣好一點,手技好一點,妳將獲得意外的回饋,在人際,在名,在利,女人一有錢,就不用依賴,於是妳就可以擁有下一段漂流過來的愛情。
然後,還有要一個通識不錯的醫生,她教妳怎麼保護自己,怎麼體現自己,怎麼盡快去除毛病,給你適當建議與實際捍衛;妳有個財務管理專家,將能管理自己的保護層,妳將擁有更可靠的避風港。有個聰明又充滿知識管理的人,來提醒妳該為自己轉換環境,要去更高的境地,參與更佳視野的宇宙世界,把自己真正外星人的身分予以公開,在那裡妳才能享有真正的自由與被認識接納,而不是崇拜、想像、討溫暖。
而這些人,最好在生活上都曾經慘敗、迷失過自己,那她們給的建議才不會是空心,才不會只是知識與打嘴炮的空響彈,最好最好她曾經一文不值,對人再也提不起力氣,也不想再攪什麼道理人際,對於一切美好的東西她有過,高度的操弄過,跑到最高峰,然後直線墬落,像被世界從一棟38層的高樓拋下,然後碎裂片片,卻還有呼吸,然後再度被拼裝,還得活下去,於是她看起來跟過去一樣表情,內裡卻是一股深沉的沼澤,過去的痕跡,爛泥般的攪在最深處,於是我看到她們,看起來────有股無所謂的氣質,對手上的事務,能做好它,卻不在多費力氣,也不需要,她只要施用一半的力氣,就可以打點八成的成績;她,常會跟我說,喔…..好累唷,實在是無聊ㄋㄟ……當我接受到這個訊息,我知道的是,我們已被無可避免的扭曲了,扭曲後的還原──對於事理可以相當程度的有所見解,卻也知道真正存在感是在真實的生活。
我們有了一個名字,有了一張名片,有了無數之於別人的一段過去,每個人的意識滲入我的身體,無傷大雅的就讓它該去的時候就放手,我沒那麼在乎,甚或過了一段時間,我根本察覺不到它存在過,即使它試圖與我溝通,我也無感,我認為這也是很自然的事情,因為對方已經不受我青睞,只要我可以,我可以完全沒有它而生存著,繼續我的職責,淡陌已經事實,就連生氣都覺得可笑浪費時間,那個它對我已經沒有意義了,我只對我心態的轉變如此巨大而感到憂傷。
我不安於我失去同情心,我發現我的同情是不存在的,不存在我它之間,於是結束一段感情,過去,我們好過,未來再發生任何,都變成一種不適合的事情,於是,我追溯,過去對我又有何價值,是拿來叫我拿來發出聲音嗎?讓世人知道也是有這樣的人如此的過活著,人的思緒千萬樣,我是其中的一種,所以當妳也有的時候,妳就不感到寂寞,於是,我們相同,妳分享我,我說,妳便不懷疑自己的存在,我哭,妳也哭,因為妳覺得妳懂,可是,這卻又不是妳,我產生這情理顛倒的聲音是因為我太過深情。妳有我深情嗎?妳有我盡心嗎?妳有嗎?妳有嗎?妳有嗎?哼,我赤裸著身體並不令我感到羞愧,那些看我如此發揮又靠我不近的,就來攻擊我,用隱藏的行徑,真是不要臉,一點都沒有羞恥心。
把悲傷當利箭操弄旁系、群眾是為了證明自己的存在嗎?要這樣才有感覺嗎?自己失去的要從別人那裡奪取才有戰勝的征服感嗎?這樣自說自話很爽嗎?當我這樣講它,對我來講就便成絕對的必要嚕,因為人家表演給我看,我怎麼可以默默享受,當然要拿出誠意的把上天給我這廂禮品,好好貢出祭品,我是人家的祭品,我又最會表現這種情緒,由來人們愛我就是我的直率冷血又慈悲,那麼老天就是說,妳的天真到此也該被教育,它教訓我,讓我知道心裡頭還有什麼沒經歷,讓妳知道一個人千百面貌,妳不打算走過去,我就讓它來找妳,妳要選擇寫的這條路,就要有這個本事接,難道妳以為妳的光環怎麼來的喔,妳以為妳的天份是從天而降喔,妳以為成名有這麼好康喔,妳以為沒有明批暗箭唷,我要叫妳看盡人的卑劣可惡,要讓妳知道妳無所頓依,妳得把所有的東西去給我寫出來,如喪考妣的,愉快的,咒怨,諂媚阿諛的,巴住妳時把妳捧上天去,抓不到就狠狠把妳摔到谷底的,我叫妳一一體驗,緩緩被腐蝕,看妳還認不認清,看妳最後留下的會是怎麼道理。
我的人生於是就是從這樣的一點一滴的存在著,我想在死的前一刻,或許還是無時無刻備受這種折磨,然而也因此得到無可取代的人生,那種人家羨慕或是欣賞的,也獲得一些真心互動的人,安靜而細微的陪伴,我可以知道我們共同的喜怒哀樂,縱然那都是人生的小片段,不會是我們全部的紋理,然而人生是這樣的,在一片廣陌無邊的黑暗中,有那股輕微而脆弱的燭火,便足以感到溫暖的意義,當我同那說的時候,我感到我不是個假人,我只是必須寫,於是我必須遇到,有時候,寫了說了後,我甚至覺得我是不存在的,我沒有辦法等待別人來決定我的命運,我只能執行我該執行的意願,那個意願通常來自於心裡的自由度,我只要閉上眼睛,隨心所去,我就會知道意願之所向,知道我正在割捨什麼東西。
Share some experience and common sense with each other.I got a lot life long friends but never think too much about their career.Anyway,I will visit you much more before long.
由Terry Huang發表於2006-06-13 12:48 P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