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黛新年快樂,來交作業了。自從見小黛開了創作這分類以後就一直有些想說又不知到該不該說的感覺。其實從這系列之前的幸福行事曆好像就一直繞著一個主題在逼近(想起小六形容的『迂迴的準』),簡單的說大概就是人的存在這件事。各式各樣人們生存的樣貌,像在小黛筆下顯影,銳利的鏡頭下美的醜的都逃不了,到了後來也已經沒有好壞之分,似乎就承認了活著就是這樣,必然有些背負、必然有些不堪,而人就在重重的執迷和參不破之間逐漸建立起屬於一個人的歷史。當大多數人們甚至於自己都選擇迴避,正眼看待這些蒼涼對我而言便是悲憫全部的意義。於是每天到辦公室讀小黛的新文章有時自己都覺得像是來作早課一般。
關於創作裡的缺乏親身經驗的懷疑,我倒覺得無需多慮,必然是有過體會才寫得出同樣的感情。像是紀錄片到劇情片的過渡,只是到了這裡可以更有力道而精確地將故事說出。形式的東西我不懂,但我想我讀到了文字裡的血肉和力道,可以翻攪人心的東西。也許是因為它的重所以回應的人少了些,但在我看來這系列是過去累積的功力集大成之作,希望有機會看到它成書。而彥瑤的插圖必然是不可或缺的,每張都像利刃般,精準得可怕地劃開人心。
其實有一吐為快的感覺,之前曾想留言但寫過一半又放棄,有些東西難表達,也怕不得體,希望沒有冒犯的地方。哈!寫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