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常常和他講話時,我都會沉重起來,說一句,打起汗戰,我總是把左拇指肥厚的指肉在下唇與皮膚接縫處捏推,食指左右緩慢滑動在下嘴唇,聽著聽著,心就不由的神遊。看著靜止的世界,與週遭每個人喝咖啡、講話、閒聊,繼文(Sam)的聲音,就會這樣一字一句鑲進我的胸膛,直刺人心。
繼文說我一個人太久,差不多應該定下來了,他的話很少,每一句卻都那麼結實,跟他聊天,比較像是跟內心的自己說話,所以我很容易發慌,也參雜著無可奈何,因為,與多數的人,我總是作作戲,當言語瀰漫在空氣中,我多少也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與遭遇,了解面前的人需求,如果可以,也就聽著了,再看看自己被置落在哪個角色裡。
可是,跟他,我便不行了。
他知道我心裡想什麼,他身上有種天份,只要直視著一個人,就可以貫穿那人的思想與正在打什麼主意,雖然總語帶保留,不過,他能講出來的都十分徹底,徹底到沼澤都清晰。我很害怕。
不安。

儘管朋友講的再直接,
我卻不會不安.我是迷糊的.
讓我會不安的,是朋友的不說.
我已經算比較處變不驚了,一般人都不會讓我心裏發慌不知道該怎麽講話。
最怕碰上比我還處變不驚的,他就盯著你,或許順帶著微笑,然後你就不知道該干嘛了。
我在想,你和SAM之間會不會類似一種這樣的沒有敵意的對峙。
由lip發表於2005-12-13 12:04 AMRedeye,我可是很傷腦哩(苦笑)
就像你說的那樣囉,這回慢慢走,差不多是那種心情。
一路相陪,說不盡感覺。
又是一個新系列作品的開始.
真是讓人開心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