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真像個玩偶。更像古代藝文殊異精通的女子,她有副嬌豔的體態,像是青樓絕色,她總是無意,卻牽引人心,魂都給勾去。
她欣賞怪異的人,快意的文字,要帶點淺白通俗卻不簡單的字彙,她總是吸引人的焦點,她拿著相機跑來跑去,我的鏡頭卻長在她曼妙豐腴的輕盈身子裡,透過風刮著她的裙擺,我看到內容白皙肥沃的田地,很想侵犯,舉凡見識過她的都這麼想,差沒表態,我最坦白。
她抓不住感情,感情也棲身不了她,她早已死去,千百次,卻忘了喝每回的夢婆湯,於是,她認得那些欺凌過她的人,於是她迴避/報復/憎恨/撕裂/挑戰/不斷攻擊/畏縮,她不哭,因為她早斷腸碎骨,飄零在人世間遊蕩。於是她愛那些貓貓狗狗,只有牠們才懂她的溫柔/語彙,於是她豢養自己,唯有孤獨才令她感到安心,不用受傷害,肉眼看不到她一個明確的身分,但她可以被無限解釋。
怕她,大家都怕,愛,只敢欣賞不敢貼上,一但上了就玉石俱焚,人們怕,怕太過,太狂,太劇烈的搖擺,蕩的人心池蕩漾/迷失,失去自己/死亡/陶醉/枯竭,卻迷戀,於是還是走,氣若猶絲,她又失望了,於是藏,直到死去的那一刻,她維持著一點點力氣,早已沒有尊嚴,/沒有期待/沒有依靠,於是等待死亡。
她說,我希望臨前那刻我是笑的,因為我終於擺脫,可我不能自己去死,自殘要付出更大代價,於是殘喘,於是在積滿灰塵的人間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