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彥瑤又開始創作了,我看她很久了,常常會看到《染血之室及其他故事》。
我也記得,第一次她來到我的台,我去她的台,那天晚上,我就做了夢,殘骸破碎充滿血腥與都會的夢,口感並不差,當畫面落在枕套,睜著眼,我幾乎是清醒著,甚至懷念起剛極度充實的興奮。
然後我熱烘烘的緊貼著她的台,央求她讓我把畫貼在我筆下,當時,我正寫著《去妳的世界》,那是我極度偏愛的系列,我把對愛的活塞餮的拉開,把那些封閉在熱切的愛大把把的發洩,被染指的人,安靜的恐怖著,他們無從猜測我的態度,我大方的帶領人們參觀八卦畫室。呵呵,很悲傷呦。
某些看過的人都說他們記得,他們問我是不是真的,“假的~”“假的~”,讓人想像著,那時候,我只是打算永遠離開,所以透過來回走動,好把步伐搞到疲憊,搞到死灰,這樣才能收起所有讓我傷痛的小東西,唯有把他們陳列在我首頁的右下欄節目單,我才能仔細盤算路程。
我沒有褪色的相片,沒有任何保留,只剩高昂的情緒,只敗到一種叫做失落的東西,而當時的百蕪,現在的李彥瑤,則把我劇場中的每一個道具七彩光澤的給做了出來,我那傲慢的神態,渴望的憂傷,被刺痛的血肉,還有受人戲弄的糟蹋時代,不改顏色的生出來,我想,我們有相同的目的,經歷過類似的命運,某種意義上她也堂而皇之的把故事搞的光芒四射,細膩而委婉。實在令人無法忍受。
我這個人最受不了好樣的人挑逗,尤其大膽踰矩或意有所指的那種。如果被暗示了,我會出乎想像範圍的領你進入我的地道,我不同常人般只是稱讚你,我是全心全意的閱讀你,就像攔路賊一樣。
李彥瑤常讓我不安,她有太多的咆哮,跟冒險一樣,她親手斷了女人的頭顱,撕裂雙腿間的高塔,她永遠面不改色,並不能忍受,她身上總是有這種味道,不論她叫啥。
在她的筆下,似曾相似的過往,我們那厚重肉慾的知覺就出來了,有時是份慾望與暴力,一種人承受不起的力量,我總得假裝成路人以便躲過畫中稜角,沒有歲月的痕跡是無法匹配這種抑啞的成品。

人雖然喜歡誠實卻討厭被碰到痛處,雖然表面聳聳肩膀,但還是會很生氣,根本不想被人提醒不夠自信,脆弱不堪,一定會反覆反覆的在腦海中纏擾,因為我們不再一無所知,所以不再能佯裝成無知,所以李彥瑤手下不再有漂亮、淘氣、完全光明的模樣,她充滿著極為強大的、猛烈的奇特怪異的魅力,她是物體邊緣的接角,她縷脈碎分繡,她內斂嚴謹卻鋒芒畢露,她的話待人處事不圓通、不周到,是一種深沉世故,很野蠻。
感受給了她,毀著她,也創造她。
李彥瑤的八百萬種畫法就是愛恨情愁的章法,眼見她的叢林,冷眼的讓人發顫的溫馴,那麼殘酷的東西竟然讓我被安慰到,我覺得不爽的一些事跡,透過她的竊竊私語,像傷口的記號緊咬在我手腕間,那種曾經墮落的內在,一塊又一塊的像從深井裡被挖拾起來,二手縫製。
﹝IS LIFE人物﹞
八百萬種畫法‧李彥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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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黛啊小黛~忍不住我又想跟你發牢騷了....
我的筆電不能上網不曉得問題到底出在哪裡我的小嬸每天睡到自然醒吃飽飯看電視碗都不洗我的婆婆把生了兒子的的小嬸當成公主每天幫她煮飯洗衣我的臉長了恐怖的三顆超巨大釘子真讓我生不如死每天早上起床都會害怕接近廚房因為有著一堆碗盤在那兒等著我看著青筋爆起的乾枯雙手我常在想難道我的人生就此注定要淹沒在這樣俗不可耐的日子當中?
直到今早
我開啟了電腦
看到你寫了我
這樣被你珍視
我不禁流了淚
於是這些那些個牢騷鬱悶就被你一掃而空
由彥瑤發表於2005-09-08 09:49 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