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件猛計畫。編輯跟我提起:『我有個構想,我們來寫三個人的故事好嗎?』
﹝信‧一﹞很冒昧寫信給妳。先稍微自我介紹一番。妳好,我是Chen。
目前在出版社負責書籍組原創的工作,Maggie告訴我妳對我們的徵稿內容有興趣,這真是太令人高興的消息!我把這幾本書的參考大綱寄給妳,我想最主要希望能以溫暖、觸動人心的方式說出一個愛情主張或想法就可以了。有任何疑問,歡迎妳打電話或寫信給我,希望能收到妳的稿件。另外也想問一聲,目前是否有比較確定的寫作方向或計畫呢?
也許我們可以談談?等妳的消息。
Chen
﹝信‧二﹞透過她的推薦知道你這個人。
我有一個想法,一個三人寫書的案子,角色設定是男女朋友(或夫妻)以及第三者,三人各就其身分書寫,寫感情、寫生活、寫三人間的撞擊。紀錄的可能只是一段時間,我想內容為何得看你們。
這三個人,她書寫的是第三者,而Maggie(不知道你是否認識?)則是女朋友或妻子,而我希望能邀你寫這個處身兩個女人當中的男人!
無論是刻意還是無心的狀況下,我想你可以自己設定。因為覺得這樣的交叉書寫可擦撞令人難以想像的火花,而我非常渴望可以看見閱讀,所以非常希望這個案子可以寫成。如果可以請跟我聯繫,如果這件事可以成,大抵是今年最令人開心的一件事!Chen
編輯是Maggie介紹的,Maggie把我的文章轉給出版社,我就接到這樣的電話。
「好啊。」我想我是瘋了。
我把他介紹給編輯,所以他也拌入劇情。
「我要寫第三者。」我看著他的眼睛挑明了說。
Maggie成了白玫瑰,他就是那個攀花的鬼魅。
「那麼週日大家碰個面如何?」編輯敲定了在師大路的約會時間、地點。
「明天嗎?沒問題。」我在msn上打出。
關掉電腦,我在想著他存什麼心,居然想都沒想就答應,一付悠哉從容的模樣,究竟是怎麼回事?
夜深十一點半,木柵捷運從忠孝站駛向六張犁,雷雨使勁的下,站在第一節車廂,我記得《春光乍現》梁朝偉是站在這個位置思念張震的回憶。
「飛速前進。飛速前進。」
景物落後在軌道之後,我的劇情寫在故事背後。
戲如人生,我的人生如戲。我在上演自己的電影,不必假裝就攝魂入戲,你臆測著我的真心虛意?是的,我好悲哀,竟拿殘敗來販賣。
黑夜還是籠罩著濃濃的霧,針刺的雨滴停在半空中,我在想,明天還會下雨嗎?
﹝待續﹞
很猛喔,怎不PO?你的本意是?這篇寫給誰看的?
這戲中戲為的是什麼?
有一點我先說說看,你參考好嗎?
這篇文章有挑戰的意味,為的是你認為人其實都很虛假,於來個戲中戲,目的在於讓人反省真實與人生......
虛假的人自然都是戲,一切都是戲,但是你寫的戲如果其實是真實,那就有諷刺、寓言的果,我們的人生都在上演虛假的戲,以及虛假的戲其實是真實的人生。目的給讀者看。你自己其實入戲了,還沒出來。
你認為呢?虛假不真誠的人,但又自以為可以掌握一切真實的條件,要將誰一軍?局要如何進行?在真不過了。觀察一下真實人生。你在虛假裡上演真實人生。哪那麼多顧慮?「我現在丟出一堆球,沒人知道怎麼辦;想接的接不到;不想接的又被擊中;無意間接到的還憂心重重。」你的對象有時不是你腦袋裡想的,對號入座的,表示他有這需求,你根本不必多想。所以,放膽去貼。
由迷路發表於2004-06-08 11:26 PM小黛
每次看到『去你的,世界』都覺得又愛又怕,愛的是你的一針見血,怕的也是一針見血。雖然看得心酸,但我還是要繼續看下去。
由莫琳發表於2004-02-27 07:29 P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