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跟Enigmatic躺在床上,我總是會靜靜地看著身邊這個男人,想著他的心思與遭遇,我用自己的角度去看待別人,然後自命清高的評論,我的疑問是:
這世間有什麼事是可以拿來判斷的?所有一切的理論,道德,不都是人定的嗎,怎麼以前留下來的就可以當作現世的依歸、作為古典,除了生死兩件無法置評,哪些是不能打破的,我越來越不能相信常理知識與往生的教養經驗,說穿了沒了生活、沒了過去,人生就是個屁。生命唯一一樣的實情,就是死亡與誕生,其他都是個人經驗,經驗是無法取代、無法被價值判斷的。我卻變成拿我的腦子與心去斷定別人的發生。
「這是怎麼一回事呢?」即使Enigmatic愛撫著我,我的身體隨著他搞定,我還是不明白。
「我說最近你跟Yang很熱絡?」
Enigmatic點了煙抱著我,一邊撥開我的長髮親蝕我的肩膀。
我把整個身體埋入他無盡溫柔的肉體裡,淫念薰心。靜寂的光亮下,他輕輕蹲在沙發下舔我,月光搖進床來,我看起來就像個渴望的女人,雨後的涼氣沁入縫隙,在這個親密的男人面前,全身裸著,情趣裸著,癡迷裸著,就是狂風也無妨。
Enigmatic的身體可不緘默,逗弄我,為所欲為。
「哪有...........」我沒有拂逆之意。
「喔,我看你們挺火熱的,他有事沒事就打電話給妳──」他埋怨似的宣佈,我肩膀都被咬成妒火。
「他喔,是個怪人呢──少沾惹為妙。」我微微扭動下半身。
「喔──我看他挺喜歡找妳的。」
「唉唷,他只是想找樂子換心情罷了。」
「............」Enigmatic沒月光有耐性,他下體過度甦醒,狼藉匍伏其上。
「怎麼啦,你最近老提起他呢?」他挺進我嘴裡,臉上扭曲而痛楚。
「啊──」
不死心不鬆手,兩人一無防備地卡著,他一邊點起煙,我咬著他另一隻空著手的指頭。
「沒有啊,其實,還好啦,他也不錯啊,我覺得他是好人啊。」Enigmatic說著。
「好人?這世上好人很多啊,我只需要健康與優秀的愛人。」好好吻他的額頭、眼睛、鼻子,舌尖伸進他煙燻的唇裡,我想起日劇《美女與野獸》的對白。
他衝著我孩子般的燦爛一把,手施虐我。
「嘿嘿嘿───」他不畏懼展示他的亢奮與淫亂。
「嘿你的頭,就是呀!」我侵犯他,想吸乾榨盡他,把他當屍體踐踏。
「妳要有覺悟。」Enigmatic把手繞到我身後,我微微的震動透過豐滿的乳房傳到他胸口。
「我有的是信念!」
緩急交錯的反覆攪動,他像脫韁野馬自顧自的奔向繩結。
「那我們把尼采丟掉一邊吧!」
「啊啊~~~去你的尼采,幹!」
由黃小黛 撰寫於March 8, 2005 01:09 AM|【留言】【訂閱電子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