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那年我去紐約拍了N百張照片嗎?
這是我對自己的家的想法,還在籌備中,就叫──紐約,1995
你挾著戲謔的語氣說你對生命的期待,用一種失落混雜著無奈。 你說你見過世面的虛情忤逆,用一種放棄的語氣卻堅信應有真情。
你說你像風,我覺得晃蕩的你不想漂流。你說你不計一切愛慕虛榮,我想你不過要個能安心的角落。
你疾呼抗拒脅迫,卻默默的收拾殘餘的缺口。你驕傲的羽翼刮起狂列的暴風,只要躲在你溫暖的胸口就不怕受凍。
你把單純封在張牙舞爪的劣根性背後,以為這樣便不會洩漏它的行蹤。
你深怕讓人懂,卻任敏感侵略自己的傷痛。你倔強的相信一切都會過去,所以用等待消融背叛的疼痛。
你說清晨醒起的白雪令你安心,你要一杯咖啡讓餘香沉澱屋內,
要打開窗口望見被靜謐洗刷後的心靈。你期待某天的早起,你在床地,她在桌際,你喝咖啡,她閱報不語。
你問:「中午吃什麼?」
她說:「早餐未進,怎麼就想午后…」
你讓她躺在你懷裡沉沉地看你眼睛,要她明白你的心。問你:「這是困難,還是容易?」
「對不起,這並不是個選擇題。」館主說。
2002.10.01‧小黛

﹝2001.01.02達爾文說﹞
深夜在ICQ上遇見Yao,聊起近況,他決定要離開台灣回新加坡了。
.....
『回新加坡有何打算?』
『不知道,先回去再說吧!也許去開家專賣杏仁與愛玉冰的店,就取名叫「杏愛冰館」,運用這幾年學會的公關行銷手法,應該會賺錢。』
提到這個主意,我們幾個為他餞行的老同事,倒是興致昂然的給了很多餿主意,比如開幕當天,請幾個酷哥在門口把關,告訴客人客滿了,讓一群人在門口排隊,再找一些穿熱褲、露背裝的辣妹在門口晃蕩等等。
我們當然知道Yao在開玩笑。當初他堅決不肯回新加坡,因為在他眼中,新加坡整座城市,好像是間開放的醫院,潔白明亮,沈悶至極。
這次他戲謔地說要新加坡開『杏愛冰館』是個反諷,透露他不得不先回新加坡的無奈。
Yao在斗六出生,幼年隨父母移民新加坡,受的是新加坡的英式教育,又到美國唸書,受多重文化浸染的他,隱然有著身份認同的矛盾吧?原來期望在台灣成家立業,卻對台灣的職場文化,有種種的不解與不適,六年的努力,好像成了泡影。打包行李時,才猛然察覺六年多來,在台灣累積了這麼多的雜物。他必須租個大貨櫃,才能把這些家當海運回新加坡。
『以前很害怕離開,真正整理行囊時,仔細想想,從一個熟悉的地方抽離,其實也沒那麼難,那麼可怕!』
『以前從新加坡,回中正機場,會有回家的感覺,今年年初回來的時候,這種感覺不見了!』
是這個消逝的感覺,讓Yao決定離開吧!這個消逝的感覺,背後隱藏了多少錯綜的因素。
......
Yao離開了,在2001年的前夕離開,好樣宣告了一個場景的消逝。
﹝2001-2002 文/杏愛館主﹞
【序】2001-01-11感謝達爾文把我描述得如此灑脫。
其實臨走前我仍在猶豫著,已習慣台北的生活方式,已熟悉台北的人情冷暖,已學會台北的職場文化。
但~
還沒習慣獨自空虛寂寞,還沒熟悉到去改變自己,還沒學會何時應該妥協,是該離開的時候,有太多的不捨,更有太多的無奈。
現在回來了。給自己一段時間沉澱心情,再重新出發。
我真的很喜歡在台北的時光,但我更喜歡現在的自己,可以追求簡單的快樂。
平凡~
自始至終。
【嚮往】2001-02-07我想,人人都有想嘗試過鹽寮的生活的勇氣,原因無他,因為如果真的過不下去還可回頭,It just a matter of choice Tom Hanks 被困荒島不是他的選擇。戲裡他也曾想放棄過,差點自殺成功,有所選擇總是一件好事。
問一問那些非洲印度的貧民,他們一出生就過著艱難的生活,如果有選擇,我相信極少(應該就沒有)人會回答說﹕「哦不,我喜歡我現在的生活,很真實,很滿足。」
不是要唱反調,只是常想起我那英明睿智的國中老師,有一次我們幾個窮學生因沒錢吃午飯,午餐時間在課室裡瞎攪和,被問及為何不去用餐\而坦白回答後,那位年輕而出身良好的老師當場說了一句至今大家都難以忘懷的話。
她說:「沒錢吃飯可以吃水果啊,不是更健康!」
多年後大家老同學見面仍會以此為話題。
嚮往純朴簡單的生活絕對沒錯,但我想也不必歸隱山林放逐鄉野才做得到。往往看到那些獅子會扶輪社的闊太太們,在豪華的宴會中大聲呼籲說要如何關懷弱勢族群,我想也不用捐款,把她們身上的家當捐出來應該就有一大筆了。
純朴簡單的生活,從心做起。
【情人節】2001-02-17想起舊情人,想起她的背叛。
背叛?!
對於一個不愛你的人,她的所作所為,如何來衡量什麼是背叛。
但多年來我不斷的付出,她始終默默的接受,自己心裡還是會很不平衡,長痛不如短痛。大家似乎都這麼說。
「如果你不愛我,為何不早點說。」陳昇是這麼唱的。
我對感情的執著已被成長的惰性所取代。
不知是否真的有忘情水~
簡單平凡就是幸福?群居的社會如何簡單平凡?無怪城市裡大家都想要逃避人群,情人節媒體商家如不大肆渲染,2月14日何嘗不是一個簡單平凡的日子。
【問】2001-04-10可否為我算算──
【伯樂】2001-04-09
伯樂有個徒弟,叫九方臬,也善相馬。
一日他風塵僕僕的歸來,宣告已找到一匹千里馬。
「是公的?是母的?」管事的人問。
「是黑的?是黃的?」旁人也插嘴來問。
「唔~」九方臬有點糊塗了﹐“牠是千里馬我是知道的,其他的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好像是母的、黃的吧。」
結果呢,眾人到外一看,竟然是公的、黑的!
怪了,連三歲小孩都識得的公母黑黃的問題,九方臬居然都不知道?!
其實,九方臬只是太專注於看馬的神氣骨骼,而忽略表面的顯而易見的事實罷了。但是,會分辨公母黑黃的人滿地都是,能做「伯樂傳人」的有幾人?
【願】2001-11-19清晨四點,剛回到家。
因而想起了一則故事...
有個男人做生意失敗,一夕之間什麼都沒有了。
在心灰意冷之際,走到了懸崖尋求一死解脫。
就在好不容易鼓起了勇氣,正想往下一縱的時候,忽然身後響起一個蒼老的聲音。
「年輕人什麼事如此想不開?」
男人回過頭一看,是位蓬頭垢面,長相醜惡的老太婆。
「我是個女巫,有著神奇的力量,你不妨告訴我你的問題,如果你夠誠心,或者我可以幫你解決。」
男人心想反正到了這個地步,死馬當活馬醫,就試著向女巫求救吧!
「嗤~不過是錢的問題,小事一樁。」
女巫在聽完男人的敘述後冷冷一笑。
「你只要答應我做一件事,我就可以讓你許一個願望,那什麼問題都解決了。」
男人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運氣,「什麼事你快說﹗」男人有些迫不及待的追問。
「其實也沒什麼,我在深山修行久矣,許久未曾有過魚水之歡,希望你能和我來這麼一下。」女巫目光銳利的瞪著男人說道。
男人內心極度的掙扎,著實猶豫了好一會兒,終於還是決定豁出去換取新的開始。
那一刻的時光,仿彿煉獄般的煎熬,真是比死還難過。
事後,男人馬上開口要求許願。
老太婆只是懶洋洋的回答:「都幾歲的人了還相信世上有女巫這回事,活該你要跳崖!」
啊....................................
我想,下次若想看什麼流星許願的話,我還是回家睡覺好了~~
【帶屎】2001-12-05帶屎的:
更帶屎的:
不是看到流星雨忘了許願,而是許願後它始終沒有實現。
還要帶屎的:
不是許願後它始終沒有實現,而是許願後它居然真的實現了。
真正最帶屎的:
不是許願後它居然真的實現了,而是那願望根本不是你真心所願望的。
男﹕「幹!什麼天長地久,我只不過配合一下氣氛罷了,搞到現在脫不了身...」
女﹕「靠﹗什麼世界和平嘛 ~ ~ 早知道人家就明說要鑽石...」
【單純地用心】2002-04-19猶記得以前學人似模似樣地玩Hi-End音響,天知道那時的我是沒本事搞這種『高貴』嗜好的,但仍樂此不疲跟隨大哥們逛一家家的高級音響店。有一回,跟店員們正在熱烈討論著所『鑒賞』的主機、喇叭,用以鑒聽的是巴哈的小提琴,在場諸公爭先恐後迫不急待地發表自己的『高見』,這樣的組合高音有多清晰、中音是否飽滿、低音是否雄厚...
一位仁兄甚至具體指出﹕「你聽!它的E-minor音有夠準!」說得跟真的一樣......
於是乎,我們的史考特先生終於發飆了。
他不耐且冷冷地說:「Gentlemen,for once,can we just listen to the music?」
事隔多年,這句話總還是時時會出現在我腦海裡。當我有時在做一件事情,不知怎的就會落入某種追求形式的盲目,而往往忘卻事情的本質的時候,我就會用這句話警惕自己。
是啊~~讓我們單純地用心去聆聽音樂吧!
【幸福】2002-09-05的確消失了好一陣子。想想還有人會記得在遠方的我,
「我在忙些什麼?」
很難說耶~~
緣起,今年的農曆年,老同學們齊聚一堂,多年沒見,娶妻生子的不在話下,已離異的也不在少數,我隨口丟了個話頭:「很快我們都要四十了。大家都還快樂嗎?」
一片寂靜。
忽然想起那年畢業時大夥兒的意氣風發...
在某個烈陽高掛的午後,一群人躺在校園的草坪上,望著藍藍無雲的天空,對話已經不記得了,但不時響起的開懷笑聲,至今仍是那麼的印象鮮明。
「喂~ 你們說我們還可以再任性幾年?」
為打破近乎令人窒息的沉默,我尷尬地打了個哈哈,結果換來朋友們似有深意的眼神。
但我不了解,是真的不了解...
現在在忙什麼?在忙著尋找快樂,自己的快樂,朋友們的快樂,
「有沒找到?」
有耶~~ 但要真正獲得還需要好一段時間
「那快樂是什麼?」
前幾天有位長輩跟我說:
少年人最常說的就是:「我知道。」
中年人最常說的就是:「我了解。」
老年人最常說的就是:「我能體會。」
快樂是什麼?
你說呢,小黛?
【選擇】2002-09-08星期五的午後,我從客戶那兒回來。
「張總您的決定是正確的,但很遺憾我們的公司無法配合;無論如何還是謝謝您的關照。」我笑笑地丟下這句話,留下一張張錯愕的臉孔,輕鬆地轉身離去。
在辦公室大樓外的小廣場,在絢麗的陽光下,我半躺在草坪上,戴著我的太陽眼鏡,喝著我的卡布其諾,叼著我的萬寶路,讓島國的海風輕輕地撥著我的頭髮,身穿POLO衫卡其褲的我,已經漸漸忘記以前上班穿著戲服的感覺…
手機響起───
「喂~~別這樣嘛!我老闆的意思價錢可以再商量嘛!」客戶可愛的行銷經理打來。
「不是價錢的問題,是價值。」
「哎喲都一樣啦!開門做生意還不是為了賺錢。何況在目前的景氣誰像我們這樣會願意花大錢投資咧?你別跟錢過不去嘛!就這樣說囉,你明天來開會好不好?」
「明天不行。」
「為什麼?你也知道案子很趕耶~」
「因為明天我要去看電影。」
有選擇是幸福快樂的───
﹝ 推薦站台 ﹞
杏愛冰館/台長:杏愛館主
http://mypaper2.ttimes.com.tw/user/ny1995/index.html
館主散見文章:達爾文居留言版
http://mypaper.pchome.com.tw/board/index.htm?s_id=darwin
Happy Valentine’s Day!!!
看你寫的杏愛館主
誤以為你比我認識他還久ㄟ
@偶也素偶像
若有人是從小黛那兒轉來的。悶了吧﹖
看小黛幫館主紀錄得洋洋灑灑地,以為到這裡會有多篇驚世鉅作可供拜讀。抱歉囉~~
不是沒個人都能像小黛醬如此多產的,館主的惰性養成久矣,連內褲都可以穿四天說 ………… |||
咦~~了不起不就是翻過來多穿一天而已嗎﹖
噢不~~還可以前後調換呢!(限Boxer款式,欲知產品個別型號,請與廠商洽詢。)要當兵的朋友不可不知
所以說—— 創意始於功能需求
有沒有那種看了預告片後決定買票觀賞,結果發現精彩的部份幾乎在預告片裡都已涵蓋,被呼嚨的感覺﹖
唉~~很多偶像剛出道時不也就只靠那張臉,又或者單靠胸前偉大的才華,可是其後的「作品」煩死(Fans啊~知否) 都認為一次比一次進步,因為粉爛的開始是進步空間的無限延展啊,角度不同罷了!
連爛都可以說出如此非凡的道理,你對館主怎能不有所期待﹖
由館主發表於2003-11-09 01:32 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