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最後,結婚前的那一刻,我還是這樣問了:
「我跟林巧青之間,你得做個選擇。」我故意裝著很撒嬌的口吻。
「我不可能與青斷絕。」寺谷撫著我的手,沒有一點猶豫。似乎說著一輩子都不會動搖的野心。
如果這些話他暗自放在深處,不要用這麼清澄的目光讓我看的這麼清楚,我的憎惡與妒意或許不會這麼靠近。
我提起青,他給我的答案,都讓我覺得我將永遠與快樂絕緣。
床單上浮顯我們兩人的痕跡。儘管他氣喘如牛,重重的跌在我身上,但他的眼睛始終遠離進出之際,在另一個意識高潮。
有時候我做了夢,被他的行動電話聲驚醒,一定是青,我堅信。在不同的日子裡,這個在他青春停格的女人始終盤據我的精神。我對青日益熟捻,對他越來越恍惚,究竟他是如何沉穩的挑剔我的驕傲,我的波濤震昏的卻是自己。我的頭落在他的肩膀,一隻手繞在他的肩膀,右手環抱他的腰,兩人的姿勢變成擁抱,這樣他就接不著電話。他接不到電話,我就又復活了。
他一點也不怕我,我才會如此動彈不得。我想他始終會回來的,他會發現家園才是他最大的終點,即使天涯海角,等他的只有我的靈魂。如果他玩累了,只要他求我,即使面無慚色,我一樣會攀住他的背。我是他的家。
我銳利如刀的忌妒隱藏在偽善之下忍受他們。
你覺得我很可憐?
我實在很難告訴你,愛情有時只是一個悲傷。我只是招攬了一個男人不要的回憶,以至於想毀了自己的人生。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