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是這樣的,轉身變色跟人之間的關連一樣,昨日還幸福的共同談論著未來,今日也許在一件事情上察覺觀念是有這麼大的橫距,然後再把以前曾有的衝突一把把的晾出來檢視,竟然就知道是走不下去,如果忽略其實是可以的,但知道了就忽略不了了,你總會處處看到那個你不喜歡他的習慣,你的心漸漸的離他越來越遠,像個陌生人一樣的眼光注視著這麼長久相處互相體貼過的人,悲傷從心臟滲出來,要如何能告訴你,我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對你的我,或說我還是我只是你不是我心裡能所託。
所以我不太相信永遠這種事,除了一出生注定的血緣,還有什麼是人脫殼不了的,人的心一旦發狠的忠實於感受,自己的野馬就再也不是誰能控管的了,我是這樣的人,當我覺得徹底的失望或是真的感受夠某些人的本質,我的知覺大概就已經選擇了某些事情,腦子不用過度詮釋,身體就已經在排斥,我對這樣的事情掙扎過太多次,乃至於現在我已不再願意像檢察官一樣討伐自己,誰不知道自己的心聲,都知道的,只是覺得自己怎麼這樣,怎麼可以這樣?
為什麼不可以這樣,我在改變啊,面對人生細胞的變化與拖磨承擔,一件件事情讓人知道什麼是自己的幸福,沒有理由忽略這些終於浮現的意義,可是要割捨的東西又何從何去,心一旦被打碎就不會復原了,打破這種工作許多人都很愛幫忙,而復原這件事就只有自己辦的到,所以一個老到要走的人,哪個人生不是破破碎碎的拼湊,每個人生握過手的朋友都是碎塊的一眸,補足了一生中孤獨的缺憾,我們都是別人身上的一塊,自己也是一樣,旁人破壞你,這容易化解,只要盤算自己跟他的關係,一下就可解題,所以命運不會讓你這麼輕易去懂自己,祂要你撕裂,察覺,在某天某個時辰,在你許多事情都看起來很幸福的時候,在你達到世俗的標竿之際,祂輕輕撕開表面,把鏡子欿入紅心,“從此你也要面對另一個階段的自己了。”
是回不去了。真的回不去,再回去也知道心裡的變化,那股濃潮再也說不清。
“這是屬於你自己的命運,我說你該當珍惜。”
“…呃…………”
發生了什麼事,什麼時候這個訊息來到,為什麼來呢,是不是擾我建立好的城堡,看不到知識口中傳述的模式,跟心靈雞湯還是清貧人生的道理都不一樣,為什麼要把多年來架構的保護,一塊一塊解除,為什麼要背離那些我視為安全的、攀緣的社會,要我有意無意的親手剝除,我像個臨終的人,對我的世界進行毀滅性的道別,那些原來都是虛假而不合身的衣服,我是那麼適應,我是否能忍受光溜溜的裸體,與真實不虛的人生。
即使疑惑,還是一樣行進,而今,即使肯定著走,面對的,是更多的血肉攤在眼前,所謂人生的意義就是一而再而三的翻攪,所謂到位就是就位,到了那個風景不是等著讓人圓寂,而是有了現在的視野,給了你一個新的舞台,你要怎麼再匯聚自己,這個階段,你要有怎樣的人生,你要怎麼樣面對過去的掌聲,曾經是你對世人交代的光榮成了現在你的包袱,人生一點都不虛假,虛偽是讓人反省真實與假相,完滿自己是相當自私的事情,自私的只能靠自己,旁人無從插手參與、旁人不解,一連串心靈的遺棄和重建,你只能從行徑下手,就像撿起掉下去的東西一樣容易,也像始終挺腰直立的銅像要曲腰一樣難。
沒有那種好事讓你以為人生意義的追求有終點,誰這樣講,人始終一生都在體驗著該有的風雨陽光,有些事情可以合眾願力,但關於自己就是這麼一回事,當你開始面對這個階段,編劇就是你,你上場了,要唱什麼曲目,唱給誰聽撫慰誰的心靈,對誰告白來支持自己,這一點一滴都是真實並血淋淋,這場劇若你真誠,就是你對人生告白的寓言的果,我們每天走出門口就開始在上演著一些劇碼,而身旁一幕幕都是真實的人生。
今晚黑夜依舊籠罩濃厚的思潮,針刺的雨滴停在半空中,抬眼,我在想,明天還會下雨嗎?
可,註明連結與出處喔。
直到現在,我這還是雨天!
「人的心一旦發狠的忠實於感受,自己的野馬就再也不是誰能控管的了」這句話實在徹底地說出我的心聲。
剛好是雨天,看到這篇文章很有感觸,可以借轉嗎,謝謝!
由小寶發表於2005-10-22 04:13 PM我的感覺是,所有事情對我而言都不是永遠不變的,念念都在生滅,念念都在變化,因為無常,所以對於眼前執著的東西就會好好去善待,儘量不要讓自己心裡產生太多猜忌跟妒嫉這種不好的心念,這樣才不會偏執的認為自己受委屈,心就會過的比較平安,我想差別是在懂得調柔自己。
用智慧處理事,退一步面對人,大概是最近的心得。
況且我發現,逃避或漠視反而讓自己更恐懼,伸入其中反倒能從中的相處經過渡化自己,這比討厭苦難好處理。
"我喜歡下廚,也蠻喜歡洗碗,整理房子,總覺得經過一番就會有活著的感覺"..
說的太好了...對!就是那種活著感覺..
以前都不知道要怎樣形容做完家事的滿足感...
了解你的心境,毕竟自己也有这种感觉。突然审视自己的同时就是告诉我自己要在乎自己的感觉了。于是总会怀疑自己的态度是否合适、是否对得起自己、是否有心里一直所憧憬的那种永远。其实自己是相信那种永远,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信仰是可怕的,把理想充当成只的信仰,相信有永远的爱情、永远的幻想、永远的自己的追求。但是,当一次一次永远成了现实的囚徒后,自己的再次坚持是自我的漠视?还是莽撞的追逐?
由bird發表於2005-09-23 11:28 P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