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憎恨別離的筵席。
即使是那麼有趣的人相聚,即使是那麼不熟識的人,總是讓我鼻酸。不是耍酷,不是感性,就是難以承受離情。

工言院‧工頭
2002
今晚夜色真美,涼涼的風淡淡地吹,終結了與烏龜的寒喧,揮別穿著淺藍大衣的米果與趕忙的Juliana姐,看著長髮的阿潑騎上小綿羊,我與曼菲斯徒步在信義路的斑馬道上,人來人往,輝映暈黃的燈光,她往回天母的車站,我搭信義路幹線。熱鬧散盡,坐在公車前座,心寥落起來。車上的人們陌生的無法用笑容相視,一站停,有人下,有人上,這麼芸芸眾生,都與我擦身而過,我心中居然映出剛才聚會中,烏龜、米果、阿潑、曼菲絲、Juliana、小六、笑長..眾人大聲對著工頭唱「朋友」的畫面。
我與工頭並不熟識,甚至連他要離開台灣二年,也沒有太大的感觸。與他只有一面之緣。那天他與他表弟來了五年級的聚會,一身黑西裝打領帶的裝扮,一開始令人以為是哪家公司的業務員,油亮的頭髮梳的整齊,衣著筆挺活像電視廣告中剛出社會的新鮮人樣,標準的衣架子,熱情的寒喧,大口的吃肉,一點都不含蓄的快活,他神靈活現的描述他的奇遇並大方的串場,聚會因為他哥倆一搭一唱,顯得十足圓滿。印象就只是這樣,沒想到,再次的聚會卻成了歡送他的場子。
剛才,他站在似曾相識餐廳的六O年代的卡拉OK舞台上。
整片的落地玻璃映著一閃一閃聖誕節綠紅燈泡,電視的螢幕打著歌詞,昏黃的聚光燈下我看他使勁的吶喊。
工頭大肆的唱著林強的「向前走」,雖然我並不知道他未來的方向。
火車漸漸在起走,再會我的故鄉的親戚。親愛的父母再會吧,作陣的朋友告辭啦!.....朋友笑我是愛做瞑夢的憨子 ,不管如何路是自已走。再會吧! 啥物攏不驚。 向前走。也許是歌詞點破男人血液中的浪蕩與無奈,他依然是玩世不恭地大方與吊啷噹可愛地醉在即將離去的台北。疲憊混濁的眼神中閃爍著華麗而清醒的蒼茫,他在歌聲中玩了一場虛構的離別,只是一星期後,真實的再見就要走入他的生命歷程,說來好笑,我真覺得工頭的離開顯得有點悲壯,有點無奈,有點不知所措,快速的決定像個短暫的驚嘆號,雖然只是兩年,我總覺得他似乎是在切斷某些牽連,像發膿盲腸的切割手術。
離開是什麼?距離有多遠?我一直認為兩年不過是渡過二個春天。現在我給了它一個界定,離開也許是得看想捨棄或追求什麼,也許是墮落的歲月,也許是茫茫的未來,也許是深交的情感,或是捨不得的牽絆。
這是一段奇怪的機緣,我在工頭身上看見似曾相識的臉龐,也許我的青春也曾有過一樣的風光,絢爛、迷人的陪伴、舉足輕重的權利、無庸置疑的自信與浮萍般的飄蕩。有人說,「人生幾見月當頭」,我錯落了什麼嗎?
演藝大老張菲曾說:
「之前我因為腸胃有毛病,十幾天沒辦法正常進食,食物一帶油就腹瀉,在那段時間裡,我心裡只有一個小小夢想,就是如果我能快把身體調養好,就可以好好吃塊平日最愛的紅燒肉。人的慾望在身體病危中竟可以如此的小,現在的男人慾望都變成什麼樣子了!」撫摸著米果借我的渡邊淳一「往巴黎的最後班機」,我衷心地希望這初識的朋友勇往直前的去。
工頭,兩年後,請讓五年級的一群,在似曾相識餐廳再聽你英氣風發的唱一曲「朋友」。
這些年,一個人。風也過,雨也走。 有過淚,有過錯。還記得堅持甚麼。 真愛過,才會懂。會寂寞,會回首。 終有夢,終有你,在心中。 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 一句話,一輩子,一生情,一杯酒。 朋友不曾孤單過,一聲朋友你會懂, 還有傷,還有痛,還要走,還有我。
●[延續閱讀 ] blog人物│工頭堅
http://www.islife.info/archives/000330.html
●[工言院 ] /台長:工頭堅
http://mypaper1.ttimes.com.tw/user/kworker/index.html
工頭說話從不打折,因此我從不懷疑
君不見他說:「回去讓大家下巴掉一地嗎?」
這已說明他自知戒酒一定失敗,
回來後讓大家笑得下巴都掉一地
早想好退路了呢,果然是工頭啊…
下星期三或四晚上,妳哪一天方便去喝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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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vincent發表於2003-11-09 01:10 AM上圖時,不要讓文與圖連在一起,要下個如vspace="5" hsapce="8"的指令,前面告訴圖文的上下空間要留多少,後面是左右,這樣圖繞文就美麗多了。
由inertia發表於2003-11-06 01:02 AM